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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的情敌他好拽 作者 泽中鱼

文案

“天作之合”是真的！

在德成中学的表白墙上，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成为今日最亮。

蒋祚看了半天也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尤其是看着下方一流的都“啊啊啊”“过年了”但就是不透露一下什么意思，蒋祚难得的心里好奇，就发了个问号。

下方1：“正主来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下方2：“真的是过年了，爷既兴奋又惶恐！”

下方n：“……”

一分钟后，动态被删了。

蒋祚实名疑惑，扭头看旁边的段忝，问，“我现在还很校霸吗？”

段忝：“是，霸道了我的心。”

蒋祚：“……”

“段忝你今天没碰着哪儿吧？”蒋祚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实话室问：“比如脑子？”

蒋祚后面的张云惊吓的看了眼面色如常的段神，怀疑自己十几分钟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我也相信我们是天作之合。”


转学生蒋祚

　　“段神，能借暑假作业抄抄吗？”前桌张云谄媚的笑了笑，可怜地举起自己桌子上格外崭新的练习册，希望能博得作业主人的同情。
　　被叫段神的男生长的很帅，只是无端透着冷意，给人生人勿近的感觉。段忝把作业往前推了推，和张云的一样整洁，不同的是老师看了会欣慰。
　　张胖子感恩戴德的感谢，旁边来晚的男生烦躁地抓了抓头，“胖子你抄快点。”
　　说完男生又快步走到段忝旁边，小声说道：“你猜猜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段忝：“没兴趣。”
　　男生叫林颜乐，爱好八卦，性格略直，是段忝认识四年的好兄弟。
　　林颜乐摆了摆右手食指，一脸高深莫测：“不，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见段忝面目表情的拿出笔写让人乱七八糟的数学符号，林颜乐背过手，咳嗽一声，说，“我刚刚路过办公室看见蒋祚那狗玩意儿在和咱们老班说话，而且我还听到了几句话。”
　　林颜乐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段忝一定会感兴趣，最少冲蒋祚这个人名。
　　果然，林颜乐见段忝停了笔，抬头，“他要来我们班？”
　　林颜乐狂点头，连应了几句“对对对”，等激动的心发散完后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他随便拽过来一个椅子坐上，问：“不对啊，你是怎么知道？！”
　　段忝修长白净的手指又拿起笔来，但没有再度画出数学符号。
　　林颜乐见段忝顺溜地转笔，头微低的姿势有点像沉思，一副高岭之花校草的风范。
　　“我靠！段忝你不说就别耍帅！”
　　段忝收起笔，解释：“没，刚才突然想到别的事。”段忝顿了顿，继续说，“蒋祚的事，就随便猜的，不小心猜中了。”
　　林颜乐信了：“那你可以去买个彩票试试了。”
　　林颜乐：“话说回来，入了德成，就是我和你的地盘了，他蒋祚就是一落入虎口的羊，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他告诉兄弟我，兄弟我带人……”
　　林颜乐讲的起劲，没看见段神早就不再敷衍他，而是看刚从门口进来的一个人。
　　“带人怎么样？”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林颜乐的话，话是对林颜乐说的，脸却面向了段忝。
　　林颜乐被吓到了，脚步后退闪躲，脸上因为心理活动过于多而狰狞：“啊啊啊啊！蒋祚！”
　　蒋祚笑出了声，他浑身痞气，眉清目秀，长得还格外精致，被林颜乐大叫吸引过来的目光大多转移到了蒋祚的身上，女生居多。
　　腿长脸好，是男神的标配！
　　蒋祚松了松被挂在右肩的黑色书包的肩带，大长腿跨步走上讲台，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洋洋洒洒地写上“蒋祚”两个字。
　　众人的目光集聚在讲台上的黑色短发少年身上，阳光也偏心于他。段忝睫毛微颤，又转起了钢笔。
　　蒋祚态度很好，给人一种潇洒的江湖少年气，又不会让人有感到腥风血雨、咋咋呼呼的不舒服。
　　“蒋祚，我的名字，别称，蒋哥。”说完，蒋祚从讲台上跳下去，随便找了个最近的同学，“请问同学，班里面有空位置吗？”
　　被问的是一个男生，不经思索地指向段忝哪里，“段神那里，就最后一排。”
　　女生指了指段忝的旁边。
　　刚刚大家只是看到林颜乐和蒋祚可能认识，不知道两人有过节，更是对段忝和蒋祚的恩恩怨怨不清楚。
　　蒋祚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刚准备再问一下，不偏不倚和段忝的目光对视了下。
　　林颜乐突然挡在两人中间，应该说是他缓过劲来了：蒋祚这个狗玩意儿还有什么脸坐在段忝旁边。
　　林颜乐：“我劝你最好再转一次学，要不然小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像蒋祚是z中的校霸，林颜乐在德成也是混混王一样的存在。
　　但蒋祚现如今都不屑于和林颜乐这样叫嚣，觉得智障。小学生的无聊游戏林颜乐怎么能玩到现在，段忝那家伙也不嫌丢人？
　　段忝倒是真不在意丢不丢人，但他还是让林颜乐安生了。教室里意外的很安静，有人好奇，有人看戏，也有蒋祚看见段忝看他，带着一贯的礼貌和冷漠，“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段忝是个渣男

　　“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会打架。
　    那句“好久不见”说出之后，一笑泯恩仇似的作用，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其实蒋祚刚到的时候，班主任就想让他坐在段忝身边的，但蒋祚不太愿意，他觉得别扭，而且他对段忝真没好感。
　　段忝勾引他妹妹早恋，还不负责，渣男一个，亏他以前还当段忝是兄弟。
　　但蒋祚现在想明白了，他才不是林颜乐那种孩子气的人。他顶天立地男子汉，要先尝尝生活的苦，将来好担得起责任——丈夫的责任，社会的责任，国家的责任！
　　生活嘛，长大嘛，不就是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事物。
　　“班里有没有多余的椅子？”此时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蒋祚随意找了个人问，是段忝前面一个有点胖的同学。
　　被问的正是张胖子，张胖子这个憨憨热心肠，除了学习不好，性格很招人喜欢，班里几乎没人讨厌他。
　　“都交学校了。”胖子挠了挠头，真不凑巧，上个学期放假的时候校领导让各个班把多余的椅子搬进后勤室了，胖子表示遗憾。
　　“为什么不搬桌子？”蒋祚好奇。
　　胖子摇头表示不知道。
　　“校长说，一个人占两个位置很爽，但如果空着的桌子搭配椅子的话，容易串桌。”清爽冷冽的声音解惑。
　　蒋祚转头看了眼说话人，冷淡地“昂”了一声，心想这人现在真爱多管闲事。
　　不过，这个学校的校领导还挺……可爱的。
　　“谢谢了。”蒋祚对段忝的前桌说，顺手把书包放到桌子上。因为之前是段忝桌子的缘故，桌子被擦得很及时，蒋祚没碰到一点灰。
　　“不用不用，还是段神知道的多。”
　　“对了，你叫什么。”蒋祚自动忽略后半句，问奋笔疾书的胖子同学。
　　“张云，云朵的云，外号张胖子。”胖子笑着说，“你不是和段神认识吗？段神是班长，有什么事你也可以找段神的。”
　　蒋祚撇了眼正襟危坐做数学题的段忝，已经否决。他和段忝良好的同桌关系取决于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井水也不帮河水。
　　林颜乐“呵呵”一声，还没来得及牢骚就被段忝阻止，什么话也不说了。
　　蒋祚：“张云同学，等你作业完了可以带我去一下后勤室吗？我不认识路”
　　张胖子看了眼自己桌子上的一大溜作业，“可能还要好长时间。”
　　“没关系。”
　　段忝看了他一眼：“不用，班主任应该会带来。”
　　“也是，咱们老班别看平时大大咧咧，其实细心的很。”胖子挺喜欢这个新生的，多有大哥气势啊，江湖义气，和老班一样。
　　那行吧，蒋祚坐到桌子上，大长腿着地。
　　段忝扭头，蒋祚一瞬间以为段忝可能烦自己了，蒋祚心里都想好怼词了，却听见：“办好饭卡水卡之类的啦吗？”
　　蒋祚愣了下，班主任说让他找班长，但班长是段忝，他还不如自己去，反正办卡的地方就在食堂，他问过班主任了。
　　“吃饭的时候我自己去...谢谢关心了。”感谢纯属客套。
　　段忝“嗯”了一声。
　　林颜乐“呵呵”一声，觉得他刚刚虽然又借了份在补作业暂时退出了详细观察，但一直在注意着。
　　老段这班长当的真不容易，还要管蒋狗玩意儿的事。
　　
　　
　　
　　
　　
　　
　　
　　
　　
　　
　　




适合一起。

　　“你是宿舍还是跑校？”张胖子一遍奋力甩臂一边找蒋祚搭话。
　　“宿舍，怎么了。”蒋祚转到胖子那一边，也是随口一说。
　　段忝的笔一顿。
　　张胖子：“没事，就是如果住宿的话，现在咱们班没有多余的宿舍了，估计你是和其他班的人一起，再不然，蒋哥你自己一个人还能独占一个宿舍。”说到最后，胖子还手舞足蹈了一会儿。
　　“也不错。”一个人的话，他准备买一个台灯，不用碰插座的那种，努力学习。现在才高二，不晚，他还是有机会的。
　　段忝突然放下笔，往外边走。
　　林颜乐：“老段你去哪？”
　　“厕所。”
　　“蒋哥你中午和谁吃饭？要不然没找到人之前和我吧，我们宿舍的人一定都想和你认识。”
　　蒋祚还没表示，林颜乐听见这话就不开心了，他看不惯蒋祚刚来就不尴尬，怕王胖子被骗了：“胖子你别！这混账早晚坑了你。”
　　旁边有人笑了：“乐哥，新生招惹你了啊？。”
　　“就是，你一直怼人家蒋祚做什么，我看人家性格挺好的啊。”
　　林颜乐忍不了：“你们别被他长相迷糊了，这混账玩意——抢了段神女朋友，还让人把我和段神堵在巷子里。”
　　现场一片哗然。
　　蒋祚讽笑一声：“你们还真会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他们随意，蒋祚现在只觉得心烦，鸡毛蒜皮的小事每次都能被拿出来说，也不知道尴尬和丢脸的到底是谁——关键是烦不烦！
　　段忝真是有个猪队友。
　　“段神女朋友？！”有人惊呼。
　　显然大家搞错了重点，重点转到了段忝这朵高岭之花竟然也有女朋友，竟然动过心？
　　以至于段忝回来的时候，在大家好奇探寻八卦又不会主动开口的行为下，问了句“怎么了？”
　　“段神有过喜欢的人？”
　　段忝先是看了眼已经知错并且可可怜怜的林颜乐，眼神从蒋祚身上略过，冷淡地点了下头：“有过。”
　　惊天八卦！不动凡心拒绝过校花追求的段神竟然喜欢过...呸，早恋过？！
　　段忝说完两个字后不在意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拿起笔做题。
　　蒋祚默了下，还是打算给小妮子问一下：“是阿苑？”
　　蒋祚等了十几秒，忍受着段忝似是而非的眼神，听来了一句“不是”，和后面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我也要住校了。”
　　蒋祚冷漠看他。
　　段忝：“刚才电话里说的。”
　　德成中学允许带手机，只要在规定的时间不玩就行。估计是段忝去厕所的时候父母来电话了，但和他说什么？
　　蒋祚又听见段忝说，“我们应该会在一个宿舍。所以我想联络下感情吧，以后一起吃饭？。”
　　段忝冷不丁露出了一个笑，阳光也是偏爱他的，褪了冷的少年温润如玉，活活个鲜衣怒马少年郎。
　　胖子能听见后面的话，飞快地开口“那蒋哥你和段神一起吧，我能帮你们占地方。”出了刚刚的事张云现在也尴尬纠结，段忝这个时候的话正对他的心意。
　　原来是打算和别人一起的吗？但没关系，现在要和他了。
　　段忝笑了笑又：“那以后一起吧。”
　　至于林颜乐，因为没忍住不小心暴露了段忝的事而内疚，这时有些忍不住了，但他还没来得及表达看法，段忝便把他叫了出去。
　　蒋祚：？？？蒋哥我刚刚有同意吗？
　　不知道段忝找林颜乐说了什么，林颜乐回来的时候状态不太好，沉默着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蒋祚见段忝回来，直接开口：“我觉得我们两个不适合一起。”
　　“适合。”段忝说。
　　
　　
　　
　　
　　
　　
　　
　　
　　




段忝是多余的同学。

　　适合不适合蒋祚自己心里有论断，不过他懒得和段忝争论，也就没再说话。
　　第二节课的时候班主任来了，手里提溜着一个椅子，大嗓门喊：“蒋祚，来拿椅子！”
　　蒋祚“哎！”了声，从桌子上跳下去，跑到班主任面前，接过椅子，也回喊了一声：“谢谢您嘞！”
　　班主任：“想把我震死啊，小点声，没看见那么多补作业的睡眠生。”
　　那您还喊，不就是想让他们醒吗。蒋祚笑笑，没有反驳。紧接着，蒋祚手里又多了两个卡，蒋祚抬头，见班主任笑得爽朗，“顺手给你办了水卡和饭卡，水卡50，饭卡250，记得给钱。”
　　“好嘞。”蒋祚从口袋里掏出三百，“给您。”
　　班主任接过，“嗯”了声，冲段忝喊：“段忝，你跟我出来一下。”
　　班里面原本已经没人敢明目张胆地睡了，直到一分钟后班主任把班长叫走，“睡眠生”再次零零散散地趴下去。
　　蒋祚提着椅子放到座位上，整理好东西后，也趴在桌子上散发无聊。闲着也是闲着，想着段忝现在出去了，蒋祚没忍住偷看段忝的数学习题。
　　这什么题？？！蒋祚没看懂一道，又趴正，从自己带的课本里抽出了数学书，拿起笔开始看书上一个又一个的例题。
　　一节课又过去，班主任把蒋祚叫出去说：“宿舍现在开门了，你去整理一下铺盖吧，219宿舍，加上你一共两个人。”
　　蒋祚随意看了两眼周围，没看见段忝：“好的，那我去了。”
　　蒋祚的行礼已经在宿舍底下了，之前他自己放的。把行礼又搬到了二楼，慢慢走到219宿舍，发现里面格外干净。
　　“段忝？！”蒋祚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嗯，我也在这个宿舍。”段忝说，“我已经把宿舍打扫干净了，你想占哪个位置？”
　　反正他们就是到了一个宿舍，神奇。
　　蒋祚把铺盖放到下铺，上铺好，干净，但下来太麻烦人，晚上去厕所容易打扰别人。
　　他原以为像段忝这样的人会离他远些，至少为了干净也会去对铺的上面，虽然蒋祚肯定不会坐段忝的铺就是了。但没想到人直接找了个和他能头对头的下铺，两个人的头互见。
　　蒋祚：啊这。
　　“你可以换个位置。”
　　段忝：“班主任让我给你补习数理化。”
　　蒋祚：“？？？是吗，那和选铺有什么关系。”
　　“近朱者赤”。段忝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不等蒋祚“呵呵”，下一句直接让蒋祚满脸问号：“近我者甜。”
　　蒋祚看段忝，后者一脸正经地看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在段忝的口述下，两句话都显得很正确。
　　但蒋祚眨了下眼，正什么确，缺心眼啊！
　　我靠，段忝突然发什么神经！
　　蒋祚皱眉：“你没得病吧？”
　　段忝和平常无异：“没有。”
　　蒋祚还想说什么，但感觉他和段忝的关系说什么也不值得，就闭嘴不言了。
　　段忝在他这里就是个多余的同学 。
　　“中午一起吃饭吧。”多余的段忝没打算保持高冷人设，继续多余开口。
　　
　　




“我打算自己吃。”

　　“我打算自己吃。”蒋祚挑眉，回过头把数理化铺在桌子上，拿笔做题。
　　他觉得现在的段忝贼烦。
　　段忝轻轻皱了下眉，他开口问：“你很讨厌我？”
　　蒋祚觉得有点好笑，他没想到段忝会问这种问题，身在云端，还这么在意别人的感觉。他玩味似的用好看的眼睛上下打量同样好看的男孩子，实话实说：“没有很，但确实讨厌。”
　　蒋祚没看见段忝不知道从哪里也弄了根笔，兴许段忝的学霸属性是全能的——转笔的时候也特别帅。
　　老天真是偏心段忝，蒋祚想。
　　段忝看出来蒋祚走神了，他放下笔，突然动作一顿，把还没来得及完全放到桌子上的笔又拿了出来。他没身份问蒋祚在想什么，也不能把自己的手放到蒋祚的面前晃悠，这样亲近一点的动作他都做不了。
　　他不想做适得其反的事情让蒋祚更讨厌他。
　　蒋祚自己利落地收拾完，没再看一眼段忝，快中午的时候他看了眼手机：11：35，正好可以去吃午饭。
　　餐厅离宿舍不远，但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滴哗啦哗啦地落在宿舍的窗户上，遮住了人可以看向外面的视野。
　　蒋祚有些烦，他忘了带伞。但要说一下，他烦的原因不是因为段忝，单在一个屋子里，不说话还是可以的，他又不是什么独裁主义和娇纵顽劣的小王子什么的。
　　他烦的原因是下雨。
　　突然之间，蒋祚的手机响了，蒋祚看见没有备注但极为熟悉的号码，眼神暗了一下，戴上耳机，手指按下绿色的键。
　　是个可爱的女声：“大哥感觉怎么样啊，下雨了呢。”
　　蒋祚声音平静：“你拿走的雨伞？”
　　“对呀！”听声音女孩子应该是8、9岁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可爱：“你是不是以为是妈妈给你打的电话才这么快接的，你真可怜，我妈妈才不喜欢你们！”
　　蒋祚讽笑一声，挂掉电话。
　　他确实是有一点的希冀，希冀他的母亲来关心她，即便心里明明确定是蒋运。
　　蒋祚想起来之前蒋运来找他，阴阳怪气地讽刺一番他和蒋苑后，又鬼鬼祟祟在他屋里转悠......蒋祚没忍住骂了一声，他当初就不该因为蒋运是个小女生没干涉，毕竟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和他妹妹一样可爱。
　　蒋运不是他妹妹。
　　蒋祚关掉手机又打开，手指因为主人的意志胡乱地在屏幕上乱划。
　　蒋祚随意看了看四周，段忝一声没吭地出去了。
　　蒋祚长呼一口气，伪装卸去，趴在桌子上。
　　他有点累，下雨时间更贼烦。
　　段忝回来得很快，至少蒋祚的电量只由百分之98降到了百分之94。
　　段忝的左手提了两个包装袋，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捂了个严严实实。
　　蒋祚收回目光，几乎是一瞬间，他听到段忝说：“我去食堂带了粥和米饭。”
　　段忝没被雨淋湿，蒋祚看门口，放着一把打开的、淋了雨的伞。
　　
　   




学校规章说不许带饭到宿舍

　　“昂。”蒋祚下意识应了一声，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初中，格外青涩，格外融洽。听见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蒋祚目光眯楞了下，他自己有些恼羞成怒了。
　　蒋祚：“学校规章说不许带饭到宿舍。”
　　三好学生段忝明知故犯。
　　段忝似乎也迷糊了那么一下，然后把东西放在两张床中间的桌子上，开口说：“是班主任让我给你带的。”
　　段忝停了一下，大概在组织语言:"我去餐厅买饭，正好碰见班主任，他说你刚来，第一顿不能饿着，让我偷偷给你带点饭回来。”
　　段忝确实遇见了班主任，不过事实是中午往宿舍带饭情况太严重，今天恰好是他们班主任在餐厅门口堵人。
　　他们的班主任——老樊瞧见自班学生芝兰玉树，左手把着雨伞，右手提着粥和饭，在雨中缓慢前行。
　　下了大雨，他们去餐厅费劲，学生也不容易，索性去的晚，到的也晚。结果老樊没想到，机灵的学生是都早打了饭带回去了，剩下个自己班里的傻孩子。
　　老樊让隔壁班班主任，也是他们6班的英语老师帮忙引开纪律主任，然后老樊走向他的好学生。
　　老樊笑眯眯护着段忝出了餐厅，然后一脸变化，看起来严肃的很：“明令禁止往宿舍带饭。”
　　老樊说话很慢，只比树懒行走快了那么点，还有小口音，但每次说的话都很惹学生喜欢，比如凶之后的慢的很大声的笑：“记得藏着点。走吧！”
　　段忝：“谢谢樊老。”
　　老樊没忍住，这次是真笑：“你小子怎么也和那些小兔崽子一样叫了，快回去吧，大雨天容易凉。”
　　段忝打开雨伞，老樊突然又想起来什么：“那谁……你和新生一个宿舍的是吧？他饿吗？”
　　老樊一下子忘了看着就不安分的酷拽男孩的名字。在老樊经历过的流行里，酷拽是蛮拽的形容词了。
　　段忝双眼弯了弯：“老师放心，蒋祚不会饿的。”
　　哦，原来叫蒋祚，老樊想起来了。
　　蒋祚挑眉，他想段忝也不会真的好心给自己带饭，那个班主任人确实不错，像是段忝说的那样的人。
　　蒋祚：“都是我的？”
　　段忝：“嗯。”
　　其实蒋祚挺想问问段忝饿不饿，这么快速度回来，段忝肯定不会是吃了的。
　　总不是姓段的突然变成饿狗吞了，蒋祚暗地里撇了撇嘴。
　　但他问段忝干嘛，他有病吗，段忝关他什么事。
　　蒋祚打开饭盒，温度还是可以的。
　　蒋祚：“饭盒是谁的？”
　　段忝：“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还会临时送饭盒？蒋祚懒得多想，世界千奇百怪，出来个人千里送饭盒也是有可能的。
　　段忝：“是干净的，放心。”
　　学校是有卖饭盒的，所有人心知肚明的地点，只要没举报揭发什么的，三年三年传承都是可以的。
　　段忝走得快，刚开学买饭盒的是有，但也不至于那么难买。看见是好学生段忝来买，近乎所有人默契地让了一个队，拍照发圈子。
　　蒋祚在扒拉饭。
　　段忝声音清澈，带了点笑意：“规章制度你现在就背熟了？”
　　蒋祚一愣，声音不冷不热，像是一杯温水。
　　“随便看了几眼，正好记住。”
　　
　　
　　
　　




F＝段忝

　    段忝这个冷面的暗恋者原本只是顺脑子蹦出来一个话题，顺嘴说了出来，结果正中蒋祚的雷区。
　　段忝不是真的神，他只是一个很平常的怕自己喜欢的人讨厌自己的平凡人。
　　蒋祚扒拉了两口，总是觉得心里面不舒服。
　　都不过良久，蒋祚气烦地吃不下饭，他拿出手机，戴上耳机，拨动熟悉的电话号码。电话可不是吐槽什么的，这个点蒋苑放学了。
　　“哥。”蒋苑在走得没几个人的教室里接通电话。
　　“带伞了吗？”蒋祚问。
　　“带了。”蒋苑说。她没带外套，只穿了个短袖。教室里关了窗户，风雨进不来，但也冷。
　　蒋祚背上有书包，手里拿了本差不多崭新的音乐书，书蛮大，可以遮住头。
　　蒋祚没怀疑，他的妹妹听话懂事，怎么也不会撒谎。
　　蒋祚：“穿厚点，别着凉。我在电视台下面垫了1000块钱，左边的柜子里有板蓝根和感冒冲剂，你回去喝点。”w
　　蒋苑轻声“嗯”了一声，两人又唠了会家常，蒋苑准备挂掉电话。
　　突然，蒋祚皱眉问：“你回去了吗？”
　　电话对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两秒，而后说：“没有。”
　　蒋祚：“在教室？”
　　蒋苑：“嗯。”
　　蒋祚盯着段忝给他带的饭，叮嘱蒋苑：“上课别玩，好好学习。如果被没收了，你也别和老师犟，要打电话就打，我不怕，也不因为这个事凶你知道吗？”
　　蒋祚宛如个老父亲：“但你一定要好好学习。”
　　是他忘了，蒋苑刚下课，现在又下雨，应该还在教室。
　　蒋苑那边好像有点忙，说话也匆忙了起来：“没事，哥，我先挂啦，我同学在等我。”
　　“嘟。。。”
　　蒋祚的“嗯”还没来得及说，手机就传来断开的声音。
　　蒋祚觉得蒋苑有事。
　　段忝表面草稿他的数学题，但蒋祚说的话他一句没拉下，所以蒋祚在和谁打电话，段忝清楚。
　　他确实和蒋苑有些事情。
　　吃饭的时候，伴随雷声；饭吃的差不多了，雨早停了。
　　“雷阵雨啊！”其他宿舍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要去外面玩。
　　蒋祚把剩饭收拾好，抽出物理题就开始做。
　　段忝斜眼偷偷看了几下蒋祚，喉咙自觉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蒋祚脑袋灵活是灵活，但是基础知识差的太多，某些题就差在一个地方转不过弯。
　　这太他喵的难了吧！
　　蒋祚：“饭钱是谁的？”
　　段忝嘴角轻抿扬起，短短一瞬间，而后张口道：“班主任的。”
　　蒋祚：“昂。”
　　蒋祚点开QQ，问了一下老樊多少钱。
　　老樊没说话。
　　蒋祚打算百度一下物理相关知识，百度着就“莫名其妙”打开了游戏界面。等蒋祚点击“确认开始”后才反应过来。
　　“离谱。”蒋祚嘴里这么说。然后他反思了一秒习惯的可怕性，畅快地打完一盘游戏，以极快的速度放下手机，关机，打开物理书认真学习。
　　F＝kx＝劲度系数x弹性形变的量，所以F＝段忝。
　　
　　
　　




迟到

　　谁知道老樊一中午都在教室！
　　“级主任在一楼楼道守着，你们都知道。”老樊的语气日常稳且慢，听不出生没生气：“所以都从大厅过，是吗。”
　　站在讲台上的几个人低着头沉默不语，不敢吭一声。
　　本来中午下了雨，大多数人在宿舍猫着睡午觉，想着放假刚回来查的不严，星期二中午值班的又是温和的数学老师，晚来会儿应该也没事——结果万万没想到老樊嫌下雨，中午没回家，吃完饭就来教室蹲着他们了。
　　老樊把眼睛度数蛮高，在教室学习的刘生生撵回了教室，然后自己在教室守株待兔逮他们。
　　“守株待兔，这是守到一群兔子啊。”老樊笑眯眯地说：“是不是还有人没到。”
　　段忝，林颜乐，还有今天刚来的新生蒋祚。
　　虽然樊老说过只要成绩够好，一些小违纪事件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管，但是怎么看今天段神都不大安全了。
　　“报告！”外面传来一声字正腔圆的报告，和声音一起的，是蒋祚大步踏进教室的腿。
　　蒋祚真不是故意迟到的，他只是不小心睡误了。
　　樊老看他，语气淡淡：“知道课表吗？”
　　蒋祚不自然点了一下头：“嗯。”课表他当然知道，上午的时候班主任还特地叮嘱了午自习时间，说下午不要迟到。
　　蒋祚笑着道歉：“下次一定不会了。”
　　话刚落下，有一个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伴随全班的哗然声，蒋祚回头，段忝在看他。
　　也不对，虽然在自己的视角段忝是在看他，但他后面可站了一个虎视眈眈的班主任，段忝看的是老樊。
　　把眼神从蒋祚的身上移开，段忝才算和老樊的眼神对上：“报告。”
　　老樊看起来很温和：“嗯，怎么迟到了？”
　　蒋祚嘴角上翘，眼睛里没有什么温度。如同讲台下的人一样，他也期待段大神的回答。
　　段忝：“私人事情。”
　　这回答要换个平时捣乱的人早被撵出去了，但是段忝，多没有表情，也没人认为他在和老樊杠，老樊也这么认为。
　　蒋祚撇嘴，安生地站在那里。
　　却不想老樊谁也不打算放过去：“蒋祚，你呢，为什么？”
　　蒋祚略微抬头，对上老樊看起来笑眯眯的一双眼睛，他定了定，笑着也说：“私人事情。”
　　有女生哄堂，她们有自己的默契。
　　蒋祚其实原本想说的不是“私人事情。”但在老樊转身的那几瞬间，段忝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许炙热，以至于在和老樊对视的时候，段忝在老樊眼里看到的是不在老樊视线里面的段忝。
　　离谱。
　　老樊：“那林颜乐是不是也是私人事情了？”
　　林颜乐是最后一个还没到的了。
　　中午段忝接到一个电话，出了宿舍。蒋祚咬着笔帽思索物理世界的奥秘，刚被关上没多久的宿舍门被“砰”地一声踢开。
　　蒋祚皱眉抬头抬头，表情不悦。林颜乐那鳖孙带着工具和身后小弟直勾勾盯着他。
　　
　　
　　
　　
　　
　　
　　
　　
　　
　　




打架

　　“怎么？”蒋祚把黑色碳素笔放在桌子上，笑着问林颜乐。
　　林颜乐最看不服蒋祚这副看起来狂妄自大还看不起他的样子——凭什么啊，都是这样玩儿的，怎么就蒋祚一副他最清高的样子。
　　林颜乐：“蒋祚你装什么。现在是我的地盘，还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 。”
　　蒋祚眨眼睛，真诚发问：“我好奇，你觉得我哪里装，看不起你？”
　　林颜乐一开始没回，他总不能说是蒋祚每次都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吧。就是这样说出来，还不得说他小心眼。平时段神一个人就算了，他和段忝一起长大，段忝就是面冷，心里其实是热乎的。但蒋祚，人品不行还狂妄自大。
　　整理好语言，林颜乐恶狠狠开口 ：“因为，小爷我就是看不服你，人品不行还狂妄自大!"
　　这个原因的话，蒋祚一瞬间错愕，不止林颜乐一个人说过他狂妄自大了。蒋祚无意识笑了一下，蒋运也这么吼过他。
　　”蒋祚，今天咱们俩就在这打一架，你别想逃。“
　　蒋祚好像听出来林颜乐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你带这么些人来就是为了和我单打独斗，怕我跑走？”
　　林颜乐下巴抬得高，显然对自己做法很骄傲：“我又不是以多欺少的人。”
　　蒋祚觉得好笑，又觉得林颜乐这人好像有个大病一样。
　　蒋祚：“打架是违纪行为，我不违纪。”
　　“你怕什么。”林颜乐不明白蒋祚现在怎么这么扭捏没意思，连打架都不敢了。
　　“怕违纪。”
　　这话说了和没说没什么区别。
　　林颜乐示意人堵好宿舍门，快步上前就是要给蒋祚一拳。蒋祚眉头皱起，侧身躲避，骂了一声脏话。
　　少年终究血性。想到被发现的可能性不大，蒋祚索性不再忍，和林颜乐动起手来。
　　“干嘛呢？”宿舍门被推开，没有一个人敢拦段忝。
　　林颜乐一个走神，被蒋祚按住右手臂。蒋祚看了段忝一眼，脸上表情一如和林颜乐打架的时候冷漠，然后他推林颜乐一走，走回去拿起书包往外面走。
　　段忝进门的时候，碰巧上课铃声响了。
　　宿舍本来不大，但两个人住还是略显空旷，这个时候多了五六个人堵住门口，看起来就狭小了许多。
　　林颜乐：“都散开。”
　　蒋祚略过段忝，继续往外走。
　　恍惚间，不知道是不是打架打晕了，他竟然听见段忝说的一句“对不起。”
　　蒋祚第一时间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出了宿舍楼。
　　好家伙呀，刚刚段忝在给他道歉！？失误了，应该录音的，抛去其他因素，再怎么也是段忝的录音，十几年没见过一回。
　　“...请同学们回到自己的座位……”
　　上课铃声响完了。
　　蒋祚带着肩上的书包就是一个飞起跑！十五米…十米…三米…楼梯，好！没有人查…教室！高二三班！
　　蒋祚缓下脚步，大踏步转弯。然后听到了老樊笑面虎一样的声音：“是不是还有人没到。”
　　蒋祚：“报告！”
　　
　　
　　
　　
　　
　　
　　
　




所以段忝，那顿饭多少钱

　　林颜乐找蒋祚打架的消息被同学举报了，林颜乐爽快，承认是自己找的麻烦。
　　林颜乐因为主动挑衅违反校规校纪，回家反省一个月。
       第二天的时候，很多人异样地看着蒋祚 。林颜乐虽然说是个小霸王，但不会无故惹事，还经常会把欺负自家班的人打回去，所以人缘还不错。
　　蒋祚权当作没看见，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拉开椅子，坐下翻开书。蒋祚眼睛看着题，却在思考要不要换个班。
　　段忝：“蒋祚，可以借一下你的五三吗？”
　　段忝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个包也背在背上，他走到蒋祚旁边，没说进去，开口竟然是借一本 五三看看。
　　张胖子灵巧的耳朵缓动。
　　段忝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都听见。蒋祚一时间也没有明白段忝什么意思，抬头看段忝，对上段忝的眼睛。
　　蒋祚：“哪科？”
　　段忝：“物理。”
　　蒋祚刚和林颜乐打了一架，怎么段忝还和蒋祚借东西看？
　　蒋祚抽出桌子上的物理五三，然后站起来往外面走，段忝让道，蒋祚出去后示意段忝进去。
　　大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给段忝让道，还以为蒋祚要动手呢。
　　段忝进去，蒋祚侧身，把书递给段忝，然后自己坐下。
　　段忝不理会众人偷偷过来的目光，翻开五三找了一页，在草稿纸上算题。
　　蒋祚正大光明，他也好奇段忝这个学霸偏偏这个时候借他的书做什么，那就光明正大的看。段忝纤细白皙，滑过书的手指好看，然后蒋祚就看见段忝的五个手指在第一页停下来。
　　段忝的眼睛好似在看目录，心却在看蒋祚在第一页上的签名。蒋祚两个字漂亮的在这一个占着位置，段忝眼皮轻轻上下动了几下，余光从“蒋祚”上移开，随便找了个页数，找了个题，找了个草稿纸。
　　蒋祚看那道题，段忝正在解的这个题他都会做。
　　“段忝，出来谈谈吗？”
　　从窗户进来的风翻过几页五三的左上角，但没有翻过去，段忝的手臂压着左下角，风就从五三上吹散了他的头发。
　　段忝听到蒋祚的话，谈谈地说了一声：“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没人的走廊角落。这里窗户没有关，也有风，不过没有五三了，风直接碰到人。
　　蒋祚倚在墙上，开门见山：“你什么意思？”
　　段忝的声线向来清冷：“这件事是林颜乐的错，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
　　状听好像挺对。
　　可蒋祚不知道哪根筋突然插错地方了，“那你为什么给我带午饭。”
　　段忝心里一慌，紧接着用之前说过的借口：“班主任怕你人生地不熟不习惯，让我给你带的。”
　　蒋祚歪头，看逆光站的段忝，把段忝的谎言戳穿：“我问过老班了，他说是你提着粥和饭往宿舍走。”
　　班主任让人给自己带饭，蒋祚肯定要感谢和还钱。好巧不巧昨天被叫到办公室，蒋祚想起这件事，和老樊提起，没想到和段忝说的不太一样。
　　周围气氛不太对，蒋祚“咳”了一声，“所以段忝，那顿饭多少钱？”
　　
　　
　　
　　




“你的白狗也是”

　 “七块，微信转账吧。”
　 “同学们，上课时间到了，请迅速回到教室，准备上课。”
　　蒋祚站直。
　　段忝不给蒋祚其他的机会，直接说：“先回教室吧，下课了我加你微信。”
　　蒋祚皱眉同意。
　　老樊教的物理，课上惯会叫人起来回答问题捎带做题，因此上老樊的课之前，大家都会借笔记抄做题笔记，再用心一点的同学刨根问题，实在听不懂但是又不想被阴阳怪气的就直接把讲题人的思路写在书上了。                                                                                                                     
　　老樊在讲台上，威视讲台下面：”这道题比较简单，所以——“
　　瑟瑟发抖，努力降低存在感。
　　老樊笑：”段忝来讲一下吧。“
　　好家伙，就知道老班不按常理出牌。
　　段忝站起来，有条不紊，条理清晰地讲述做题步骤，详细到用了哪个公式，为什么用这个公式。
　　蒋祚昨天晚上翻了半个小时的书，才把这个“简单”的公式弄清楚，做了题 。听段忝讲解的做题思路，蒋祚竟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当初丢的题和知识，现在都要一点一点的补回来。
　　手压的练习册上面还有昨晚满满的笔记，而自己旁边这个人却能轻易地说出一个个公式，差距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废掉的？
　　老樊：“好 ，段忝坐下吧。蒋祚起来再讲一下这道题。”
　　突然被叫到，蒋祚站起来，段忝同一时间坐下去。蒋祚看了一眼题，淡定开口，从第一个步骤开始讲，明显是理解了题。
　　等蒋祚讲完，老樊开口：“以后上课专心点，少走神。”
　　蒋祚：“好嘞。”
　　明明秋季，窗外蝉鸣不止，段忝听到耳边的翻书笔记声，走神了。
　　“那下课了，记得做作业。”老樊迈着缓慢宽步离开。
　　段忝扭头：“加一下微信吧。”
　　蒋祚点开微信扫一扫，“你微信二维码。”
　　蒋祚的微信头像是一只白色的狗，段忝看了眼，同意好友申请。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蒋祚：“转过去了。”
　　“嗯，好。”段忝接收转账，“你中午想吃什么？”
　　蒋祚又歪头，头靠在白墙上：“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我吃什么午饭。”
　　段忝：“你不是要学习吗？我正好要去餐厅，顺道给你带回来，饭钱转我微信就可以。”
　　蒋祚：“这么麻烦你不好吧。”
　　段忝：“不麻烦，顺道而已。”
　　“那谢啦。”蒋祚说。
　　段忝没觉得麻烦，蒋祚又确实要吃午饭，于是两个人达成共识，不过蒋祚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烦段忝，在段忝的提议下，决定每天给段忝打热水。
　　蒋祚：“你头像。”
　　段忝：“嗯？”
　　蒋祚：“这只黑猫还挺好看。”
　　段忝嘴角不经意上挑：“你的白狗也是。”
　　蒋祚挑了挑眉，打算找时间再问问段忝和蒋苑的事。蒋苑分手后没控诉段忝，段忝也没解释，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渣男，蒋祚还是决定再问问这件事情。
　　“谢谢夸奖。”
　　“不客气。”
　　
　　
　　
　　
　　




月亮在天上，很亮。

　    月亮在天上。
　　晚自习。
　　蒋祚检查了n次，算了n次之后，还是不明白这个答案怎么来的。
　　段忝也翻开草稿纸下一页，打开练习册，略过前面空白的题，直奔最后一道，写上详细做题步骤。
　　突然，段忝停住了动作。
　　蒋祚靠近他，小声说：“步骤大致是一样的。”
　　小半天没喝水的蒋祚，声音有些沙哑，段忝微眨了下睫毛，冷清地声音也刻意放的很低：“我看一下你的做题步骤。”
　　书被蒋祚推给了段忝。
　　段忝直接看最后几步，“......单位没有转换。”
　　蒋祚恍然大悟：“我靠”！借过练习册，小声说：“段忝你眼神儿真好。”
　　“你这道题看久了，有些固化思维，如果再有类似情况，可以先放一下，看一些其他的东西。”清冷温柔的声音，同样清冷温柔的人，“也可以随时问我。”
　　“行。”蒋祚应声，突然想起来事情，又说：“下课我问你一些事。”
　　段忝点头，他估计知道是什么事。
　　下课，蒋祚扶上段忝的肩，“你和我妹妹到底怎么回事？”
　　段忝平静地看着蒋祚，无奈又坚定：“我没有渣她。”
　　蒋祚也看段忝，两人互相注视对方。段忝想什么蒋祚不清楚，但蒋祚一本正经要通过段忝的眼神探究他内心真实的意思。
　　诚然，哪怕两人最不对付的一段时间，蒋祚也不会怀疑段忝撒谎，蒋祚“嗯”了声，打算晚自习下课给蒋苑打个电话，问问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要真是欺负了蒋苑，怎么也得
　　这一天天过的，既给蒋苑当哥又当爹。
　　又做了两节课的数理化，蒋祚跑回宿舍拿起段忝和自己的温壶跑去接水。
　　接水的队伍还是有点长，蒋祚戴上耳机给蒋苑打电话。
　　“哥。”
　　“嗯，蒋苑，你和段忝当初怎么回事儿。”
　　蒋苑咬嘴唇：“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事儿了？”
　　蒋祚往前走了一步：“我不是转学了吗，同桌是段忝，我没怀疑你的意思啊，就是问问你当初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蒋苑听从手机传来哥哥的声音，一瞬间委屈全部要爆发出来，但小妮子不想要哥哥为她担心，“嗯，有误会，段忝没有欺负我。有时间我再给哥哥打电话，现在要学习了。”
　　蒋祚皱眉：“你没事儿吧？没哭吧？”
　　一瞬间没崩住，好久没人安慰她了，蒋苑哽咽着不让哥哥担心：“没事。”
　　蒋祚着急了：“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哥给你解决，别哭，这么大了还哭什么，一会儿成小花猫了。”
　　蒋祚眉头要皱死了：“和段忝有关系？”
　　蒋苑急忙解释：“没有没有，哥你别瞎想，我是想你了，好久没人和我说话了。”
　　蒋祚：“多交点朋友，聊聊天，送点儿零食什么的，钱从柜子里拿，好好吃饭，多吃点……”
　　蒋苑：“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挂啦，你那里有点吵。”
　　“嘟嘟嘟...”
　　蒋祚：蒋苑这妮子每次挂电话都挂的猝不及防，不尊重她哥。
　　
　　
　　
　　
　　
　　
　　




坐在一张床上了。

　　接上水的蒋祚大步走回宿舍，看见段忝也在和人打电话。
　　段忝：“那好，明天见。”
　　蒋祚把温壶放在窗户台，段忝正好挂了电话。
　　段忝：“过一个星期林颜乐要返校了。”怕蒋祚又开始讨厌他，段忝急忙解释，“我和他说清楚了，不会再找麻烦。”
　　林颜乐虽然不爱学习，但他的父母也像其他人的父母一样，在乎孩子的未来，自然会找关系减轻一些处分。
　　可怜天下父母心。
　　蒋祚笑：“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么紧张干嘛。”
　　看见蒋祚笑，段忝也笑，是他太怕蒋祚不理他了，看壶转移话题：“打水辛苦。”
　　蒋祚：“别别别这么客气，咳。”蒋祚正经道：“之前冤枉你是渣男，抱歉了。”
　　段忝眼里笑意加深，“本来就是我没有说清，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段忝气度蛮大，蒋祚心里有愧疚，“放假了我带蒋苑出来，咱们好好玩玩儿，好久没聚过了。”
　　段忝长得帅，人品可以，能力出众，做他妹夫绰绰有余，余得还很多，说到底是蒋苑那个臭妮子高攀了，得看看还能不能撮合段忝和妮子，段忝成绩好也不会耽误两个人学习，要提前下手。
　　段忝喉结滚动：“好。”
　　误会解除，两人相处起来也自然亲近了许多。
　　洗漱完，蒋祚带着物理钻进自己挂了床帘的床上，上面挂了一个小灯，床上还有一个小桌子，做题氛围十足。
　　蒋祚心满意足开始做题，段忝的声音从床帘外面传过来：“我十一点半睡，有什么不理解的可以来问我。”
　　蒋祚：“好嘞段神。”
　　听到蒋祚开玩笑的话，段忝嘴角上扬，“蒋哥客气了。”
　　蒋哥，蒋祚不懂事叱咤小学中学的时候打下的名号。
　　德成中学一个对学生好的制度就是没有早自习，但七点四十五宿舍锁门，所以要在七点四十五之前出宿舍。
　　看题型的时候确实遇到了几个不懂的问题，蒋祚：“段忝。”
　　 “段忝。”
　　“段神。”喊了第三次的时候，十点多，段忝直接坐在蒋祚床上了，喊来喊去蒋祚也不好意思。
　　蒋祚：“随便躺，喜欢哪儿躺哪儿。”
　　段忝说了声“好”，还是坐姿良好，为了方便教题，段忝坐在了蒋祚的旁边。床上的灯发着暖光，旁边的人低头认真做题，虽然入秋了，今天天气还是有些炎热，段忝穿的是黑色短袖，白皙修长的脖颈，握笔的修长手指。
　　段忝觉得，如果有人可以和意气风发的蒋祚站在一起的话，那个人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同样，自己的身边也只能是蒋祚。
　　“这里怎么回事。”蒋祚的声音把段忝从思绪里拉回来。
　　段忝看题，题的上面放着笔，笔的主人是蒋祚。
　　段忝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但感情这件事，唯独不是那么好控制。如果蒋祚喜欢的是女生，如果蒋祚有喜欢的女生......他又能怎么办。
　　段忝：“这样做......”
　　夜幕了，睡吧。
　　
　　
　　   
　　
　　
　　
　　
　　
　　
　　
　　
　　
　　




“那就今天做完五套物理卷子吧”

　　在学校的生活还可以，每天三点一线，教室，食堂和宿舍。早上从宿舍出来，和段忝一起去餐厅，然后回教室学习，中午再和段忝去吃饭，有时候段忝给他带饭，晚上两个人一起去打水，或者蒋祚去，最后在寝室学习，休息。
　　这天上午第二节课刚下，大课间嘛，蒋祚想放松一下，打开手机看学校官网，他还没好好看过学校的微博和表白墙。
　　段忝这么有名，表白墙上应该有他吧。
　　蒋祚兴趣来了，打开QQ表白墙，慢慢往下翻。
　　9.6号，昨天的：表白高二三班段忝段神，今天在食堂吃饭看见段神了，旁边还有个帅气的男孩子！也表白一下！图奉上！
　　蒋祚放大图，图上是他和蒋祚在米饭那里排队的时候拍的，自己应该是因为和段忝聊天，转头看蒋祚，图片上正好拍上了他的脸。
　　蒋祚满意地想，他果然英俊潇洒。
　　段忝呀，图上拍的是段忝的背影，长身玉立，段忝微微低头看他。一般情况下就是蒋祚说话，段忝听着，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或者符合蒋祚。
　　那天他们说什么来着？好像是讲最后一道物理大题是有些难度的，今天的饭味道闻起来似乎很好吃。
　　今天段忝趁着大课间去打水了，蒋祚想调侃，想起来段忝没在自己身边，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蒋祚继续往下划，又看见一条，9月1号的：早上看见段神了，好帅好帅好帅，表白，不匿。
　　时间是刚开学那天，蒋祚继续放大图，这时候的段忝是没有准备住校的，本来就出挑的人在一众包袱中格外亮眼。
　　蒋祚放下手机，坐到段忝的位子上靠墙，盯着门口等段忝进来。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段忝进来了，看到蒋祚在自己的座位上，段忝径直走到蒋祚的位子上坐下。
　　蒋祚靠近，“段神真帅。”
　　段忝被蒋祚夸的一阵懵：“怎么了？”
　　蒋祚老鸨神情：“就是夸你长得帅啊。”
　　蒋祚原本只是想逗逗段忝这个假冰块，没想到他这一夸直接把段忝脸和脖子给夸红了。
　　段忝：“你也是。”
　　再温和有礼，清冷温柔的声音也遮不下，红了的那一大片肌肤，段忝高冷人设崩塌，蒋祚一脑子纯情小男生段忝形象。
　　蒋祚手习惯性搭在段忝肩上，轻声哄着，演恶霸调戏良家人的戏码：“小郎君如何害羞，本恶霸今日就想调戏调戏你。”
　　脸上的红褪得倒是快，但段忝还是红着脖子，表情镇定了许多：“调戏完了怎么样？”
　　蒋祚一听这，瞬间来了兴趣，“小郎君说怎么就怎么。”说罢，手绕上段忝的下巴。
　　段忝喉结滚动，盯着蒋祚，眨眼睛，右手握住蒋祚轻捏住他下巴的手。
　　这玩笑玩儿大了，段忝心头苦涩，在蒋祚那里是朋友的玩闹，在他这儿，偏偏就是脑子清醒得很，还是忍不住要当真。
　　蒋祚：“嗯？”
　　段忝：“那就今天做完五套物理卷子吧。”




“因为我觉得你值得”

　　“这周五考数学英语和语文，检测一下你们近期的学习成果。”
　　林颜乐午自习之前回学校了，带着他上个星期带走，这个星期已经落了灰的贼新的书。
　　林颜乐一脸懊悔：“我刚回来就考试？”
　　“我妈让我这个星期必须回来，我和她说下个星期一行不行，她都不同意，早知道我在家再被骂两天我都不今天来！”
　　旁边的人宽慰他：“林哥这几天没好好学，考不好正常。”
　　“就是，林狗压根没学今天，正常。”
　　林颜乐挥拳锤那个男生的胸口，不重，嘴上不忘说浑话：“你小子滚。”
　　男生笑，也不给林颜乐幼小的心灵插刀了。
　　蒋祚在角落里做他的数学大题，段忝在旁边看他做，有什么步骤不对了就先自己记住，等蒋祚做完了，如果没有发现问题再提醒。
　　蒋祚想笑：“林颜乐也不容易啊。”
　　段忝：“确实。”
　　得出答案，蒋祚拿出答案翻看，皱眉，结果不一样。放下答案，蒋祚逐步又做了一遍，是其中一个步骤做错了。
　　得承认，蒋祚脑子不错，学东西也挺快。
　　“段神。”等和其他人叙完旧，林颜乐走过来，“咳咳，蒋祚。”
　　蒋祚抬头，看了段忝一眼，而后对林颜乐笑着说：“后悔现在回来了？”
　　林颜乐：“那不是废话，明天考试，忘了这茬了。”
　　“欸！”林颜乐摇头转头看蒋祚和段忝，连续五六下段忝忍不住了，“什么事？”
　　林颜乐这样影响蒋祚学习。
　　林颜乐：“你们俩一个宿舍，每天过得怎么样？”
　　怎么样？蒋祚再次把头从题海里抬起来，“很好啊，怎么了。”
　　段忝这次的语气里带了些威胁：“你想说什么。”
　　林颜乐“嘿嘿”笑了两声：“没事没事，睡得好就行，我回去了，加油哦。”
　　蒋祚越发不解：“加油什么。”
　　接收到段忝的眼神，林颜乐：“学习加油啊。”
　　蒋祚：“谢谢你啊。”
　　段忝抬眸，示意林颜乐：“要上课了。”
　　“明白。”林颜乐蹦哒回了他的位置。
　　蒋祚笑，对段忝说：“我刚来的那天，看见你和林颜乐，觉得这日子可能过得不会太顺畅，但转学不容易，再转班我妈也不管我，就想着自己好好学习就行。”
　　段忝安静地看着蒋祚，眼里藏着即将藏不住，要溢出来的温柔。
　　“没想到你和我一个宿舍了，那时候我还讨厌你，不过你给我带饭我倒是没想到。”
　　段忝温柔道：“后来呢？”
　　蒋祚笑声：“后来就是林颜乐中二病，我们误会解开。”
　　蒋祚停住，和那天在楼道窗户那里一样，他看着段忝的眼睛，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次段忝反问：“你觉得什么？”
　　蒋祚：“是个好人？”顿了顿，说：“不对的，你对我太好了，或者，随便换个人，是你的同桌，和你一个宿舍，你也会这样吗？”
　　段忝：“不会。”
　　在蒋祚的目光注视下，段忝说：“因为我觉得你很好，值得。”
　　
　　
　　
　　
　　
　　




贪吃蛇界的老大

　　“因为我觉得你很好，值得。”
　　半夜，蒋祚在床上辗转反侧，奇了个大怪，段忝就夸了他这么一句，怎么自己还睡不着了？
　　蒋祚拔了充电器，戴上耳机，打开手机玩贪吃蛇，团队赛。
　　蒋“first blood”阿意
　　一把团队赛打完，蒋祚疲惫地放下手机，最后几百米他没注意被蓝队给击杀了，蓝队胜利。
　　奇怪，奇个大怪，白天的时候他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不应该啊，自己也没这么不经夸，反倒脸皮厚的很。
　　蒋祚睁着眼看头顶的床帘，手机散发着微弱的光。或许是他自己没被这么夸过，没被人这样好好对待过，所以才会过分不安，他不是个敏感善言的人，说不太清心里的感受，如果打个比方，大概是张燕玲，他妈，在他小时候随口夸了他一下的那种精神吧。
　　但段忝说的时候太认真了，眼神太温柔了，不似张燕玲敷衍功利地夸奖。
　　睡吧，睡不着也得闭眼睡，明天还有课。
　　“蒋祚，起床了。”段忝买了早饭回来，看蒋祚还没有起，拉开宿舍的窗帘和蒋祚的床帘，阳光打在床上，蒋祚皱着眉头入睡的。
　　看蒋祚还是不起，段忝叹了口气，轻拍蒋祚的被子，“醒醒，快上课了。”
　　蒋祚睁眼：“嗯。”
　　段忝伸手摸了摸蒋祚的额头，滚烫。
　　段忝声音温柔：“起来一下。”
　　蒋祚听话起身，段忝把枕头给蒋祚摆好，让蒋祚半躺在床上，又去端起刚买回来的小米粥，摸着温度差不多了。
　　段忝先是试了下自己那一杯烫不烫嘴，确定正好后，拿起蒋祚那杯和勺子，给蒋祚喂粥。
　　段忝：“蒋祚，张嘴。”
　　蒋祚闭着眼，不想睁开，难得有些撒娇：“不想喝。”
　　段忝：“多少喝点，乖。”
　　蒋祚沉沉点头，张嘴，咽下段忝喂的粥。
　　段忝：“我一会儿给班主任打个电话请假，喝完了粥我们去医务室好不好。”
　　蒋祚拉长音，右手攥住段忝的衣角：“我不想去，也不想喝了。”
　　段忝心疼蒋祚，又有点哭笑不得：“那你想吃什么？”
　　蒋祚头发晕：“没想吃的。”
　　段忝继续哄着：“张嘴好不好，我们再喝几口粥，几口就行。”
　　蒋祚听了段忝的话反而紧紧闭住嘴，两三秒后，快速发声“不”，又快速紧闭。
　　段忝面对现在这个像个小孩儿一样的蒋祚，只得好好哄着。
　　“好好好，那不喝了，我自己喝，一点也不留给你。”
　　蒋祚闭着眼乱抓，抓住段忝两侧腰：“不行！我的！你喂我！”
　　段忝笑，“好，你的，我喂你。”
　　好不容易喂完粥，段忝轻脚步出去给老樊打电话请假。
　　老樊：“行，赶紧去医务室买些退烧药，稳妥点，看看医生，我和你们宿管说一声。”
　　段忝：“好，谢谢老师。”
　　段忝回到宿舍，被蒋祚一把抓住：“我们去考试！”
　　段忝：“先去看医生，吃完了药我们再考好不好。”
　　蒋祚就犟：“也不吃药，就去考试，我是贪吃蛇界老大，不用吃药。”
　　段忝半跪在床边，温声：“现在去，发挥不了您……贪吃蛇界老大的真正实力，咳，我们先吃药，老大，可以吗？”
　　蒋祚：“那就勉为其难听你的吧。”
　　
　　
　
　　




蒋哥清醒了

　　勉为其难听段忝的去了医务室。
　　这个医师是有点中医味儿在的：“辛劳过度，思虑过多。”
　　老中医：“多休息休息，不能为了学习牺牲了身体啊。”
　　蒋祚挺直身板，正经脸：“哦，好。”
　　蒋祚发烧和别人喝醉了一样。
　　段忝真怕蒋祚发烧好了，想起来这些事儿尴尬。
　　“给，药，回去好好休息吧。”
　　段忝借过药，说了声谢谢，付钱。
　　段忝这个人，做事靠谱。蒋祚被段忝喂了退烧药之后就吵吵闹闹睡下。
　　段忝没参加考试的消息上了在第上午的考完后上了学校论坛热搜。
　　“！！！段神没参加考试？不过段神这样的参不参加考试也没什么区别吧。”
　　“段神厉害，我要是和段神一样的能力我也不考试了，直接高考。”
　　“不，小道消息，三班新生也没参加考试。”
　　“楼上算什么小道消息，三班的都知道，段神和蒋哥关系挺好的。”
　　“我好像听说林颜乐和蒋祚打过架？”
　　......
　　蒋祚伸手，摸手机。
　　睁眼看时间：下午1点05
　　“嘶。”蒋祚头晕，打算坐起来喝点水。突然感受到刺眼的阳光，蒋祚：“我擦！”
　　从床上极速起来，蒋祚看到在桌子上看书的蒋祚。
　　段忝扭头：“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蒋祚尴尬笑笑：“没有。”
　　该有的记忆一个不会少，发了烧的自己就有病。
　　蒋祚不好意思：“考试......耽误你了，抱歉啊。”
　　“没事”蒋祚顿了顿，问：“我怕你可惜，没有参加考试。”
　　蒋祚：“昂，我没事儿。虽然是有点可惜，但也没太可惜。”
　　听君一席话，胜读一席话。
　　段忝：“还有月考。”
　　蒋祚：“嗯。”
　　“为了感谢段忝同学在我发烧的时候费力照顾我，还耽误了段忝同学的考试，我...”
　　段忝微笑看着蒋祚，看蒋祚停住，顺着话往下问：“怎么样？”
　　蒋祚笑出声：“请你吃炒酸奶。”
　　段忝：“行。”
　　阳光明媚，蒋祚拿上饭卡去食堂。蒋祚自己买了点清淡的饭菜，发烧还没好透，还是先不大吃大喝了。
　　蒋祚“吃什么去点，蒋哥包了。”
　　段忝也点了几份清淡的，因为三个年级考试的考试，上课的上课，所以现在没什么人，两人安安静静吃饭。
　　蒋祚拿出手机，刷论坛。
　　蒋祚：“噗，咳咳。”
　　段忝关心：“怎么了？”
　　蒋祚：“没事没事，吃饭。”
　　段忝细嚼慢咽：“好。”
　　蒋祚心虚翻论坛。
　　“秘密分队，集合了！”
　　什么秘密分队？
　　蒋祚翻这一楼的聊天记录。
　　“啊啊啊啊一定是真的！”
　　“姐妹们真诚点！”
　　“我我我我明白！我们自己懂就可以！”
　　“呜呜呜！”
　　“我有三班的同学说，好像是蒋哥生病，段神伺候！分明了好吧姐妹们。”
　　蒋祚越看越看不太懂，反正就是他生病，段忝照顾他，他们好像很开心？
　　自己生病这么多人开心，蒋祚皱鼻子，自己名声有多差。
　　好像她们的意思也不是讨厌。
　　
　　
　　
　　
　　
　　
　　




回家了

　　段忝：“怎么了？”
　　蒋祚“咳嗽”一声，又觉得这没什么，把手机递给段忝，说：“我有点没看懂。”
　　段忝接过手机，一眼看过去，“我也不太清楚，林颜乐精通八卦，有时间去问问他。”
　　蒋祚解释：“嗯。不过我也不在意，就是好奇。”
　　段忝把手机还给蒋祚，说：“明白。”
　　吃过饭，考试还没有结束。星期五，放假的日子，也可以选择住学校。
　　段忝：“你是回家吗？”
　　蒋祚：“昂，回去看看蒋苑那妮子。”
　　虽然心里清楚蒋祚有能力照顾自己，但段忝还是不放心：“你现在住哪？”
　　蒋祚眼里流露出笑，段忝果然还是喜欢他妹妹的：“老地方，他们离婚之后，那个老房子丢给我们俩了。”
　　蒋祚父母离婚的时候蒋祚十三岁，上初中，蒋苑小学。即便每个月有父母寄来的钱，但蒋祚从13岁开始，还是个小毛孩儿，就要养自己和蒋苑。
　　13岁的小孩儿，学会做饭，经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可怜同情。
　　段忝对面的少年是潇洒恣意的，生活没有压的他喘不过气，也没有让他丧失对生活的热情。生活可能不尽如人意，而少年，永远热烈。
　　段忝：“好，我周末去找你。”
　　蒋祚：“行，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蒋祚先离校了，请的病假，老樊把请假条给蒋祚，叫住蒋祚，拿他宽大的手掌抚了抚蒋祚的额头，表情严肃，威严开口：“再学习也要注意身体。再有下次，直接把你扔医务室里别出来了。”
　　蒋祚笑着保证：“是是是，不会再有下次了！”
　　老樊：“那就回家休息吧，不舒服了给我打电话。”
　　老樊知道蒋祚家里情况，知道蒋祚也不容易。
　　蒋祚：“好嘞，那老师下个星期见。”
　　老樊摆手：“嗯，走吧走吧，麻烦。”
　　蒋祚背上书包走出学校，回家给蒋苑那妮子一个惊喜。蒋祚单肩背包走进菜市场，低头选菜。
　　老板：“15。”
　　蒋祚付钱接过菜：“好，谢谢。”
　　“妈妈妈！手机！”
　　在挑菜的妈被女儿叫烦了，“自己拿。”
　　女生打开短视频软件，拍摄，飞速配上文案：不去菜市场都偶遇不到帅哥。
　　女生和她妈飞速说了句“妈我去那边看看菜”，打算去找帅哥打个招呼，并问问能不能上传视频，不能的话她再删了。
　　蒋祚接过菜之后，往大闸蟹那里走。蒋祚腿长步子大熟悉路，一转身就到了买闸蟹的地方。
　　女生刚跑过去就看不见人了。
　　女生嘟嘴，在作品下面发了个评论：海底捞。在南市街菜市场，校服单肩包的帅哥。球球了(双手合十表情包)
　　蒋祚略微心疼地付了钱，拿着一堆东西回家。蒋苑那懒妮子一个星期估计没做过几顿饭，回家做几顿好吃的。
　　坐上公交，到家，蒋祚拿出钥匙开门。
　　屋子里开着暖灯，电视机开着声音。蒋祚皱眉：“蒋苑？”
　　沙发那里“凑”地站起来一个人，蒋苑原来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哥？！”
　　
　　
　　




往事。

　　虽然进屋的时候已经是意料之中会发生突如其来的事件，但蒋祚还是被吓了一跳。
　　蒋祚的眉头在看见蒋苑的时候总是会皱起来，久而久之都形成了一个习惯。
　　蒋祚：“你们学校放假了？”
　　蒋苑一双大眼睛眨着：“没有呀，我请假回来的。”
　　蒋祚和蒋苑生的漂亮，要说蒋祚是桀骜不驯江湖气的话，蒋苑就是荆棘中长大的玫瑰，娇气又顽强。
　　蒋苑看着无辜极了，蒋祚不吃这套，“请假理由。”
　　蒋苑委屈：“你今天不是回来嘛，我想在你回来之前给你做顿饭嘛。”
　　蒋祚：“饭呢？”
　　蒋苑：“哎呀，你回来早了，我还没做，但是你看......”蒋苑从茶几上提起来一个包：“菜我都买好了。”
　　确实有菜。一大堆的肉里面藏了几小捆小菠菜。
　　蒋祚挑眉：“你打算做？”
　　蒋苑：“你回来之前确实这么想的。”
　　没让蒋苑把话说完，蒋祚跨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那去吧，正好我休息休息。”
　　蒋苑疑惑：“你们是每周五早上放假的呀？”
　　蒋祚：“不是，你哥我发烧了，请的病假，试都没考。”
　　蒋苑“呀”地一声，倒了杯温水递给蒋祚，双眼弯月：“好嘞，那您等着我给您做饭，您好好休息。”
　　蒋苑提着东西进了厨房。蒋祚躺在沙发上换台。
　　喜羊羊与灰太狼，就看它了。
　　舒服。
　　“叮铃。”没过多久，手机来了一声消息提示。
　　现在不用看也知道是段忝发来的。
　　段忝：“到家了吗？”
　　蒋祚：“嗯，看喜羊羊呢，蒋苑那妮子在做饭。”
　　顺势夸夸蒋苑，他真是个好哥哥。
　　段忝：“你假期作业忘了拿，一会儿我去你家给你。”
　　蒋祚：“行啊！你还记得路吗？”
　　段忝在宿舍背上包，璀璨星河的眼眸时常光彩：“记得。”
　　挂了电话，蒋祚“砰”地一声从沙发上起来，大喊：“蒋苑，做好饭就出来收拾收拾屋子，那谁要来咱们家。”
　　蒋苑把肉放在锅里：“谁啊！”
　　蒋祚：“段忝。”
　　蒋苑咯噔一声，从厨房出来，问蒋祚：“你们现在关系这么好？”
　　蒋祚从水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啃着吃：“是啊，怎么了。”
　　蒋苑摇头，看情况他哥还不知道，那就好：“没事呀，恭喜恭喜，抱上学神大腿。”
　　蒋祚：“做饭去。”
　　段忝先是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去同学家一下，晚点回去儿。
　　买了些东西，打了车去蒋祚家。
　　段忝坐在窗边，一幕幕绿植从他眼前滑过，外面的人好像才在动着一样，而他，是那个不动的人。如果时间真的能像这样，我思故我在，那在蒋祚十三岁的时候，无论如何，他都会一直在他身边。
　　八岁的时候，蒋祚拿着木剑，打走了欺负他的高年级学生。十三岁的时候，蒋祚父母离异，自己呢？
　　自己那时候春风得意，小升初，得了全省初中奥数第一，在赶回学校的时候，蒋祚已经因为种种原因转学了。
　　
　　




做饭。

　　敲门声。
　　蒋祚喊蒋苑：“蒋苑你去开门！”
　　蒋苑湿手，又从厨房出来，气不打一处：“明明你离门进。”
　　虽然这样说着，蒋苑还是去开门，嘴里嘟囔“我看你一点也没发烧的样子。”
　　蒋祚摇头，这妹妹不懂哥哥为她好的心。
　　段忝提着东西，开门的不是蒋祚。
　　段忝温和一笑：“很久不见。”
　　蒋苑愣了下，小声说：“好久不见，那个，抱歉，谢谢你。”
　　段忝温和道：“没事。”
　　蒋苑：“啊，请进请进，我哥念叨你有一会儿了。”
　　段忝眼里挂笑，走进去。屋里的陈设变了些，但大方向和原来还是一样的，比如沙发和电视机的摆放位置，比如墙上挂着的画。
　　比如，沙发上躺的人。
　　蒋祚热情好客：“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见外了啊。”
　　段忝：“不见外。”
　　蒋祚站起来，接过段忝手里的肉和菜，一点儿也不见外，笑了几声说：“不过来都来了，那就别想拿走了。我给你说啊，蒋苑这妮子可不经常做饭。”
　　蒋苑白眼，“那能吃嘛？还让我做。”
　　蒋祚瞪蒋苑：“是不是你先说给我做饭的。”
　　蒋苑：“离谱，我回厨房了。”
　　蒋祚坐会沙发，把段忝也扯上沙发：“别拘谨，想看什么自己搜就行。”
　　段忝眼里笑意在看见蒋祚的时候就没下去过：“喜羊羊就挺好。”
　　蒋祚把零食打开，递到段忝面前：“吃吗？”
　　段忝借过一个坚果。
　　蒋祚：“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段忝腼腆又腹黑地笑出来个酒窝：“吃完饭吧。”
　　蒋祚惊喜：“可以啊，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做去。”
　　段忝沉默小会儿：“一起做吧，我们两个。”
　　蒋祚觉得自己听明白意思了，段忝的意思是他和段忝去做饭，让蒋苑休息。就这小心思以为能瞒得过他蒋祚？
　　用心良苦啊段忝。
　　段忝笑，蒋祚也笑，虽然两人没在一个频道上，但总归在一个台里。
　　蒋祚提上茶几上的东西，“走。”
　　听到动静，蒋苑回头，满脸疑问加不耐烦：“不做饭就给我出去。”
　　蒋祚顺势靠在墙上，慢悠悠开口：“那不巧了，我们就是来做饭的。”
　　蒋苑不信：“你让段哥一个客人做饭？”这是哪门子待客之道，蒋祚到底通不通人情世故，和蒋祚觉得一样，蒋苑也觉得有蒋祚这么一个哥，她得又当爹又当妈。
　　蒋苑这声“段哥”把三人又拉回了从前，
　　段忝：“你哥哥心疼你。”
　　交换了段忝的眼神，蒋苑回了个明白的意思。
　　摘下围裙，蒋苑：“那两位随意吧。”
　　蒋祚把墙上那个长一点儿的围裙拿给段忝。他原本是打算围蒋苑那个的，但蒋苑才1米五，他穿那个着实是小了。
　　蒋祚给段忝寄上围裙。
　　段忝：“你还没吃过我做得饭吧。”
　　蒋祚：“嗯，怎么了？”
　　段忝：“那你去洗菜，我做。”
　　蒋祚：“你不也没吃过我的，哪有让客人自己做饭的道理。”
　　两兄妹说话方式真是一模一样。
　　段忝：“以后有机会的。”
　　
　　




当时是蒋祚护住了他

　　和段忝在一起的时候，蒋祚都挺轻松。
　　蒋祚：“段忝，你什么座？”
　　段忝愣住：“不太清楚，你呢？”
　　蒋祚：“我啊，我双鱼。”
　　蒋祚是冬天生日，漫天飞雪的时候，原来是双鱼座。
　　蒋祚：“你生日什么时候来着？”
　　段忝把烧好的菜盛出来：“11月21日。”
　　11月21日，天蝎啊。
　　蒋祚：“天蝎和双鱼适合做朋友。”
　　段忝点头，他不太信星座，“嗯。”
　　蒋祚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开了皮把包装扔进垃圾桶里，说：“我知道你可能不太信这东西，我也不太信，不过有的还挺准，当个消磨时间的东西看呗。”
　　蒋苑看泡沫剧声音开得贼大，蒋祚好像突然安静了许多，也沉默。
　　段忝心疼蒋祚。
　　天鹅也可能许下愿望：勇敢的人一直勇敢，善良的人一直善良，恣意的人一直潇洒。但愿望被彩虹挡住了，勇敢的人也会变懦弱，善良的人失去信心，恣意的人担起责任。
　　段忝淡淡开口：“你会根据星座去了解一个人吗？”
　　蒋祚嘴里塞着棒棒糖，嘴里tui甜，可他就是突然之间不想说话了，也懒得开心。
　　蒋祚眯着眼笑：“会看一些，不过要是真去了解一个人，还是切身相处。”
　　段忝把肉和菜稳稳地放进盘子里，摆好图案：“那我呢？了解我了吗？”
　　蒋祚大抵听出段忝不在意里藏的认真了，他把棒棒糖拿出来，说：“是个好人。你别笑啊......”
　　段忝把盘子放好，听到蒋祚对他的评价嘴角微微上扬，头发遮住眼睛，不能知道眼睛又是个什么意思。
　　段忝：“嗯，我不笑。”
　　蒋祚：“真就挺好一人。小时候看着我们不一样，瘦瘦的小小的，哦，那什么我也小，不过你挺不好接近的，拉你玩儿游戏你就站在游戏堆儿里不咋动，和个傻子一样。”
　　段忝静静听蒋祚形容他，第一次讲他的小时候，讲对他小时候的看法。
　　蒋祚：“但你可不傻啊，脑子老灵活，还从小有这种禁欲的气质。”说着说着，蒋祚笑了：“就是禁欲矜贵，欸不对，就是挺傻的，当时有人欺负你你也不知道还手，起码告个老师啊。”
　　段忝眼睛里面也染上笑意。
　　小时候的段忝也不爱说话，那时候身子骨弱，段家人还没让段忝练散打，段忝就和个哑巴一样让人欺负，什么也不做，所有人都认为段忝好欺负。总有几个不太懂事的小孩儿喜欢找事出风头，段忝就是被这样当做异类被针对的。
　　蒋祚小，看武侠剧多，侠气重，就把段忝护在身后，和一群人干架。
　　蒋祚：“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老师或者家长呢？”
　　段忝话里竟然带着笑意：“想着没什么必要。”
　　他见过那群孩子被家人训斥哭的样子，当时不忍心，觉得也没什么，后来蒋祚站在他身前，护住了他。
　　蒋祚又把糖塞进去了：“好吧。”
　　蒋祚：“那你觉得我呢？”
　　
　　
　　
　　
　　




海底捞

　　段忝看着蒋祚笑，慢慢道：“也是个好人。”
　　好人都应该有福报的，可是如果这辈子没有，下辈子还能有吗？段忝不想让蒋祚受苦，蒋祚这辈子的福报这辈子就要来，下辈子的，他还给他。
　　都是个好人，蒋祚觉得有意思。
　　蒋祚：“段忝，我和你讲。”
　　蒋祚靠近段忝，缓缓开口，要把堆积的一切都讲出来一样...蒋祚呼地笑了下，笑得眼睛弯成月状，嘴里讲的是：“我和你一起做吧。”
　　两人眼睛对视，都没有说出来自己想说的话。
　　段忝：“好。”
　　饭做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新拿来的那些菜还没放盐，在锅里等待煎熬。
　　段忝：“料酒。”
　　蒋祚把料酒送到段忝手上，指尖相撞，段忝都手指小抖，差点没握住料酒。
　　蒋祚关心：“怎么了？”
　　段忝：“没事......在想事情。”
　　蒋祚：“有事吗？你出去看电视，我做就行。”
　　段忝不听蒋祚的话，把料酒倒进去，说：“哪有这么弱，突然这么客气。”
　　蒋祚“切”一声，“还不是关心你。大学神对我这么好，我不做白眼狼，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
　　“好朋友吗？”段忝问。
　　蒋祚回答地理所当然：“当然，现在最好的朋友。”
　　段忝是他现在最好的朋友，是他以前最好的朋友，希望也是以后最好的朋友。
　　段忝说不清自己的心里是开心还是失落多一点，“荣幸了。”
　　蒋祚没指望成为段忝最好的朋友，和段忝一起长大的是林颜乐，林颜乐虽然有些莽撞，做朋友却是一个很好的人。
　　蒋祚见饭好了，把电关了，段忝翻炒肉。
　　“哥哥哥哥哥哥！”蒋苑突然大呼小叫进来。
　　蒋祚和段忝同事摇过头看蒋苑，蒋苑大大咧咧，被两个人这样盯着也不害臊，更何况她发现了一个“大事情。”
　　蒋祚：“有什么说。”
　　蒋苑看了眼蒋祚，又看了眼段忝：好吧，是自己打扰了两个人的私密空间，不过真的是有让她惊叫的大事欸。
　　蒋苑走过去，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说：“哥，你被海底捞了，点赞量还不低。”
　　段忝看过去，蒋祚单肩背包，弯腰接菜。视频里只拍到了蒋祚的侧脸，不过如果认真看过这个视频的人见到蒋祚都能认得出来。蒋祚太好看了，身上的气质又很绝。
　　蒋祚眉头微皱，打算联系作者删掉。
　　蒋苑：“哥，你不愿意吗？你看呀，评论区里都是夸你长得帅的。”蒋苑给蒋祚翻视频评论。
　　突然，蒋苑快速划过去，小心翼翼看蒋祚有没有看见。
　　评论说：“那个，姨有点小钱。”
　　虽然但是不太可能，但万一他哥害羞生气了呢。蒋苑觉得做网红挺好的，钱挣得多，又比较快，那他们就不用接受那两个人恶心的生活费了，而且如果成为了网红，那么多人都喜欢你，不是很好嘛？
　　蒋祚拿过手机。
　　蒋苑：“欸欸！哥，怎么了？”
　　蒋祚弹蒋苑脑瓜子，随意说：“你哥害羞了。”
　　
　　
　　
　　
　　




烫到手

　　做网红固然赚钱，但在这个信息化发达的时代，人们贪图的也只是一时新鲜感，新鲜感过了，也只是茶余饭后的一杯凉茶。
　　而且蒋祚没想当网红的想法，每天走在路上可能被人指指点点——他不太合适。
　　蒋祚点开女孩子主页，私信。
　　天下第一美少女：“我是当事人，请问可以删了吗？”
　　对面回的很快，可能正在刷抖音。
　　嚷嚷闹闹：“啊，请问可以证明一下嘛。”后面附加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蒋祚皱眉，点开短视频私聊上的视频，随意拍了一个视频发过去。
　　天下第一美少女：“可以了吗？”
　　嚷嚷闹闹：“噢噢，好的，抱歉呀不好意思，上午的时候没追上，就自作主张发布了。”
　　天下第一美少女：“没事，删了就行。”
　　嚷嚷闹闹：“嗯嗯，可以加一下QQ嘛？”
　　段忝看到这里，微表情不自禁和蒋祚一样眉头微微皱。
　　天下第一美少女：“不经常用QQ，抱歉。”
　　嚷嚷闹闹：“噢噢没关系，祝帅哥生活愉快呀。”
　　蒋祚点开主页，视频确实没有了，他返回聊天。
　　天下第一美少女：“祝生活愉快。”
　　段忝悄悄送了一口气。即便知道蒋祚不是随意给联系方式的人，他还是没忍住担心和小气。
　　蒋苑：“哎呦，还祝人家生活愉快呢。”
　　蒋祚把手机还给蒋苑：“闭上你的嘴吧，天下第一美少女。”
　　蒋苑想起来段忝还在，听话地闭上嘴。如果哥哥不想当网红，那就不当，开心自在最重要。
　　段忝：“饭做好了。”
　　蒋祚：“听你段忝哥的话，端菜去。”
　　蒋苑：“好嘞。”
　　蒋苑端菜盘子出去，段忝乘好另外一盘给蒋祚。
　　段忝：“小心点，有点烫。”
　　蒋祚：“行。”
　　端上去的一瞬间确实很烫，蒋祚“嘶”了声，其实就是应激反应，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段忝声音强硬：“你先放下。”
　　蒋祚：“没事，你先等我放在茶几上去。”说完，蒋祚快步走往厨房外面。
　　蒋苑端的那个是早就乘好的，不烫正温。段忝给蒋祚的时候在想事情，忘了先放一会儿自己拿出去，顺手给了蒋祚。
　　蒋祚撩开厨房的门帘，拿出来三副碗筷，来回两趟，对段忝说：“你出去吃饭，赶紧的。”
　　段忝这回听话了，拒绝太多次也不行。
　　蒋祚也没那么厚脸皮，仗着段忝好让段忝做那么多事情。虽然他心里现在觉得和段忝不太分彼此，有点儿依赖段忝。
　　刚才菜那么烫，段忝还一直端着，明明是个客人。
　　蒋祚后知后觉蒋苑说得对。
　　哪里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虽然如果是在段忝家里，他也会想下厨一番，但没这个道理。他可以在段忝家给段忝做饭，段忝不能在他家给他做饭。
　　蒋祚大喊：“段忝！你拿凉水冲下手吗？”
　　蒋苑好奇看段忝，好似在说“你怎么了。”
　　段忝：“我也不知道。”
　　不过他还是去了厨房，温和地问蒋祚：“怎么了？”
　　
　
　　
　　
　　
　　
　　
　　




和段母打视频唠嗑了

　　蒋祚：“你手被烫到了没有。”
　　段忝愣，继而说：“没有，我没事，你呢？”
　　蒋祚：“我男子汉，大哥大，当然也没事儿。”
　　他们互相关心对方，忘了自己。
　　段忝温柔笑：“嗯，我和你一样，所以放心。走，去吃饭吧。”
　　两人来到客厅，看见蒋苑抱着手机笑呵呵。
　　蒋祚：“吃饭了，笑什么呢。”
　　蒋苑收起手机，对蒋祚说：“要你管。”
　　蒋苑微眯眯眼，“男的女的？”
　　蒋苑冲蒋祚吐舌头：“女的，新认识的朋友，不是吃饭嘛？吃呀。”
　　段忝和蒋祚面对面，蒋祚蒋苑挨着。
　　蒋苑：“好家伙呀，一半我哥爱吃的。”
　　蒋祚吃饭的头抬起来，手敲蒋苑头：“吃你的饭，还有一小半你爱吃的呢。”
　　蒋苑抱怨了一声蒋祚打得她头疼，安静吃饭，偷偷向段忝提供信号。
　　段忝找了大块红肉，猪肘子，用筷子慢慢撕。蒋祚看见了，抽出一双干净的筷子，站起身帮段忝。
　　蒋祚站起来的影子把段忝遮挡的完完全全。
　　段忝长睫毛微微动，耳朵不自觉红了一小片，声音还是冷静的：“可以了。”
　　说罢，蒋祚以为段忝不好意思了，开口准备说：“不用谢。”
　　话刚开了个口，段忝刚撕下来的肉一半到了蒋祚的盘子里。
　　没让蒋祚开口，段忝先解释：“本来打算给你的。”
　　蒋祚懵了点：“昂昂，那你呢？。”
　　段忝：“剩下那半块我的。”
　　段忝撕扯猪肘子是为了给自己？我擦啊，段忝简直三好舍友了，蒋祚感慨：“段忝，你要是个女的我就追你了。”
　　段忝：“......”
　　蒋苑：“啧啧，先吃饭吧两位，我还没吃肘子呢。”
　　这什么酸臭味儿，打扰她吃饭，切。
　　吃饭的时候段忝的母亲打来了微信视频，段忝把视频转向蒋祚和蒋苑那边。
　　两人自来熟打招呼，蒋祚：“阿姨好。”
　　蒋苑心里想自己哥说话也不知道甜一点，以后万一在一起了呢。
　　蒋苑笑嘻嘻，甜甜地开口：“姐姐好，这么年轻好看，看起来就像姐姐一样。”
　　蒋祚看自己妹妹：能不能矜持点。
　　蒋苑：不是我，我对段哥没意思。
　　蒋祚：我信你我就不是你哥。
　　段阿姨也好久没见过蒋祚了，这会儿子看见俩小孩儿都长这么大了，也是感慨，热切打招呼：“都长这么大啦，有时间就来阿姨家做客，阿姨给你们做饭。”
　　蒋祚等蒋苑表现，蒋苑捅蒋祚的衣服，让蒋祚说话。
　　这小妮子还害羞了？
　　蒋祚笑容满面，“知道了阿姨，改天一定去找您。”
　　段阿姨和蒋祚唠起嗑来，蒋祚让段忝把手机先给他，别胳膊举累了。
　　段忝：“没事。”
　　段阿姨说着说着就感慨了起来：“小忝从小性子冷，朋友不太多，这次能和你再见面真的是让他开心了好久，都激动的他住校了。”
　　知子莫若母，段忝表现的再不明显，段母还是瞧出来段忝的激动，自己儿子自己养大的，自己清楚。
　　孩子也难得有这么个好朋友。
　　
　　
　　




少年自有自由与骄傲

　　挂了电话，段忝把作业卷子交给蒋祚。
　　段忝翻开数学练习册：“数学是第11页。”
　　蒋祚：“行。”他看了眼题，一般般好做，在学校段忝每天辅导他，不会的也通了。
　　段忝：“物理也是新学的那一章。”
　　考的无非是公式思路运用，蒋祚点头表示明白。
　　蒋苑咬着筷子看他们，哥哥好像变了很多呀，至少面对作业不是头大的样子了。
　　真不错呢。
　　段忝：“好，那我走了，开学见。”
　　蒋祚：“我和蒋苑送送你。”
　　蒋苑看见蒋祚给他使得眼色，无奈翻白眼，这个时候就别让她破坏气氛了。
　　蒋苑：“你去送段哥吧，我东西掉了，我找找。”
　　蒋祚看蒋苑不愿意，也不强迫。感情这事情最好还是两个人都愿意得好，慢慢发展，反正以后的时间还长，慢慢培养呗。
　　出了门，蒋祚才知道段忝是坐车来的。
　　夜色渐浓，深蓝色的天空上已经悬挂住月亮。
　　蒋祚：“你家现在在哪儿？”
　　段忝温柔的目光隐藏在低沉的灯光里：“也是老地方。”
　　蒋祚：“那我送你吧。”
　　把电瓶车推出来，蒋祚随意一首歌，把手机扔给段忝：“上来。”
　　段忝上车，手里拿着蒋祚的手机，歌放的是什么，没听太清，风太大了，他看着的那个背的主人，在夜黑风高里带他飞驰，好像找到了自由。
　　路上车来车往，喇叭声，交流声，狂吠声，风声......交杂在一起的声音，混着混着，段忝听见了歌里面的声音。
　　“...也许会，有一天，世界真的有终点，也要和你举起回忆酿的甜...”
　　段忝把声音开大。
　　电瓶车的主人乘风仰头：“如果说，要我选出，代表青春那个画面......”
　　蒋祚乘风大喊：“段忝，蒋哥我唱歌可以吗？”
　　蒋祚是自由骄傲的，无论什么时候，在哪里。
　　段忝：“喜欢！”
　　“喜欢你，唱歌！”
　　蒋祚哈哈大笑：“我也一样！！！”
　　等过几个红灯，行过去数不清路灯，蒋祚和段忝到达目的地。
　　段忝：“进去见见我母亲吗？”
　　蒋祚笑着解释：“不了，下次吧，今天太晚了，我怕蒋苑一个人在家不锁门不安全。”
　　蒋祚开玩笑：“万一和段阿姨聊起天，怕是没个几小时聊不完。”
　　段忝也不勉强：“好，星期一见。”
　　蒋祚：“星期一见。”
　　段忝的家在高档小区，距离蒋祚他们家还是差了点儿距离，路上接到蒋苑的电话说家里有老鼠，蒋祚好笑地加快速度往家里赶。
　　就会窝里横，看见个老鼠都能吓成什么样儿。
　　“老鼠呢？”回到家，蒋祚问趴在家门口的蒋苑。
　　蒋苑委屈开口：“在家里啊，你去看看。”
　　蒋祚翻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东西，让蒋苑回来：“放心大胆睡，有事叫我，我明天给你买只猫去。”
　　蒋苑还是委屈，带着哭腔说：“我不要，现在去不行嘛。”
　　蒋祚骑了一段时间的电瓶车有些累了，他叹气：“行行行小祖宗，我去给您看看宠物店还开着门不，在家里等着我啊。”
　　蒋苑害怕：“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蒋苑是整容的”

　　买猫的路上碰见了在学校欺负蒋苑的人。
　　蒋苑：“晦气。”
　　本来是去买猫的，蒋祚要骑着电车载蒋苑，但电车没电了，索性宠物店距离家里也不远，两人就步行。
　　宠物猫对老鼠可能没什么作用，不过蒋苑喜欢，那就去看看。蒋苑可能也不是真的想买猫，只是想要一个陪伴。
　　蒋苑：“哥。”
　　蒋祚：“嗯？怎么了，说。”
　　蒋苑八卦，拿出手机偷偷录音：“哥，你觉得段哥怎么样呀？”
　　蒋祚不知情，想起两人在厨房的时候，笑意开口说：“是个好人。”
　　蒋苑“切”一声，“那不废话，你还是个好人呢，具体点儿呀。”
　　蒋祚：“你个小妮子，是不是喜欢段忝，速速承认啊，你哥又不是迂腐的人。”
　　蒋苑真觉得冤枉，要是她哥这样以为了，她的罪过就大了。
　　蒋苑：“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想着小时候的字，不要扯开话题，实话实说，具体点儿，你觉得段哥怎么样？”
　　蒋祚疑惑看蒋苑：“你不喜欢，你问这个干嘛。”
　　蒋苑：“要你管，我就是想听，说嘛。”
　　蒋祚：“是个顶好的朋友，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如果人家不嫌弃的话。”
　　蒋苑摇头，似是而非地说：“段哥不可能嫌弃你。”
　　蒋祚笑，温柔解释：“现在是好朋友，以后不一定。你想啊，要是我们考上的大学相差太多，得到的教育，交到的朋友也可能相差很多，可能性格，可能其他，我们身边都会出现不一样的好朋友。”
　　蒋祚：“如果没有走在一条路上，在遇到其他人的时候，可能身边总会出现一个陪你走路的人。伴随着人生经历不一样，再见到的时候，可能都变了。”
　　蒋苑悄悄按下录音机停止，继续问：“那哥你会一直和我走在一条路上吗？”
　　蒋祚：“会啊，你是我妹妹。”
　　蒋苑想，如果段哥是他们异父异母的哥哥就好了，那样无论怎么样，蒋祚肯定也会和段忝走一路的。
　　“哟，这是谁啊！”蒋祚蒋苑边说边走，突然被一小群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混混模样十足。
　　混混群里一唱一和：“这不是蒋班花嘛。”
　　这声班花拉的长音，不难听出来是嘲讽和不屑，隐隐端着嫉妒。
　　“班花？哈哈哈她小时候不是去韩国整容了吗？”
　　蒋祚看蒋苑，蒋苑咬着牙，气愤地盯着那一小群人。
　　蒋苑：“你们才整容了，你们全家都去泰国整容的！”
　　蒋苑看来是在学校有事没和他说。
　　蒋祚轻笑一声，“蒋苑就是好看，怎么了，嫉妒？”
　　蒋祚没给蒋苑开过家长会，主要两人的家长会时间经常重叠，没办法，都只能各自开各自的。
　　现在的小孩儿每天捧着手机玩儿，也早熟。眼看蒋祚蒋苑两人离得近，以为蒋祚是蒋苑找的高年级男朋友。
　　一时间嫉妒又假装不屑。
　　“她是整容的，你可别上当。”
　　蒋祚玩味地，俯视，低头看这一群小孩儿：“你们为什么说她是整容的？”
　　这事儿可得弄清楚，要不然传着传着对蒋苑影响不好，对蒋苑心理也不好。




他们说蒋苑整容

　　为首的胖小男孩高颔首，理所当然地开口：“她就是整容的。”
　　蒋祚揉着蒋苑的软发，而后向前一步，眯着眼笑，看这一群小屁孩儿：“是不是因为蒋苑的好看是整容的呢？”
　　听到蒋祚好像和他们站在了同一战队，他们跟着前面的小胖孩儿点头。
　　蒋祚笑着笑着表情倏地变冷：“所以长得好看就是整容的吗？”
　　胖男孩儿缩了缩脖子，倔强说：“才不是，冉冉就是纯天然的。”
　　蒋苑站在蒋祚后面，撅着嘴突然想哭。她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的一句话：“被爱好似有靠山。”
　　他哥天下第一棒。
　　蒋祚又笑了：“你怎么证明你说的冉冉是天然的，蒋苑就是整容的？”
　　蒋祚高了小胖子半个身子，可惜是晚上了，如果在白天，太阳的照射，蒋祚的影子会盖住小胖的全身，威压更大。
　　小胖哆哆嗦嗦：“你别欺负我，我告诉老师！”
　　蒋祚：“那你有没有想过蒋苑也会告诉老师呢？然后请你的家长，告诉他们你诬陷欺负蒋苑，到时候......”
　　蒋祚真感觉自己就像欺负小孩儿一样，不过有的时候这也是治标的一个有效法子，不过他可没有真欺负昂。
　　蒋祚：“如果我说你是整容的呢？”
　　小胖子：“我没有！”
　　蒋祚慢悠悠开口，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我亲眼看你近的整形医院，我朋友给你操的手术刀......”
　　小男孩为自己辩解，但是清晰不过蒋祚的声音。蒋祚蹲下，看着将信将疑，快要信了的一堆小孩儿乐了：“我刚刚说的都是假的，你们说的那个冉冉说的也是假的。”
　　蒋祚：“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非要去听信别人说的呢？”
　　蒋祚：“蒋苑没有整容，就像小胖儿没有整容一样。有这个时间好好学习吧。”
　　蒋祚：“说真的昂，要是我知道有下次再诬陷蒋苑，我告你们老师去。”
　　蒋苑差点笑出来，心又满满的感动。
　　蒋祚看小胖儿他们态度诚恳了，才拉着蒋苑往前面走。
　　走得人少的地方，蒋祚：“一个初中生被一群小学生欺负，不知道还击？”
　　蒋苑撅嘴，也委屈：“他们会告老师，我怕他们叫你，你不是还要上课嘛。”
　　蒋祚：“那你也告老师，以牙还牙，要是真叫我，我就去你们学校呗，能耽误多少课啊，正好给你买点儿吃的。”
　　蒋苑：“我才不，告老师多丢人。”
　　蒋祚：“丢人也有用，我现在才明白这道理，你要是真起了冲突......”
　　蒋苑截住蒋祚要说的话，蒋祚其实也没想说了，他就是这次看到蒋苑在学习过的不开心，心里憋了老久的话差点没忍住。
　　蒋苑：“行行行我晓得了，去给我买猫吧。”
　　蒋祚：“我就问最后一句昂，最后一句，那个冉冉几年级的？”
　　蒋苑：“我们一个班的。”
　　蒋祚：“她叫什么？”
　　蒋苑抬头，问：“怎么了？”




和段忝打电话

　　蒋祚轻敲蒋苑的头：“想什么呢，我就是想看看认不认识他哥哥姐姐什么的。”
　　蒋苑抿嘴，而后开口：“张冉。”
　　哥哥做事有分寸，蒋苑清楚，而且蒋祚现在“改邪归正”了。
　　蒋祚心里想蒋苑那里姓张的有谁——tui多了有点。还是要去蒋苑的学校看看，不然他放心不了。
　　宠物店还开着门。
　　“看看喜欢哪个？”宠物店的店员问两个人，突然睁大了眼睛，但是没多说话。
　　这好像海底捞那个帅哥。
　　蒋祚让蒋苑挑，蒋苑走到猫那里仔细挑了只白色蓝眼猫，“好了。”
　　回到家，收拾完东西让蒋苑会自己屋子想做什么做什么，当然能学习最好。
　　蒋祚翻开练习题，做完改完已经十点半，闲着无聊，就给段忝发消息，看看段忝有没有睡。
　　蒋祚：1+1＝？
　　段忝秒回：2
　　好家伙，段忝这个时间点，在家竟然还没有休息。
　　蒋祚：怎么还没休息？
　　刚喝了一杯牛奶的段忝：嗯，还没休息。
　　段神的废话文学。
　　蒋祚坐在椅子上笑得眯弯了眼睛：你怎么也会废话文学了？
　　段忝：觉得有意思。
　　其实不是，林颜乐说他有时候过于死板，像套在盒子里的人，虽然不是，但段忝怕蒋祚觉得他太无趣，就去搜了近期比较火的有趣梗。
　　蒋祚发了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
　　段忝眨眼，眼里笑：打视频吗？
　　蒋祚想着无聊也是无聊：来，你打我。
　　他刚换了微信的电话铃声，送段忝回家的时候唱的那首歌。
　　：“如果说，要我选出，代表青春那个画面......”
　　等唱完一段旋律，蒋祚接了电话，问段忝：“记得这首歌吗？”
　　段忝：“嗯，干杯。”歇了歇，又说：“回学校了我给你唱。”
　　隔着手机屏幕对着段忝笑：“现在不可以吗？”
　　段忝喉咙突然一动：“还没学会。”
　　段忝拿起水杯，喝水的时候听见蒋祚说：“那说好了，等你学会了，到学校就给我唱。”
　　段忝：“好。”
　　越聊越欢，直到十一点多段阿姨在门外提醒段忝要休息了，蒋祚才注意到时间点。
　　蒋祚：“睡吧睡吧，不早了，明天早起给蒋苑早饭。”
　　段忝：“好，晚安。”
　　蒋祚：“晚安。”
　　段忝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蒋祚聊的火热没有注意到时间，段忝过段儿时间偷偷看下时间，自己小心思，也只有自己知道。
　　中途段忝给段母发过消息，说他晚点睡儿，不用催他了。段母是打算睡了的，结果看见自己自己家儿子十一点多还开着灯，就提醒了下早点休息。
　　蒋祚和段忝挂了电话后，去外面接了杯水，看见蒋苑房间里一片黑暗，但是房间里还传出来打游戏的声音。
　　蒋祚无奈：“蒋苑！不想睡就开着灯玩游戏，关灯玩游戏，眼睛还想不想要了。”
　　蒋苑不耐的声音传出来：“知道了知道了，你早点睡吧，别管我。”
　　蒋苑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登录王者，看见蒋苑游戏中13分钟。
　　蒋苑靠在桌角，观战。
　　
　　
　　




蒋祚说：“段忝，友谊长存。”

　　次日清晨，蒋祚早起给蒋苑做了饭，又给蒋苑的班主任打了个电话，简单问了些东西，非常日常的东西。
　　“蒋苑起来吃饭了！”蒋祚朝蒋祚房间大喊。
　　喊了四五遍蒋苑才回应：“知道了！”
　　两人吃完饭，蒋祚让蒋苑去做作业，自己去刷碗。
　　蒋苑明天开学，蒋祚也是明天早上。
　　蒋祚给老樊打了个电话，请假。
　　次日早上，蒋祚送蒋苑去上学，蒋苑起先是有些抗拒的，觉得长这么大了，还叫家长去撑场子。
　　蒋祚听明白蒋苑的意思了，蒋祚的声音在风里消散：“那你也是有人撑场子的。”
　　蒋苑牙齿磨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蒋祚做事有分寸，简单和老师笑着提了几句，少年笑得爽朗，又把蒋苑送到班里，班里竟然有几个认识他的人。
　　“蒋哥？前阵子你和我哥聚会的时候我见过您！听说您打架厉害！”
　　这么在班里被大声叫住，蒋祚也有点尴尬，前阵子？他最近一次聚会也是半年前的了，再联系也是微信QQ上联系。
　　不过这样也好。
　　“蒋哥和蒋苑什么关系？”那人刚问出口就自己明白了，这名字，这姓...蒋苑只有一个哥哥。
　　蒋苑的哥哥是蒋祚？！要早知道这个关系，他就帮蒋苑反嘲张冉了，张冉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也没想忍。
　　“兄妹。”蒋祚开口：“你有微信吗？”
　　男生狂点头：“有有有。”
       他见过蒋祚打架，又帅又快又狠。自从第一次见了蒋祚打架之后，他就把蒋祚当偶像了，偶像要他微信，他没也得有。
　　蒋祚借了笔把自己微信写在纸上给男生：“蒋苑如果在学校惹事，麻烦你告诉我了，有时间请你吃饭。”
　　男生：“客气了客气了。”
　　蒋苑没想到自家哥哥还和年级刺头认识，好了个家伙，她哥的小关系网果然厉害。
　　走之前，蒋祚还怕自己把人教坏，苦口婆心：“好好学习，不要打架。”
　　男生嘴上：“好好好。”
　　暂时解决了蒋苑的事情，蒋祚带着书包去学校。
　　给老樊打了个电话，老樊又给门卫打了个电话，蒋祚进去了。
　　下课，蒋祚处理完课上的东西，扭头看段忝。
　　段忝：“怎么了？”
　　蒋祚趴在桌子上，扭头看段忝，慢悠悠开口：“学会歌了吗？”
　　段忝想到蒋祚要问什么了，段忝转笔：“下课给你唱。”
　　蒋祚笑：“好。”
　　晚自习下了课蒋祚和段忝一起去打水。
　　旁边人来人往走得都快，道上柳树繁茂，深夜挂着月，蒋祚缓步和段忝往前走。
　　猫声在不远处响起，有人在喂学校的小猫吃东西。
　　蒋祚想起来段阿姨说的话，段忝是因为自己住的学校，而刚开始的时候，段忝给他带饭。
　　蒋祚心里一段暖流流过，趁着月色忍不住煽情：“段忝，我们友谊长存。”
　　段忝：“......嗯，友谊长存。”
　　夜色里，段忝在心里偷偷叹了口气，友谊长存，那就做好朋友吧，一辈子。
　　




i love you

　　蒋祚，我不要友谊长存，我要爱意常在。
　　
　　回到宿舍一如既往，要熄灯的时候蒋祚打开手电筒：“段忝，有困意吗？”
　　段忝：“没有。”他确实没有，平时两个人在学校都是十一点多睡，宿舍的灯11点熄。
　　蒋祚：“咱们玩儿英语接龙吧，选择一个主题，一个人说完之后另一个人说，词语不能重复。”
　　段忝：“好。”
　　蒋祚床帘拉开的，他靠在墙上：“段神说主题。”
　　段神在黑夜里长长的睫毛微颤：“人吧。”
　　段忝：“people.”
　　蒋祚：“heart.”
　　是心。
　　段忝的目光眷恋朝前方，灯光暖黄的地方，床帘里的人影，人影的主人，大概是笑着的。
　　段忝笑，打爱的擦边球：“i love you.”
　　蒋祚没太懂：“嗯？什么？”
　　这和人有什么关系。
　　“he loves her，he loves him，i love you.都和人有关。”
　　段忝说的浪漫，蒋祚勉强算他通过：“你这说的浪漫啊，想谈恋爱了？”
　　段忝：“是。”
　　蒋祚一激动，安安稳稳坐着，八卦道：“是谁？”
　　会不会是蒋苑那妮子。
　　段忝想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在上学。”
　　蒋祚：“你这说的那不废话嘛，这个年纪你喜欢的不在上学还做什么，再详细点儿呗。”
　　段忝：“在这个学校。”
　　蒋苑那妮子没这福气了，可惜了。
　　蒋苑没福气就没福气吧，反正还有他这个哥哥，蒋祚继续八卦：“方不方便说哪个年级的？”
　　不知道是因为夜太深的原因，还是段忝话说多了没喝水，蒋祚觉得段忝的声音有点儿酸涩：“是这个年级的。”
　　段忝有喜欢的人，而且一个年级的，这说出去得上学校论坛热搜啊。
　　蒋祚好奇，肯定也不止蒋祚好奇。
　　看来是上心了，蒋祚安慰：“段神这么厉害，喜欢的人肯定也喜欢自己，放心吧兄弟。”
　　段忝嘴角苦笑：“希望。”
　　“都小点声！”星期一，今天又说嗨了，被查宿舍的老师敲了敲门，“早点睡，再有一次通报。”
　　蒋祚：“睡吧，晚安。”
　　段忝：“晚安。”
　　蒋祚躺下之后不由得想，能让段忝这么喜欢的人，那是得多优秀，看来要多注意一下年纪里优秀的人了，不能两耳不闻窗外事。
　　那就晚安吧。
　　第二天上课老樊还是笑眯眯调侃了一下段忝和蒋祚：“昨天说什么悄悄话了？”
　　“哦～”班上响起一阵小小的女声。
　　蒋祚“嘿嘿”笑了两声：“悄悄话不能说出来啊。”
　　班上笑了笑，老樊：“那段忝和蒋祚上来分别讲一下一二道题吧。”
　　蒋祚在外面，他先上去，第一题选择题，最基础的题了，一分钟没到讲完就从讲台上下去了。
　　第二题也基础，老樊临时改话让段忝讲最后一题。段忝讲题思路特别明确，而且照顾基础不太好的同学，老樊每次都能在后几道题上歇一歇。
　　
　　
　　
　　
　　




3000m我的宝们

　　下课后，文艺委员站起来：“三天后运动会，谁参加？”
　　陆陆续续有人“主动”或者被动报了项目，还差一个男生3000m。
　　林颜乐刚睡醒，听见之后右手从椅子上抬起来，还以为他准备报名，嘴里喊出来的却是蒋祚的名字。
　　蒋祚小学的时候运动天赋就厉害，段忝记得，林颜乐也记得。
　　文艺委员一双大眼睛央求蒋祚，蒋祚无奈同意。
　　林颜乐跑过来和蒋祚说：“怎么样怎么样，开不开心。”
　　林颜乐还为自己的举荐自豪呢。他之前以为段忝和蒋祚有什么莫名的情愫，直到昨天晚上睡不着觉，好奇问了段忝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命运总是这是离奇。
　　林颜乐：“你想想，你长得帅，还是1500m，除了风头肯定全校的女生都认识你了，脱单指日可待啊。”
　　蒋祚没想过脱单：“你这也太夸张了，照你这么讲，我还得谢谢你？”
　　接收到段忝不太友善的眼神，林颜乐笑着拍了拍段忝的肩膀，说：“下次我推荐段神，别气别气。”
　　段忝：林颜乐果然是个二哈。
　　察觉到自己再待下去的危险，林颜乐“噌噌”跳会自己的座位上。
　　段忝：“傍晚需要去操场试跑一下吗？”
　　蒋祚转学前刚参加了上个学校的运动会，得了第一。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再试试：“试一下吧。”
　　段忝：“好。”
　　傍晚的时候蒋祚先去操场，段忝在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
　　虽然是吃饭的时间点，但小情侣和锻炼的人也不少。
　　段忝在跑道上一眼看到蒋祚，蒋祚跑过来的时候冲段忝挥了挥手，继续前冲，段忝也挥了挥手里的矿泉水。
　　其实按体力和跑步，段忝应该是和蒋祚一样的，不过因为成绩太好的原因，学生时代的大家，都很容易忽略这件事。
　　一开始的段神，神的不止是学习成绩。
　　“是高二三班的段忝吗？”
　　段忝礼貌点头：“你好。”
　　男生狂点头，莫名激动：“段神，你也要参加运动会？”
　　没想到他也有能段神的可能。
　　段忝：“不算。”
　　“好。”男生不好意思笑了笑，问：“那是来陪人练吗？”
　　段忝：“嗯，配朋友。”
　　段神的朋友......男生想到了论坛里的信息，好像转来的那个新生和段神关系不错：“哦哦，好。”
　　蒋祚跑完三圈，跑到段忝身边，接过段忝递来的水：“谢了。”
　　男生识趣离开，蒋祚和人打了个招呼，两人自来熟约定下次一起打球。
　　段忝垂眸，他的睫毛太长，总是能掩饰住心里的想法。
　　蒋祚：“走，吃饭去。”
　　段忝自然地从蒋祚手里拿过水瓶，“去梅香吧，有一个味道还不错的。”
　　蒋祚笑：“好。”
　　或许有哪一天，夕阳会知道他的答案，把他的心意化成光，照在不知名得地方，没几个人看见，也没几个人知道。
　　梅香新品种确实不错，段忝太知晓他的味蕾了。蒋祚吃完去开在食堂里的饮品店，买了杯段忝喜欢的饮品。
　　也赠君心意。
　　
　　




段忝的加油语

　　运动会很快就来到了。
　　3000m在后面，后上场的运动员可以先在班级里面。
　　蒋祚靠在椅背上，微微歪头，又把头靠在段忝的肩上，打哈切说：“有点困了。”
　　想着今天反正也不上课，一时间上头，昨天解一道大题解到12点多。
　　段忝今天早上叫蒋祚起床的时候才知道，段忝没说什么，就是把新买的软枕带了过来，放在蒋祚的椅背上。
　　后面有几个女孩子在偷偷拍照。
　　某个不知名小群：A1：最新战报！我给你们分享。
　　【图片】
　　照片上就是刚刚的一幕，蒋祚靠在段忝肩膀上休息。
　　B2：蒋哥绝逼是受！信我信我没错！
　　B5：不不不，我战段神受，蒋哥可是参加了3000m长跑的。
　　B2：我，小道消息，段神体能可不差
　　......
　　蒋祚和段忝不知道有人在议论他们。蒋祚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手搭在段忝手上，温热的触感绕段忝的心。
　　段忝喉咙微动，闭上眼休息。
　　“第一场是男生组跳远。高二七班送来的纸条：天气虽然炎热，但我们相信，天气越热，三王跳的越远！三王加油，跳远成功，班费买糖！”
　　播报员播报一条又一条的加油语。
　　段忝睁眼，没被压制的左手小心地翻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蒋祚在后面，但不是最后面，距离他上场还有一小段儿距离。
　　蒋祚来之前，段忝的心思就没在过运动会上；蒋祚来之后，段忝的心思也没在过运动会上。所以压根儿不记得，忘记了还有加油语这一项。
　　今年蒋祚参加，段忝突然觉得心痒痒的。知道依照林颜乐他们的性格，肯定给足排面，但他总归觉得不一样，他想让蒋祚记得他的加油语。
　　烈日骄阳之下，秋鸟还不离树，秋高气爽，欢呼声和年少，稍逝的青春。
　　一千多人，听见他对蒋祚的承诺。
　　“怎么睡着了，昨天熬夜了？”老樊迈步走过来问。
　　段忝：“学习的。”
　　快到蒋祚了，老樊是来把蒋祚叫醒的。
　　老樊愠怒：“我是不是说过，不要为了学习耽误休息。这样不行，仗着你们年轻就把身体熬坏。”
　　段忝也这样认为。他昨天和蒋祚互道晚安睡了之后，谁知道蒋祚解题解上瘾了，一点也不困，困了也能马上不困。
　　他说的蒋祚阴奉阳违，还是老师说一下蒋祚比较好，虽然依照蒋祚的性格，很大可能还是阴奉阳违。
　　蒋祚笑着保证：“嗯嗯嗯，好嘞老师，我会注意的。”
　　老樊板着脸威胁：“再有下次，把你踢出高二三班。”
　　知道老樊开玩笑，蒋祚没当真，心里还觉得暖暖的。
　　老樊：“去准备准备吧，快到你了。”
　　蒋祚：“好。”
　　段忝和蒋祚下去，蒋祚在3000m人堆里活动筋骨。段忝这个高岭之花绝世独立一样，手里拿了一瓶矿泉水，靠在蓝色的梯台上。
　　两个人的动作习惯越来越像了。
　　“......好，那接下来就是，一年一度，令人期待又害怕的3000m了......”
　　
　　
　　




被要微信

　　蒋祚准备就绪，随着枪响，极速前冲。
　　蒋祚的运动天赋是被激发出来的。自从他们离婚后，蒋祚难免会被人议论，蒋祚一开始也不和人打，只跑，跑得就快了，直到有人欺负到蒋苑身上，蒋祚才开始和人打，从一开始到后来的蒋哥，再到现在的蒋祚。
　　“高二三班的段忝，给蒋祚同学的一句话：我在前方等你。”
　　好巧不巧，这句话刚念完，蒋祚跑完了第一圈，段忝在第二圈的开头等他，等到蒋祚到来，段忝和蒋祚一起启程。
　　怎么说呢？女生陪跑的不是朋友就是男朋友，男生陪跑的实在少，主要3000m也不是容易跑完的。
　　所有人意外，包括蒋祚。
　　蒋祚慢下脚步：“我没事。”
　　段忝表情一贯的不变，声音一贯的清冷，在蒋祚这里也是一贯的能听出声音主人特许的温柔：“我也没事，不用刻意放慢。”
　　段忝说没事，那就是没事。蒋祚保持速度匀加速前进。
　　段忝的体质实在好，也没见人时常在操场训练，几千米跟跑下来一点事也没有，顶多呼吸急促。
　　“男生3000m第一名，高二，十二班安宴。”
　　“第二名，高二，三班蒋祚。”
　　“第三名，高二，一班张宁。”
　　第一名是个体育生，积年累月训练，腿上有伤还是坚持了下来。
　　“恭喜恭喜。”
　　段忝把水递给蒋祚，蒋祚先让段忝喝了几口，自己才接过水瓶子，一饮而尽。
　　蒋祚喘气：“可算是跑完了。”
　　“是高二三班的蒋祚同学嘛？”从别的班跑过来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轻微喘着气，笑着问蒋祚。
　　蒋祚一眼有种惊艳的感觉，点头问：“怎么了吗？”
　　漂亮女孩儿大大方方的表达里带了点儿害羞：“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嘛？”
　　蒋祚还想着有什么事，段忝开口了，冷着一张脸问：“有什么事吗？”
　　女孩子愣了一下，没想到段忝会开口说话，但也没愣多久，脸上染上一层红晕，继而大大方方地说，“想和蒋祚同学交个朋友。”
　　蒋祚长得好看，跑步的姿势好看，在一众人里极为耀眼，平时三点一线，这个时候参加了运动会，耀眼点加了一个，肯定会有人喜欢。
　　段忝看蒋祚，决定权在蒋祚手里。
　　蒋祚这人感情迟钝，而且他不认为这么个大美女会因为自己跑了个步就喜欢自己。
　　多个朋友多条路，和人加了QQ后，知道了对方名字：叶赎。
　　段忝在蒋祚加了人之后心情就不大好，又不表现出来。
　　段忝声音淡淡的：“走吧，要集合了。”
　　蒋祚看出来一点蒋祚的心情不太对，关心道：“段神怎么了？”
　　段忝：“没事。”
　　蒋祚又一次灵光一闪，想起来段忝说的暗恋的人：这个年级的。
　　能让段忝喜欢的人，不能肯定说漂亮，综合肯定是不错的，要么性格可以，三观正，能力强......这么说起来，和叶赎好像还挺配。
　　蒋祚刚想问段忝喜欢的人是不是叶赎，老樊就让两人赶紧过来集合了。
　　“你们俩！别说悄悄话了，赶紧回来！”
　　




他喜欢的是蒋祚，他想去追蒋祚。

　　庆祝蒋祚得了第二名，老樊决定今天不留他那一科的作业。
　　夜晚的时候，正和段忝聊物理思路，微信响了下。
　　蒋祚解锁，消息是叶赎发的：“蒋哥物理可以嘛？”后面加了一个“让我看一眼”的表情。
　　蒋祚是看见消息就回的性格，诚实回答：“还行，怎么叫我蒋哥了？”
　　叶赎：跟着大家叫的。
　　蒋祚和林颜乐打架的事情发生之后，就在学校打出来一点儿小名气了；林颜乐回学校，和蒋祚和好，蒋祚还和段忝走得近......蒋祚的名字再怎么也有些人知道了，虽然没见过什么面。
　　蒋哥这个称号，初中的时候有，没想到高中还能延续下来，蒋祚有些无奈和好笑，他现在都不打架了啊。
　　段忝随意看了一眼，看见蒋祚有笑意的眼神，垂眸没说话。
　　有些事情，性别上就是卡得死死的。
　　段忝：“你先聊吧，我回去了。”
　　段忝隐藏情绪是有一手的，至少不想让蒋祚看出来的时候，蒋祚是看不出来的。
　　蒋祚抬头：“好，晚安。”
　　段忝没接话，回到自己的位置平稳地躺下，闭眼。
　　段忝今天陪自己跑完了3000，是不是累了。蒋祚思考，想给段忝也做点儿什么。
　　叶赎：“蒋哥晚安，早点休息。”
　　蒋祚：“嗯，谢谢，早点休息。”
　　礼貌性的回复之后，蒋祚就上网搜索送高冷学神什么礼物好。
　　其实找来找去还是心意最重要。段忝对衣服不太注重，反正穿什么都好看，但鞋都挺讲究。
　　蒋祚想了想段忝平时穿的鞋，样式和牌子。打开购物软件搜索价格。
　　都有点儿小贵，蒋祚翻来翻去，觉得有点儿头疼。不过翻来翻去，他还是想给段忝买。
　　段忝睁眼看蒋祚那里悄悄发出来的光：是在和那个女孩儿说话？
　　段忝深知自己的自私性，也甘愿在某个时候为这个自私付出代价。
　　段忝：“睡吧，明天不是假期。”
　　突然被段忝冷了一回，蒋祚把手机亮度调低，把床帘拉紧，钻进被子里面想，段忝是不是因为自己刚刚和叶赎说话生气了。
　　那段忝喜欢的应该就是叶赎。
　　得找个机会解释清楚。
　　蒋祚放下手机睡觉。
　　第二天，蒋祚醒的早，轻手轻脚收拾完以后，蹑手蹑脚地出门，去餐厅买了段忝比较爱吃的早饭。
　　买回来的时候，段忝刚醒。
　　蒋祚把早饭放在桌子上，风流样靠在床腿上，他总喜欢靠着东西。
　　段忝：“谢谢。”
　　蒋祚眼里笑意，带着撒娇说：“段神吃醋了？”
　　段忝身体一震，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蒋祚，努力保持住目光平静。
　　段忝：“吃什么醋。”
　　蒋祚笑：“放心，我不喜欢叶赎。”
　　段忝有点渴，想喝点儿水：“嗯。”
　　看段忝没反应，蒋祚蹲下身子，叹气说：“所以不要生气了，吃饭。”
　　段忝想问蒋祚是看出来他的意思了吗？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蒋祚的下一句话，让段忝庆幸自己还少有的理智没让自己问出口。
　　蒋祚：“喜欢就去追，放心，你蒋哥肯定只会是助攻。”
　　段忝舀上一勺汤，“好。”
　　他喜欢的是蒋祚，他想去追蒋祚。




牵手了牵手了宝们！

　　第二节课下课，蒋祚趴在桌子上，对着段忝，不让他看见屏幕，还在给段忝挑鞋。
　　林颜乐凑上来，“蒋祚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仔细。”
　　蒋祚关闭屏幕：“没什么，你来干嘛？”
　　林颜乐：“我看你一直拿着手机，今天也没和段忝说话，来看看呗。哎对了，加了美女微信高不高兴。”
　　林颜乐开始邀功了。
　　蒋祚：“还行，不过我没想谈恋爱啊。”
　　林颜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段忝停下转笔。
　　林颜乐一副我很懂的表情：“行吧行吧，我明白。”
　　蒋祚无语了：“好好好，谢谢林哥，林哥去您那里吧，我学会儿习。”
　　林颜乐被蒋祚的林哥喊开心了，跑回去自己的地方，炫耀蒋祚刚刚喊了自己“林哥”。
　　哄走了林颜乐，蒋祚凑近段忝,硬生生憋出东北口音：“老段，咋今天还不开心了呢。”
　　蒋祚突然凑近，段忝心神不宁：“没事，在想题。”
　　蒋祚一声长音“哦～”。
　　蒋祚央求语气：“正好小蒋有道题不太会，老段来不来想想。”
　　段忝：“......什么题。”
　　蒋祚随意拿过来一本书，找了道最简单的题，偏偏又不让段忝讲，蒋祚正视段忝的眼睛，说：“又吃醋了？”
　　段忝在感情方面像个小孩儿一样，蒋祚这么认为。
　　明知道说完“不是”就可以了，段忝就是没忍住。
　　段忝：“不是，吃的不是叶赎的醋。”
　　段忝记忆力是好的，只一下记住了叶赎的名字。这缘由里总归是有蒋祚的原因在的。
　　蒋祚疑惑：“那什么？”
　　幸好理智回笼，“没什么。”
　　蒋祚没继续问下去，“好嘞好嘞，上课了。”
　　晚上两个人依旧去打水，有些人认出了是论坛上正热的蒋祚。很多人以为蒋祚不会拒绝给联系方式，有三四个人上来要了。
　　她们倒是也想要段忝的，只是段忝明显是那种不会同意的人。
　　少女怀春的心事总归是没有坏心眼的。
　　段忝的脸被夜色笼罩，眼睛看着蒋祚。
　　有一个人要成功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上来，蒋祚喜欢的终究会是女孩子，和他没有关系。而他的龌龊的想法，不符合世俗的想法，就该烟消云散。
　　蒋祚笑着抱歉：“不好意思，微信最近出故障了，QQ被盗。”
　　是委婉的拒绝了，有的人不好意思拉着闺蜜走开。
　　风吹动段忝的衣袖和黑发。
　　还有两个不太谙世事的娃子没听懂拒绝的意思，以为蒋祚真的是手机出毛病了：“那我们把QQ给你呢？”
　　两个人说的紧张和小心，蒋祚差点有撒谎的负罪感了。
　　段忝声音冷淡：“他手机前几天刚摔碎，加不了人。”
　　蒋祚连忙接茬：“是的是的，真的加不了人了，实在抱歉，好好学习啊。”
　　倒也不是不能加，只是加了一回就会有第二回，这些人的目的也很清楚，不是来和他谈论学习的。
　　蒋祚知道，如果是来谈论学习的，会直接告诉他目的，大大方方，就像叶赎。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了，女生拉着闺蜜走了。
　　段忝把温壶放在左手上，右手牵住蒋祚的左手。
　　
　　
　　




论坛“天作之合”

　　日子过得平淡，不过一件事差点让蒋祚发觉。
　　本来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大课间蒋祚坐在自己的座位，下巴趴在段忝的课桌上，打开学校论坛，想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吐槽学校的。
　　看学校论坛的吐槽贼有趣，闲着无聊打发时间。
　　一条条往下滑，本来也无意识地看，就是按着打发时间的，无意中好像瞥到自己的名字，蒋祚停下来，滑上去。
　　论坛的标题倒是寓意挺好：天作之合。
　　论坛可以看见第一行的字：蒋祚x段忝。
　　蒋祚叫了声段忝：“我在论坛看见我们俩名字了。”
　　和段忝分享一下。
　　段忝眼睛眨了两下：“嗯。”
　　蒋祚：“点进去看看，来。”
　　段忝：......“我看一下手机。”
　　蒋祚话还没同意出来，段忝就已经拿过去蒋祚的手机了，点个人中心，消除浏览记录，然后退出，段忝对着蒋祚没让蒋祚看见自己的操作。
　　段忝：“不小心退出去了。”
　　蒋祚接过手机：“没事儿，我去搜一下，我记着标题。”
　　段忝看似毫不在意，其实内心早已惊涛骇浪：“标题是什么。”
　　蒋祚：“天作之合。”
　　段忝跟着蒋祚的声儿，蒋祚话音刚落下，段忝就也念了出来：“天作之合。”
　　“合”和“天”甚至有一个不太明显的重合声，意外心动，动的一直是段忝的心。
　　段忝：“嗯，出去走走吧，离上课还有十三分钟。”
　　蒋祚对论坛那个也没多纠结，段忝不容易提要求，大部分都是他麻烦段忝，这时候段忝开口想去散步，蒋祚一口答应。
　　蒋祚先出去，段忝出来自然拉住蒋祚的手。
　　段忝知道自己算不上坦然，甚至是有些卑鄙，在蒋祚不知情况的下，和蒋祚拉手，喝同一杯粥......
　　之前就说过，段忝不是真的段神，人类该有的情感和劣根性他少不了几样。
　　段忝：“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
　　蒋祚思索一番：“可能是漂亮的，优秀的，性格好的吧。”
　　段忝：“可能？”
　　蒋祚：“嗯，还没有心动过。这事情哪里说的准，弄不好这几个标准都不准，遇见了就知道了。你呢，喜欢的那个人什么样的？”
　　段忝沉默几秒，倒也没拒绝，应该是在像怎么形容。
　　几秒过后，他说：“比我矮一些，少年气，聪明......别的先不说了。”
　　蒋祚：“你这不是吊人胃口啊。”
　　叶赎一米七，在年纪墙上的照片短发，少年气有的，也聪明。
　　蒋祚自主给段忝对号入座。
　　段忝嘴唇微动，他想开口说“没有吊胃口”。
　　枫叶掉了，于是他没有开口。
　　段忝：“回去吗？”
　　蒋祚：“昂，好。”
　　多出来走走还是不错的，高中时候蒋祚很少课间出来走动了。
　　段忝回到班里，拿出手机，在论坛设置搜索权限：仅主持人可搜索“天作之合。”
　　上期的论坛主把论坛主的号给段忝了，段忝原本是没想要的，但上一个论坛主说段忝拿着号就行，刷到什么不好的事删了就是，也用不了多大功夫。
　　两人关系不错，段忝就拿下了这个号。
　　
　　
　　
　　




打篮球

　　下午有体育课。
　　跑完两圈，让自由活动。
　　操场上还有其他两个班，林颜乐喊两人打篮球，3班和5班对决。
　　林颜乐扔下／体委服，强行拽着蒋祚去干球，蒋祚扭头，段忝跟上，蒋祚拉上段忝的手。
　　对面：“老规矩。”
　　林颜乐：“老规矩。”
　　这次上来了段忝和蒋祚，铁亢亢地赢好吧。
　　蒋祚好久没碰过球了，碰到的时候有些生疏，不过运了几下球，也找到了熟悉的感觉。蒋祚扭头，和段忝对视上。
　　两人明白对方心里想的。
　　第一局，对方想越过段忝投篮，段忝扣下对方的球，技术熟练，拿下一分。
　　5班知道段忝玩儿的溜之后，放弃攻克段忝，但其余人玩儿的也很好，势均力敌。
　　最后十分钟，蒋祚跃身从对方手里接下高炮球，投篮。
　　对面走过来：“好了好了，我们帮你们打扫一个星期大门口卫生区。”
　　“蒋祚！”
　　蒋祚转身，是叶赎。体育课三个班，一班三班和五班。
　　一二三班冲刺班，四五班重点班。当然这两个班清人说说也是能进去的。
　　蒋祚点头。
　　叶赎大踏步走过来，手里拿了瓶矿泉水：“上次的物理题解出来了嘛？”
　　段忝看别处。
　　蒋祚：“嗯，看了你给的答案，思路蛮有趣的。”
　　叶赎脸上一直挂着笑：“我也觉得那道题和那个思路有趣。对了，我刚刚去小卖部，不小心多买了瓶水。”
　　叶赎抬了抬自己拿着水的手臂，“正巧你刚打完球......”
　　周围起哄，这水那里会是不小心买的。
　　林颜乐这个交际王打趣：“谁不小心多买瓶水啊，而且偏偏给蒋祚，我们怎么没有。”
　　“就是就是。”
　　叶赎脸红。
　　段忝靠在篮球架上，有那么一瞬间是像蒋祚的。蒋祚这样的人注定有很多人喜欢，如果他是蒋祚，段忝想，他可能会慢慢喜欢上叶赎。
　　蒋祚看段忝，余辉照着学校，照着篮球场，照着段忝，偏偏段忝看起来太落寞了，蒋祚有个异样的想法，他想抱抱段忝。
　　蒋祚接过叶赎的水。
　　林颜乐让人都散开，段忝动身也准备走。蒋祚叫住段忝，段忝愣了愣，还是走远了一些。等人都走时候，蒋祚从地上拿起来自己的手机，之前打球的时候放在地上的。
　　他给叶赎转钱。
　　叶赎：“不用的，一瓶水......”
　　蒋祚开玩笑：“可不能叶同学亏本了。”
　　叶赎还想说什么，但是蒋祚又叫段忝，段忝芝兰玉树，走过来也不说话。
　　叶赎疑惑。
　　段忝：“我还有点儿事，段忝物理也不错......”
　　好家伙，这下段忝和叶赎都知道蒋祚想做什么了，段忝本来就没表情的脸这下子看着冷了几分，叶赎张了张嘴，低头抿嘴。
　　叶赎抬头，温柔笑着：“要下课了，我先去找我的小姐妹了，蒋哥下次见。”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压根没想听到蒋祚的“下次见。”
　　段忝冷脸拉蒋祚往外面走。
　　蒋祚意识到，自己处理问题有点猫病。
　　
　　




蒋祚的礼物

　　段忝：“蒋祚......”
　　蒋祚抬头，眼露抱歉。
　　段忝叹气：“回教室吧，走。”
　　蒋祚跟着段忝走，走到教学楼，“抱歉。”
　　段忝退后一步，伸手揉了揉蒋祚的头发，温柔开口：“我没事，走吧。”
　　蒋祚：“嗯。”
　　下午。
　　蒋祚的快递到了，说起快递的时候张胖子正好听到了，说自己的快递也到了，两个人一起去拿。
　　蒋祚问段忝有没有快递，段忝说没有，蒋祚就和张云去了。
　　张云：“蒋哥，你买的什么啊？”
　　蒋祚：“鞋子。”
　　张云“哦哦”点头，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买了学习的。”
　　张云眼里带着光：“我也想努力学习了，我妈想让我考个好大学。”
　　蒋祚心里一动，笑着问：“你原来学习可以吗？”
　　张云勉强微笑：“初升高的时候还行，但现在不可以了。”顿了顿，说“浪费了太多时间。”
　　蒋祚：“加油！”
　　张云：“嗯，一起加油！”
　　快递站离教学楼不远，下午第三节课就关门了，所以要在这个时间点来拿了。
　　两人拿了快递就回去了。
　　蒋祚神秘地把快递放在桌子下面，靠在桌角上。
　　段忝：“今天晚上吃什么？”
　　蒋祚笑：“吃饭。”
　　段忝嘴角一抹笑：“我也吃饭，吃什么。”
　　段忝太容易get到蒋祚的点了，蒋祚笑：“那下课了我们去吃饭。”
　　段忝：“好。”
　　回了宿舍，蒋祚把手里拿着的快递送到段忝的桌子上。
　　段忝意外：“给我的？”
　　蒋祚点头，随便找了个地方靠，双眼弯，还是少年飒爽样子：“是啊，拆开看看。”
　　说完，蒋祚直起身，走了几步，和段忝一起拆。
　　段忝拆开快递，看见鞋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他看蒋祚。
　　蒋祚被段忝的眼神也看得一愣，那是一种什么眼神，说是感动，不全是，说是喜欢，可也不是，说来就是一种情绪里夹杂了各种情绪。
　　蒋祚：“别说感动场面话啊，你蒋哥可听不得。”
　　蒋祚：“先试试合不合适。”
　　大小合适，款式品牌段忝喜欢。
　　段忝：“你前几天不经意看我鞋码就是这个原因吗？”
　　蒋祚不好意思了：“你早就发现我看你鞋码了？”
　　“嗯。”段忝说：“碰巧撞见。”
　　碰巧看见蒋祚在论坛上搜他的鞋码，后来林颜乐又告诉他蒋祚套路问他的鞋码，不过林颜乐没蒋祚想的那么呆，在蒋祚套路完的半天后突然反应了过来。
　　蒋祚摸鼻子：“哦哦，那什么，你喜欢吗？”
　　段忝：“很喜欢。”
　　蒋祚放心了：“那就行。”
　　这款鞋对普通人家来说还是有些贵的，几千块钱。蒋祚是学生，没有工作，每月生活费也是固定的，看那两个人给多少，不一定有多少钱。
　　段忝收下鞋放好，一会儿再去刷。
　　他在想用什么方式补偿蒋祚。如果超出日常消费去给他超前买一双鞋，怎么样都不值得，蒋祚饭要好好吃，吃好，想买给自己的也要不犹豫地买，而不是给他。
　　
　　
　　




段神喜欢蒋祚嘛？

　    “蒋祚，谢谢你。”段忝认真开口。
　　蒋祚笑：“跟我客气什么，哎哎哎，想不想吃辣条。”
　　段忝反问：“你想吃了？”
　　蒋祚听清段忝语气里的调侃，于是说：“对啊，好久没吃辣条了，太想了。”
　　蒋祚以为段忝在思考买辣条的优劣，“想不想吃，我去买。”
　　段忝：“我和你一起去。”
　　蒋祚原本就是问段忝想不想吃，要是段忝想吃的话他就给段忝带过来你。毕竟段忝好学生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去偷偷买辣条太犯规了。
　　蒋祚：“不用，我去就行，想吃不想吃告诉蒋哥。”
　　段忝思索，而后说：“你吃什么给我带一包就行。”
　　“好。”蒋祚：“哥哥给你去带。”
　　学校是明令禁止垃圾食品的，不过总有商机头脑的学生想法子从外面带进来一些学校没有的衣服。
　　学校虽说有快递，但也是严格检查，严厉打击垃圾食品，所以辣条算是“走私品”了。
　　蒋祚走出宿舍，去了三楼一个灯光昏暗，从外面完全听到吵闹的声音：“等一下等一下！”
　　“慢慢的！”
　　蒋祚进去，“三大包卫龙。”
　　等了会儿才轮到蒋祚，蒋祚也不着急，等轮到自己付了钱，拿了辣条就要走。
　　卖辣条的人叫了一声“蒋哥”。
　　蒋祚回头，“嗯？”
　　辣条哥：“没事没事，就是久闻不如一见，只在论坛上见过蒋哥，没想到能见了真人。”
　　还是一个文艺气息的商人。
　　蒋祚笑：“太客气了，生意兴隆啊。”
　　段忝回头听到动静回头，蒋祚提着三包辣条进来了，扔给段忝一包：“晚上吃辣条爆痘。”
　　段忝接过飞过来的辣条，微微笑：“你什么时候也在意起这些了？”
　　说完段忝表情短暂暗了一下。
　　蒋祚撕开辣条，笑嘻嘻：“在意段神白净的脸蛋，万一出来个红痘。”
　　扔进去嘴里几口辣条，蒋祚吃的爽快了，他咽下去，说：“我是真的好久没吃过了。”
　　段忝走过去，从蒋祚辣条那里抽出一片来，撕开，吃下，然后开口：“吃一片没事。”
　　蒋祚眼眸弯：“段忝你可有趣。”
　　段忝：“蒋祚也是。”
　　今晚什么也没做，吃完辣条就洗漱，洗漱完就睡觉，蒋祚没做他的题海，段忝刷了他的新鞋。
　　末，段忝把鞋晾到阳台上，对着月亮拍了张照片。
　　第二天，两人去食堂吃饭，好巧不巧碰见了叶赎。
　　叶赎礼貌打了个招呼，蒋祚回了一个礼貌的招呼。
　　叶赎想了想，还是靠近蒋祚想问清楚一些事情。她掩饰不住东西，喜欢就是喜欢，第一次喜欢一个人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不喜欢就不喜欢。
　　又不巧，叶赎想走过来的时候，蒋祚刚和段忝说去那边看看有什么新品种饭。
　　所以丢下了段忝对着叶赎。
　　熙熙攘攘，吵吵闹闹，叶赎想到在论坛不下心看到的短篇，小声问：“段神喜欢蒋祚嘛？”
　　每个人忙着自己的事情，两个人站的地方也没人离得很近。
　　
　　
　　
　　




逃课(不可模仿噢)

　　蒋祚回来的时候叶赎已经走了。
　　段忝：“走吧。”
　　“好。”蒋祚犹豫了下说。
　　不等蒋祚问，段忝率先开口：“叶赎刚刚走了。”
　　蒋祚：“嗯。”
　　段忝：“我不喜欢叶赎。”
　　段忝极其正经，蒋祚点头：“好，我晓得了。”
　　段忝又缓缓问：“你喜欢叶赎嘛？”
　　蒋祚：“之前已经表述过了，朋友，单纯朋友。”
　　蒋祚就差举手指发誓了。
　　段忝低眸，他当然记得蒋祚说过，但次次不自信，叶赎和蒋祚太般配了，郎才女貌，蒋祚没有谈过恋爱......少年动心都很容易的，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件事。
　　蒋祚弯腰，半转身，头凑到段忝的上半身，“所以你真的不打算淦饭了吗？”
　　段忝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在向外面走。
　　段忝温柔：“想吃什么？”
　　蒋祚：“我刚刚去那边，看那边新的种类不错，去看看吧，吃个两掺。”
　　段忝：“好。”
　　午饭吃得不错，蒋祚擦了嘴打算离开，但段忝突然兴致勃勃想去试试逃课。
　　其实也不算逃课，就是趁着午休的时间出校门。
　　蒋祚算是被生活磨平了一些棱角，能避免一些麻烦自然好，“问老樊要个假条，我和你去。”
　　段忝就莫名看着有些委屈，蒋祚真的是莫名感觉到的。
　　蒋祚理解了：“就想逃课。”
　　谁都有叛逆的时候嘛，段忝再不叛逆，要放肆叛逆的年纪都要过去了。
　　蒋祚：“走，跟蒋哥去逃课。”
　　段忝转手机。
　　说是他帮助蒋祚，其实一直蒋祚在迁就他，他们互相弥补对方，段忝以为有些话不说出来，就能藏的好好的。
　　“好。”跟着蒋哥逃课。
　　蒋祚和林颜乐要了学校最适合翻墙头的地方，不容易被抓到还方便翻过去。
　　感觉林颜乐比自己翻墙头都要兴奋：“好家伙，你终于想做回老本行了？”
　　蒋祚：“嗯嗯嗯，谢了老伙计。”
　　段忝在旁边，径直说出来一句“是我。”
　　段忝真的是越来越叛逆了。
　　林颜乐不可思议地在电话那头大喊：“不是吧！段忝！”
　　蒋祚挂了电话。
　　大白天的翻墙头还是有点儿危险。
　　蒋祚一再叮嘱段忝，“只翻这一回哈。”
　　段忝：“嗯。”
　　两人翻过去，拦了一辆出租车。
　　段忝：“去喜苑游乐场。”
　　蒋祚挑眉，好主意。
　　段忝靠在车窗，看外面的风景。他为什么先去游乐场，逃课也想去。
　　可能他最想的是逃课吧，出来了也没想到一个可以很快回去的地点，刚好脑子里面滑过游乐场。
　　他和蒋祚小时候一起去过游乐场，那时候是两人刚认识的时候。
　　小段忝非得拉着蒋祚去鬼屋，两个小孩儿，鬼屋工作人员也不可能真的吓两个小孩儿。一个故作成熟，一个故作大哥范儿。
　　怎么看都是背着家里大人偷跑出来，总不能吓哭了他们。
　　所以那场鬼屋两个人玩儿得贼快乐，小惊险有，大夸赞有，夸赞他们可真厉害，竟然可以吓跑大鬼。
　　蒋祚也回想起来。
　　两人异口同声：“去鬼屋吧。”
　   “去玩儿鬼屋。”
　　
　　
　　




鬼屋见老樊

　　虽然不是同一个鬼屋，气氛还是相差无几的。
　　不过两人现在都快是成年人了，自然也不会有被工作人员放水的可能。
　　段忝不信鬼神，蒋祚不怕。
　　走过一段路，进了暗红阴绿的小路，除了吓不了人的“鬼”，倒也见了三四个张牙舞爪，呲牙咧嘴的黑发红唇鬼。
　　黑发鬼突然从草丛里蹦出来，蒋祚没反应过来，第一眼被吓了一跳，一秒没过反应过来，就被段忝拉住了手。
　　段忝：“我怕。”
　　段忝怕个鬼，声音冷静地一批，手稳稳地拉过去蒋祚被吓得突凉的手。
　　蒋祚：“昂昂。”他惊魂未定。
　　“鬼”见吓到了人，避免被打，即刻离开——这个看起来不太好惹。
　　蒋祚对着“鬼”离开的方向给空气锤了一拳：“走，往里面走。”
　　他不信，这里还真的能吓到他蒋哥了。
　　段忝憋笑：“我有点儿怕。”
　　蒋祚：“拉紧蒋哥的手不怕，蒋哥带你走出鬼屋。”
　　蒋祚气势昂昂，突然一声“蒋祚！”喊住了他。
　　段忝也是一愣，两人一起回头。有点儿点背，蒋祚刚来到这个学校还没一个月，段忝也第一次逃课，就刚刚好遇见了老樊。
　　老樊上午没课，就带着一直吵吵嚷嚷想来鬼屋的女儿来了，不成想正好遇见自己班的学生。
　　命里flag不能立太狠。蒋祚想起来第一次见老樊时给老樊保证的绝对不违纪。
　　老樊笑眯眯走过来，周围的工作人员感应到班主任的气场，没有一个过来拦。
　　好不容易有一个过来，走了一半又回去了。老樊幼年的时候在乡下读书，经常下地干活，现在过假期也经常回村里干活，所以皮肤是黝黑的。
　　老樊笑眯眯地，步子缓慢。
　　蒋祚和段忝对视一眼。蒋祚开了个口，段忝抢先出声：“老师。”
　　老樊：“先出来吧。”
　　段忝蒋祚跟在老樊身后原路返回，老樊的小女儿圆溜溜的黑眼睛看两个人，蒋祚偷偷和小女孩儿打了个招呼。
　　小女孩儿“咯咯咯”笑。
　　老樊回头，摸女儿的小麻花辫，对身后两个人说：“赶紧的。”
　　蒋祚：“好嘞。”
　　外面阳光盛，阳气十足，比里面暖和多，蒋祚抖了抖衣服，他心里抖，心虚，怎么好巧不巧就能遇见老樊了啊。
　　老樊面对两人，缓缓问：“作业做完了？”
　　上午课刚上完，怎么可能做的这么快，除非上课的时候做了。
　　老樊收起笑容，一秒变严肃：“那是和我请假了？”
　　蒋祚：“没有。”
　　段忝：“老师，是我想出来，拉着蒋祚出来的。”
　　老樊拉长音，压迫感十足：“逃课？”
　　段忝低头：“嗯，没逃过课，想放肆一回。”
　　段忝话是有点拽，但胜在语气真诚冷淡，让人一听就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老樊到底做了十几年班主任了，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倒也理解段忝的心思，他也能看出来蒋祚这小子不大可能现在逃课。
　　老樊视线扫过两人：“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学校，现在先去玩儿吧，一点五十在这里集合。”
　　
　　




回到学校

　　“好嘞，谢谢老师。”
　　“谢谢老师。”
　　老樊带着女儿又进去了，蒋祚和段忝跟在后面。一共有三条路，老樊去了另一条道，段忝和蒋祚选择去了另一条道。
　　走里面一点，段忝对蒋祚说：“对不起。”
　　蒋祚：“没事，谁还没有被发现的时候了，正巧老樊把我们带回去。”
　　一路通畅，除了一些小惊吓。段忝一直握着蒋祚的手，一遇到蒋祚被吓到，蒋祚不自觉用力反握段忝。
　　蒋祚：“我擦！”
　　鬼屋里面有卖道具的，段忝停在一处，一眼看中一把玉佩，付钱递到蒋祚的右手上。
　　蒋祚一愣，想着段忝大约是不好意思拿了他的鞋，就接过了东西。
　　蒋祚：“谢啦。”
　　段忝启唇，温和道：“不客气。”
　　段忝看了眼时间，说：“我们继续往前面走吧。”
　　蒋祚凑在蒋祚身上也看见了时间，一点三十六了。
　　蒋祚：“好，走。”
　　四十九的时候出来了，老樊带着他的小女儿也在三分钟后出来，对站得笔直的两人说：“走吧。”
　　老樊开着车来的，两人坐在后座上，什么话也不说，一阵安静。
　　幸而女孩儿时不时蹦出“咯咯咯”的笑声。
　　段忝：“老师，对不起。”
　　老樊：“没事，我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比你们还皮，想中午出来玩玩很正常，但是，下次一定要和我说，你们俩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
　　坐在前面的老樊，突然一和善笑：“你们从哪里翻出来的？”
　　没听到动静，老樊又说：“学校最近严查偷出校门违纪的人，每天派人盯着摄像头。你是是不是以为晚上出来就不会逮到了？那可不是，晚上也看得清楚，不说就不说，别耷拉脸。”
　　老樊一把车开进了学校，到停车场，段忝和蒋祚下去。
　　老樊：“赶紧给我回班，去分分工。”
　　蒋祚和段忝抬头。
　　老樊：“下午把练习册那一页都给我讲了，讲的清楚点。”
　　“好。”异口同声。
　　班里面现在没什么人，林颜乐今天来得到是早。
　　林颜乐：“今天和我妈出去吃饭，我妈非得给我送这么早，我还以为我得等到快上课才来人。”
　　林颜乐看两人：“不对啊，你们就翻出去这点儿时间？玩儿什么了啊，告诉哥哥。”
　　蒋祚抬眸：“被老樊逮到了。”
　　“你这一说我就来兴趣了。”林颜乐睁大双眼：“怎么被抓的，准备翻墙的时候，还是翻墙回来的时候？”
　　段忝：“鬼屋的时候。”
　　蒋祚：“我们去鬼屋玩儿，老樊应该是带着他家孩子，鬼屋三条路，我们选了同一条路，就那样相遇了。”
　　林颜乐眼珠子在段忝蒋祚之间转：“好...好家伙呀，这么厉害，你们撞到龙王庙了啊，不过老樊挺通融，应该没大事吧你们。”
　　蒋祚：“没事，就是上课讲几道题，还问我们从哪里翻过去的。”
　　段忝：“学校最近在严查翻墙，白天晚上都查，听老樊说雇了人每天在看监控。”
　　林颜乐：“好，哥哥明白了，虽然哥哥不用翻墙。”
　　蒋祚：“你又从哪儿学的哥哥。”




轮流讲题

　　老樊让讲的题，蒋祚和段忝昨天晚上做完了。
　　粗略看了是怎么讲的，蒋祚伸懒腰：“有点儿困了。”
　　段忝看了看时间，说：“休息吧，我给你看时间。”
　　蒋祚：“好嘞，十五分钟后叫我。”
　　段忝看了眼时间，轻手轻脚出去，林颜乐小声：“你去哪儿？”
　　段忝口型：“买东西。”
　　回来的时候蒋祚用手机和他聊天，说渴了，不过没好意思去买水，直接来了教室。
　　小卖部中午就锁门了，避免同学过度依赖面包，下午两点开门。
　　段忝拿了两瓶蒋祚平时爱喝的水，又买了几小包华夫饼。
　　回了教室，段忝把东西轻放在桌子上。
　　蒋祚睁眼，看见段忝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问：“几点了？”
　　段忝：“离上课还有一会儿，喝点儿水吗？”
　　“行。”蒋祚看两瓶水，然后打着哈切抽了一瓶，“谢谢嘞。”
　　段忝笑：“不客气，吃华夫饼吗？”
　　蒋祚睡醒容易饿，正好吃喝一起。
　　哑着嗓子，蒋祚：“吃，段神给撕开嘛。”
　　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段忝睫毛微微颤，给蒋祚撕开包装。
　　蒋祚张嘴，“啊－”
　　段忝在包装底部把软饼向上推了推，喂到蒋祚嘴里。
　　蒋祚刚睡醒，脑子还是懵的，看见东西来了就吃，在段忝这里他挺放肆随意的。
　　吃了东西，蒋祚半躺在段忝怀里，颇为舒意。
　　躺了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起先是因为渴了的，蒋祚坐起来，扭开瓶盖，“咕咚咕咚。”
　　快上课了，人越来越多，蒋祚正坐，段忝也正经看书本。
　　第一节就是老樊的课。老樊一来，热闹的“交流”变成安静的“课堂”。
　　老樊慢悠悠踱步上讲台：“星期三了啊，有没有住校生想家了呢？”
　　林颜乐：“没有！”
　　哄堂大笑，老樊看林颜乐，不怒自威：“林颜乐是住校生？那好，今天就办理住校手续吧。”
　　林颜乐急忙说了句“不是”，不敢再多说话了，明哲保身。
　　蒋祚抿嘴看题，和段忝偷偷对视一眼，和段忝对上的时候眼里面不自觉出现笑意。
　　段忝原本正襟坐，突然预感，扭头和蒋祚的眼神对上，看见蒋祚眼里的笑意，禁不住也笑。
　　老樊继续说：“谁想家了就告诉我，不想家想出去也告诉我。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方法能出去，还是给你们个警告，最近学校查的严，都给我安分点，现在好好学习才是正道。”
　　老樊：“要是查出来让你回家反省一个月，高二了，也不能差太多功课，明白了吗？”
　　“明白。”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段忝和蒋祚商量好谁先讲题了吗？”
　　两人商量过了，蒋祚先站起来，条理有序地讲前面的题。
　　老樊看蒋祚，一有段忝会教，主要也是蒋祚聪明好学，脑子转的快，蒋祚上次虽然没考成试，但是月考也要来了，希望学生都能好好学习吧。
　　蒋祚：“还有哪道题不会的吗？”
　　“12题。”
　　蒋祚笑：“那是段神该讲的题了。”
　　蒋祚坐下，段忝站起来。
　　不得不说一句，段忝不愧是段忝，光芒万丈，好像没什么不会的难题。
　　
　　




张胖子第六感666

老樊又轻松了一节课，段忝和蒋祚躲过一劫。
　　要说明一点的是，老樊没有对学生说谎，自从上个学期在网吧抓了几十个学生后，学校就开始严抓私自外出的了，这个学期刚开学处理的事情有点儿多，就暂缓了这个事，这周一学校开会说了这事，老樊那天有事忘记说，正好借这个机会说一下。
　　一下课，几个经常偷偷溜出校的学生坐在一起讨论 ：“我星期一的时候就听别的班讲了，以为老樊不说是有能力包庇我们，没想到还是没了。”
　　“别乱说，老樊好歹是资深老教师了，肯定不会放任我们偷溜出校，出了事谁管。”
　　“也是。”一个人说：“到时候我们找老樊请假呗，反正老樊顶多说我们几嘴。”
　　“想得美。”
　　  ......
　　蒋祚咳了几声趴在桌子上闭眼睛躺在桌子上休息，段忝笔在作业纸上，眼睛却光明正大看蒋祚。
　　喜欢看美好的事物是人的通病。
　　“段神。”张胖子扭头，打算问段忝一道数学题，就看见段忝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蒋祚，不由得想起来不小心在论坛上看到的消息——不会是真的有点儿关系吧。
　　段忝抬眸:"嗯，怎么了？"
　　张云笑：“有一道题不会，想问问段神，段神现在有时间吗？”
　　段忝说“有”。张云的同桌课间经常出去找他女朋友，上课才回来，这节课间依旧没在。段忝坐在张云同桌的位子上，轻声问是哪一道题。
　　一是讲题方便，二是怕打扰蒋祚休息。真论起来一的缘故就少了很多，方便的话 ，张云做到他同桌的位置上，扭过头来就行了，但那样声音比现在大，说到底还是不想打扰到蒋祚休息。
　　张云看在眼里，真真觉得段神就是对蒋哥忒好了，要是段神对他这么好，天天主动地，不耐其烦地教他题，他得兴奋，幸福死。
　　张云：“第五题 。”
　　段忝看了一眼，给张云解析，张云听到一半就懂了，段神讲的太清楚了。
　　“谢谢段神，段神辛苦了。”
　　段忝：“没事。”
　　段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由得一笑，之前蒋祚也感谢过他，说辛苦了，那时候蒋段忝还没开口，蒋祚就笑着开玩笑说：“不辛苦，命苦。”
　　蒋祚没睡，他就是想歇一歇。段忝回来，蒋祚抬头：“什么时候了。”
　　段忝自然而然：“四十七了。”
　　还有三分钟上课。蒋祚抽出英语书，预习单词。可不能再歇着了，适当休息还行，躺的太多脑子就废两人。
　　张云在前面听见两人自然的对话，又真真地不由得感慨，明明一抬头就能看见的钟表，蒋祚每次都习惯性问段忝时间，段忝每次都回答。张云倒不是认为不能麻烦段忝，也不是对段忝有滤镜，明明是很正常的对话，张云就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不对劲。
　　刚刚段忝教会了他，他算完答案了，距离上课还有两分钟，张云进论坛搜索“天作之合”——好家伙，没搜到 ！
　　是内容都没了还是论坛主给设置搜索权限了？张云引起了好奇心，搜索 ：段忝 蒋祚。




蒋哥又发烧了

　　不晓得怎么说，蒋哥又病了，蒋哥宛如现代“林黛玉。”
　　林颜乐感到不可思议：“蒋祚你每逢考试发烧？”
　　是的没错，咱蒋哥又在考试前发烧了，而且这次是正儿八经的月考。老樊也来了，如果不是眼前的人真的38℃的话，老樊会怀疑蒋祚是装的，甚至因为是真的，执教十几年班主任的老樊还有点儿怀疑蒋祚是不是故意生病的。
　　段忝：“老师，我先带蒋祚回宿舍。”
　　老樊虽然沉思，但没想耽误蒋祚恢复：“去吧，给他多喝点儿热水。”
　　段忝：“好，谢谢老师。”
　　老樊黑脸对着叽叽咕咕的一群人，什么时候了还不沉迷学习，就看热闹：“继续上课。”
　　段忝沉着脸搂着蒋祚，出了班级门，把蒋祚稳稳抱起来，抱在怀里。
　　蒋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体质这么差了，就整个一个大离谱，他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逃避考试。
　　蒋祚虚着声问段忝：“什么时候考试来着？”
　　段忝：“反正我看你也没想考。”
　　好家伙，段忝咋还变得这么会怼人了。
　　段忝：“你是不是想在月考那天出去？”
　　蒋祚先不明白，后来恍然大悟：“你听见我的电话了？”
　　段忝这会儿子理亏了，低声“嗯”了声。
　　蒋祚无奈，头烧的厉害难受，蒋祚就是不放在情绪上，蒋祚笑着说：“蒋哥可老想考试了，证明自己这一个月没白学，也看看自己一个月进步了多少。”
　　蒋祚调笑：“段神，你是不是没听完对话。”
　　段忝诚心诚意解释：“昨晚回宿舍，听了几句。”
　　其实是听到第一句的时候段忝就想再度离开一下，等蒋祚打完电话再回来，但是担心蒋祚出什么事，段忝就偷听了小几句。
　　确认蒋祚没危险后，段忝离开等蒋祚打完电话。
　　段忝耳朵红的道歉：“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蒋祚宽慰：“没事，宿舍隔音效果都知道，我自己没注意，而且你这不是就听了几句啊。”
　　蒋祚烫着额头解释：“而且我，我真不是故意发烧想出去，我要是想出去找老樊请假不行吗......”
　　段忝温柔开口：“嗯，我知道了，乖，先不说了......好好休息。”
　　蒋祚：“蒋哥不，蒋哥就爱说话。”
　　段忝失笑，不熟的人看来拽酷的蒋祚，从小时候开始确实就爱说话。蒋祚小时候也在段忝跟前生过一次病，别人生病蔫蔫的，蒋祚生病了就拉着段忝一直说不停。
　　从吐槽给蒋苑买的棉花糖贵了五毛，到感慨数学老师讲的题真容易，加上这次，蒋祚在段忝面前一共生过五次病，每次都絮絮叨叨。
　　蒋祚搂住段忝脖子：“蒋哥想吃冰淇淋。”
　　段忝：“好，从医务室回来我给你买。”
　　蒋祚就不：“我现在想吃，段忝，你现在去给我买。”
　　段忝嘴上说“好”，哄蒋祚好好闭上眼，带蒋祚到了医务室，轻轻放了下来，扶着往里面走。
　　医师认得这俩人，“怎么又发烧了？”
　　蒋祚这会儿子不说话装拽哥了。
　　段忝小动作碰了碰蒋祚，示意蒋祚回答：“蒋祚。”
　　蒋祚：“想发烧了。”
　　发烧的蒋哥：社交牛逼证。
　　
　　
　　




买冰淇淋

　　上次蒋祚发烧，医师和他聊熟了。
　　医师：“你个兔崽子，一个月发烧多少次，不想考试？”
　　得了，一个个都认为他是不想考试了，蒋祚：“我想考试，我必考试。”
　　医师笑，不逗蒋祚了：“你应该就是吃错东西，加上作息不合理，多喝点热水，注意休息，知道了吗？”
　　蒋祚软乎乎趴在段忝肩上，“好，知道了，感谢医生大叔。”
　　说着说着，身体自主站直，软乎乎朝医师方向鞠了个躬，又倒在段忝身上。
　　医师：坏了，这怎么还烧坏脑子了？
　　医师又给蒋祚开了些药，嘱咐蒋祚按时吃药：“听见了吗！”
　　蒋祚点头，其实上次的药他就没按时吃完，主要是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他就懒得再吃。
　　不是有句话是“是药三分毒”啊，他身体素质强，可以的。
　　段忝带蒋祚从医务室出去，严厉里带了温和：“按时吃药。”
　　蒋祚晕晕乎乎：“知道了知道了。”
　　段忝要是知道蒋祚说他身体素质可以，肯定嘴上同意心里敷衍。厉害是厉害，3000m随便看，但生病也厉害。
　　蒋祚：“......冰淇淋。”
　　段忝妥协：“好，我们去买冰淇淋。”
　　学校禁止辣条，但是是有一个冰淇淋店，还算通融。
　　段忝：“我先带你回宿舍，你回宿舍了我就给你去买。”
　　蒋祚：“不行，现在就去，我不回去了。”
　　这时候蒋祚耍什么小性子，段忝哭笑不得。
　　蒋祚非要段忝带着他去买：“你又不知道我想吃什么？”
　　段忝轻声哄着：“蒋哥想吃什么？”
　　蒋祚的脖子被段忝呼出来的热气弄得舒服，但舒服
　　段忝带着靠在他身上的蒋祚，往冰淇淋那边走，现在下课了，倒是抱不了蒋祚。
　　蒋祚：“你抱我，蒋哥不想走路。”
　　段忝：“等到上课了好不好。”
　　蒋祚不让：“不要。”
　　段忝也想抱，私心公心，但也是，无论私心公心，他都不应该在下课的时候任这样。
　　蒋祚没等到段忝动作，赌气不理蒋祚，却还非推着段忝往前走。
　　段忝不说话，蒋祚硬作：“而且我告诉你有什么用，如果你没有买到蒋哥想吃的，如果这个时候蒋哥喜欢吃这个，过了几秒蒋哥又喜欢吃那个......”
　　段忝：“嗯，蒋哥说得对。”
　　段忝腰上的手是热的，没力气，纯纯赌气，而且想吃冰淇淋象征性地预示性推。段忝眨眼，右手拉住蒋祚推着他的那个手，“乖，要到冰淇淋店了。”
　　索性要上课了，现在在冰淇淋店的人不多，段忝让蒋祚自己选想吃哪个，自己去拿。
　　蒋祚：“这个，这个，这个。”
　　段忝一一拿下，也不管蒋祚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吃，反正蒋祚开心就好。
　　买了几个，蒋祚看着一股脑的选项，看着段忝问：“哪个最好吃？”
　　店员看着段神和蒋祚：“奥利奥那个买的最多。”
　　蒋祚看段忝，段忝又买了一个奥利奥的，这是第二个奥利奥。
　　
　　
　　




“丢人矫情啊。”
“不矫情。”

　　冰淇淋是买了，但肯定不会让段忝吃。
　　段忝左右手各两个冰淇淋，蒋祚这次还非要拉着段忝的胳膊，段忝觉得蒋祚是想“报复。”
　　蒋祚：“给我吃不吃。”
　　段忝：“回宿舍吃完药给你吃。”
　　蒋祚生气：“现在就吃。”
　　段忝不为所动，这次要是妥协，下次蒋祚再生病变本加厉难免。
　　更不说发烧吃冰激凌本身就不好。
　　这次蒋祚没拧成功段忝，眼巴巴看着冰淇淋回去。索性离宿舍近，下节班级体育课，段忝给林颜乐发消息，让林颜乐来他们宿舍拿冰淇淋。
　　蒋祚安生吃了药，一双眼睛望段忝：再不吃就化了。
　　林颜乐蹦蹦跳跳过来，推门进去，从段忝手里拿过来冰淇淋：“谢老段了。”
　　林颜乐：“蒋祚怎么样了啊？”
　　蒋祚看着林颜乐拿过去冰淇淋，拽着脸说：“给我冰淇淋。”
　　段忝：“刚吃了药，小乐你先去上课吧。”
　　林颜乐看蒋祚脸色，真怕蒋祚一会儿从床上蹦起来打自己，“那我走了哈，有事叫我。”
　　蒋祚头晕不想动，也懒得动，“段忝，你说给我买的。”
　　段忝蹲下去，一双真诚的眼睛：“他是从我手里拿的，不是接过去的，对不对？”
　　蒋祚：“......”
　　段忝：“等你好了我去给你买，下次见到林颜乐我们找他算账。”
　　林颜乐出去刚吃了一口，立马打了个喷嚏，他看了眼手里的东西，不理解：“不应该啊。”
　　蒋祚面前的段忝一脸真诚，蒋祚：“......”
　　蒋祚：蒋哥我是发烧想黏人，不是变傻了。
　　狗段忝。
　　又被段忝哄着喝下水，躺床睡觉，蒋祚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缓缓进入梦乡。
　　做梦——天作之合。
　　蒋祚梦见他在班里，手机登录论坛搜索“天作之合”，但是网不知道怎么回事，梦醒了都没能登搜出来。
　　蒋祚问段忝手机还有没有网，段忝说有，蒋祚就拿段忝的手机登录论坛，登上去后，还是一搜索就网卡，后来段忝把手机拿回去，给蒋祚搜索......然后梦醒了。
　　“水。”蒋祚模模糊糊说。
　　段忝坐在他床旁边，听见蒋祚的话，放下手里的书。
　　扶蒋祚半躺在床上，段忝拿蒋祚的水杯去外面接了杯温热的水，“来了。”
　　蒋祚接过水杯，喝了几口，脑子逐渐清醒过来，水还没咽下去，自己做的一堆“蛮不讲理”的事就出来了。
　　咽下去，蒋祚“我擦”一声。
　　段忝关心：“怎么了？”
　　和段忝眼神对视，蒋祚竟然不好意思了。刚从被子里起来，加上想起来自己做的事，蒋祚少有的脸颊微发红。
　　段忝看蒋祚这样子，也知道蒋祚想起来发生的事了。
　　段忝忍笑：“好点了吗？”
　　蒋祚：“昂昂，吃了药又捂了一觉，还行，除了有点儿渴......昂，也喝水了，好多了好多了。”
　　尴尬蒋哥一整年。蒋祚一共没生过几次病，几乎次次要被段忝看见了，蒋祚想问问生病的自己每次都发什么矫情。
　　“靠！”蒋祚说，不小心说出来：“丢死人了。”
　　段忝眼底笑意：“不丢人。”
　　蒋祚欲言又止：“......丢人矫情啊。”
　　段忝：“不矫情。”
　　
　　
　　




蒋哥心动了?

　　蒋祚的病在月考前一天好了。
　　蒋祚回到教室的时候班级已经布置好了，段忝在1班考试，蒋祚在15班，最后一个教室。
　　蒋祚看过自己的座位表之后，
　　林颜乐：“蒋祚咱俩一个楼层，明天一起去。”
　　蒋祚：“好。”
　　林颜乐知道自己吃的是蒋祚的冰淇淋以后，对蒋祚多了几分心虚：他好像趁人之危的坏人。
　　段忝：......
　　晚自习的时候蒋祚在课桌上专心背英语，数理化他现在还行，除了选择题后几道和大题后几道可能短时间做不出来意外，都还可以。
　　但是。
　　蒋祚：“段忝，我有点儿紧张。”
　　段忝握住蒋祚的手，声音沉静，带着蒋祚也静了下来：“你可以的。”
　　蒋祚深呼吸：“嗯，好。”
　　继续背英语，最后半小时晚自习蒋祚拿出物理题做了会儿，算是静心。
　　下课，段忝握住蒋祚的手，两个人并排回宿舍。
　　如今两个人握手拉手常态，蒋祚不觉得有关系，直到今天晚上有几个女孩儿跑过来偷偷地，但是又光明正大正对着蒋祚和段忝，目光一直在两个人脸和互相拉的手上。
　　不知道大家明不明白那种感觉，偷偷看但是又想让正主发现，明白点儿什么，透露点儿什么给正主。
　　蒋祚皱眉，不知道几个人有什么事，礼貌地问：“怎么了吗？”
　　站在中间的女孩子笑了笑，连连摆手说：“没有。”
　　正主真和她们说话，她们有点儿怂了。
　　当蒋祚和段忝要走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大胆开口：“段神和蒋哥......是...是那个那个好朋友嘛？”
　　蒋祚疑惑：“是，怎么了？”
　　蒋祚平日里照顾蒋苑，算是好脾气和好耐性的了，被陌生人光明正大偷看加上问一下奇怪的问题还礼貌回答。
　　段忝微眯了下眼，打算借口带蒋祚离开。
　　但见蒋祚回答，女孩子胆子也大了，非常快速地问出来想问的问题：“段神喜欢蒋哥吗？”
　　蒋祚一脑袋问号，扭头看段忝，段忝还是平时荣辱不惊的神情，但在温柔的灯光的注视下，蒋祚清晰看到段忝的喉结，蒋祚看段忝的脸，段忝垂眸和蒋祚的眼睛对上，微微颤的睫毛好像在打招呼。
　　和蒋祚英气里带着的秀气不一样，段忝的帅是一脸正气，非常正派的正统帅，只看着就容易让人幻想一些事情。
　　蒋祚感受到段忝温热的呼吸声。
　　不是风动，蒋祚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欲出，蒋祚心动了......
　　对段忝。
　　段忝淡淡开口：“朋友间的喜欢。”
　　蒋祚：“先回去吧。”
　　段忝握的蒋祚的手，清晰感觉到蒋祚的手抖。
　　走了一小段，段忝温声：“怎么了？”
　　蒋祚现在全身都有点儿小抖，因为发现自己喜欢了不能喜欢的人。
　　蒋祚：“——没事。”
　　段忝：“有什么事和我说，如果是刚刚......”
　　看段忝又提起刚才的事，蒋祚叫住他：“段忝，我没事，我们先回宿舍吧。”
　　




难眠的蒋哥

　　蒋祚彻夜难眠。
　　四点多的时候，还是贼精神。蒋祚想做点儿事情缓解一下自己的焦虑，可食堂现在不开门，背书怕更焦虑。
　　强制睡眠睡不着，蒋祚脑子里都是段忝。
　　蒋祚：我靠，蒋祚你不至于吧，人段忝把你当好兄弟，还把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类型告诉你，你竟然喜欢上人家来？
　　蒋祚你不厚道啊！
　　不厚道的蒋祚躺床上除了呼吸以外，一动不动，“段忝。”
　　气息发出的声音自然惊不醒睡的好好的学神，蒋祚烦躁——自己真是有病了。
　　要是喜欢个女孩子还没什么，关键他竟然对段忝动心了，我靠！
　　五点多，蒋祚认命，反正睡也睡不着，轻轻起床，去操场跑步。
　　五点三十多，天稍稍明了，蒋祚在食堂门口坐了十几分钟，被食堂阿姨发现，让他进去等着。
　　阿姨：“小伙子怎么起这么早？学习啊？”
　　蒋祚苦笑一声：“没有，阿姨。”
　　阿姨也是过来人：“青春期恋爱了？”
　　蒋祚继续苦笑：“不是，是...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他。”
　　阿姨笑：“怕打扰她学习？小伙子，要是互相喜欢就去，别看阿姨比你老太多，阿姨也刷短视频，我看见那短视频里说什么，恋爱不会降低成绩，单恋和失恋才会。”
　　蒋祚动了动嘴唇，没解释什么，向阿姨道了谢。他总不能说他喜欢的人是段忝，是个男的吧。
　　食堂的饭做好了，蒋祚带着两份饭回宿舍。
　　段忝已经醒了，半躺在床上看书。
　　蒋祚有些别扭：“饭放桌子上了。”
　　段忝点头：“好。”
　　段忝睡眠浅，蒋祚出去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恰好宿舍窗户可以看到操场，他就看了蒋祚三十多分钟。
　　段忝淡淡开口，语气不乏关心：“是有什么事吗？”
　　蒋祚：“昂！没事啊，没事，就是那不是要，昂，要考试了吗，蒋哥焦虑了。”
　　蒋祚说话磕磕绊绊的，你问段忝信不信？
　　段忝不信，但也没多问，有些事多问除了增加烦扰什么用也没。
　　段忝：“嗯，要是实在焦虑就和我说，好吗？”
　　蒋祚不晓得是自己幻听还是脑子里都是段忝，听着段忝语气词里带着一丢丢撒娇似的。
　　蒋祚：“昂昂，好，吃饭吧。”
　　段忝：“嗯。”
　　蒋祚今天太诡异了，已经不止段忝注意到，林颜乐和张云也问蒋祚怎么了，蒋祚依旧用考试焦虑作借口，两人倒是信。
　　张云：“蒋哥放心，你上课成绩都是有目共睹的，别紧张。”
　　林颜乐：“就是，紧张什么，就当练手呗，紧张的时候想想你林哥哥，想林哥哥卑微的成绩单，缓解一下焦虑。”
　　蒋祚口不择言：“那我还不如想段忝。”
　　听者无心，说者蒋祚乱了神。
　　林颜乐：“蒋祚，怎么了？”
　　蒋祚：“没事，走吧。”
　　蒋祚拿起东西，跟林颜乐去五楼。
　　嘴角正挂笑的段忝嘴角突然下去。
　　林颜乐回头：“你不和老段说一下啊？”
　　蒋祚看起来冷漠：“......他能听见吧。”
　　林颜乐不可思议：“不像你们平时相处状态呀，你们之间没事吧？”




“你有什么问题”

　　蒋祚心口不一：“没事，当然没事。”
　　蒋祚拍林颜乐后背：“多想什么，走，考试去。”
　　三班去五楼的人实在没几个，林颜乐真真算个另类，但林颜乐也说过：哥不议论你们，你们也别在暗地里说哥坏话。
　　楼梯口正对蒋祚考试的教室，林颜乐：“我走了。”
　　林颜乐原来还和他其他兄弟好友来的，自从蒋祚转学之后，无论段忝还是林颜乐好像都把这个新来的转校生放在前面。
　　不禁有人猜测：蒋祚也是个富二代？
　　虽然一晚上没睡，做题还是没问题的，蒋祚把前面的题都做了，做题的时候暂时放下段忝，到了作文这块儿，就因为不想段忝了，困扰睡眠的问题得到了解决，蒋祚困得直打盹。
　　直到老师敲蒋祚的桌子，蒋祚头晕睁眼。
　　老师：“好好考试。”
　　蒋祚点头，说了声“抱歉。”
　　抬头看表，距离收卷还有二十五分钟，答题卡作文区域被睡梦里的自己连画好几道长线。
　　蒋祚晃晃头，想题目，作文大致内容，终于快速动笔。
　　作文主题是：你生活里重要的人。
　　蒋祚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是段忝，没有血缘关系，始终如一。
　　蒋祚晃头，他心不纯了，不能写段忝，趁感情还可以控制的住扼杀这个念头。
　　《我的妹妹》
　　林颜乐哈哈大笑：“蒋祚，你这作文没有技巧，全都真情实感啊！”
　　一整片作文都在吐槽蒋运，结尾稍微升华，作文好歹得了个平均40分。
　　林颜乐：“我听我朋友说蒋祚考语文的时候睡着了，笑死我了。”
　　张云问：“段神的作文写了什么啊？”
　　段忝眨了下眼，“一个人。”
　　段忝依旧是：听君一席话，胜读一席话的话，蒋祚也眨了眨眼，拿过来段忝的答题卡。
　　面上和手上冷静的很，心里慌得很。
　　段忝的题目很有意思：《假如给我三天时间》
　　一眼过去，行云流水，字好看，内容也好，全篇都好，在林颜乐和张云鼓掌中，蒋祚勉强假笑：“段神不愧段神，写的漂亮。”
　　全篇都像表白，又不是表白，段忝是有喜欢人，并且把人写在作文里。
　　蒋祚趴在桌子上懒得起来，语文考完试后，他其他科成绩也还能看。
　　数理化及格以上，物理差十二分满分。
　　段忝这几天可以明显感受到蒋祚的刻意冷漠，握手的时候刻意回避，也不一起去打水，走路刻意加快脚步。
　　段忝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回到宿舍，段忝：“我们谈谈吧。”
　　能看出来段忝明显的累，“蒋祚，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吗？”
　　俩人之间的隔阂现在基本全班人都看得出来，论坛里产的文大多是虐文了现在，甚至还流出了“利用梗”——蒋祚为了学习讨好段忝，能听懂课，学会之后抛弃已经动心的段忝。
　　哭笑不得。
　　蒋祚心虚，面上却不显，“没有，你没有做错的地方，是我自己的问题。”
　　段忝不饶人：“你有什么问题？”
　　
　　




蒋苑被堵。

　　段忝微眯眼，他怀疑，蒋祚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蒋祚支支吾吾：“洗漱吧段忝，我明天再和你说行嘛？”
　　平日里充分给蒋祚选择权的段忝，这时候紧迫追击，不过还是没有逼蒋祚太紧，给了拖延时间：“明天什么时候？”
　　蒋祚抿嘴，后开口：“明天晚上吧。”
　　破釜沉舟吧，蒋祚想，在说出来之前不和段忝亲密接触，以免说出来后段忝觉得恶心。
　　一夜难眠，不过总算睡着了。
　　第二天，蒋祚醒来，段忝已经买来了早饭。
　　段忝：“你先吃，我去教室了。”
　　蒋祚：“嗯。”
　　段忝走了之后，蒋祚起床，对上桌子上的饭，突然就有点儿委屈了。明明是他的原因，他还委屈什么。
　　蒋祚：“矫情死。”
　　吃过饭，蒋祚背书包往教室走。
　　蒋苑的事他放心不下，去办公室请了个假，老樊问了原因，蒋祚说是去看妹妹，老樊披假。
　　老樊：“什么时候回来？”
　　蒋祚：“今天晚上。”
　　原本想的是明天早上，但和段忝说了今天就是今天晚上。
　　本来一晚上也没事情。
　　老樊通情达理：“宿舍锁门前给我回来，注意安全，去吧。”
　　蒋祚：“嗯嗯好。”
　　出教学楼，蒋祚和段忝在微信上说了，附加一个表情包，“我今晚一定回来。”
　　怕段忝看不见微信，误会他是逃避，蒋祚又QQ，支付宝以及短视频软件都发了一遍。
　　段忝确实静音状态，微信一般不会上课看，直到QQ提醒特别关注，段忝翻消息。
　　看到蒋祚的保证，段忝不由得笑出声，这几天的阴霾都少了许多。
　　蒋祚正大光明出门，正好打上一辆车，去蒋苑的学校。
　　上次在蒋苑学校认识的那个小屁孩，给蒋祚发微信说，有人想在蒋运放学路上围蒋运，就在今天，他哥不让他掺和，但是说可以给蒋祚打个电话，通风报信。
　　蒋祚在校门口借了个椅子，找了个隐秘的角落坐下，嗑瓜子。
　　中午放学，蒋祚正经起来，仔细看着过往人群，蒋苑穿的鲜艳，挺显眼，蒋苑走了几步，后面五个人跟着蒋苑一起走，两个女生，三个男生。
　　蒋祚偷偷跟在后面，没人发现。
　　不晓得蒋苑是有意还是无意，蒋苑往小巷子里走，小巷子转过身的时候，五个小屁孩跟着进去，突然痛苦地“啊！”一声。
　　蒋苑拿着棍子，气汹汹地看着一群人：“张冉你非得找我事情干嘛！”
　　张冉：“你就是个私生女，不干净的私生女！”
　　蒋苑一直被蒋祚保护的好，除了很小的时候听过这种话，以后就都没有了，这时候又听在张冉说出来，蒋苑眼里闪着泪花。
　　蒋苑：“我不是私生女！我是我妈妈生的！”
　　张冉：“你妈妈要你？没妈就不要痴心妄想和阿运一样的待遇了。”
　　阿运？
　　蒋苑憋泪，恶狠狠地问：“蒋运？”
　　张冉承认，她和蒋运玩得一向好。
　　被蒋苑打的那个男生：“你们还在这里说什么！弄死她！”
　　五个人就要动身，蒋苑把棍子护在身前，眼里闪过一丝害怕和决绝。
　　




蒋哥真帅！

　　“怎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蒋苑一双扑棱扑棱水汪汪大眼睛睁得像大了半圈：“哥？！”
　　她哥竟然在这里！她哥来救她了！
　　蒋祚帅气出场，五个人呆了，蒋祚就这样径直走到蒋苑身旁，接过蒋苑手机的棍子。
　　棍子挺沉的，蒋苑的手也挺红。
　　蒋祚眸光暗沉，连着手里的棍子也跟着颠了颠。
　　蒋苑垫脚，小声对蒋祚说：“哥，我报警了。”
　　联系蒋祚的那个小屁孩也把事情和蒋苑说了，蒋苑精的很，前一天布置好陷阱，报警。
　　蒋祚轻嗯一声，他也没想被通报，但是蒋苑的安全是一定要保证的。
　　蒋祚看了看周围，竟然有摄像头，蒋苑真的聪明，找了个好地方。
　　蒋祚扫了五个小屁孩儿一眼，而后就一直盯着中间那个，也就是张冉，直到看得张冉脸红了。
　　张冉嚣张跋扈：“怎么了！”
　　蒋祚笑：“也没什么，你和蒋运认识？”
　　蒋祚在同龄人中都算高的了，在这群小屁孩儿眼里已经是人高马大的存在，此时蒋祚笑得和善。
　　“你管我认不认识！”张冉这时候不想认了。蒋祚虽然笑的帅，但小孩子的直觉告诉她不能说。
　　“当我傻啊。”蒋祚提棍子，棍子被扛上蒋祚的肩。
　　蒋苑站在蒋祚后面，一脸崇拜和自豪。她哥太像一个侠客了，电视里古时候的侠客，潇洒“客”气，侠客的客。
　　实话实说，蒋祚真的是一个好哥哥。
　　警车的声音在巷子口响起，站在小巷子里的人都穿着校服。警察一进去眉头一皱：“小小年纪打什么架。”
　　去警局做了解释，蒋祚录的音加上蒋苑一早也录的音，事情总归不是两蒋的错，好一顿教育小屁孩，让家长领了回去。
　　问了蒋祚和蒋苑情况，也让回去了。
　　出了警局，蒋祚带蒋苑去吃饭，“想吃什么？”
　　蒋苑星星眼：“哥你也太帅了吧，我太爱你了。”
　　蒋祚嘴角抽搐：“大可不必。”
　　怕伤了蒋苑的心，又补充道：“哥知道自己帅。”
　　这会轮到蒋苑嘴角抽搐了，蒋姑奶奶翻了个白眼，说：“去吃大盘鸡。”
　　好久没和蒋祚一起吃肉了。
　　两人走了几步，蒋祚扫码上共享单车，带着蒋苑去吃饭。
　　蒋苑：“哥，段哥他联系我了。”
　　现在一听到段忝的名字，蒋祚心就“砰砰砰”快跳：“怎么了。”
　　蒋苑：“段哥问你是不是来找我了，还问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蒋苑顿了顿，语重心长：“哥，段哥是真挺好一人。”
　　蒋祚当然知道，平日里蒋祚早就怼个“就你知道”之类的话了，但今天提起段忝意外平静。
　　蒋苑想伸头看看蒋祚有没有事情：“哥？”
　　蒋祚：“......昂，去吃饭。”
　　切噢，转移话题——他哥绝对有问题。
　　吃了东西，蒋祚把蒋苑送回去学校，看见那几个人，软硬兼施一番，又告诉蒋苑有什么事给自己打电话发消息，告诉老师或者报警都行，蒋祚不嫌麻烦。
　　偷偷和报信那个男孩子道了谢，发了个红包，蒋祚回学校。




蒋祚表明心意

　　傍晚就回来了，蒋祚销假。
　　段忝：“回来了。”
　　“嗯。”蒋祚笑：“回来了。”
　　回来的挺早。
　　夜晚，宿舍。
　　“段忝。”蒋祚靠在床架上，说：“我有想说的。”
　　蒋祚一本正经，段忝转身，正对蒋祚，双目相对，各怀心意。
　　段忝过分平静了，他觉得如果要挑明的话，确实也该由蒋祚来拒绝，这是蒋祚的权利。
　　蒋祚：“我现在也没想好怎么说...段忝，嗯，之前误会你，对你的恶意解读，抱歉。”
　　段忝：“没事。”
　　蒋祚顿了顿，说：“我转学以后，你给了我很多帮助，把我当亲兄弟一样......”
　　段忝：不是当亲兄弟
　　越发苦恼，索性一鼓作气，蒋祚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你有那种感情了，就是爱情。”
　　段忝喉咙跳动，双眼震惊又惊喜地看蒋祚。
　　奈何蒋祚或低着头，或看别的地方，眼神飘忽，就是不看段忝：“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会趁感情刚萌芽把你掐断的，你放心。也可能是我还没有谈过恋爱，把感情弄错也有可能。”
　　蒋祚：“这就是我这几天躲你的原因......总之，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也会及时灭了这个念头。”
　　蒋祚笑：“万一就是看你长得好看，突然一见钟情了呢，放心，以后还是好兄弟。”
　　蒋祚终于看蒋祚，一瞬间对上段忝的眼神，被震惊了一下，“......段忝。”
　　段忝声音有些嘶哑，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他请“嗯”了一声，“蒋祚，我知道了。”
　　这下轮到蒋祚震惊脸，他试探：“你没什么试探吗？”
　　不太对劲，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和自己在一个宿舍，要是蒋祚，蒋祚早就“我擦！”了。
　　可惜了，可惜蒋祚没有看到段忝刚刚眼里面的情感。
　　段忝眼里面的感情还没有褪完全：错愕，惊喜，震惊，珍视......太多的感情了。刚刚这么些个感情就这样聚集在一个人的眼睛里面，段忝的心脏猛烈跳动：！！！！
　　但是听蒋祚说完，段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像蒋祚说的那样，蒋祚没有谈过恋爱，他也一样。
　　蒋祚不知道自己是见色惊艳还是一时间的感动，或者可以加上一点依赖，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可能就是在某个时间点闪过这个念头，然后他恰好抓住了这个念头，被这个念头惊奇，惊讶，但是因为不可思议紧紧抓着不放......
　　这个感情太不稳定了，也可能不是爱情，蒋祚第一次萌发这种情感，他不能趁蒋祚懵懂拉着蒋祚下坠。
　　至少要等蒋祚彻底清楚自己的想法。
　　段忝：“就像你说的，可能并不是。”
　　段忝紧紧看着蒋祚的眼睛，忍不住暗示：“可如果是的话，你再告诉我。睡吧。”
　　段忝实在激动，但在蒋祚面前不能显示出来。
　　他去洗漱。
　　蒋祚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段忝，不愧是段神，心理承受压力果然可以。”
　　不过段忝这样，他好像更......强烈了。




先打他！

　　“如果说，要我选出，代表青春那个画面......”
　　手机铃声响了。
　　蒋祚接电话。
　　“蒋哥！蒋苑又被围堵了！还是张冉他们，好像是因为警察局的事气不过！我现在偷偷跟着他们，我把地址共享给你，蒋哥快来！”
　　蒋祚关了手机，牙一咬：翻墙。
　　“段忝，我出去一下，要是过了门禁时间没回来不用管我！”
　　段忝正在刷牙，听见蒋祚的话皱眉，快速洗漱完，但还是晚了，出来的时候蒋祚已经没有影子了。
　　可能是出去了，具体方位却是不知道。
　　段忝眯眼，看蒋祚的步数排行榜。
　　今天运气好，没有在墙根查翻墙的，不过墙比平时高了十几厘米了已经，蒋祚顺利翻过墙，拦了辆车。
　　“师父，去果苑。”
　　果苑买水果的，年老失修的巷子很多，很多也没有监控。
　　蒋祚请师父在不违反交通规则的情况下开快一点，下车的时候多给了十块钱小费。
　　索性到的不算晚，只是蒋祚出来的急，还穿着校服。
　　蒋祚根据位置共享找到地方，是一个昏暗的小巷口，蒋苑小心谨慎立在墙头上，面部对视一群人。灯光太暗，蒋祚只能看见蒋苑，看不到其他细致的东西。
　　蒋祚这次真的气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当蒋苑好欺负？
　　蒋苑孤零零立在墙头，倔强地不下去，要是他们再有人想上来，她就不管了，跳下去。刚刚已经有人要上来，蒋苑把她的铅笔盒、书、书包都扔下去阻劳人了，要是再有人想上来，她只能跳下去了。
　　不是没有想过喊人过来，但她喊了好几次，没人听见的。张冉威胁她，要是再喊，就把她喊的视频发到学校邮箱里，还有她刚刚反抗的视频。反正他们人多，到时候谁知道蒋苑是反抗还是主动打人。
　　蒋苑立在墙头上，看远处遥远的灯火，她也想过的，想过给她哥哥打电话，但是张冉他们拍了这么多的视频了，会介意再多一条视频嘛？
　　不会的啊，他们会把她哥哥也拍上。如果她给哥哥打了电话，张冉他们拍到哥的话，哥就面临退学的风险，到时候还会被他们威胁。
　　没有给哥哥打电话，那哥哥就不会来，他们都是受害者，可能她不是，如果张冉颠倒是非的话。
　　蒋苑觉得好冷啊，要是爸爸妈妈都在身边就好了，要是他们没有离婚就好了，要是妈妈没有再生一个妹妹就好了。
　　蒋苑想好了处理方法，实在没办法，她就去死了。
　　死之前写下遗书，留下她的清白，到时候......要留清白在人间。
　　蒋苑叹了口气，她想哥哥了，想小时候，想爸爸妈妈，没有离婚的爸爸妈妈。
　　蒋祚拍了十几秒的视频，打开录音机。
　　蒋祚走出去：“你们这是做什么？”
　　一群人回头，张冉和那天的人认出来是蒋祚，不过这次他们也找了高年级的人来：who怕who！
　　张冉：“连他一起打！先打他！”
　　打了他不信蒋苑不下来！
　　
　　




问题解决

　　蒋祚狠笑一声，活动筋骨。
　　张冉认的“哥哥”倒是认出来蒋祚了：曾经的一中扛把子。
　　蒋祚......蒋苑，好家伙，醐醍灌顶，踢到硬板子上了。
　　“哥哥。”
　　不是蒋苑，是张冉在叫她在社会上认的哥哥。
　　他们认得蒋祚，蒋祚不认得他们。所以也不存在什么手下留情。
　　蒋祚抬头，看墙头上的蒋苑：“在上面好好呆着。”
　　蒋苑：“你小心点。”
　　蒋祚点头回应蒋苑，也不管天黑没灯蒋苑能不能看见。
　　张冉的哥哥头疼，蒋祚的名声，别说在一中，在这一片都有名号。打在蒋祚身上不大可怕，打在蒋祚妹妹身上，这不是要蒋祚跟你拼命吗？
　　张冉弄什么呢，为首的男人气的想打人。但张冉这时候撒娇显然是管用的。
　　张冉：“武哥哥。”
　　被叫武哥哥的是几个人里为首的，他叹气，“要不这事就算了，你给蒋苑道个歉。”
　　张冉一脸震惊：“武哥哥你说什么呢！”
　　蒋苑没钱没权，凭什么要她给蒋苑道歉，要是蒋运的话还算可以。
　　张冉和张冉相处的久，自然知道张冉在想什么。
　　蒋苑是没钱没权，但她有一个好哥哥。当初有人欺负蒋苑，和这个情况差不多，也是蒋运搞的鬼。
　　蒋苑被堵在巷子里，那时候堵的人比现在少。蒋祚知道以后，从学校飞奔过来，真的是飞奔过来，听人说中途怕费太多力气，就骑了共享单车过来。
　　过来之后，随地拿了跟棍子和人打，蒋苑也机灵，躲在角落里，紧紧拿着蒋祚给她递来的水果刀。
　　还小的蒋祚就拿着棍子对打对面比他高的五六个人，当时蒋祚被打的一身毛病，还把人打的求饶，蒋祚名声就是在保护蒋苑那里打开的。
　　蒋祚打架是为了蒋苑，不打也是。
　　蒋祚挑眉，动了动手里的家伙。
　　……
　　时间一晃而过，反正后来蒋祚带着蒋苑回去了。
　　蒋苑从墙上蹦下来，蒋祚拉着蒋苑的手从那一群人中间正大光明走过。
　　走过人群，蒋祚撒手，他的手臂在颤抖。
　　蒋苑抬头看见月亮，她总觉得，他们太难了，总该出来一个人拯救她的哥哥。
　　段哥就不错，可他们的感情好像停滞不前，出现障碍了。
　　蒋苑跟在蒋祚后面：“哥，你有没有想过找个对象啊？”
　　蒋祚跟不上蒋苑这个年龄段人的思路，这个时候怎么还想给他找个对象了。
　　蒋苑：“我只是觉得你太不容易了，要找个人温暖一下你。”
　　蒋苑笑着说的，但是眼里是明晃晃的认真。
　　他们真的不容易，他哥有她更不容易。
　　蒋祚听出来蒋苑的正经，脑海里闪过去段忝的样子，叹了口气：“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我送你回家，我就去学校了。”
　　蒋苑：“你们学校宿舍没有关门啊？”
　　蒋祚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11点了，得(口语)，在家住吧，明早早起翻墙回学校。
　　有十几条未读消息，都是段忝的。
　　蒋祚心里滑过暖流，给段忝回消息。
　　
　　
　　




操心思多的段神

　　五点多蒋祚起床，关闭闹钟，悄咪，咪起床。给蒋苑留了张纸条，又给她班主任打了电话请假。
　　这个点蒋祚没有找到几个出租的，蒋祚在夜色清晨交界的时间里，总算在手机里找到一个。
　　坐车回到学校，蒋祚小心翻墙。
　　宿舍刚开门，蒋祚回宿舍，原本以为宿舍门可能锁住了，他就去，操场跑会儿步，没想到门是半掩的。
　　蒋祚步履轻慢，进门直接对上段忝疲惫平静的双眼。
　　段忝：“回来了？”
　　蒋祚点头，犹豫开口询问：“你刚醒吗？”
　　段忝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刚醒。”
　　“刚醒怎么这么疲惫？”蒋祚问。问出来才想到自己昨晚和段忝坦白了自己心思，怕段忝误会，解释道：“朋友之间的担心，我没有什么歪心思。”
　　段忝：“我知道，你不用给我解释。”
　　段忝自然明白蒋祚的意思，他就是有些累，他怎么才能够强大，让蒋祚安稳一些。
　　段忝洗漱，蒋祚在床上拿了英语书背单词，顺便定了个闹钟。
　　刚把C开口的单词背半熟，段忝也洗漱完，蒋祚的闹钟就已经响了。
　　蒋祚起身：“你想吃什么？”
　　段忝：“我跟你一起去。”
　　中饭和晚饭两个人一起的时间多，早饭大部分都是一个醒的早不舍得叫另一个，自己去买饭，回来的时候再转账。
　　段忝：“很久没有一起去买早饭了，就在食堂吃吧。”
　　蒋祚微微愣，确实好久没一起去吃早饭了。
　　蒋祚：“那行。”
　　蒋祚定的闹钟是食堂开门的时间，段忝收拾的快，从洗手间出来也就是穿了件外套。
　　蒋祚等待的时候意识有些飘忽。前段时间没发觉自己有这感情倾向的时候，和段忝一起去洗澡，他还感叹段忝的是穿衣显瘦，脱了衣有肉，身材比例和肌肉什么的都正正好。
　　没想过时过境迁，竟然发展到现在这种感情地步，说不清道不明的。
　　其实也没时光境迁，单单蒋祚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一般。
　　段忝：“走吧。”
　　段忝自然拉过蒋祚的手，蒋祚想挣开，偏偏段忝拉的紧。
　　蒋祚不太明白段忝的意思。
　　蒋祚：“......段忝？”
　　段忝扭头，眼神疲惫。蒋祚闭上嘴，他想依照段忝的性格哪怕真的等了自己很长时间也不会说出来。
　　段忝根正苗红的思想，怎么可能有什么破心思，是他自己思想不纯。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蒋祚给自己净化。
　　蒋祚：“没事，注意休息。”
　　段忝看着蒋祚的眼睛笑了一下：“好。”
　　段忝吧，确实是蒋祚想的那样，哪怕自己一宿没好好休息，等蒋祚回来，担心蒋祚回不来，一宿不睡也不会告诉蒋祚。但是，段神可不是白叫的，段忝自然可以猜到蒋祚想的什么，倒不如什么也不解释。
　　白白吃了蒋祚这一整个温暖。
　　段忝也确实是累了，一晚上没有好好休息，注意蒋祚的微信步数。
　　如果蒋祚回来学校，但是没有开门怎么办。
　　




“我和段忝好着呢”

　　现在食堂人不多，两人找了个清净，稍微角落的地方，蒋祚把手机壳放在上面，两人各自去买饭。
　　和段忝分开，蒋祚叹了口气，他还是应该和老师说一下换宿舍，不然太受影响了，对自己对段忝。
　　买了饭坐回去，段忝已经在那里坐着了，他买了皮蛋瘦肉粥和酱香饼，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白鸡蛋。
　　蒋祚把饭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好，说：“我今天和老樊申请换宿舍。”
　　慢条斯理吃东西的段忝停下动作，“为什么？”
　　蒋祚解释：“到底是我心思不对......”
　　段忝打断：“我不介意。”
　　段忝一双明目定定地盯着蒋祚：“如果顺其自然，那就在一起。”
　　段忝的暗示够明显了。
　　蒋祚硬是觉得自己“拖累”的段忝，顺其什么自然，段忝要是因为觉得自己是好兄弟跟自己在一起，万一以后段忝有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了怎么办。
　　退一步再说，蒋祚知道自己的感情可以抑制得住，可以完完全全把段忝当做兄弟，只要疏远一段时间就可以。
　　蒋祚：“你不要勉强。而且我最近住宿时间不确定，可能需要经常去外面，难眠打扰了。”
　　段忝套路，平静开口：“......在我看来不勉强，你没有喜欢过别人，我也没有，倒不如顺其自然试试。”
　　“况且。”段忝扔在盯着蒋祚：“打扰不了，你出去的时候叫上我。”
　　蒋祚负罪感加深，即将到达临界面。
　　段忝在十几度的环境下，一脸平静地说出来零下几度的话：“如果我知道你出去没有叫我，我去举报。”
　　段神是狠神，天蝎座的狠神。
　　说来奇怪，蒋祚分明知道自己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哪怕是喜欢一个人，偏偏在段忝这里，偏偏段忝治得住他。
　　宿舍里没什么东西，吃完饭就直接去教室了。
　　将近七点的教室人并不多，零星四五个人。看见又有人进来，抬眼看见是段忝和蒋祚，看两眼又低头做自己的。
　　张胖子也在，打了个招呼继续学自己的。
　　教室里安静，段忝和蒋祚没有再争论。蒋祚做物理题，段忝拿出一本英语杂志翻看。
　　段忝是决心不想让蒋祚换宿舍，软硬兼施之下，蒋祚没有和老樊提议。
　　早课上完，快十二点，蒋祚给蒋苑发微信，问今天上午在学校怎么样。
　　蒋苑发来语音报平安，一点儿事情也没。蒋祚彻底放心，昨晚可不是白做的。
　　又嘱咐了几句才挂电话。蒋祚先出来的，段忝在后面慢慢走，没有偷听。
　　林颜乐跑过来，打招呼后，凑近蒋祚小声招呼：“你俩要有事儿一定得告诉我，知道不，林哥哥给你们调节。”
　　蒋祚笑：“你怎么天天觉得我们两个有事情。”
　　林颜乐欲言又止：哪里是我觉得，分明是好多人都看出来了，无论是关注段忝和蒋祚的，都能看出一点儿端倪，更别说他俩还有个什么......什么cp名来着。
　　蒋祚不逗林颜乐了：“路上注意安全，我和段忝好着呢。”
　　林颜乐：“那就好，我走了。”
　　
　　
　　
　　




开导成功，缓解尴尬

　　林颜乐真的是小孩子心性，讨厌或者喜欢一个人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走吧。”段忝跟来了。
　　蒋祚没想把两人的关系弄得僵住，他还想有时间感谢段忝对他的帮助。
　　一双鞋哪里够。
　　段忝要是知道蒋祚脑子里想的内容，准会冷漠地在心底“呵呵”一笑。
　　段忝和蒋祚想的不一样，在段忝想来，教蒋祚学习是本该的，缘由是他想和蒋祚在一个大学，一个城市。
　　林颜乐和他说过这样一句话：“喜欢一个人就想给他买东西吃。”段忝对蒋祚就是这样，同理，在段忝这里，喜欢一个人就是拉着他一起成长，对他很好。
　　他不需要蒋祚来回馈他，在这个过程里，只需要蒋祚不远离他就可以了。
　　蒋祚递给段忝一支蓝牙耳机，随机放歌。
　　段忝戴上耳机的时候歌词已经响起来了，是一首轻快温柔的歌。
　　段忝：“学校让我去参加物理比赛。”
　　开的音量不大，可以听见正常交流。
　　蒋祚点头，由衷发表自己的看法：“好事情啊，什么时候去。”
　　段忝：“后天。下个星期一回来。”
　　来来去去也没有多长时间。
　　段忝这一走正好，两人分别梳理一下自己的感情，缓解一下现在尴尬的情绪。
　　蒋祚真觉得好好的。
　　段忝：“我在办公室的时候，老樊推荐了你。”
　　“我？”蒋祚震惊：“不应该吧，我虽然进步是有点快，但选的话也是选全年级物理前几的吧。”
　　段忝：“这次比赛除了原来基本的比赛，今年多了一项进步比赛。我看了看规则，是综合参赛学校近期进步比较快的学生去参加。”
　　蒋祚进步确实快，天赋高，前段时间段忝也一直在教蒋祚物理和解题思路，额外解答一些其它物理知识。
　　蒋祚也确实想去参加一下比赛，他长这么大，除了忘记小学几年级的时候参加过几次，就再也没有了。
　　一方面又担心发挥不好辜负信任和机会。
　　“官方网站有试题难度，今天晚上我们看看，如果你看了不想去，再和老师说。”
　　蒋祚想了想：“好。”
　　如果在平时，段忝听了这首歌，他会说旋律不错，晚上给蒋祚唱。
　　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能太主动。在人性和星座的角度上，适当主动才好。
　　不信星座的段神终究还是开始短暂研究双鱼。
　　蒋祚：“这首歌不错啊。”
　　段忝愣一下：“嗯。”
　　蒋哥还是蒋哥，想缓解两人的尴尬，把自己试着代入不尴尬的场景。其实蒋祚只要自己不尴尬，一般也尴尬不起来，关键蒋祚有时候想太多。
　　蒋祚熄灭手机，林颜乐和他讲的不错，他想开了。
　　林颜乐原本是骑车回家的，但走着走着觉得必须要给这两个人开导好。用自己“贫瘠”的语言，最真诚质朴的文字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给蒋祚打。
　　看到蒋祚最后发来的：“谢了，放假请你客”，林颜乐这个“傻白甜”笑了笑。
　　蒋祚想清楚之后，做事也利落了许多。
　　段忝：“晚上我给你唱。”
　　蒋祚：“行，走，吃饭去。”
　　
　　
　　
　　
　　
　　
　　




危！又上热搜

　　蒋祚没能吃得上饭——他又上短视频热搜了。
　　蒋祚接到老樊电话的时候刚买上饭，看到老樊的名字，蒋祚接通。
　　段忝戴着蒋祚的蓝牙，也听得见。
　　老樊骂的火急火燎：“蒋祚你就不能在学校好好呆着，天天惹什么事，还想不想学习了！”
　　蒋祚心绪千转，静静听老樊骂他。
　　老樊训完几句，才平静心情：“来办公室一躺，赶紧的...”
　　话音一转，“这个时间点吃饭了吗？”
　　蒋祚：“在吃。”
　　老樊骂骂咧咧：“赶紧吃，吃完赶紧来办公室。”
　　虽然老樊说让蒋祚吃完再去，蒋祚还是把饭收起来，立刻起身：“我去一下办公室。”
　　段忝：“我和你一起去。”
　　不容蒋祚说出什么糊涂话，段忝已经收拾好，往办公室走。
　　蒋祚：早知道就不给段忝耳机，戴在他耳朵上了。
　　蒋祚跟上段忝，字字清晰进入段忝的耳朵里面：“我自己的事自己去。”
　　蒋祚说的认真，这次轮到段忝被蒋祚一动不动看着眼睛。
　　蒋祚：“段忝，相信我，我可以自己处理好。”
　　这次轮到段忝败下阵来，他软下语气：“好，我在外面等你。”
　　蒋祚：“行。”
　　蒋祚站在办公室门口，深呼吸一口，踏进去。段忝目光暗沉，在短视频平台上看热搜。
　　视频拍的不算清晰，甚至都不是什么好角度。黑夜里没有星辰，只有半弯月亮，一个穿运动装的少女站在墙上，月光微微洒在她身上，露出半个侧脸
　　墙下面是一群拿着武器的人，劣的叫嚣声，少女不言语。
　　评论区也挺有意思，说暴力事件的竟然占了少数，评论区点赞第一个是讨论两人颜值的。
　　“这个月亮真的是点睛之笔，两个人都好帅好美！”
　　“这帅哥打架也太暴力了吧。”
　　“要是学校知道了不得开除。”
　　“好奇在哪里偷拍的。”
　　段忝继续点击播放，蒋祚出来了，视频从右半角偷拍的。香港电影古惑仔和潇洒小侠客的结合气质。
　　评论：“该说不说，帅得很，不过打架真的不提倡。”
　　“我知道这个帅哥的学校，在我们论坛挺有名。”
　　“虽然但是，我看着觉得好疼。”
　　段忝眉头皱得越发紧，别说打架，逃出校门现在都是半代课状态。
　　蒋祚也在看视频，老樊凝重盯着蒋祚，一会儿也看看视频。
　　黑夜里，蒋祚一对六，背上和腿上受了几棍子，蒋祚半跪在地上，奋起身，和人扭打在一起，又是一腿......
　　老樊：“你挺能打啊。”
　　视频里的蒋祚年轻气盛，现实办公室的蒋祚不敢多动：“......没有。”
　　“没有个屁！”老樊恨铁不成钢。
　　“现在学校都知道了，学校短视频账号被人艾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蒋祚，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你出去打架，被人放在网上就能耐了？”
　　老樊看蒋祚这时候不说话，更气：“觉得自己挺帅？”
　　蒋祚老老实实：“没有。”




停课处理

　　“没有个屁！擦药了没有。”
　　“擦了擦了。”蒋祚说，嗓子突然有些哽咽。
　　老樊平时和善，身上威严让人害怕，关键时刻却是每次让人感动。就是说，老樊永远是一位合格且优秀的班主任。
　　老樊还是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被打在身上疼不疼。”
　　评论区有夸赞长相，也有一长溜的批判，大都在讲打架做什么，告诉老师，告诉警察......不止在评论区，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他要好好学习，不要打架了，或者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
　　在一众疤痕里突然有个人出来问他“疼不疼”，蒋祚慕地想哭。
　　长再大，他也才17，十几年没有被多少长辈这样细致地问过话。
　　蒋祚低头，哽咽着说：“疼。”
　　老樊摇头，叹气，他教过多少学生，也遇见过蒋祚这样的家庭，老樊打心眼里心疼蒋祚。
　　段忝在外面看完视频，拳头攥的太紧，青筋冒出，双眼红眶。
　　蒋祚真心鞠躬道歉：“老师，抱歉，又给您添麻烦了。”
　　老樊：“你也知道，来说说，还想不想上学。”
　　蒋祚：“......想。”
　　老樊让蒋祚讲事情原委，蒋祚实话实说，也承认了自己的冲动莽撞，并且语言上表示不会再有下次。
　　知道里面还要再谈一长段时间，段忝跑去医务室买了一堆跌打创伤药，涂抹口服都有，而后又站在办公室门口，默默等待蒋祚出来。
　　要是昨天晚上他跟出去就好了，要是他那时候没有去洗漱就好了。
　　蒋祚的事情说能解决也不能解决。到底从整件事情上蒋祚他们是受害者，但网友评论太激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学校让蒋祚先回家反省，蒋祚需要收拾的东西也不多，拿了十几本书和换洗衣服，装在行李箱里面。
　　看了看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蒋祚深呼吸口气，拉起行李箱要走。
　　他不后悔自己做的事情，蒋苑不能被欺负。小时候没有给蒋祚一个好的童年，现在就要好好弥补。
　　段忝中途被校长叫走，终于出来。和校长再三保证，故意“误解”校长意思，从校长室里退出去，不顾上课，极速跑进宿舍。
　　“蒋祚！”
　　蒋祚对上段忝，笑了笑：“我先回家了，记得给我唱歌啊。”
　　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段忝喉咙微动，声音微涩：“......好。”
　　“药。”段忝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拿着吧。”
　　蒋祚接过来袋子，放在行李箱上：“谢了啊。嗯......以后要段神一个人吃饭了先。”
　　段忝：“所以早点回来。”
　　蒋祚笑：“好，我走了，你回去上课吧。”
　　段忝：“顺路。”
　　跑过来再看蒋祚一眼是他的极限了，要是再去送蒋祚，校长会更厌恶蒋祚。
　　会觉得蒋祚会带坏他。
　　两人在宿舍门口双双站立，蒋祚：“再见。”
　　段忝：“很快再见。”
　　蒋祚出了学校还要去接蒋苑。虽然蒋苑不会被处理，但蒋祚还是担心蒋苑或者她同学看见短视频平台上的事情，对蒋苑心理造成影响。




蒋苑也知道了

　　蒋苑现在倒没什么事，大家都在上课，蒋祚和老师说了一声，等蒋苑放学。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的确多，蒋祚也有些累，戴着口罩，靠在树上，险些睡着。
　　直到周围的商贩带东西回去，蒋祚才有些恍惚：现在是中午时间，蒋苑才刚上课。
　　蒋苑今天原本是开心的半天，老师讲的课她都听懂了，也没有人来烦她了。
　　但是第三节下课，有偷偷带手机的同学让自己的好朋友看完什么视频以后，就暗暗对自己指指点点。没有明说，但讨论的绝对是自己。
　　蒋苑贝齿轻咬下唇，纠结一分钟，走过去，比较和善地问：“你们在看什么呀？”
　　偷带手机的那个看得正入迷，听见蒋苑的声音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儿摔在地上，幸亏反应过来。
　　蒋苑也不知道人竟然有这么大反应，诚恳致了歉再度开始问：“请问我可以知道你刚刚在讨论我什么吗？”
　　蒋苑睁着一双大眼睛，不带恶意，眼巴巴看着同学。她倒也不是不会和同学相处，只是经历了许多事情后，觉得有什么说什么，直白一点的好。
　　“嗯......”同学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让蒋苑看了下：“你可以去搜一下这个人的账号你。”
　　蒋苑点头，表情变得凝重：“谢谢。”
　　视频被发在网上......他哥有没有事？
　　蒋苑做回自己的位子上，先是在短视频平台上关注了那个人，然后返回QQ，点开蒋祚的头像。
　　蒋苑：哥，你在学校吗？
　　蒋祚自然不可能秒回，这个时候的他正靠在树上，险些睡着。
　　蒋苑精致的眉眼化不开忧愁，或许他哥是在学校学习，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上课铃声响了，蒋苑放下手机，决定下课了要去和蒋祚打个电话。
　　听见上课铃声，商贩带东西回去，蒋祚晃了晃头，看了眼时间，给自己一朋友打电话，没有看微信。
　　手机那头一秒接通：“蒋哥。”
　　蒋祚：“麻烦你件事。”
　　蒋祚把事情始末给电话那头的人说清楚了。
　　“蒋哥是想让我查那个人是谁吗？”
   　蒋苑：“嗯。那个人的号没有关注，也就那一个作品，短视频账号也是最新注册的。我用小号关注了他问他是谁，估计那人没看见。”
　　“就想起你来了。”蒋祚笑：“万能的黑客陈啊。”
　　陈也笑：“蒋哥客气了，我马上去查，查到了立刻发给蒋哥。”
　　陈的实力蒋祚是相信了，这样说完以后估计不到多长时间就能查出来。
　　蒋祚谢了黑客陈，“下次有时间一起吃饭。”
　　陈：“一定一定，为了蒋哥请客我也要赶紧查出来！”
　　挂了电话，看见QQ显示未读消息：蒋苑的，问他在不在学校。
　　看来蒋苑也是知道视频的事情了。
　　担心蒋苑没有设置消息免打扰，蒋祚又把消息设成未读，打算下课了再回复蒋苑。
　　顺便想想今晚吃什么饭。长的那么瘦，不被坏人觉得弱欺负才怪了。
　　
　　




回家，走

看　　蒋苑一下课就看见她哥就她发的消息了。
　　知道蒋祚没大事之后松了口气，不过看到下一条消息蒋苑又沉了心。
　　蒋祚：下课我来接你，好好学习。
　　蒋苑要是知道蒋祚早就站在学校门口，心能更沉，沉到校外。
　　另一边蒋祚刚回复好蒋苑，段忝的消息就发来了。
　　段忝：我托我父母查了查那里的监控......监控只能看见你们进了巷子，再往里面就没有监控了。
　　蒋祚由衷道了声谢。
　　段忝在手机屏幕上敲完字，把手机收起来专心做题。
　　蒋祚看见出现的新聊天框笑了声，开始打字。
　　段忝说他没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先别谢，要谢也等回到学校再谢。
　　蒋祚：好，段神好好学习，我也好好学习。
　　蒋祚回家可是奔着学习来的，毕竟拿了一大摞子的书。
　　段神没看手机，林颜乐的消息却又来了，和之前胖子安慰他的差不多。
　　林颜乐发的语音：我靠怎么就走了，今天中午我俩才刚说了话啊，离谱死。我看了那个视频了，你能去告他我告诉你，告他！告他！......
　　林颜乐后面越说越激动，好像被发在网络上的人是他一样。
　　蒋祚耐心把六十秒的语音听完，林颜乐另一个语音也发来了，大致意思是蒋祚不要担心，他会让他兄弟在周围看看，能不能问出来是谁来不是。
　　林颜乐还准备攻陷发视频人的评论区。蒋祚哑然失笑，就算林颜乐找人能发几十条几百条，但在几万的评论里面，也不过飘然就湮灭。
　　蒋祚深呼吸口气，他真的感动。
　　依旧谢过林颜乐后，蒋祚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英语单词小书，开始背。也不是不能用手机，但怕手机没电不好联系。
　　靠在树上背了会儿单词，小卖部的阿姨看孩子怪努力，从里面拿出一椅子让蒋祚坐。
　　蒋祚鞠躬感谢，老板娘笑着摆了摆手：“好好学习。”
　　下午的阳光正盛，绿色的树叶沾上金黄色镶边，粗壮的大树扎根地底，枝繁叶茂，少年气十足的学生穿着校服在下面背书。
　　日子看起来都很美好，都是人间模样。而人间各有各的忧愁和精彩，人人都是。
　　“哥！”
　　蒋祚耐寂寞挺足的，背了一个多小时的单词。
　　听见蒋苑的声音，蒋祚扭头：“放学了？”
　　自然没有放学，否则出来的就不是蒋苑一个人了。
　　蒋苑背着书包撅嘴，后解释道：“我们班主任下班的时候说看你在这里背书，就没打扰你。不过我们班主任给我请了假，让我先放学了。”
　　蒋苑跑过来，语气里面带了哭腔：“哥，你不会被停课了吧？”
　　明明事情的一开始和他哥哥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甚至事情都不是他们兄妹俩挑起来的，凭什么因为一些人的校园霸凌就让他们受委屈！
　　蒋祚揉了揉蒋苑的头：“又不是被退学了，不哭啊，哥给你买糖吃。”
　　买什么糖吃啊，蒋苑抿嘴不说话，一说话她就忍不住哭。
　　蒋祚把椅子放回去，和老板娘道了谢，买了几个本，几支笔和几根棒棒糖带着蒋苑出去。
　　在微信上和蒋苑班主任道了谢。
　　“回家，走。”
　　
　　
　　
　　
　　




蒋苑：“段哥喜欢你。”

　　家有什么好回的，就是他们留下的一个房子。
　　回的是一个温暖可靠的家。
　　蒋苑：“哥，我想问你件事情。”
　　蒋祚头都没扭：“你说。”
　　“你喜不喜欢我段哥？”蒋苑说，为了避免蒋祚误会，急忙解释：“我对段哥没那种感情啊，一直都是单纯的崇拜。”
　　蒋祚心头一动：“那你当时早恋的对象是谁。”
　　蒋苑佯装生气：“哥你套我话啊！反正我不告诉你。”
　　蒋苑：“不是段哥就对了。哥你告诉我，实话告诉我，你对我段哥到底什么感情？”
　　蒋祚挑眉，反问：“你说我对你段哥什么感情？”
　　蒋苑年龄还小，脑袋里面想的都是什么东西，不好好学习。
　　蒋苑：“反正没我纯洁。”
　　这蒋苑话里有话啊，蒋祚：“你和你段哥有没有私下联系？”
　　蒋苑支支吾吾：“......有啊，怎么了。”
　　蒋祚有点想刨根问底：“平常都聊的什么啊。”
　　他直觉说和他有关。
　　蒋苑：“你先告诉我你对段哥的心思，我再告诉你我们聊的什么。”
　　蒋祚：“你不告诉我聊了什么，我告诉你什么。总得来说，我也就是好奇一点你们聊什么，更好奇我对他怎么心思的不得是你。”
　　蒋祚到底没白吃几斤盐。
　　蒋苑一咬牙，想着坦白促进两人关系。
　　“诺，聊天记录。”
　　蒋苑给段忝的QQ备注段哥，没什么特别。聊天记录也和蒋祚预想的一样，大多是问了吃了什么饭，心情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段忝每次提问的对象都是蒋祚。
　　蒋祚手指上滑，膛目结舌。
　　蒋苑坦白得彻彻底底：“段哥喜欢你。”
　　蒋苑懵得不是一点儿两点儿，聊天记录越往上翻，段忝问得就越多，基本每个星期都会问。
　　蒋祚翻的越多，耳根子越红。
　　——
　　段哥：他今天怎么样？
　　蒋苑：还行还行，我哥今天会做红烧肉了。
　　——
　　段哥：他这周怎么样？
　　蒋苑：可以的可以的，我哥周考数学及格了！
　　看聊天记录的蒋祚：数学及格蒋苑这么高兴？嗯，蒋祚心里也确实高兴。
　　段哥：好。
　　一大段都是这么问的，直到......蒋祚又慢慢往下滑，照着么说的话，他转学的事情蒋苑应该也发给段忝了。
　　果然，蒋祚记着时间，在一处顿下来。
　　——
　　蒋苑：段哥段哥我跟你说件事！
　　段哥：什么事？
　　蒋苑：我哥要去你们学校了！转学！！！
　　段忝这次久久没有回复，过了十几分钟才回复：好。
　　——
　　期间也有蒋苑问段忝题，段忝回复的也快，讲的也清楚。
　　这俩人早就勾搭上了，蒋祚算是清楚明白了，蒋苑早早把自己干的事情事无巨细地报告给他的段哥。
　　蒋祚不由得想，自己转学段忝是知晓的，那转到段忝的班，段忝估计的不知道的。所以在他看到自己的时候是一副什么样的心情？
　　那个时候的自己厌恶段忝，对他算不上绝对冷眼冷语，也是毫无好感的。
　　




蒋祚：“我喜欢段忝。”

　　蒋祚后悔了。
　　蒋祚：“靠！”
　　蒋苑探脑袋：“怎么？哥你反应这么大？”
　　看她哥这样子也不像是厌恶啊。蒋苑是有把握蒋祚看了聊天记录不讨厌段忝才敢放出来的，她才不是大傻子。
　　蒋祚不自在，慌不择言了：“他那么关心我做什么？”
　　蒋苑撇嘴：“不是说了嘛，段哥喜欢你，喜欢很长时间了。”
　　是有很长时间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段忝已经关注了他好几年。在这好几年里，他生龙活虎地活着，除了蒋苑就没看过任何人，自然也不会知道有个人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
　　蒋苑诚心诚意：“真的哥，你听我一句劝，我段哥真不错。”
　　说着，蒋苑拿过手机，翻相册去，相册分类是个好东西，蒋苑飞速找个截图，又把手机递给蒋祚。
　　“你看。”蒋苑说。
　　看什么。蒋祚脑子是懵的，第二时间才反应过来，蒋苑和段忝的聊天记录。
　　去年的时候，哦，还有千年，大前年，段忝都来偷偷看过他，只不过都没有和他说过而已，他的生日里，蒋苑拿回来的生日礼物也有段忝的一份。
　　最后一张截图是去年。段忝说，我好像喜欢上你哥了。
　　这个喜欢自然不可能是朋友之间的，蒋苑心领神会，在段忝还没告诉她的时候，她就有一些预感了。
　　蒋苑心里一直认定，他们三个会成为一家人，当然了啊，我可没有觊觎过段哥，蒋苑心里偷笑，她一直认为段哥和他哥是一对的。
　　或许你可以相信女孩子的第六感。
　　但不要盲信，更不要去逾矩做一些影响人生活的事情。
　　蒋祚咋舌，他不由得想，他动心可能不是没有理由的。仔细回想，段忝对他做的事情太像对象之间做的了。
　　是他太蠢了。
　　段忝说过自己喜欢的人：“还在上学...这个学校...这个年纪...”
　　蒋祚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自恋了——
　　蒋祚肯定自己不是自恋，明晃晃的证据摆在他的眼前，都在告诉他段忝是有意对他好。
　　蒋祚又疑惑了，那他当初告诉段忝自己喜欢他的时候，段忝怎么就没什么反应？
　　莫非是真闷骚？
　　“哥哥哥哥哥！”蒋苑把手机抢回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对段哥什么感情了吧？”
　　蒋祚：“吃饭去，下馆子。”末，补了句：“你哥不想做饭了。”
　　下馆子庆祝。
　　蒋苑没懂，蒋祚步数越走越大步，蒋苑跑步跟上去：“你等等我！”
　　蒋祚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走快了，放缓脚步等蒋苑，蒋苑又叽叽咕咕在自己耳边嘟囔：“你不能骗我啊，你要言传身教，上梁不正下梁歪听说过没，你说了告诉我的。蒋祚，哥，哥，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蒋苑叽叽咕咕嘟嘟囔囔吵的蒋祚脑子疼，“吃什么饭？”
　　蒋苑双手抱胸嘟嘴，她气来了：“不吃。”
　　蒋祚：“那行，吃火锅。”
　　蒋苑委屈撅嘴：“不吃。”
　　看见蒋祚不回她话，小强复活：“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蒋祚垂眸，接下蒋苑的上一句“告诉我”并覆盖住蒋苑的下一秒“告诉我”。
　　蒋祚：“我喜欢段忝。”
　　




段忝：“在吃晚饭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磕的cp是真的！还是我撮合的！”
　　蒋苑的心理就是这样子，在激动里被蒋祚按住头：“去吃饭。”
　　蒋祚冷静的声音和蒋苑形成鲜明对比，蒋祚手却是抖了的。
　　哪怕真知道蒋苑可能没大关系，蒋祚还是问：“你不介意？”
　　蒋苑沉默了下，紧接着说：“哥，你不用事事惦记我，你是你自己，先管着你自己就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想做什么你就做，真的，你做你自己想做的，让你开心的事情，我一丁点儿也不介意！”
　　说到最后，蒋苑甚至有点生气了。她懂蒋祚的意思，他们是离异家庭不错，但她不想她哥为了她放弃自己应得的权利，每个人都是一个主体，凭什么蒋祚要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委屈自己。
　　蒋祚唇角动了动，又回归安静。
　　蒋祚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蒋苑成熟地太早了，到底是他没有照顾好。
　　面上不显，也感动：“你倒是挺会说，长大了啊，走，吃饭。”
　　“你听见了嘛。”好像蒋祚不正面回答，就没听见一样。
　　蒋苑确实这么想，蒋祚每次想绕过事情转弯的时候都是这一副样子。
　　“听见了。”蒋祚缓缓吐字，慵懒倦怠。
　　蒋苑这下放心了：“那好，我们吃火锅去。”
　　蒋祚说去吃火锅，一定是他自己也想吃了。
　　两人像方才那样走在路上。
　　蒋祚：“蒋苑，你也答应我一件事。”蒋祚哪里会做赔本的买卖。
　　“什么事？”蒋苑抬头，两只眼睛不少不多，小狐狸一样盯蒋祚。
　　要是他哥不让他和段哥私下偷偷联系，那她就表面答应，然后偷偷给段哥报告蒋祚的情绪。
　　蒋祚：“你想做什么也就直接做什么，懂了吗，勇敢去做。”
　　蒋祚双手环头：“不用担心给我找烂摊子。”
　　蒋苑的双眼饱含泪水......：“那现在去吃火锅去，我想吃火锅。”
　　吃饭的时候蒋苑非得让蒋祚给段忝打视频。蒋祚已经警告过蒋苑不要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段忝，起初蒋苑答应的很容易，蒋祚自然不信，又絮絮叨叨几分钟，直到蒋苑发了誓才罢休。
　　“喂？”
　　“喂。”
　　听见段忝的声音，蒋祚脸一扭，扭到镜头以外，没看见段忝，段忝也没看见他。
　　段忝听见手机铃声，心下直觉，打开手机确实是蒋祚，心跳加速地接下电话。
　　段忝：“在吃晚饭吗？”
　　蒋祚也没太显自己的变化，把头扭回来，镇静装得杠杠的：“昂，在和蒋苑吃火锅。”
　　蒋苑探头，“段哥好，段哥要不要来？”
　　蒋祚：“段忝在学校......”
　　段忝弯着眸子：“好啊。”
　　“啊？”蒋祚震惊眨眼：“你没在学校啊？”
　　“刚出来。”段忝翻转镜头，镜头里可以看见道路对面的学校，“我请假了。”
　　段忝：“我去找你？”
　　打电话归打电话，见面归见面，蒋祚打算想一个借口拒绝，蒋苑就按住蒋祚手机的手机发送位置共享。
　　蒋祚在镜头外作势锤蒋苑的头。
　　挂了电话，蒋苑不以为然：“你要真不想让我发，你早就阻止我了。”
　　蒋祚要是真不想让段忝来，依蒋苑的小个子连手机也碰不到。
　　
　　
　　




蒋祚：“段忝，你怎么就想跑宿了呢？”

　　蒋祚又去拿了一副套具，慢慢搅拌火锅里的食材。
　　“刚，你不是不想让段哥来？”蒋苑笑眯眯打趣。
　　蒋祚冷脸怼蒋苑：“喝你的橙汁，话多。”
　　“是是是我话多，”蒋苑笑嘻嘻：“段哥话不多啊。”
　　蒋祚敲蒋苑脑袋“闭上你的嘴。”
　　“哦。”
　　段忝到得挺快，在蒋祚和蒋苑还在等东西煮熟的时候。
　　蒋祚怎么非得挑离他们学校这么近的地方，隐藏的什么心思。
　　蒋苑咂咂舌头，没挑破。
　　蒋祚看了眼微信，起身要去接段忝。还没有起身，刚转头看见段忝长身玉立站在火锅店外面，顶顶一个火锅店的模特。
　　段忝恰好扭头，两人眼神对焦，蒋祚有些不太自然，招手让段忝过来。
　　蒋祚微眯眼：段忝来的方向太阳还没落下去，稍有余辉，不至于太刺眼，但玻璃难免有些影响，蒋祚就眯眯眼。
　　背着光走过来的段忝走来，瞧见蒋祚的动作，伸出手遮住蒋祚眼睛前方的光。
　　蒋祚现在看见的就是段忝的手，蒋祚独自眨了两下眼睛，而后歪头到一边，看着段忝的脸问：“放假了吗？”
　　啊呸，放假自然不可能是放假的啊，今天星期几啊！蒋苑觉得自己都懂的道理，蒋祚非得磕磕绊绊问非所想问。
　　蒋苑：她哥好像“欲擒故纵”噢。
　　问出去后蒋祚反应过来自己问的是一个什么智障无脑问题，但问都问出去了，蒋哥不可能说自己心理紧张导致问错的。
　　段忝已经把手收回去了：“没有，我请的假。”
　　段忝住校的原因是蒋祚，蒋祚现在不在学校住，段忝也就申请了几天跑宿。
　　老樊道理都明白，反正段忝学习也不错，明事理，晓得什么该做不该做。老樊也在想方法让蒋祚回来，索性直接给段忝先批了一个星期的跑宿，嘱咐好段忝路上注意安全以后，老樊拿泡枸杞的水杯感慨——段忝蒋祚兄弟情还挺好。
　　“哦。”蒋祚点头，把给段忝拿来的碟子给段忝：“不清楚你吃什么拌料就没给你弄。”
　　段忝接过来碟子，“没事。”
　　等段忝去拌料那里，蒋苑挺的端直的凑近蒋祚，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和蒋祚训她的时候一模一样：“哥你争点气啊！自然一点别拘谨，就吃个饭，好好聊天呀。”
　　蒋苑：着急的死！
　　蒋祚白她：“皇帝不急太监急。”
　　蒋苑：“得嘞，哎，可以吃了。”
　　段忝拌的料和蒋祚的差不多，蒋祚记下之后想，以后还有机会一起吃的话，如果段忝来晚，他就给他调料去。
　　蒋祚：“开吃吧。”
　　蒋祚先给蒋苑夹了块蒋苑喜欢吃的鱼丸，又夹了鱿鱼想放在段忝的碗里。但自己还没夹起来，分明就感觉到段忝往他碗里放了东西。
　　蒋祚心思不禁飘了飘：段忝如果知道自己知道他以为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呢？
　　那确实尴尬了，蒋哥预想了一下，还是隐瞒的好。
　　“谢了啊。”蒋祚说，把鱿鱼也放进段忝的碗里，“段忝，你怎么就想跑宿了呢？”




蒋苑：哥，你好敢

　　段忝：“想了。”
　　段忝不想回答，又或者是回答不上来的时候都是废话文学。
　　蒋祚猛一丁：“不会是因为我吧。”
　　三人都愣了一下。
　　蒋苑一个眼神递过去：哥，你好敢！！！不过加油！
　　段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不想蒋祚因为感动的喜欢。如果明确对方的心意，但感动居多的话，这是不行的。
　　段忝还不知道蒋祚已经知道之前的事了，否则我们的段神就开始大方动心模式了。
　　段忝抬眸，定定看着蒋祚：“你觉得呢？”
　　如果是今天以前，蒋祚是不确定的，多半会觉得是自己妄想症，但看了聊天记录之后的蒋祚，不确定加膨胀自负。
　　蒋祚笑嘻嘻：“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吃饭。”
　　蒋苑不理解，恨铁不成钢在她脸上就差放不下了。
　　顺驴下坡她哥用的六六的，没驴她哥也能下去，只要脸皮够厚。
　　吃完了饭，三人坐车回蒋祚蒋苑的家。
　　回到家言归正传，蒋祚让蒋苑回自己房间学习，段忝把他知道的线索告诉蒋祚。
　　段忝：“我妈刚好和那一片一个阿姨是朋友。阿姨那天晚饭吃完散步，说看见一个小女孩儿进小巷口后，又有一群人进去，就是那天的一群人和蒋苑。”
　　段忝：“阿姨开了家饭店，在周围口碑不错，阿姨说到时候可以做人证。”
　　蒋祚点头：“谢谢。”
　　“客气了。”段忝说：“阿姨说那时候她没反应过来，有客人来吃饭，她就去做饭，后面忘记了，看见视频才反应过来。”
　　蒋祚：“没事，我们还要谢谢阿姨帮忙做人证，帮忙告诉阿姨，不要自责，真的，我们很感激。”
　　世人匆匆忙忙，也会因为无数个陌生人良善无数次，可能做不到圣人，但到底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良善良善，对得起良心。
　　蒋祚：“我请一个精通计算机的朋友帮忙查是谁发的作品了。”
　　段忝点头，蒋祚交友广，能力强的朋友不少。
　　段忝：“那天是谁通知你去救蒋苑的？”
　　蒋祚：“之前一个朋友的弟弟，和蒋苑一个班的。之前蒋苑受欺负也是他告诉我的。”
　　“你怀疑过他吗？”段忝问。
　　多少是蒋祚的朋友，段忝不敢问得肯定，但段忝觉得应该问一下，而且蒋祚大概是想过这个可能。
　　蒋祚确实想过，不过是在给黑客陈打电话之后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他想等黑客陈查出来之后再说，随便怀疑一个帮助过自己的小孩儿不讲武德。他和那个小孩儿也不太熟，小孩儿都不喜欢被冤枉，他接触不多，不清楚那个人的真实性格，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蒋苑再被孤立就不好了。
　　还是想的多了，有没有在乎人的区别。
　　蒋祚诚实回答：“怀疑过，不过那人是蒋苑的同学，贸然怀疑也不好。我想等陈——”
　　蒋祚顿了顿，“陈是那个精通计算机的朋友，我想等他查出来之后再说。”
　　黑客陈技术一流，微信和他说今天晚饭之前可以给蒋祚。
　　他现在有点儿麻烦在身上，晚上一定给蒋祚送过去资料。
　　




段忝：“毕业了你准备怎么办？”

　　那视频的事暂时就放放，段忝把书包里的课本拿出来：“来看物理。”
　　新学了一节物理，段忝来给蒋祚讲课。
　　蒋祚垂眸，说：“我也参加不了那个比赛了，重新找个人吧。”
　　段忝：“好好听课。”
　　段忝讲的认真仔细，时刻注意蒋祚的表情，发现蒋祚表情有什么细微差别，段忝就重新讲一次。
　　蒋祚不懂的也不多，段忝一讲他也就明白了。物理讲完之后，段忝又拿出数学书，慢声慢气给蒋祚讲。
　　蒋祚真觉得自己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遇见段忝这样好的人，要是他辜负了段忝他简直不算人。
　　没错，虽然两人还没在一起；虽然两人都没有再捅破那个窗户纸；虽然段忝还不知道蒋祚现在的想法；虽然蒋祚现在和段忝的心思一样，打算再过一段时间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考虑好了再做打算；虽然他们都想给对方留有余地......但是！都不重要！
　　无论以后怎么样，段忝这么好的人，蒋祚觉得哪怕以后不能在一起，他也要多段忝好。别人对你好，可能是因为别人觉得你好，不央求你有回报，但如果你把这当做理所当然，那就是你自己心态出了问题。
　　有几个人会对你无缘无故的好，少之甚少，所以更要好好珍惜，而不是把这份感情随意践踏。
　　段忝：“我讲的明白了吗？”
　　蒋祚回神，看了几眼例题，“明白，嗯嗯。”
　　“好好听课。”段忝继续往下讲。
　　蒋祚：“好嘞。”
　　段忝发现蒋祚和以前的不一样了，现在的蒋祚看他的眼神，蒋祚的眼里，是希望，深藏起来但又浅显露在外面，藏也藏不住的...爱？
　　这和以前显露的情绪还是有所不同的。
　　数学讲完之后，段忝把蒋祚的数理化练习册给他：“作业是今天讲的章节，英语你往下背单词就可以了。”
　　蒋祚：“嗯，好。”
　　段忝：“时间不早了，我走了。你一会儿把题做一下，明天继续往常时间起床，可以把英语单词背一下。”
　　蒋祚：“好的段神，我送你回家。”
　　蒋哥依旧骑着他的电瓶车，带着段神走过一段段小路，一人戴着一只蓝牙耳机，蒋祚哼着歌。
　　送到段忝门口，段忝一下车，蒋祚就离开了。他现在不知道怎么见段母。
　　半夜，蒋祚做梦。
　　段忝问他：“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蒋祚在梦里倒是大胆得很，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梦。
　　蒋祚：“知道啊，蒋哥也喜欢你，喜欢得紧。”
　　段忝：“毕业了你准备怎么办？”
　　梦里蒋祚被段忝看得身躯一阵，怎么说呢，段忝的眼神太像一个可怜兮兮的怨妇，蒋祚脑子里面闪过一个画面。
　　段忝陪蒋祚去进京赶考考状元，但蒋祚考上状元之后成了驸马，负了这个一直陪他砍柴耕地，缩衣减食的糟糠之妻。
　　段忝哪里是糟糠之妻，芝兰玉树、长身玉立、仪表堂堂、飘逸宁人......
　　蒋祚晃晃脑袋，从梦里惊醒。
　　
　　
　　




蒋祚点头：“可以把他QQ给我一下吗？”

　　离谱的梦。
　　蒋祚摸到手机，紧眯着眼看时间：早上2点33。
　　醒的有点早了，但是早上不用上课，蒋祚下床开灯，随意坐在床上，莫名其妙点开微信，点开段忝的头像，又返回看聊天记录。
　　如此反复了几次，蒋祚又点段忝头像，进去人家的朋友圈。
　　段忝的朋友圈全部可见，但发过的朋友圈并不多，蒋祚闲着无聊数了数，平均一年6条微信——春节、国庆、父母生日，还有几条关于其他的。
　　两年半的朋友圈，第一年7条，第二年5条，今年的先不算。
　　“正经人。”蒋祚说，心里想：“段忝这么正经的人，却不能跟他学坏了。”
　　蒋祚决心起来，放下手机，翻书背单词。
　　如果决心在一起，万难也要平，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学习，和段忝不在一个学校也要在一个城市。
　　不得不说两人想的大同小异。
　　“relic，遗物，遗迹。”
　　半夜蒋苑打完游戏起来，打算去个厕所就睡觉，结果看见蒋祚的屋里开着灯，蒋苑悄咪凑近听，以为是在和段忝打电话。
　　“卧槽！”没忍住感叹一声，“我哥也太好学了吧。”
　　自惭形愧，蒋苑又悄悄溜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定闹钟熄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被蒋祚敲门敲醒：“蒋苑！”
　　蒋苑迷糊拿手机看时间：7点40了！
　　蒋苑“凑”地从床上起来，换衣服，洗漱，去吃饭。
　　7点51，蒋苑碰到了饭。蒋苑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手机放Unit3的单词。
　　蒋祚原本想凶蒋苑，怎么起的这么晚，平常到底吃不吃晚饭，但看到蒋苑突然这么认真，蒋祚满脸笑意：“呦，蒋姑奶奶怎么开始学习了，坚持多长时间啊。”
　　蒋苑：“拒绝激将法，坚持很长时间。”
　　上梁不正下梁歪，蒋祚这个上梁给蒋苑树立了一个顶好的榜样模范。
　　蒋祚戴了帽子和口罩，把蒋苑送到学校。陈凌晨给他发来了消息，不是那个给他报信的人，不过应该是在一起玩儿的。
　　听黑客陈说他昨天的事处理起来有些tui麻烦，很抱歉凌晨才给他发过来，陈说有机会来找蒋祚玩，陈请客。
　　蒋祚笑笑，说陈太客气了，但实际等陈过来可能还需要很长时间，陈太忙了。
　　蒋祚：“我送你进去。”
　　蒋苑点头：“噢噢，好。”
　　蒋祚和蒋苑并排走，蒋祚低头单手打字，问报信的小屁孩儿：你认识一个叫王琥的人吗？
　　小屁孩儿张嘉回的挺快：认识，怎么了蒋哥？
　　蒋祚：你现在在学校吗？
　　张嘉：嗯嗯，在班里。
　　蒋祚：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去找你。
　　蒋祚把蒋苑送到教室，拍拍蒋苑背着书包的背，好好学习。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张嘉看到蒋祚，从自己座位上起来，大步走到蒋祚面前，“蒋哥。”
　　蒋苑环绕四周：“王琥是你们班的吗？”
　　张嘉：“不是，是隔壁班的，我认识一朋友。”
　　蒋祚点头：“可以把他QQ给我一下吗？”
　　小孩子大多用的都是QQ。
　　张嘉犹豫：“蒋哥，他是惹到您了吗？”
　　




王琥：“是我。”

　　蒋祚：“你知道网上的视频吗？”
　　张嘉当然知道，视频的事情已经在他们年纪里面传的沸沸扬扬了。
　　张嘉脑子不笨，反应过来，压着声音惊呼：“王琥拍的视频？”
　　蒋祚：“应该是。”
　　陈已经查了出来，不过没有见到面之前还是保持一小些怀疑态度。
　　张嘉一咬牙，说：“那好，蒋哥你跟我来。”
　　张嘉带着蒋祚来到隔壁班，蒋祚在走廊靠墙候着，张嘉去隔壁班叫了王琥出来。
　　王琥起先不清楚张嘉叫他出来的目地，直到看到蒋祚，蒋祚瞧着人出来，笑面虎地对着人笑。哪怕陈给了他IP地址，人名和证据，蒋祚依旧不是百分之百确定是谁，毕竟被冤枉的感觉不好受，直到王琥出来，蒋祚对上人看自己的眼神，蒋祚才确定。
　　王琥调整心绪，假装不明白：“张嘉，你带我出来干什么？快上课了，没事的话我就进去了。”
　　王琥看张嘉，并且动作准备回去，张嘉看蒋祚，蒋祚看王琥。
　　蒋祚笑眯眯：“先别回去啊，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王琥转头，强行镇定问蒋祚：“什么事？能不能快点，一会儿老师来了。”
　　蒋祚还是笑，张嘉在旁边看着暗自叹了口气：这事情咋就这样了呢。
　　那天蒋苑被跟踪，张嘉看见的时候正好后王琥在一起，张嘉怕真出什么事情，就微信告诉蒋祚，然后他和王琥一人守在一个小角里。
　　张嘉想的是如果真有事他们就跑过去救蒋苑，没想到王琥拍了视频。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怀疑王琥，觉得王琥怎么也不是这种人，可蒋祚和他说了之后，他现在研究这个视频，记忆重叠，的确像是王琥那个角度拍的。
　　蒋苑打开抖音，点开偷拍的那个视频，播放。
　　蒋苑没继续看王琥，而是看着视频自言自语：“人在做天在看，用这个视频一共接了三个广告，挣了一点儿钱吧。”
　　王琥眼神闪烁，这个视频流量是大，让他涨了几千个粉丝。他也是接了三个硬广，挂在主页和评论区，挣了小一万。
　　蒋祚也不恼，就这样靠在墙上继续说：“这个视频里的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要是去法院告，估计也能告成功，到时候法院自然可以告诉我作者是谁。”
　　蒋祚：“如果报告成功，我想啊，只是我想，这个作者的家人，朋友，同学，老师都会知道他做的事情吧，他的家人会怎么说？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孩子去了法院。”
　　威胁虽可耻但有用，站在公理上的威胁是有些道理。
　　三个人站在楼道里不说话，也不顾旁人眼神，就要僵持到上课，王琥还觉得上课了就好了，他怕现在走蒋祚去告他。
　　蒋祚看了眼时间，继续笑着说：“还是我想，我想要是上课了还没人告诉我作者是谁，我就去法院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仿佛一个沙漏，秒之下，一帧一帧地走。
　　三个人都在看着时间，终于，在离上课三分钟的时候，王琥开口了：“是我。”
　　
　　
　　




揭开伤疤，赤裸裸地让世人看。

　　蒋祚收住笑容，转而是冷漠的表情。
　　王琥抬头，看比他高大的男生，蒋祚语气和表情一样，都是冷冰冰的：“你知道你的这个视频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影响吗？”
　　蒋祚：“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学过政治，知道对错，如果我真的把你上告法庭，你说我们几个有谁是如意了？我也不是没有问过你可不可以撤了视频，你别说已读消息，还拉黑...”
　　说到这里，蒋祚气笑了，发现自己被拉黑以后，蒋祚还重新开了个新号，昨天林颜乐给他发消息，说他们去评论区下面为自己说坦的话也被删了，早上评论的，中午就给删了，附加拉黑礼包。
　　林颜乐气得牙痒痒，蒋祚安慰感谢了林颜乐之后，陈发来了人物名字，学校，以及班级。
　　王琥：“对不起......”
　　上课铃声响起，蒋祚让张嘉先去上课。
　　张嘉一脸为难，“蒋哥，能不能给王琥一个改正的机会。”
　　张嘉算起来帮了蒋祚不少忙了，蒋祚拍拍张嘉的后背：“嗯，回去吧，谢谢。”
　　说起来事情还是他引起的，如果那天他没有带王琥去，也就不会发生这档子事情了，张嘉摆手：“蒋哥客气了客气了。”
　　老师还没有来，蒋祚让王琥先把视频删了，而后他准备自己发一个视频。
　　“蒋苑，你干嘛呢？”中老年的声音，不怒自威。
　　蒋祚回头，看见蒋苑的背影，和一个老师在说话，另一个老师刚走过来，是蒋苑班里的老师。
　　其实蒋苑班里的老师表情很温和，只是当老师当久了，难免有学生捣乱：“上课了，快回去。”
　　蒋苑露着小虎牙笑：“好的老师，老师再见。”
　　第二声对另一个老师说的。
　　蒋苑转身，要回教室，结果看到蒋祚。猛一下蒋苑吓了一跳，而后拍拍胸膛，对蒋祚wink比了个大拇指。
　　两个老师分别进了自己的班，第二个老师进了王琥的班级——蒋苑刚刚在给蒋祚拖延时间。
　　蒋祚笑了笑，给蒋苑发QQ：好好学习。
　　蒋祚叹了口气，走出校门，电动车开往小家。
　　网上的评价也不是非黑即白，有人为他解释，有人曝出他们的家庭背景，有人可怜他们，有人认为也有原生家庭的原因，有人说无论什么，打架确实不对......
　　蒋祚停下电车，打开家门钥匙，回到自己房间，摘下口罩，把手机靠在一个地方。
　　打开录像。
　　“大家好，我是蒋祚，那个打得最狠的人。”
　　蒋祚不想让视频太过严肃，说第一句的时候眼眸弯了弯，而后继续说：“其实挺疼的。”
　　“我确实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打架真的不对，如果有未成年看的话，也不要模仿，毕竟可得不到光的眷顾。”
　　“我想先和大家说一下事情的起因，嗯，我确实离异家庭......”
　　蒋祚尽量让这件事里的蒋苑存在感降到最低，前方风雨也有他挡着。
　　揭开伤疤，赤裸裸地让世人看。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段忝

　　“但是我不觉得离异家庭就是一个正当的打架理由，打架不对。”
　　蒋祚正正经经，满脸认真。
　　在视频里讲述自己身世的原因是网上已经传开了，网上不乏有一些支持他的人。但如果离异儿女就是一些人认为正当可以的理由，那太不应该了。
　　暴力有时候可以解决一些问题，不过由暴力解决的问题，最后都要由法治规则来处理，如果人人暴力，那这个社会，也长久不太来。
　　“事情的完整经过就是这些，希望可以给大家(引以)为戒。”
　　热度升的挺快，上午发的，立刻推荐给刷到过王琥拍的那个视频的人。
　　蒋祚看着评论极速增长，有好有坏，有理性有偏激。
　　离中午还有点儿时间的时候蒋祚的手机又爆了，微信刚提醒有几条消息，段忝打来电话。
　　蒋祚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接通电话。
　　“段忝。”蒋祚先开口，接通电话的一刹那叫出段忝的名字。
　　蒋祚嘴角扯笑：“我做的还挺对的是吧。”
　　段忝在电话另一头扯了扯嘴角，“是挺对的。”
　　除了蒋祚，无辜和稍许无辜的人都没有被牵连。蒋苑不会有事，她是被校园欺凌的受害者；删了视频的王琥也不会有事，段忝没有去提及他，也没有让他发澄清视频，删了视频的王琥不会出现在大众面前......
　　无论是谁，出现在众人视野的都是蒋祚，接受大众眼光，审判的也是蒋祚。
　　段忝：“我去找你。”
　　蒋祚揉了揉眉头，还是笑着：“我得去接蒋苑......下午没课吗？”
　　高中的下午当然有课。
　　段忝：“......我请个假。”
　　蒋祚：“你什么时候去参加竞赛？”
　　段忝：“明天。”
　　时间挺紧，两人陷入沉默，“你呢？”
　　段忝问的。
　　蒋祚无奈苦笑：“我去不了了啊。”
　　“能去。”段忝说，“校长同意了。”
　　要是老樊同意蒋祚还理解，但是段忝说校长同意，蒋祚顿住。
　　“为什么？”蒋祚问得平淡，听声音似乎有些累。
　　段忝心里一顿，要是说出谎言蒋祚会识别出来，但是如果不说出来蒋祚还是会识别出来他：“我和校长保证......”
　　段忝说出一半，叹口气，这谎言他自己也说不下去。
　　蒋祚躺在床上，没有打断段忝的话，段忝是为了他好，段忝一直为了他好，可是如果这个好需要段忝放弃一些利益，过多利益，蒋祚觉得没必要。
　　段忝：“对不起。”
　　蒋祚闭眼：“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段忝，一直帮我的是你，也没有帮过倒忙，为什么要说抱歉的话。”
　　为什么要说抱歉的话？
　　蒋祚：“亲缘关系之外，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
　　亲生父母离婚之前有过，蒋苑想对他好，但是蒋苑太小，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段忝，段忝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
　　“为什么呢？”蒋祚闭上眼睛，问。
　　答案呼之欲出。
　　蒋祚突然清醒。网上的评论激起他不常有的悲观，段忝电话打过来，突破蒋祚的心理防线，答案即将出来的时候，蒋祚觉得不行。
　　脑子一热时候做的决定，说出来的话，可能后悔一辈子。
　　段忝：“...我...”
　　蒋祚：“我去接蒋苑了。”
　　
　　
　




网上评论

　　截然而止。
　　蒋祚回了列表的问候消息，从床上坐起来，戴好口罩和帽子，从床上蹦起，乘风去接蒋苑。
　　天上白云悠悠，地上车辆横行。
　　“哥。”蒋苑说。
　　蒋祚：“嗯？”
　　蒋苑想说话，但话到嘴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没看手机之前她是想说她今天有好好学习 但他哥是为了她，她说不出埋怨的话——埋怨他哥又抗下所有。
　　蒋祚：“放宽心。”
　　怎么放宽心啊，蒋苑气自己帮不上忙，有事情也只能看着蒋祚上前，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成为可以帮助她哥的人！
　　风声呼啸，兄妹两人回到住房。
　　蒋祚从冰箱里拿出东西，要做饭。蒋苑拦住蒋祚说想做饭，蒋祚眼角微微笑意，深藏不露，把菜递给蒋苑。
　　蒋祚靠在客厅的沙发，回段忝消息：“如果是牺牲你某些利益的话，段忝，不用，我可以用自己的实力去争得某些机会，如果实力不够，我就提升实力。”
　　“纵然我是有这个实力和机会，出了这些事情，对学校影响也不好......”蒋祚顿了一顿，“段忝，我们互相成长，而不是为了对方去妥协自己的利益，可以吗？”
　　话说到这种地步，只差一层窗户纸，但如果理解，也能理解为友情。
　　段忝电话另一头，望蒋祚所在方向笑了笑：“好。”
　　蒋祚的实力是可以去参加的，但就如同蒋祚的意思，因为网上视频的影响，到时候必定对学校造成影响，段忝拿自己的保送做赌：如果网上舆论没有过于抵制蒋祚的事，本身也不是什么大恶不赦的事情。
　　少年难免歧途，若是误入，直接杀出即可。
　　失去和得到，得到一些东西，就可能要失去一些东西代价。
　　如果要看网上的评论，大抵也没多少好的，不过该看还是得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蒋祚收起手机，又拿指纹解开，打开短视频平台，一眼扫过下面的评论，发现竟然不是太多恶意评论。
　　21世纪，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世纪，在这个有多种可能性的法治自由时代，没有过度的舆论引导，除了从众也会或小心或大胆发表自己的看法。
　　“还小，改过自新就好，而且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施暴者都没有受到太大伤害，说实话作者打的根本不重，看视频反而自己受的伤才重，为什么要去施暴一个受害者，因为视频里出现的人物是他？他肯定错了，但偷出校门应该交给学校，哪一步错了，由那一部分承担，而不是由部分网友网暴。”
　　出现在顶部，点赞最多的是这一个评论......蒋祚眼眶微湿，他从来没想过陌生人的善意。
　　往下面的评论有好有坏，不过在评论区里蒋祚发现了一个多次艾特的人，蒋祚点进去被艾特的个人主页，里面只有一个作品，人却是有几千个粉丝。
　　蒋祚点开作品，是一个和善的中年女人。
　　女人笑着，大约是第一次发作品有些不习惯，不过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各位亲爱的网友们好......”
　　




是啊，那怎么报答

　　“我是一个早餐店的老板，其实午饭晚饭都卖，大家如果顺路可以来我这里吃顿早餐。”
　　是段忝提过的早餐店的老板娘，老板娘笑呵呵地开了个玩笑，把那天的事情简单陈述下来，老板娘的陈述完之后，没有转场，画面直接转到另一个人。
　　是老樊，老樊一脸平静，平稳地吐出一段话，话里讲的无非是蒋祚平常的表现，不过自然而然忽略了逃课那些，到了老樊的最后几秒，老樊说：“都会成长，都能成长。”
　　后面又陆续出现几个人，蒋祚的邻居，曾经的老师，关系好性格好的同学，最后出来的是段忝。
　　段忝：“我是蒋祚的同桌，段忝。”
　　段忝零零洒洒的话，无一不透露着对蒋祚的偏爱，但是段忝说出来的表情和语气，又无一不在说着段忝的诚恳。
　　蒋祚深呼吸，最近发生了很多不顺利的事情，但是也收获了很多感情和很值得的事情。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大错误不在蒋祚身上，蒋祚只是在这个足够引人注意的环节里犯了一个小错误，而正好蒋祚又是里面做显眼的。
　　警察来找蒋祚，负责处理这起事情，最后的结果是教育了一群小朋友，蒋祚问题不大，教育和宽慰。
　　学校解除停课处理，蒋祚可以再次回去上课，而此时，距离竞赛启程还有半天。
　　蒋祚靠在自家门口的墙上，看来他家找他的段忝。
　　蒋祚笑：“谢谢。”
　　段忝眼角微扬，也是笑意：“客气了。”
　　蒋祚让段忝坐。
　　蒋苑上课去了，家里就两人，段忝随便找了个地方坐，坐到蒋祚旁边。
　　蒋祚坐下后，看见段忝坐在一旁，又是笑了笑：“你今天下午走吗？”
　　段忝：“嗯，还有几个小时。”
　　蒋祚：“段神加油。”
　　段忝不语，过了有那么几秒，说：“蒋哥放心......蒋哥怎么这么客气了？”
　　蒋祚看段忝，深深注视：“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这话就说得生疏了，不过蒋祚含笑说的，眼里情义深重。
　　段忝一时间被蒋祚眼睛里面的情糊住了理性：“是啊，那怎么报答？”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来。段忝愣住，蒋祚愣住。也不是回答不了，也不是不能说这句话，就是段忝说的过分认真了，好像真的在细细思索，要把蒋祚一身怎么分给自己，连同他的灵魂和思想。
　　蒋祚慌乱眨眼，段忝喉咙微动，都有点儿紧张。
　　段忝语气人情味下来：“我是说，等我回来请吃饭吧，算报答。”
　　段忝的话让蒋祚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就同意了段忝的提议，“那等你回来，请你吃大餐。”
　　段忝点头，算同意，虽然他更想吃蒋祚亲手做的饭，但是此时说还是不可，等回来的之后尴尬过了再说其他。
　　蒋祚明天去上课，段忝今天下午走，还能聚一聚，蒋祚让段忝在自己家里呆着，他去商店买了些东西。
　　想着段忝大约喝不喝酒，他就买了些橙汁，以橙代酒，不醉不休。
　　




你想去哪里上大学

　　段忝还是走了，蒋祚还剩着橙汁的大瓶子放在冰箱里，然后收拾去学校的东西。
　　带的东西挺简单，一骡子的书。
　　收拾完，蒋祚去超市里又买了一大堆比较健康的零食，外加一堆新鲜水果蔬菜。零食放在桌子上，水果蔬菜放在冰箱里，寻思着肯定不会委屈了蒋苑。
　　蒋苑回来，看见一大堆东西就知道蒋祚要回去了，也没伤感，就是突发感慨。
　　“哥，你好好学习，我也好好学习。”
　　小孩儿长大了，还会教育来自己了，蒋祚心里笑。蒋苑难得学习兴趣这么浓烈，蒋祚配合点头：“蒋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
　　网上的事件不能说对他们没有影响，哪怕是蒋苑，这几天今天在学校也有好几次被认出来，直接问她，是不是视频里的女孩儿，然而两个人经历的这种事情太多了......在网络不发达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这番看见别人大摇大摆问自己是不是自己时，也能没事地说是自己，或者假装不是自己。
　　吃过晚饭，蒋苑要收拾碗筷，蒋祚先起身，让蒋苑去屋里学习：“收拾个碗筷还能委屈到你哥？”
　　蒋祚收拾完厨房，回到自己房间。
　　段忝给他发了消息。
　　蒋祚点开聊天界面：是一张风景图片，蒋祚点开原图下载，设成和段忝的聊天背景。
　　白狗是头像的蒋祚：风景不错啊。
　　段忝一分钟后回复：你喜欢吗？
　　风景如画，段忝拍摄技术很好，至少蒋祚想去这个地方走走了。
　　蒋祚：挺喜欢，放假了去走走。
　　一个白狗一个黑猫的头像就在这里随便找着话题聊，大多时候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段忝：我晚上有时间，书上遇到问题可以给我打视频。
　　蒋祚：竞赛就这几天，我也没那么笨，多数自己能思考来。
　　段忝那边“正在输入中”反反复复，还是降下去，一小会儿后，说：也是。
　　蒋祚不知道段忝犹豫发出来与否的聊天框里打了什么字，自然也不知道段忝一瞬间很想让蒋祚依赖他......至少是，遇到麻烦事情第一个想到他。
　　不像这次事件和之前一样，蒋祚习惯了一个人扛，而改掉一个习惯需要很长时间。
。
　　黑猫段忝：你想去哪里上大学？
　　白狗蒋哥很认真地在想：以前想能上个大学就行，现在有点儿痴心妄想，985，211
　　转学前的蒋祚真的是想能考个大学最好不过，考不过就努力挣钱，养蒋苑上大学。
　　不过现在，不一定了。
　　段忝心里默默记下，两人又又聊了聊天南地北才放下手机。
　　段忝：早点休息，明天上课。
　　蒋祚：好，你也是，晚安。
　　段忝：晚安。
　　虽然还没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蒋祚却感觉很久没有去过学校了一般。
　　早上蒋祚刚醒的时候，要去做饭，结果蒋苑已经起来了。
　　蒋苑在厨房做饭，听见动静探了下头：“哥！你再等会，菜马上就好！”
　　蒋祚笑了笑，去厨房帮蒋苑，“小妮子不错啊。”
　　
　　
　　




“欢迎回来”

　　吃完饭刷好碗，蒋祚想把蒋苑送到学校，蒋苑把蒋祚推出去，假装不耐烦：“我没事，又不是第一次自己上学，不是小孩子了，你去吧。”
　　蒋祚被推到门口，无奈敲蒋苑头：“别误课了，注意安全，听见没有。”
　　蒋苑：“知道了知道了。”
　　上课周，天气不错，烈阳高照，蒋祚突然想起在学校第二次发烧的时候，自己那副样子，段忝照顾自己时候的耐心。
　　“段忝啊～”蒋祚轻轻念出段忝的名字，心里暖暖一片。
　　此时正准备竞赛的段忝心神一动，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白狗模样的头像，却没有说话。
　　蒋祚的朋友圈设置三天可见，什么也没有。
　　蒋祚动了个心思。坐在公交车上的蒋哥戴着耳机在听歌，忽然一挑眉，他打开QQ，发表说说：如果有人给你拍了一张风景图。
　　配图是段忝给他发的那张照片。
　　QQ空间发表了，还不太够，蒋祚又打开微信，发表朋友圈，配图和文案同上一致。
　　段忝没在蒋祚朋友圈里看见东西，思念无处表达，关闭手机，重新开始看题。
　　“你喜欢我？你或许喜欢我？你该喜欢我嘛？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宾馆里电视剧的演员发出怒吼，段忝睫毛眨——忘记关电视了。
　　段忝从沙发上拿遥控，关掉电视。
　　学习不能三心二意。
　　“如果你不喜欢我，如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如果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那我又怎么可以做好一件事情呢？”
　　按错键了，刚刚没有关掉，这次好了，真的关掉了。
　　段忝觉得这个电视剧有毒。
　　蒋祚踏出公交车，在校门口给老樊带了束花，结果刚进门就碰见老樊。
　　老樊一如既往，十几年教师生涯，听其他老师说，老樊一直这副样子，表情都没变过几次，风风雨雨，来往几届，一直这副样子，等待迎接新一届，送走上一届。
　　“回来了？”老樊问。
　　老樊足够短的头发里也没有躲过白发丝，蒋祚点头，：“......嗯，谢谢老师。”
　　老樊踱步走到蒋祚跟前，平静开口：“你先回宿舍放东西？”
　　蒋祚下巴点了点行李箱，笑着说：“先去上课，箱子里面都是书。”
　　老樊点头，表示知道了：“那走，一起去吧。”
　　老樊两手空空，蒋祚把手里的花递给老樊：“给您带的花。”
　　花是郁金香和康乃馨，老樊看了眼蒋祚，然后把花接过去：“别整这些门道，好好学习才是硬道理。”
　　蒋祚笑：“好嘞老师。”
　　学校里面有人跑校，就有人消息灵通，也就有人认出来蒋祚。老樊和蒋祚走在一起，没人敢多看几眼。
　　走到教学楼里面，老樊去办公室，蒋祚去班里了。
　　虽然还没有上课，班里面人不少，蒋祚拉着行李箱走过去，有人看了好几眼，有人抬头一眼又低下头看书，也有人跑过来兴奋地抱他。
　　“蒋祚！”林颜乐那个傻白甜。
　　“欢迎回来。”
　　
　　
　　
　　
　　




他有点想段忝了。

　　“谢了。”蒋祚定住行李箱，和林颜乐张开的怀抱相拥。
　　“太客气。”林颜乐说，“你先回去吧，要上课了，我给你推行李箱。”
　　蒋祚没客气，“谢林哥了。”
　　林颜乐“嘎嘎”大笑，他被蒋祚这声林哥“得意忘形”了。
　　蒋祚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段忝的桌子上还摆着书，蒋祚眼尖，一眼看见练习册下面贴的小黄，一张黄色便利贴，多出来的那部分正好可以看见——给蒋祚。
　　蒋祚抽出来，笑了笑。便利贴是段忝写的，上面也没有写什么东西，无非是一些关心他的话，好好吃饭，等他回来，还有什么东西在什么位置 有什么事情给他打电话。
　　蒋哥傲娇了，表面上：无非是一些关心的话；
　　实际上：段忝给他留了话，美滋滋。
　　蒋祚拍了张便利贴的照片，发给段忝。
　　白狗：看见了。
　　这个点段忝应该看不了手机，没回消息。
　　蒋祚把手机放下，看了眼课表，拿出书预习。在家没几天，段忝也给他补过课，自己也背过单词，差的倒是不多。
　　第一节英语课，英语老师提写单词。
　　英语老师走到蒋祚身边的时候，刚提完一个单词，她小声对蒋祚说：“这次可以先不交，下次再提问你。”
　　蒋祚刚回来，拉了课，没背到单词很正常，小孩子又刚经历了网暴，应该多注意一些。
　　蒋祚把自己的提写本给温柔的英语老师看，一个个都写了下来。蒋祚嘴角微微上扬，开口无声对英语老师说：“谢谢。”
　　老师笑了笑，点头，继续提写单词，像刚才那样转。
　　随机提写了本单元的15个单词，老师让最后一排的学生收上来，蒋祚放下笔，看了眼自己空的唯一一个单词，记住汉意，起身前行收提写本。
　　交给老师之后，蒋祚翻开书，找到那个单词，恍然想起的感觉。把单词写在便利贴上，贴在桌子上。
　　英语老师：“Today, learn the story part of A.”
　　“This is a sad and beautiful love story.”
　　“At the same time, it is also a story of fighting for love and motivating yourself.”
　　英语老师说这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为爱奋斗，为爱成就自我。
　　蒋祚认真听讲，他同时也想，要是段忝在这里就好了，他和段忝一起听这个故事；段忝不在也没事，他可以给段忝讲这个故事——以帮他补课作借口。
 　“Class is over. See you next class.”
 　“Goodbye, teacher.”
　　下课了，蒋祚拿起手机，段忝还是没有回消息，蒋祚放下手机，提醒自己专心学习。
　　于是放下手机，在辅助书上写下了“段忝的名字”，上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蒋祚才惊起，看到书上写下的名字，确实是自己的笔迹。
　　蒋祚笑，扭头看窗外，他有点儿想段忝了。
　　
　　
　　
　　




段忝回来了

　　想段忝的心一天比一天浓烈。
　　“歪！”晚上回宿舍，正好接到段忝打来的电话，“今天怎么样？”
　　“挺好。”段忝说，“刚结束第一天比赛就看到你的消息。”
　　蒋祚在另一边笑：“那挺好，我今天也挺好，今天提问英语单词我只忘了一个。”
　　“那真不错。”段忝在手机另一头也笑：“我床上留了一本图书馆借的书，你如果不想看，那就劳烦帮忙还回去了。”
　　这浅淡话里藏的意思，不就是明晃晃地请蒋祚看书啊。
　　蒋祚走到段忝床那里，掀开帘子没看见：“哪里？我想看看。”
　　段忝：“枕头下。”
　　蒋祚拿出那本书，仔细翻瞧几面：“挺不错，休息的时候我看看。”
　　段忝：“好。”
　　蒋祚一直没忘记今天上的英语课，他说：“等你回来，我给你补习一下上课讲的英语短文。”
　　段忝好像知道是哪一篇文章了，他翻到过，觉得故事有意思就记住了，算算教学进度，该讲到那里了。
　　段忝：“好。”
　　蒋祚给他讲他就听。
　　“晚安。”
　　“晚安。”
　　也没什么事，十几分钟以后两人开着视频，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几天一来，蒋祚逐渐习惯了两人不见面的相处方式，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蒋祚：“你明天回来吗？”
　　段忝在屏幕里点头：“回来。”
　　“一般明天就能回来。”段忝说，“想要什么东西吗？”
　　蒋祚歪头，笑：“你想给我带什么？”
　　段忝微愣，继而也笑出声：“你怎么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确实想带一些东西，也想问问你想要什么。”
　　蒋祚手臂拄在桌子上，一眼不眨：“你回来就行。”
　　段忝眉眼弯，调侃：“我就是蒋哥想要的？”
　　多少人借着玩笑说出来了心里话。
　　蒋祚眉眼飞扬：“是啊。”
　　段忝走的快，回来的也快。一行人回来的时候，学校门口流动展示上，滚动飘着：热烈祝贺段忝同学荣获竞赛第一名，xx同学竞赛第三名。
　　段忝在第三节课回来的，听说先去了宿舍。
　　蒋祚看手机上的消息，回了段忝一句话，下课铃声一响，老师刚出去，蒋祚跟着出去。
　　蒋祚走到教学楼门口，对上迎面走来的段忝。
　　段忝快步走过来，和蒋祚相拥。
　　蒋祚：“哎哎哎，怎么抱这么紧。”
　　段忝：“想你了。”
　　蒋祚“哦”了声，他蓦然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是：段忝以为他铁直，理所当然说出自己的想法；自己呢，又不想让段忝知道自己的心思，他想毕业了之后再说，这么两个人都稳定了一些，也是观察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一时兴起，避免后悔。
　　都知道自己喜欢对方，都认为自己会喜欢对方很久，但忧虑哪一天就放弃了，所以要等待时间的考量。
　　思虑中听到段忝的声音。
　　段忝：“礼物我放宿舍了。”
　　蒋祚：“嗯。”
　　段忝松开蒋祚，没有抱太久。蒋祚问：“什么东西啊。”
　　段忝说：“回宿舍就知道了。”
　　




有人来弥补你的遗憾

　　上了上午最后一节课，在餐厅蒋祚缠着段忝赶紧吃完饭，回宿舍看是什么礼物。
　　段忝忍笑吃完饭：“不急。”
　　段忝没想到蒋祚听见“不急”两个字，竟然真的不急了，就那样板正坐着等他吃完饭。
　　段忝放下筷子，擦嘴。
　　他没想让蒋祚真等他，舍不得。
　　蒋祚看见段忝放下筷子，问：“吃饱了吗？”
　　段忝：“嗯啊。”
　　蒋祚咳嗽一声，这声嗯啊，嗯到他心里去了。
　　蒋祚收拾碗筷，“那走。”
　　两人到宿舍楼，竟然碰见林颜乐。
　　林颜乐看见两人打招呼，段忝：“今天中午不回去了吗？”
　　林颜乐：“一会儿回去，现在有点儿事。”
　　段忝：“需要帮忙吗？”
　　蒋祚和着段忝的意思，如果林颜乐有什么问题，他们一定会帮忙。
　　不过林颜乐真没有什么事情，他就是......有个人让他在这里等着，说找他有事。
　　林颜乐：“没事，就是等个人，你们两个人怪腻歪的，快走吧。”
　　林颜乐什么都不懂，偏偏每次说出来的话比任何人都懂。
　　段忝和蒋祚面上平静无波，步子已经同步离开。
　　段忝解锁开门，推开门，示意蒋祚先走进去。
　　蒋祚想过段忝会给他带来什么：当地特色卷子和练习册，吃的，喝的，或者一些玩乐的东西。但是当走进去宿舍的时候，才是真真愣住，在他意料之外的，却也在他意料之中。
　　蒋祚现在算年少，可再年少一点的时候，他缺了什么东西？
　　希望，爱，友好，和一些特定时间段的东西。
　　段忝：“希望蒋哥喜欢。”
　　段忝给他准备的是什么东西？是他幼时想要的：奥特曼全套，很久以前方便面里藏着的收集卡，仿制的玩具手枪，糖葫芦......很多很多东西，有规律整齐地被摆在桌子上，桌子最中央是蒋祚前阵子在宿舍念叨的面具。
　　前阵子闲聊，蒋祚说过：“有时间了去买个面具，电视剧里大侠戴的那种。”
　　随便说的话被段忝记在心里。
　　段忝总是会尽心尽力满足他未完成的心愿，小时候的遗憾，段忝在尽力补给他，并且把他补满，溢出来了要。
　　那些特定时间段的里的东西，虽然过去良久你不会再感慨良多，可有人为你去填补这些东西的时候，你依旧很感动，很欢喜，这和东西无关，是人类之间最单纯的感情。
　　蒋祚：“喜欢。”
　　喜欢这些礼物，喜欢段忝的用心，最喜欢段忝。
　　段忝察觉出蒋祚情绪的不对劲，走上前轻拍蒋祚的背，“希望你喜欢，希望你快乐，希望你永远快乐，没有遗憾。”
　　蒋祚：“会的，我想你也是。”
　　我们都会是的，都会快乐。人生注定有遗憾，如果遗憾不可追，那就前往未来；如果有人给你弥补遗憾，那就不要再遗憾了，依旧前往未来。
　　“段忝，我这一辈子没什么可以作为得意的点，认识你是我最可以去炫耀的事情。”蒋祚说：“段忝，谢谢你。”
　　
　　
　　




林颜乐的妹妹

　　没“矫揉造作”太长时间，蒋祚和段忝就把东西收拾好，恢复原来模样。
　　“这周考试，你觉得还可以吗？”
　　今天周一，距离考试还有四天，不急，蒋祚觉得平时好好努力就可以了，考试前半天巩固一下，考完纠正错误。
　　“还行吧。”蒋祚问：“怎么了？”
　　段忝说“没什么”，他是担心蒋祚受到事件的影响，在家也有几天，难免可能会耽误课。
　　蒋祚和段忝对视的几秒里面，明白了段忝的意思，蒋哥笑：“我在家可是有好好学习的，段神放心。”
　　段忝为自己不信任蒋祚，给自己偷偷扣了一分：“懂了，蒋哥，你说要给我讲的那个英语故事什么时候讲？”
　　段忝提起这件事，两人都没有拿书。蒋祚昨天晚上还想段忝今天回来，做段忝这个短文的小老师，没想段忝回来以后，他只顾着段忝了，没想起这一回事。
　　蒋祚走到窗户口，看外面风景：“今天晚上。”
　　段忝：“行。”
　　蒋祚眯眼仔细看，百分百确认自己没看错，蒋祚喊段忝：“段忝，阿段，你过来看看。”
　　段忝走过来，顺着蒋祚的手看过去，是林颜乐。林颜乐对面站着的是一个女孩子，不知道高几的，哪个班的，挺漂亮。
　　蒋祚拿出来手机拍照，疑惑道：“这就是林颜乐等的人啊，不过怎么约在男生宿舍门口，林颜乐心太大了吧。”
　　蒋祚给林颜乐发过去图片和消息，让他们注意点，德成中学虽然相比一些学校算开放，但早恋也是明令禁止的。虽然说优秀的恋爱并不会影响学生学习，但这个年纪良莠不齐，明令禁止还是有必要的。
　　坚定的感情不会因为校规放弃，不会去堕落，这正好也筛选掉了一些新鲜感和不负责任的人。
　　段忝转头看蒋祚，蒋祚看手机给林颜乐提醒。他们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难不保老师看不见。
　　林颜乐一直和对面女孩子聊天，没看手机。蒋祚微微近视，他看的越久越觉得好像......楼下没恋爱的氛围，一直保持礼貌距离，表情也很正经。
　　看了十几秒又，蒋祚听见段忝说：“那个女生好像是林颜乐的妹妹。”
　　妹妹？
　　蒋祚：“老林还有一个妹妹？”
　　段忝点头，顿了顿说：“是有一个，不过不太方便说原因，林颜乐一会儿应该会和你讲。”
　　蒋祚看着他给林颜乐发过去的拍摄视频，过去两分钟，撤不回来了。
　　如果是伤疤，蒋祚觉得自己太不人道了。
　　“没事。”段忝说：“他没太在意。”
　　段忝不说谎话，林颜乐确实不在意，他从小就觉得这个妹妹可有可无，伤疤也只是其他人觉得，他自己是真没关系。
　　女孩子走了之后，林颜乐指纹解锁，看见蒋祚几分钟前发来的视频，给蒋祚回复：没事，我妹妹。
　　蒋祚秒回：抱歉。
　　林颜乐：我是真没关系，你别脑补我什么悲惨遭遇啊，我俩没什么感情，也没什么仇恨，别多想。
　　




林颜乐遇险(上)

　　故事挺小说里面的老套故事，妹妹是林颜乐父亲白月光的女儿，婚后出轨。
　　林颜乐：“不过我没什么太大感觉，我母亲也没有，商业联姻嘛。我父亲把他的一小部分股份给了我母亲，用作让林月词接受家族教育的条件。”
　　林月词就是刚刚那个女孩子，蒋祚记得气质还不错——清冷拒人于千里外。
　　“但是林月词表面的身份是我父亲远方亲戚的女儿，根本对我们产生不了威胁。”
　　从楼上看，林颜乐弯腰低头，不知道眼睛看见的是地上还是自己的鞋子。
　　林颜乐：“所以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我挂了啊，还想去吃火锅呢。”
　　蒋祚：“嗯，下午见。”
　　段忝后也跟了一句：“下午见。”
　　林颜乐回了一句，把手机收起来，往校外走。
　　蒋祚转身，鼻尖对上段忝的下巴，蒋祚眨眼，两人都没有动，气氛里带了些东西在的。
　　段忝：“你想去哪里？”
　　平淡的语气里最藏着某些魔力，蒋祚后退半步，段忝呼出来的热气洒在他的脸上，蒋祚心不静。
　　蒋祚：“...出去啊...”
　　段忝深深看了眼蒋祚，然后也后退，让路。
　　蒋祚对上段忝的眼神，恍惚看见里面全部的情感，慌了神从里面逃出去。
　　蒋祚蹦回到自己的床上：“那个我睡了啊，午安。”
　　段忝似乎是有些无奈，不过还是开口说道：“午安。”
　　说了午安的睡眠里是可以记得住的梦。蒋祚不困，但躺在床上想英语单词的时候睡着了，想到一半，迷迷糊糊就不记得自己在做什么了，醒来的时候也只记住了个梦。
　　“蒋祚，起床了。”还是段忝叫的他。
　　蒋祚睁眼，看了眼时间，起床洗了把脸，和段忝回教室。
　　段忝虽然走了也有几天，不过掉的课不多，一来是竞赛的时间里有两天是星期天，这个时候的蒋祚正在家背着蒋苑和段忝偷打电话，活像个偷那情的小郎君。
　　二来是段忝实在是学习的一块儿料子，加上他会预习，能自己看懂例题和书上讲的，其实再离开学校一段时间也不会落下功课。
　　蒋祚：“我想坐外面。”
　　段忝还没有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去，听到蒋祚的话，长腿一伸，他坐在了蒋祚的位子上。两个人经常换座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蒋祚也不是非要坐在段忝这里，只是刚刚林颜乐给他发了条QQ消息，说一会儿上课的时候可能需要他帮忙，不是什么大事，先不要和段忝说。
　　蒋祚把免打扰模式改成静音，放在卫衣的口袋里，随时注意情况。
　　上了小半节课，比林颜乐消息先来的是老樊。
　　老樊和正在上课的老师说了声“打扰一下”，然后眼睛在班里面转了一圈，一圈转完停留在蒋祚身上：“蒋祚出来一下。”
　　段忝看蒋祚，蒋祚从后门走出去，关门，段忝收回目光。
　　蒋祚又有事情瞒着他了吗？
　　蒋祚大步走到老樊跟前：“老师。”
　　
　　
　　
　　




林颜乐遇险(下)

　　等蒋祚过来，老樊让蒋祚跟着走。
　　蒋祚：“老师，有什么事吗？”
　　老樊回头看了一眼蒋祚：“你知道林颜乐出事了吗？”
　　“不知道。”蒋祚说，想到林颜乐给他发的消息，蒋祚心里一顿，但暂时没有把林颜乐给他发消息的事情说出来。
　　老樊：“林颜乐想见一下你。”
　　老樊看起来头疼极了。
　　蒋祚猜测：“老师，你不会是在来学校的路上碰见林颜乐的吧。”
　　蒋祚收住话，看老樊现在的表情就知道了。
　　老樊：“我每天真是闲，天天碰见你们的事。”
　　老樊可不闲，他就是说说。蒋祚不由得感慨老樊是真有这个实力——碰见自班人的实力。
　　老樊严肃开口：“得亏是我看见了，要是晚几步看见......”
　　蒋祚：“老师，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樊来学校上课，路走到半截，想起来忘记拿东西，恰好不远处有一个小商店，老樊就把车开到那里，结果刚下车就听到小巷子里有声音。
　　秉持教书育人，也不袖手旁观的思想，老樊进了巷子，发现里面竟然有林颜乐，林颜乐还是被欺凌的那位。老樊把对面的人凶走，搀扶林颜乐进了他的车里面。
　　买了东西，带林颜乐去医院。
　　老樊：“怎么回事？”
　　林颜乐是小扛把子，但是不无缘无故找事。
　　林颜乐小犹豫了会儿，老樊也没有催他。过了几分钟，林颜乐说：“家里面的事情。”
　　老樊对学生的家庭了如指掌，瞬间就明白了。
　　到了医院，林颜乐对老樊说：“老师你可以让蒋祚来一下吗？有事情想和他说。”
　　老樊盯着林颜乐，等林颜乐给他一个理由。
　　林颜乐终于开口：“和蒋祚的身世可能有关系。”
　　豪门是非多，老樊心里脑补了一篇小说内容。
　　老樊：“你回学校了告诉他不行？”
　　林颜乐：“事情有点儿急......当面说比较好。”
　　老樊没告诉蒋祚后面的事情，把蒋祚扔在“”林颜乐的病房门口，老樊就学校了，“你俩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蒋祚什么时候回去也告诉我一声。”
　　蒋祚坐到林颜乐床边：“你这是怎么了？被打的这么严重。”
　　林颜乐这时候不忘维护自己校霸的颜面：“不严重，我一打几，就是看起来严重。”
　　“一打几说的挺自豪。”蒋祚不和林颜乐这个小学生心思的人拌嘴了：“不是去吃火锅吗，怎么还打架了。”
　　林颜乐撇嘴：“吃了火锅了，回学校的时候遇见了我叔叔的手下。”
　　蒋祚：“他们打的你？”
　　林颜乐贼委屈：“我父亲和我叔叔关系不好...不过他们目标好像差不多，我父亲想多给林月词争取一下权益，我叔叔...挺直接的，能看出来，他想要林月词代替我，继承财产。”
　　“人还活着就开始打财产的注意了。”林颜乐和蒋祚一样，对这种行为不耻：“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林颜乐眼巴巴盯蒋祚：“你确定你是你母亲的亲生儿子？”
　　这话问的。

　　




“管理员是不是有限制搜索的权限”

　　蒋祚低眸看病床上躺着的林颜乐：“为什么这么说。”
　　林颜乐低下声音：“我叔叔调查你们，你和你妹妹。”
　　“我看见调查表里有说什么，无血缘关系。”
　　蒋祚：“写的我？”
　　林颜乐摇头了：“我没看清是你还是你妹妹的，所以才问你的。”
　　蒋祚沉默了，“......好，谢谢你。”
　　林颜乐：“不客气，我还怕说出来影响你，可是不说出来，也算是欺骗你。”
　　“说出来好。”蒋祚说，不过蒋祚也知道，自己一般是她的亲生儿子。
　　如果说小苑的话......蒋祚眯眼：小苑不管是不是，都是他的亲妹妹。
　　林颜乐：“好了好了，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蒋哥没有立刻回去，他给林颜乐买了一些水果，然后算着下课时间给老樊打了个电话。
　　老樊说蒋祚先在医院学会儿东西，想学什么学什么，他一会儿去接。
　　蒋祚在医院看书，林颜乐无聊想说话，但医院禁止喧哗，他只能当个假哑巴。
　　林颜乐小声呼叫蒋祚：“蒋祚蒋祚...蒋哥，我想喝水。”
　　蒋祚选择性听，听见林颜乐想喝水，暂时放下手机，关闭某个英语APP。
　　林颜乐从外面拿了个一次性杯子，接了点儿温水，给林颜乐放过去。
　　林颜乐接过去喝了一口，突然说话：“你和老段怎么样啊？”
　　蒋祚不动声色：“什么怎么样？”
　　林颜乐：“我总觉得你们之间挺怪。明明关系挺好，就是有一种......”林颜乐顿了一下，他在整理语言，“有时候过分礼貌。”
　　过分礼貌是因为怕控制不住自己，不过这当然不能对林颜乐说。谁知道林颜乐自己猜到了：“你不会喜欢老段吧？还是老段喜欢你？”
　　蒋祚眼皮突然猛跳：“你怎么这么说......无厘头喜剧。”
　　“哪里没有厘头。”林颜乐认真了，他直觉猜想一向准的很：“我给你分析分析...等等，不用我分析，你看看其他人的分析去。”
　　林颜乐想起来在论坛上刷到的“天作之合”，难得想分享一下：“蒋祚，你过来。”
　　蒋祚给过去一个眼神。
　　林颜乐打开论坛，搜索“天作之合”没搜到，说了句“不应该啊”，就打开自己的收藏夹，让蒋祚看。
　　蒋祚眯眼，眨眼，再眯眼，一瞬间搞笑极了，一瞬间又恢复原本模样，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嗯。”
　　蒋祚变得再快，林颜乐也捕捉到了，笑着锤了蒋祚一拳：“你别装啊，我都看见了。”
　　“听说过是不是？”林颜乐问，“是不是还看见过，是不是不讨厌。”
　　“没有。”蒋祚说，他确实没看见过这些文章，这不算说谎吧。
　　蒋祚确实没说过什么谎，林颜乐撇嘴，但蒋祚刚才的样子也不像是讨厌的。
　　林颜乐：“奇怪，之前都是能直接搜索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林颜乐喝了口水，听见蒋祚说：“管理员是不是有限制搜索的权限？”




段神掉马

　　林颜乐：“管理员没有，主持人、论坛主有。”
　　蒋祚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差一点证据证明。
　　蒋祚：“论坛主可能是谁？”
　　林颜乐思索：“一般来说都是高二的，高三要备考，高一刚来学校，所以在高三上学期，高三的学长就会把号传下去——你怀疑我们可能认识论坛主？”
　　林颜乐倒没那么傻。
　　蒋祚轻“嗯”了一声，他还怀疑是段忝。想想那天和段忝说了“天作之合”的事情，回去搜索的时候就没有了，联系种种：蒋祚怀疑这一届论坛主的段忝。
　　蒋祚：“你知道上一届的论坛主是谁吗？”
　　林颜乐的手里早没有了水杯，他右手摸下巴：“上一届......是一个挺优秀的学长，全能发展，和老段差不多，和老段也挺熟的。”
　　和老段挺熟，不一定会把号给老段，林颜乐觉得段忝这人，不屑于这些东西，虽然说上一届学长也不执着名利。
　　林颜乐感慨，都是责任啊。
　　林颜乐看蒋祚，蒋祚没说话，房间里有点儿寂静，不过医院房间里安静是正常的。
　　林颜乐试探：“......你不会怀疑老段是论坛主吧？”
　　蒋祚没说话，但是眼神已经表明一切。
　　“不可能。”林颜乐为段忝反驳：“老段对这个没兴趣。”
　　不是说做这个不好，要是林颜乐能做他也就做了，而是他认为段忝大概率不会去，段忝是什么人，高岭之花，钻研学习......反正林颜乐就是认为不大可能是段忝。
　　蒋祚敷衍性点头认同，心里基本把目标锁在段忝身上。
　　而此时林颜乐还不知道蒋祚在心里默默否定了他的觉得，正准备再和蒋祚说些什么东西，房间门被打开了。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蒋祚回头。
　　段忝走过来，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们之前的对话。
　　段忝：“老师让我来接你，他有课。”
　　蒋祚看段忝，没有说话，林颜乐这个傻白甜问了：“你没课吗？”
　　段忝：“有课，但是我会。”
　　莫名让段忝秀了一波，林颜乐挠头。
　　段忝把手里的水果放在林颜乐床头桌子上，后看蒋祚：“现在回去吗？下一节物理课。”
　　物理吸引蒋祚成功，蒋祚原本也想回去：“行。”
　　跟林颜乐道别之后，两人走出病房门口，出去后蒋祚说：“其实我自己能回去。”
　　老樊说来接他，大概是关心他的安全，所以他接受，但是换段忝来，蒋祚不理解，段忝也是学生。
　　蒋祚笑着说出自己的想法：“是不是你自己想来的？”
　　段忝直接了当：“是，我和老师说的。”
　　段忝想来，自然有方法。
　　“嗯。”蒋祚点头，仰头看天，天蓝，云上飞着鸟，停歇在绿叶上。
　　段忝：“我开着电车来的。”
　　其实没必要。蒋祚想，段忝不用来的。
　　段忝一直注意蒋祚的表情，他说：“这几节课我都还行，而且一直想体验一下上课时候出来的心情。”
　　蒋祚点头。
　　坐在电瓶车上，蒋祚开口问：“论坛主是你吗？”




“吃饭吃饭去”

　　“是。”段忝听见了，隔了小几秒才回复。
　　蒋祚突然笑了出来，“段忝，回去了请我吃饭。”
　　段忝干净利索回答：“好。”
　　段忝骑的是老樊在学校的电车，所以还是把车搁在了“教师停车处。”
　　停了车，两人往教学楼走。现在是第三节上课后5分钟，下午最后一节课——物理。
　　物理老师时间观念很强，看见蒋祚和段忝两人进来倒是没有生气，应该是老樊已经打过招呼了，再谈蒋祚学习蛮认真刻苦，段忝更不用说了。
　　做回自己的位置上，前桌小胖无声告诉在讲哪一页，两人翻到页数好好听讲。
　　物理嘛，蒋哥的最爱。蒋祚和段忝一起解物理题，看物理趣味书，预习下一节物理，做物理卷子，能看得出来，蒋哥是真的很喜欢物理昂。
　　那当然也包括一起看书的那个人了，蒋祚自己对自己说，他很喜欢段忝。
　　双鱼的小浪漫。
　　“蒋哥，讲讲这道题吧。”课间小胖子扭头，拿着物理练习册问蒋祚。
　　前后桌关系越混越熟，蒋祚成绩稳步提高，小胖子问蒋祚的次数渐渐超过段神。
　　当然说段神讲的也很好，就是高岭之花的气质总有让人难以接近的感觉，哪怕相处的时间长了，有些时候自己也会生出自惭形愧的感受。
　　“好。”蒋祚说。
　　这道题是前年的高考题，蒋祚前几天刚做过，讲起来得心应手。
　　“明白了吗？”蒋祚说。
　　张云疯狂点头，“蒋哥厉害！蒋哥和段神牛逼。”
　　这么难的物理题都会，两个人都太厉害了。
　　“谢谢。”
　　“蒋祚，出去走走吗？”下午上完课到晚自习有一段还算长的时间。
　　蒋祚接受段忝的邀请，两人来到学校大槐树底下。兴许是都去吃饭了，大槐树下面没有多少人，两人找了一个周围没人的长椅，坐在上面。
　　段忝看蒋祚，目光诚恳：“你有想说的吗？”
　　蒋祚笑：“我要说什么？”
　　段忝低头，看起来莫名有点儿委屈：“问一些关于论坛的事情。”
　　蒋祚存了心想逗逗段忝：“我为什么要问？”
　　蒋祚不可能反应不过来，段忝抿唇，而后说：“我不知道你想不想问，但你如果觉得我哪里不好...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蒋祚眼里含着笑意，他看段忝：“那行，你过来一下，离我近一点。”
　　段忝靠近，突然停住，一双眼睛紧紧，温柔地看着蒋祚。
　　蒋祚捏住了段忝的脸颊：“好瘦啊。”
　　蒋祚说：“你应该再多吃一点儿，这样捏起来不舒服。”
　　段忝：“......”
　　毕竟还是吃饭休息时间，人来人往，蒋祚撒手：“你别多想，我又没有问过你是不是论坛主，你不是就不是，是就是，都没有关系。”
　　蒋祚宽慰段忝，就是不问段忝一直关心的问题：论坛里面的“天作之合。”
　　但蒋祚吧，就是不说。
　　“吃饭吃饭去。”蒋祚拉住段忝的手，往餐厅方向走。
　　
　　
　　
　　
　　
　　
　　




又是林颜乐傻白甜的半个专场

　　段忝没问自己想问的，他懂了自己想懂的。
　　蒋祚会不会也喜欢他。
　　段忝：“蒋祚。”
　　“嗯？”蒋祚扭头看段忝：“怎么了。”
　　段忝：“吃什么？”
　　蒋祚认真思考了一下：“我想吃麻辣拌，你呢？”
　　段忝：“自选菜。”
　　在一个餐厅，好说。
　　两人吃饭间隙，还给林颜乐发了几句微信问候。林颜乐表示除了无聊，所以地方都还行。他爹还是只是他被打了，电话里安慰了几下，就挂了电话。
　　不过这些林颜乐自然不可能说出来：“你俩快吃饭吧，我去看电视剧了。”
　　林颜乐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发现病房门口站了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门。
　　站在门口的人是林月词。
　　林颜乐意外，不太乐意：“你来做什么？”
　　林月词开口走进来开口：“没什么，简单看望一下。”
　　同样是妹妹，和蒋苑的公主玫瑰，以及有时候无意识里颓废但坚强的感觉不一样，林月词是越长大收到的教育过于繁琐，原本白莲花楚楚可人的长相，硬生生带着冷漠，还有过分的酷帅。
　　林颜乐：“我很好，看望完了吗？可以走了。”
　　林月词不说话，却是离林颜乐越来越近。林颜乐皱眉开口：“你到底来干什么？”
　　林月词停下，给自己拿了个椅子坐上去：“说了啊，看看你的情况。”
　　“你那么理所当然做什么，这是我的病房。”林颜乐忍无可忍。不喜欢的人来看望自己，能有个鬼的好脾气。
　　林月词抬眸：“我是你的亲属。”
　　亲属个屁。虽然说两个人之间没什么仇恨但是肯定也没好关系。
　　林颜乐：“你到底有什么事。”
　　林月词沉默了几秒，而后说：“叔叔派人打你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今天早上我说的话也都是真的。我对家产没兴趣，今天的事情抱歉。”
　　道歉来的，刚开始还这么猖狂，笑死了。林颜乐翻白眼：“林二小姐不用这么客气，你对家产没兴趣，你当然没兴趣，家产是我爷爷的，爷爷以后给了父亲，父亲给了我，你又不是我爸的女儿......”
　　林颜乐笑着对上林月词的眼睛：“和你有什么关系。”
　　人眼可见林月词面部表情的变化，林颜乐不理会。他真不知道一个私生女有什么资格到他面前来光明正大说家产的事情。
　　父亲混账是混账，家族联姻，抛妻弃女。但是，否认不了，父亲联姻的对象是他母亲，帮助公司成长的也是他母亲，股份拥有的是他母亲，至于林月词，被母亲送过来没错，接受优质的教育，但是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真的想都不要想。
　　“兴许是叔叔平常给你灌输的思想让你多想了。林月词，你姓林，不代表你就是林家的女儿，再者你以为叔叔是真心想帮你的？”林颜乐坐在病床上，玩味看着林月词。
　　“你觉得你不想要，不会争，你觉得你会得到的轻而易举，但其实啊，根本没有你的份。”
　　到底是真金白银里养出来的，在家族斗争里耳濡目染，林颜乐还是林颜乐。
　　“真的，你不如学学我蒋哥，拿着这么好的资源，小小年纪，不想着好好学习，非要来和我说家产这种东西。”
　　




喜欢的反应里有自卑

　　林颜乐把林月词气走，蒋祚和段忝吃完饭。
　　距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
　　蒋祚：“段忝，你把论坛搜索权限打开吧。”
　　段忝喉结滚动：“你看过论坛里的那些帖子吗？”
　　蒋祚没来得及看就被段忝“封”了，在林颜乐手机上也只是瞥了几眼，但是他知道写的是什么。
　　蒋祚：“没有。”
　　蒋祚小心翼翼观察段忝的神情，他在想，段忝是正人君子，会不会对那些臆想的感情反感。
　　所以蒋祚又补了一句：“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也没有很想看。”
　　段忝没说话，拿出手机在蒋祚面前打开论坛，金晃晃的主持人标志，段忝打开搜索“天作之合”的权限。
　　段忝：“打开了，想搜什么就搜吧。”
　　蒋祚咳嗽一声，欲盖弥彰：“那也没有，去教室吧，要上课了。”
　　蒋祚先行跨出一步，段忝在后面轻轻笑了一下，跟上去。
　　晚自习的日子轻松又自由，蒋祚做完几道物理大题，拄着胳膊放空。
　　月亮高悬夜空，星星稍微做了点衬，可是星星也在发光。
　　距离高考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蒋祚扭头看自己旁边的天之骄子。
　　他无端生出来一股自卑心理，蒋祚本不会生出来的自卑。
　　段忝出身好，学习好，体育好，性情好，什么都好。那自己呢？家庭离异，打架在几年前还是经常有的事情，自己有什么可以和段忝在一起的呢？
　　蒋祚看外面的月亮，看月亮周围簇拥的星星，看仰望星星的树枝。
　　他大概也只能先努力学习了，哪怕和段忝走不到最后，也要回报段忝对他的帮助。以后回想到现在时，也无愧于段忝年少时，至少是高中时期炽热的感情。
　　再说，蒋苑还小，他要等到蒋苑工作，他不能颓废，不能自暴自弃。
　　下课铃声响起来，蒋祚趴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戴着耳机出去。
　　给蒋苑打电话问了问最近的情况，离上课还有一分钟的时候蒋祚说：“挂了。”
　　电话那头，蒋苑八卦的声音：“哥你等等啊，我问你个事情啊。”
　　蒋祚猜到什么事了，不过还是由着蒋苑：“说。”
　　“哥你和段哥现在怎么样了啊？”
　　“平常，挺好，还行。”每停顿一秒蹦出来三个词。
　　离了个大谱，这那里是挺好。蒋苑吐了下舌头：“哥，你心里藏着事情啊。”
　　上课铃声响起，没让蒋苑问出来是什么事情，蒋祚嘱咐蒋苑“照顾好自己”就挂了电话回教室。
　　段忝见他过来，起身让坐，温和询问：“心情不好？”
　　“没有。”蒋祚笑了笑：“就是学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段忝点头，没有多问。
　　有些事不能步步紧逼，烦恼也不是你问就能问走，大多数时候可以做的最好的方法就是陪伴。
　　蒋祚出去后的一分钟内，段忝跟过去，在走廊里找了个能遮得住自己的角落，看着蒋祚打电话。蒋祚站在阴暗面里，看地上，分不出来是室内建筑的阴影还是蒋祚的影子。虚晃的灯光年久不换，半张脸处在暗处，少许可以看见稍些沉重的灵魂。
　　
　　
　　
　　
　　




我向了十六的月亮许愿

　　兜转过了几天，林颜乐又是一回学校就考试。
　　蒋祚这回换了考场，第二层。林颜乐唉声叹气去了四楼，张云三楼，段神一层。
　　蒋祚收拾东西，和段忝说了声考完在教学楼门口集合，上了二楼考场。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考一周一次，再一月一月考，一期中，一期末。
　　期中考完的时候，已经都穿上长袖了，蒋祚的考场也在了第一层，张云学习很努力，在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徘徊，林颜乐呢，依旧是老样子，不过安分了许多。值得一提的是，蒋苑这小半年学习突飞猛进，飞至年纪前五十。
　　蒋祚回家的时候，找人询问过，明里暗里访过蒋苑的出生记录，但是时间久远，之前的亲戚也和他妈在一处，就暂时存在蒋祚心里，随时注意。
　　蒋祚没有和蒋苑说这件事情，他只和段忝说过，后让林颜乐帮忙保密。蒋祚问过林颜乐那里有没有线索，林颜乐摇头：“没有，当时只是模糊一瞥，其余的在我叔叔那里，我找机会去他那里看看还有没有。”
　　不过林颜乐和他叔叔的关系，双方都戒备十足，挺难的。蒋祚对林颜乐说了声“感谢，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有关系。”
　　倒不是没有想过黑客陈，就是中间一个蛮搞笑的事情。黑客陈上次给蒋祚调查的时候不是被一些事情缠住了吗，缠住他的人是警察叔叔，陈现在成为编制人员了。
　　蒋祚在和陈打电话的时候，段忝买饭回来，等蒋祚挂了电话之后说：“如果蒋苑并不在意这些呢？”
　　蒋祚：“我在意，她如果有一个家庭，父母喜欢...一个和睦的家庭，对她的成长也好。”
　　段忝后背靠住窗台那边的墙，借着温柔的月光，看蒋祚，眸光也温柔：“可是蒋苑已经经历那些了，真相自然要找，但是阿祚，你也该去问问她的意见，旁敲侧击。”
　　“当然要找，晚一点也没有关系。退一步说，如果蒋苑就是你的亲妹妹呢？”
　　阿祚，十五月亮十六圆，我向了十六的月亮许愿，要你成长少忧，拿上我为数不多的迷信。
　　“段忝。”还是那天，蒋祚靠在床腿上，开口说：“你知道我名字的取意吗？”
　　段忝没有插话，静静听蒋祚讲他的故事。
　　“蒋祚，蒋是我父亲的姓，祚的意思，是福分。我出生的时候，他们关系还很好...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因为我的出生才会让他们关系破裂。”
　　“我出生之后，他们各种争吵，为了钱，为了生活。我妈说我爸挣不上钱，我爸说我妈只会花钱，连我都养不了。”
　　“小苑没有出生的时候，其实我也没有被他们好好养过。”
　　放养的日子，也还行，父母没有离婚，偶尔有家庭快乐。
　　最后的一次大吵是为了学区房。生下了蒋苑，蒋祚也在上学，说买一套学区房吧，但平时挥霍也没有剩下来多少钱，别说买学区房了，学校旁边租个房子都租不了多长时间，又舍不得卖现在住的房子。
　　两人互相抱怨，蒋祚捂住蒋苑的耳朵，这个家庭在一次次吵架抱怨里瓦解。




偷偷看新粮

　　一晚上谈心，直至熄灯。
　　月色下，段忝试着单手环抱蒋祚，身体没有接触，两人的亲密触碰都是空气。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段忝收胳膊，拉住蒋祚的手，蒋祚的手太冰冷。窗户没有关，蒋祚在窗户口站了太长时间。
　　段忝想给段忝一点温暖，拿自己也稍许冰冷，少许温暖的手，传递那他所能传递的，全部的，那少许的温暖。
　　“我可不冷。”蒋祚反握段忝的手：“走，吃饭。”
　　两人没有吃晚饭，段忝就去餐厅买了夜宵，现在熄灯谈完话，两人才吃饭。
　　其实不饿，段忝担心蒋祚不吃饭耽误身体，就去买了两份夜宵。
　　蒋祚打开台灯，两人淦饭。
　　然后，被查寝的教导主任查到了。听教导主任说，他当时是没有发现，但是自己也很饿，走过宿舍的时候闻到了饭香的味道。
　　念在两人是初犯（之前查寝的老师并没有上告），还是为了一会儿去学习......教导主任在看见段忝的时候就已经原谅了，让两人吃完赶紧去睡觉，早上再学。
　　两人嘴上答应得很痛快，把主任送走，吃完饭真的睡了。
　　第二天蒋祚早早起床去买饭，买饭回来的时候段忝还没有起，蒋祚就拿手机偷偷搜索“天作之合”看新粮。
　　很神奇，最大的粮主之一是他们班的人。但也很容易想到，近水楼台先得月。
　　蒋祚换小号催更，听到段忝的起身的动作，退出论坛，随便打开一个软件。
　　“早。”段忝说。
　　“早啊。”蒋祚回。
　　段忝醒了就可以洗漱了，两人一前一后拿洗漱用具去洗手间。
　　“今天醒的晚了。”刷完牙，段忝说。
　　“嗯。”段忝点头，把口里的水吐出来，冲完最后一次：“没事，我起来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蒋祚先洗漱完去吃饭。
　　段忝跟着出来：“皮蛋瘦肉粥昂。”
　　蒋祚：“嗯，寻思好久没吃过了。”
　　两杯粥两个鸡蛋，四个包子。
　　蒋祚：“今天第一节什么课来着？”
　　段忝抬头，说：“数学。”
　　每次对蒋祚说话的时候段忝都会抬头看蒋祚，一开始是为了借着这个由头多看几遍，也为了仔细听蒋祚说的话，后来就是习惯，还是用心听蒋祚的话。
　　“行。”蒋祚伸了个懒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考个好大学，和段忝一个学校。
　　“蒋哥。”蒋祚进班，张云兴奋冲他招手。
　　班里还没几个人，蒋祚回手，走过去。
　　张云看后面，没看见段忝，好奇问：“段神呢？”
　　蒋祚：“中途碰上老樊，被老樊叫去办公室了。”
　　“哦。”张云长哦一声，而后想到什么，恍然大悟：“我好像知道什么事。”
　　“什么事？”蒋祚问。
　　“听到的啊，小道消息，有个几校交流学习，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找段神。”
　　“几校交流？”
　　张云：“嗯，但不知道什么形式，可能派去其他学校交流一个星期左右，也可能考试，还可能其他的，谁知道呢。”




都在长大

　　段忝很快就回来了，蒋祚一双眼睛看着段忝一路走过来。
　　段忝疑惑：“怎么了？”
　　蒋祚：“老师找你什么事？”
　　段忝了然：“有一个几校联合的活动，说当我参加一下。”
　　蒋祚：“你需要去其他学校吗？”
　　段忝笑了声：“不用，这次是先有一个联考，这次是联考前100的人来我们学校，其他学校的学生分散在我们的班级里，进行听课，末了学校联考前一百的学生再进行一场考试。”
　　蒋祚：“这样啊，这几天又得来个考试了。”
　　段忝不走就行，蒋祚这些日子对段忝的依赖越发严重。
　　“是啊。”段忝眼眸含笑看蒋祚：“老樊对你期待很大，怕说出来让你飘，就让我不经意转达他对你的期待，阿祚，加油。”
　　“你调笑我什么。”蒋祚双手摆在后脑勺，“你让我加油我就加油？”
　　段忝：“那怎么才能加油呢？”
　　张云把头扭过去，觉得气氛不大对。
　　段忝凑近蒋祚，但不油腻，低声问：“阿祚，你知道忝的意思吗？”
　　段忝的神情是有淡漠的：“忝的意思是谦卑，古文里是对他人有愧。”
　　蒋祚不再说话，静静听段忝说，段忝却不说了：“回宿舍给你讲。”
　　那天蒋祚和他说自己名字的意思，他也就想到自己字的意思了，今天看见蒋祚对他调笑，才想说出来。
　　虽然不信星座，不过双鱼和天蝎，各个方面还是有他相似。
　　上课还是原来的上课，到老樊课的时候讲了七校联合的事情，班里面倒是有挺多跃跃欲试的，老樊重点叩了前几名和进步大的几个人：“是吧蒋祚。”
　　老樊讲到什么前进性，叩了下蒋祚，蒋祚笑着应和。
　　老樊：“好了，上课。”
　　老樊的课是有趣的，讲一半，一半做题。段忝昨天和蒋祚预习过了，这节课轻松得很。
　　这一早上时间过得倒是快，“吃饭去。”
　　蒋祚对段忝说的，段忝笑，起身。
　　两人走得快，不知道后面有几个小女生偷偷拍照。
　　买饭的时间遇见了一个很久没见过的人，叶赎。
　　碰见不是特地想打招呼，而是直勾勾地对上，不得不打。
　　“hello。”叶赎看见的一瞬间就先打了招呼。
　　认真明恋喜欢过的人，心脏会跳动，哪怕已经成功克制住了感情。
　　心脏会记住你那时候的跳动声。
　　“中午好。”蒋祚笑。
　　“嗯。”叶赎看蒋祚，又看段忝，低头笑了笑，不知道想到什么：“我去买饭了，祝福了。”
　　要是搁在刚认识那个时间，蒋祚指定听不懂祝福的意思，这个时候看见的东西多了，自己心思也明确。
　　蒋祚抬眸看段忝，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有细节可循。
　　“看什么呢？”段忝问。
　　蒋祚：“看你呢。”
　　似是友情，又是暧昧。没有捅破的爱情纸，需要一个成熟的时机。
　　蒋祚日渐不害臊：“你吃什么。”
　　段忝：“吃饭。”
　　蒋祚这次真笑出来：“......好熟悉的对话。”
　　
　　




各为救赎

　　两人在餐厅吃过饭回宿舍，听段忝的故事。段忝没讲过自己，蒋祚了解的也不多，在他的印象里段忝的家庭美满，段忝从小聪明多人，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蒋祚：“讲讲？”
　　蒋祚动作神态和段忝越来越像的同时，段忝和蒋祚也越来越像。
　　段忝伸了个懒腰，一下子躺在床上：“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做了一些错事......生意上的错事，就给我起名忝了。”
　　“我很小的时候在别家寄宿过。父亲生意上的错事，让他的合伙人失去了一个孩子，我父亲愧疚，把我送到了他合伙人的家里。”
　　合伙人厌恨段忝的父亲让他失去了孩子，就折磨段忝。寄人篱下的日子，无非就是小孩儿的感情得不到喂养，吃的喝的是剩的，直到合伙人有了一个孩子。
　　段忝顿了一顿，没有把那段经历细数给蒋祚。只是按自己的话接下来讲：“后来合伙人有了孩子，我父亲就把我接回家了。”
　　“有些离谱，因为合伙人没有孩子就把自己的孩子送过去，我母亲是这么说的，不过没有影响我父亲的节奏。”
　　太阳光稳稳照在这个宿舍，“我回去之后，母亲觉得错失了我一部分的成长，极力弥补我。父亲虽然没说，行动上也表明了他的道歉......我三岁寄养的，七岁回去，记得够清楚吧。”
　　段忝笑了声：“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些，但我很想和你分享一下我的经历，刚出生时候，不记事的时候，懵懂孩童时期，以及现在和你经历的现在...青春期。”
　　蒋祚看躺在床上的段忝，心里疼，他开口：“那就和我分享吧，先分享什么就分享什么，做个鬼的段神，就做段忝。”
　　段忝笑，起身坐起来，对着蒋祚说：“是啊，段神有什么好做的，就做段忝。”
　　你的段忝。
　　为了不让段母担心，段忝一直把自己心理创伤掩饰得很好，家长眼里的好孩子，老师眼里的聪慧少长成，同学眼里的无所不能，但段忝也会累，有时候累得很。
　　段忝：“阿祚，等高考完，我们去旅行吧，旅行几个月。”
　　蒋祚：“行，高考完就去。不到高考，放假的时候我们也能出去玩，我带你去一些地方。”
　　“我不知道的地方？”段忝含笑问。
　　蒋祚：“当然了，你蒋哥行走江湖许多年，肯定有很多地方是你不知道的。”
　　“那好，放假了就去。”段忝站起来，高了几厘米的身体微微低头看蒋祚：“谁反悔谁是小狗。”
　　“好好好。”蒋祚：“谁反悔谁是小狗。”
　　但凡来一个人，仔细瞧上那么几回，就能看见并且透彻知道，段忝蒋祚看起来都内里成熟，其实只是明面上熟了，心里渴望能把自己幼稚的一面放一放。
　　人们释放幼稚，可能没有机会，可能机会很多，遇见一个人就可以了。于是段忝遇见了蒋祚，蒋祚遇见了段忝，各自救赎，各为救赎。
　　　　午休时间过得很快，下午时间过得快，一天时间过得也很快，一个星期时间过得也很快，所以很快就迎来了考试。
　　七校联合的考试。
　　这次考试，德成中学在七校联合里占了前一百的，蒋祚认识几个。段忝是必须的，还有班里的一个同学，万年老二，叶赎，和他自己。
　　就挺险，蒋祚自己也不可思议，英语逆袭，120多分。蒋祚这几个星期在不耽误其他科目的前提下，一直在看英语，背英语单词，看英语语法，背英语作文，做英语题......
　　老樊和英语老师特地在班里夸奖了蒋祚。
　　蒋祚开心，请段忝，张胖子和林颜乐吃饭。林颜乐纯属是被迫。
　　段忝一开始也以为蒋祚只请了自己。下一秒就听见蒋祚喊了其他人的名字：张云，林颜乐。
　　蒋祚一开始也没有请林颜乐，毕竟林颜乐是要回家。但是蒋祚刚好瞥见林颜乐，那就没办法了，蒋哥高兴，想请客，林颜乐就被迫在学校待了一中午。
　　段忝脸上的笑意一秒僵住，索性直接面无表情。
　　“走啊，阿段。”蒋祚叫段忝。
　　“昂，走。”段忝拉着蒋祚的手，不让蒋祚跟其他两人太近。
　　林颜乐和张胖子并排走在后面。
　　张胖子凑近林颜乐，小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儿怪。”
　　张胖子说的够委婉了，没有透，毕竟林颜乐是个大喇叭。
　　“有什么怪的。”林颜乐不懂，“我知道你的意思，原来我也觉得这两个人怪，但是昂，回来我就觉得是我多想了，你是不是也看过论坛？那不可能，我现在就觉得普通朋友相处模式。”
　　林颜乐智商一阵一阵的，他用自己的智商给他的两个兄弟做担保。
　　“行吧。”张云觉得这种事情不找林颜乐探讨的好。
　　虽然是学校食堂，但学校的饭是真不错，四个人占了座，林颜乐吃了口麻辣烫说：“我要不是天天想往学校外面跑，我就住学校了，真的，太好吃了。”
　　四个人笑，不说话。
　　
　　
　　




好像占有欲

　　吃个饭本来用不上多少时间，但四个人聊天南地北了。
　　蒋祚听林颜乐和张胖子感慨，低眸笑了笑，没参与话题。如果说未来，还是和段忝这个醋坛子私下说比较好。
　　段忝这一顿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蒋祚自从开了窍以后，过度关注段忝，虽然和段忝肚子里的蛔虫差了不少，但至少是能看出一二。
　　偏偏林颜乐总在某些时候问些不恰适宜的话：“蒋祚，你呢？”
　　段忝看蒋祚，三个人的目光都挂在蒋祚身上，蒋祚笑眯眯向段忝笑，而后略带威胁，笑面虎看林颜乐：“我回去了和你段哥私下说。”
　　林颜乐不依了：“非得和段忝私下说什么，又不是什么关系。”
　　说着无心，听者有心，除了林颜乐之外，三个人心里都有些感触。段忝和蒋祚不用说了，段忝平静的目光在看蒋祚时隐藏了许久的炙热，也不可能现在被张云看出来，蒋祚摸了摸鼻子，恼羞成怒冲林颜乐喊了声：“滚。”
　　张云这边瞧瞧，那边瞧瞧，默默退出战争看戏。
　　林颜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那天在医院让蒋祚看了论坛之后，就想让另一位当事人也看看。林颜乐打开自己手机，点开论坛，轻车路熟点开自己的收藏夹“天作之合。”
　　林颜乐把手机放在桌子中间，“老段，你看，你和蒋祚竟然有一个CP名。”
　　段忝给林颜乐把手机收起来，还不还给林颜乐，把手机递给伸手的蒋祚。
　　蒋祚拿过傻白甜的手机，还是笑着对林颜乐说：“你喝假酒了？”
　　林颜乐感觉出来气氛不太好，蒋祚虽然笑着，但那是蒋祚处理问题的方法，于是林颜乐急忙摇头：“没有没有，这不就想让你们看看，以免你们两人不小心看了尴尬吗？”
　　林颜乐觉得自己用心良苦还被这么对待，有点儿惨，委屈巴巴的。
　　惨个鬼，张胖子不想说什么了，赶紧打了个马虎眼，寻了另一个话题。
　　蒋祚段忝配合张胖子，对新的话题聊得火热，林颜乐插进去，倒也没什么事，蒋祚把手机扔给林颜乐：“好好吃饭。”
　　林颜乐：“好嘞。”
　　自己吃完饭，蒋祚无聊，拉过来段忝手掌过来掰扯：“1，2，3，4，5......”
　　段忝另一只手放下筷子，扭头看蒋祚，温声道：“在数手指吗？”
　　“对啊。”蒋祚又返回去熟了一遍：“5，4，3，2，1......”
　　“阿段。”蒋祚微微靠近段忝，头险险要靠在段忝肩上面，但是并不：“我高兴。”
　　段忝喉结滚动：“高兴什么？”
　　蒋祚这次笑得真诚：“英语啊，总成绩啊...”
　　你啊。
　　“确实值得开心，”段忝伸手，让蒋祚掰扯另一支手：要雨露均沾。
　　段忝温柔注视蒋祚，张胖子看到眨了眨自己不咋大的小眼睛，他怎么觉得段神虽然在避着蒋哥知道自己的情感，但没想让周围人觉得自己看蒋哥清白。
　　好像占有欲。




坐在我旁边的人是我同桌，不会变

　　确实占有欲。
　　与开始说的不同，其他六个学校又从百来个学生挑出了总排名前25的学生，来德成中学交流一周。
　　学生自己选的班级，六个来到了三班。
　　林颜乐拿了个椅子坐在蒋祚和段忝桌子边，嘴里刚塞了个小面包，“我就是说，那六个人必定冲着段忝来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不过从林颜乐嘴里叫嚣出来就有一种夸张的感觉了。
　　大喇叭林颜乐。
　　“闭嘴闭嘴，”蒋祚急忙撕下来一片面包给林颜乐。
　　张胖子：俺替段神尴尬。
　　好巧不巧，蒋祚刚堵住林颜乐的嘴，前门就来人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两个一样的校服，一个另一个学校的，都背着书包。
　　三人走进来，环顾班级，最后一眼不约而同定格在最后一排。
　　现在班里面一半一半，看了一眼门口的三个人又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俗话说，三人行可能有一社牛，这三个里面就有一个，中间的那人径直向段忝他们走来。
　　另外一男一女看中间那个人走，互相看了一眼，也朝这边走来。
　　蒋祚看段忝，段忝在看他。
　　蒋祚没忍住眨了下眼睛，又转眼间扭回去：“来找你的。”
　　段忝收回去自己眼神，看了眼走过来的人，“嗯。”
　　今天段忝乖故意冷淡的，说什么都是“嗯”“好”“行”这种一个字的，但眼睛里面就是拉丝。
　　为首的男生走到林颜乐前面，目光始终盯着段忝，傲气开口：“你是段忝？”
　　段忝这才算真正正眼看走过来的男子，语气平缓淡然道：“是。”
　　这次联考，整个市里关注这个成绩单的人有一多半知道段忝这个名字。
　　段忝，七校联考第一名。
　　“我能做你旁边吗？”那个人说，好似没有看见在段忝旁边稳稳坐着的蒋祚。
　　蒋祚轻笑一声，倒是没说什么，要是段忝想让这个人坐在他旁边，他也没理由组织，关键是段忝不会的。
　　相处地越久，段忝给蒋祚的安全感越强。
　　张胖子瞧着戏没说话，林颜乐嗤笑掩过去蒋祚的轻笑：“你没看见段忝他旁边还有一个人的吗？”
　　那个男生看了眼林颜乐，问：“你叫什么？”他记得，德成中学和段忝一个班的......这个班里也就几个人上了前100，其中除了段忝没有人分数高过他。
　　这个人有什么嚣张的资本。
　　林颜乐昂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林颜乐。”
　　林颜乐，这个名字他不认识，“没在前一百里面，你说什么话？”
　　这人说话语气比段忝还冷，段忝是声线冷，但是说话并不会不礼貌，这个人纯粹是冷里面加了傲。
　　蒋祚笑了，这次直接笑出来。
　　蒋祚放松背靠椅子：“成绩就能代表所有吗？”
　　男生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男生却不在意，理所当然开口：“不然呢？学生就应该在乎成绩，成绩为尊。”
　　张云怀疑这人看玄幻小说看傻代入现实生活了。
　　段忝握住蒋祚的手宽慰，对站着来要位子的男生说：“坐在我旁边的人是我同桌，不会变。”
　　




尴尬

　　那人不理，也大概是没有理解透彻段忝的意思，他继续说：“我是联考排名第8的陈述。”
　　联考第8，确实有实力。
　　段忝：“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陈述没想到段忝知道了他的排名之后，还是这样。
　　两个学习成绩好的坐在一起不是更有利于学习吗？
　　蒋祚抽出来英语小书，躺在椅子上随便翻开一页默背单词。
　　陈述看段忝，段忝的余光一直注意着蒋祚，陈述看蒋祚，问：“你又是谁？”
　　蒋祚刚认识了一个新单词，被打扰了。
　　蒋祚抬头，笑嘻嘻开口：“一个普通的学生。”
　　普通的学生？
　　陈述不信，至少这个人在段忝这里不是普通的同学，哪个普通的学生这样被段忝护着。
　　虽然知道了两人可能是好友，陈述还是不死心，他这次来3班就是为了和段忝当同桌的。
　　不当同桌誓不罢休。
　　蒋祚看陈述想和他说什么，不慌不忙地戴上了耳机，只不过动作很快。
　　好几个人立着的，倒是能看见蒋祚的手机界面是什么。
　　陈述情商低，但也不是傻子，能看出来蒋祚不太想和他说话，不过他不在意，他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目的。
　　“那行，我去找你们班主任。”
　　陈述说着就转身。
　　林颜乐拽住陈述的胳膊，“怎么还能强迫人换座位啊？”
　　蒋祚虽然带着耳机但外界的声音也不是听不到，听见陈述的话，蒋祚没想搭理，直到林颜乐拽住陈述。
　　蒋祚把耳机拿下来，弯着一双笑眸，走过去，把林颜乐拽着陈述的手臂劝回来，手搭在林颜乐的肩上宽慰他。
　　蒋祚看陈述：“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拽起你来了？”
　　陈述回看蒋祚，明显没有放在眼里的神情：“找你们班主......”
　　“不换。”陈述的话被打断，几个听见后面声音的同学扭头。
　　段忝打断的，他站起来，冷着一张建模脸说：“不换。”
　　这个新来的人把段忝他们惹生气了？
　　跟着陈述来的两个人小声劝陈述，说这样“不好，做其他位置也行。”
　　另一个男生：“陈哥，你先坐下，和他们好好说。”
　　就这样僵持着，看向这里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给外班的好姐妹好兄弟发了QQ，朋友就借着来找朋友的理由看戏。
　　蒋祚几个人早做回自己的位子了，陈述站着也不走了，不知道是被段忝“不换”两个字伤到心里了还是在想什么，反正就是不动，旁边的人劝也没有用。
　　那两个人无奈地对视了眼 ：就是整一个尴尬。
　　陈述拽也拽不动，劝也劝不了，直愣愣地立在那里，话也不说。
　　蒋祚他们各干各的事情。
　　好奇来看热闹的人觉得没意思，走了几个。
　　林颜乐背对这他后背一堆堆的人，他冲蒋祚挤眉弄眼，表情表示下课了非得找人打陈述。
　　蒋祚给林颜乐发消息，让林颜乐稍安勿躁。自从两人关系缓和之后，段忝和蒋祚已经和林颜乐说过，让他好好学习，不要打架这种事情了。
　　“用脑子解决，莽撞用武力没什么大用，要是想不到解决的方法，问我们两个。”




搬桌子

　　蒋祚和林颜乐发完消息，想扭头看一下段忝，直接对上段忝的眼睛，平静里的温柔。
　　每次扭头都能正好对上段忝看上，蒋祚凑近段忝，低声问：“你看了我多长时间？”
　　段忝：“一小会儿。”
　　哦，一小会儿。
　　段忝收回目光，转到自己桌子上的练习册上。
　　到底是七校联考，学校之间的情谊，蒋祚现在学习成绩也上来了，如果陈述非要坚持换地方的话老樊也不一定会不同意。
　　这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一进来就看见三个站在中后面的学生，笑着欢迎：“这就是其他学校的学生了吧？立着做什么，樊班主任说给添了桌子的啊。”
　　教室没有添新桌子，几个人环望过去，真的没有，而后又扭过头认真看讲台。
　　陈述：“老师没事，我和段忝同桌就好了。”
　　老师看段忝和蒋祚，两人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清楚地知道两个人都把情绪写在脸上了。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来一阵脚步声，老樊抬着一个桌子来了，桌子上还有一个椅子。
　　老樊把座椅放在地上，笑眯眯对语文老师说：“王老师抱歉了，课间去开了个会就忘记了。”
　　语文老师：“没事，您快弄吧。”
　　陈述看见老樊，脑子反应倒也快，一下子看出来是班主任，不是班主任也是可以决定他位置的人：“老师，我想和段忝做同桌。”
　　老樊才搬过来一个桌子，听见新学生响亮的声音，和其他人刚才听见的反应差不多，也小小愣了一下，笑眯眯看陈述：“段忝已经有同桌了，你要是想，就和他们商量一下。”
　　段忝和蒋祚同桌也没耽误学习，这换位置都同意了他也不说什么，没同意也就没同意。
　　陈述看段忝，他想着都是尖子生，段忝总能知道两个成绩好的在一起提升更多，比自己差的人只能是累赘。
　　段忝一脸：莫挨老子。
　　老樊咳嗽一声：“段忝，蒋祚，你们呢？”
　　段忝，蒋祚：“不同意。”
　　陈述急了：“和一个成绩普通的人在一起又怎么能提升自己，段忝你没毛病吧？”
　　这话说的，当场哗然结束没人窃窃私语了，语文老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老樊搬起桌子，放在之前预留好的空位上，“先上课，座位的事要是不满意下课再到办公室和我说。”
　　预留的位子是好位子，在中间偏前面留了两个座位，两个人这是之前说好的人数，谁知道刚刚开会的时候校领导告诉他多了一个人。
　　“林颜乐，和我去搬桌子。”老樊说。
　　林颜乐“哎！”了一声，跟着老樊去搬。桌椅离得不远，老樊已经放在楼口了，走几步就到。
　　林颜乐：“真的老师，我从来没见过向那个谁...陈述这么讨人厌的。”
　　老樊：“闭上你的嘴，好好学习。”
　　林颜乐点头：“好的好的。”
　　段忝忽视陈述的眼神，和蒋祚在桌子底下手碰到手，温热对上温凉。
　　蒋祚小声问：“怎么手还是凉的啊？”




“拽哥”

　　避免过多耽误语文老师的课，安置好三个学生和桌椅后老樊就离开了。
　　陈述说“自己先一个人一桌”，另外两个人就做同桌了。
　　语文老师已经留了预习的作业，所以这节课开始就让大家翻译课下要预习的文言文，从最右边开始，同桌两两为一组，一个念课文，一个翻译，两个人自己商量。
　　段忝和蒋祚在最左边，还轮不到。蒋祚就偷偷拿出来英语小书，偷偷看。
　　这节课的文言文他在课下已经预习好了，正好英语还有一些单词没有背。蒋祚碰了段忝一下，段忝看他，点头，让他放心。
　　蒋祚学习是有一套的，哪一科课上要讲的那一刻学会了，他就偷偷学别的，但是不会的肯定也好好听，学习的时候坚决不浪费一点时间。
　　蒋祚习惯性微微靠在段忝的身上：舒服地背单词。
　　由于三个人新来，所以这次就没让来交流的学生回答，两个人没有起身，点头说了声“好，谢谢老师。”
　　到陈述的时候，陈述一个人起身，“老师，我可以。”
　　他把该他的那句话背了下来，而后翻译，然后坐下去。该到后面的人了，后面的人站起来，和同桌翻译。
　　刚才那两个交流生有点儿尴尬地对视了一眼，陈述一个人站起来翻译，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即便陈述没什么意思，他们也觉得尴尬。三个学校，显得他很厉害似的。
　　但不得不说陈述在学习方面确实挺强。
　　一节课过去二十分钟，没有轮到蒋祚，就已经翻译完了：有的人为了坑同桌多念了好几句，比如林颜乐和他同桌。
　　语文老师打开PPT：“经过这一轮的翻译，相信大家可以理解这篇文言文的意思了，也已经提前认知了很多新的通假字好古今异义。”
　　“接下来大家听老师讲，看看有没有——没找出来的。”
　　蒋祚放下英语小本本，开始认真听课。
　　语文老师虽然给上岗没几年，但是讲课生动有趣，时间充足还会让同学们上来角色扮演。
　　这节课讲了五十分钟，把通假字和古今异义正好学完，语文老师站在课桌前笑着问：“这篇文言文大家什么时候能背完呢？”
　　“下个星期！”林颜乐伸胳膊大声喊。
　　哄堂大笑。
　　语文老师抿嘴笑，“那不行。明天两节课，第一节课继续往下讲，第二节的时候讲20分钟，剩下的时间自己背书。”
　　“后天下午的时候我就要检查全文了。好了同学们，下节课再见。”
　　下课蒋祚顺躺在段忝腰腹处，开了根棒棒糖放在嘴里，“段忝，你吃吗？”
　　段忝：“......吃。”
　　难为不常吃甜的段神在蒋祚这里处处不忌口了。
　　哪怕再没兴趣，只要不过敏，蒋祚喜欢的他都可以尝试。
　　陈述一下课就去找老樊了。
　　蒋祚“唉”了口气，要是他他不会像陈述这样，不想找比自己差的一个人也可以，没必要步步紧逼。不过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和经历都有所不同，谁又有资格说太多他人呢？
　　“老段，蒋祚！”林颜乐从他那里窜过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跟你们说，论坛里现在都有人叫陈述那玩意儿拽哥了。”
　　段忝眉头不明显地皱眉，蒋祚又掏出一根棒棒糖，准确无误地塞在林颜乐的嘴里，半开玩笑地说：“礼貌点礼貌点儿，虽然但是，他不有名字吗，陈述。”
　
　　
　　
　　
　　




段忝给蒋祚买东西的习惯

　　课件五分钟的时候，刚从办公室出来的一个同学叫蒋祚和段忝过去，一脸的同情：“交流生真的难缠。”
　　陈述态度坚决，说：“只想和段忝一个同桌”，还说：“我来这个班的目的就是为了段忝。”
　　连老樊这样的都劝不动陈述，只好再叫过来段忝和蒋祚一下。
　　陈述：“老师如果为难，就和我的班主任打电话吧。”
　　段忝和蒋祚进来就听见这句话，段忝面无表情走过去，蒋祚眨了下眼睛也过去了。
　　段忝：“老师好。”
　　蒋祚：“老师好。”
　　陈述看段忝和蒋祚，“那我就和我班主任打电话了。”
　　老樊也不是吃醋的：“那你打吧我也想和你班主任沟通一下。”
　　陈述抿嘴，掏出自己的手机，拨号。
　　陈述的手机是很旧版的了，蒋祚看见也愣神了一下，他和蒋苑虽然生活资金没有那么充足，但在补贴和他的兼职之下，还是能给蒋苑买比较新款的手机......陈述这个，完全是老版的按键式了。
　　陈述：“老师。”
　　“我想和段忝一个同桌。”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陈述把手机递给老樊。
　　老樊脸上挂上笑，听完陈述班主任的话慢慢开口：“但是段忝有同桌，人俩同桌关系还挺好，你过来直接让同桌两人分开不好吧。”
　　老樊笑眯眯和老师溜了会，快上课的时候招呼段忝和蒋祚过来：“和刘老师打个招呼。”
　　“老师好。”
　　“老师好。”
　　老樊还是笑着说：“刘老师话不能这么说，你们陈述成绩是好，但是我们蒋祚成绩也不错啊。”
　　“蒋祚，把你成绩给刘老师说说，我记得你也是前一百来着是不是？”老樊话讲着讲着，小表情骄傲起来了。
　　“是！”蒋祚站出来，“语文：108，数学：145，英语：115......”
　　英语没有说完，上课铃声响了，老樊摆手让段忝蒋祚先回去，下一节三班领导听课，可别迟到了。
　　老樊：“这样，我先挂了电话，一会儿用我手机给你打行吗？”
　　老樊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陈述，叹了口气说：“孩子，心思太犟也不太好，不能只想着自己，下课再来找我一下。”
　　虽然陈述看起来很犟，老樊还是想试试能不能改变一下这孩子的思路和想法，小小年纪，以后还有大好的路程要走，一条路走到黑的性子也要知道很多才行。
　　段忝和蒋祚走回教室，回去以后段忝从课桌里拿出来一盒旺仔。
　　蒋祚：“怎么了？”
　　段忝：“你有旺仔吗？”
　　蒋祚：“没有，这盒不是你的吗？”
　　“嗯。”段忝说：“我今天没有带旺仔。”
　　宿舍倒是有旺仔，那是蒋祚平时会喝，所以段忝也就买了放在宿舍，蒋祚想喝的时候就喝，但今天绝对没有放在教室，以往放在教室的时候也都喝完了。
　　“可能是你的那个迷妹吧。”蒋祚笑眯眯看着段忝说。
　　段忝看蒋祚：“......我平时没有喝旺仔的习惯。”
　　要是送也是送给蒋祚的。
　　“但是你有买的习惯啊。”蒋祚没憋住笑。
　　段忝给蒋祚买东西的习惯。
　　
　　
　　




啊对对对你没错

　　旺仔的事他们没有上课再纠结。
　　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领导也陆续到达。今天蒋祚靠着窗户，所以段忝挨着老师。毕竟最后一排都是听课的好地方。
　　坐在段忝旁边的是一个老教师了，听他们语文老师说，是语文老师的老师了。这个老老师一脸严肃，段忝正襟危坐。
　　不过段忝一直都是这么坐的，也没什么。蒋哥嘛，蒋哥也坐得板正正，和段忝保持了几厘米的距离。
　　段忝直接扭头，看蒋祚。台上老师讲的起劲，老教师注意到段忝的动作，就扭头注意段忝和蒋祚两个人。
　　所幸段忝就看了那么一秒两秒，收了回来，蒋祚也坐好，老教师收回目光。
　　一节课结束，老师们都离开了。蒋祚伸了个懒腰，他好久没坐得这么板正了。
　　忽然感受到段忝的靠近，蒋祚扭头问：“上课的时候怎么了？”
　　段忝面上有点儿委屈，是淡然里悄无声息地带的委屈，但是偏偏又能故意让蒋祚发觉：“你离我远，我不自在。”
　　不自在就看他......好吧，倒也理解。
　　蒋祚安抚段忝：“这不是公开课吗，老师还在旁边，我总得好好表现一番不能给咱班拉后腿。”
　　“嗯。”段忝说：“我理解。”
　　理解就理解了，你怎么还是这一副样子！蒋祚看着段忝一股脑愧疚感油然而生：“我错了。”
　　段忝眉清目秀，段忝目光澄净，段忝淡然模样：“错什么了？”
　　蒋祚在段忝身上认栽：“不应该远离你。”
　　“没什么错，公开课正常。”
　　段忝还是和刚才模样一样。
　　蒋祚想说“嗯”，但是他已经不是很直了。
　　“——不正常，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上什么课蒋哥也不会离你远了，怎么样。”
　　蒋祚探头到段忝的正脸下，笑眯眯说：“好不好。”
　　段忝喉结动了动，“......嗯。”
　　蒋祚把刚才的懒腰伸完，看了眼四周，没看见陈述，不知道是又去找老师还是做什么去了，只要不继续说和段忝做同桌就好。
　　林颜乐从他的座位那里蹦过来：“哎哎哎，这个题怎么做。”
　　难得啊，林颜乐的手里这回拿的不是手机玩具零食，而是练习题。
　　段忝看见眉眼上笑，蒋祚也笑：“林少爷终于想学习了？”
　　林颜乐拽过来椅子，把练习题放在段忝桌子上，小声开口：“我妈让我好好学习，考个能看的大学。”
　　家里事不方便多说多问，关键问题是什么，几个人心照不宣。
　　林颜乐把他不会的题给段忝看，他拿笔指着选择题第二个问：“这个怎么做？”
　　段忝：“......你回去认真看一下这节课的书本。”
　　蒋祚：这不是妥妥地代入公式吗？
　　林颜乐求助蒋祚。
　　蒋祚：“......听你段哥的。”
　　林颜乐来问这道题，不是他不会做，而是他压根没好好看课本，在课本上的公式和什么时候用都告诉你了——这还是课本对应的练习题，好好看看就知道用哪个公式。
　　林颜乐要是不看，惯着他告诉他，怎么也学不会，只能继续懒着。
　　林颜乐看张胖子。
　　张胖子看了一眼题“......”
　　张胖子还以为是段神和蒋哥觉得普通题不用讲，没想到实际是林颜乐懒。
　　张云：“我支持段神和蒋哥的决定，林哥你去看一遍课本就知道了。”
　　林颜乐把头扭回来继续看蒋祚和段忝，段忝把书上那一页的公式翻开，让林颜乐看了一眼立刻合上：“就在书上。”
　　段忝：“你不看书，来问题怎么做，就会做了吗？”




时间

　　林颜乐回去看书了。
　　蒋祚靠在段忝的肩上计算日期：“还有一个月放假。”
　　段忝：“嗯。”
　　一个月，日子过得挺快的。蒋祚晚自习做完作业，放空思考假期要做什么。
　　前几天他妈妈难得给他打过来一个电话，说要真的再婚了，和她虽然同居一直没有领证的男朋友，也就是蒋运的父亲。
　　“钱继续给你，但你也知道，我没多少钱......好好学习吧，是我们对不住你们。”
　　蒋祚：“嗯......祝你幸福。”
　　前段时间倒是又有网红公司来找蒋祚，不过蒋祚还是觉得学习为重，干脆地给拒绝了，并且给主页挂上了：不加公司。
　　虽然他的主页只有那一个澄清视频。
　　晚自习下课，蒋祚就又瘫在段忝的肩上：“人怎么这么多事情啊。”
　　段忝摸蒋祚的头：“什么事。”
　　蒋祚沉默几秒，低声说：“我母亲再婚了。”
　　段忝也沉默了几秒，而后他轻拍蒋祚的胳膊，蒋祚说：“倒也没有很难过，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亲耳听到的时候难免有些感概。”
　　“嗯，我理解。”段忝说。
　　蒋祚离开段忝，趴在桌子上：“有时候觉得人生也挺没意思。”
　　段忝低头看蒋祚。
　　蒋祚继续说：“不过有意思的事还是多，总得过下去。”
　　蒋祚又起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段忝：“所以还是好好努力，慢慢前进。”
　　段忝笑：“好。”
　　蒋祚觉得自己说的话颇有一番鸡汤文的味道，说出去后笑了一声出来：“你倒是捧场。”
　　段忝嘴角带笑：“是。”
　　蒋祚看段忝的脸，实在白嫩，盯得时间有点儿久了，就想去捏一捏，蒋祚动手了。
　　“段忝，能问一下这道题怎么做吗？”
　　两人扭头，陈述手里拿着练习册，笔和草稿纸。
　　蒋祚伸回手，调整姿势回自己位子上，看桌子上摆着的文言文。
　　蒋祚心里想：陈述来的不是时候。
　　段忝：“可以。”
　　段忝脸刚从蒋祚手里出来，段忝恢复自己的面无表情，看了眼题，给陈述说解题思路。
　　段忝思路一向可以，陈述听明白后给段忝道谢：“谢谢，之前是我有些偏执，对不起了。”
　　说完拿起练习册草稿纸就走，笔一直在他手里握着，所以不用拿。
　　蒋祚：“他是借问题来道歉的？”
　　“大约吧。”段忝说。
　　两人没有在陈述的问题上纠结长时间，一个话题引过去就又上课了。
　　晚自习，晚自习，这节课的晚自习辅导老师是老樊。
　　蒋祚在课堂下面预习其他科的作业，课一半的时候，老樊走到蒋祚后面，问了蒋祚今天学的几个知识点。
　　蒋祚回答过之后，老樊从兜里掏出来几颗糖，扔到蒋祚桌子上：“好好学习。”
　　又掏出几颗糖放在段忝的桌子上，接着继续去在下面巡逻。
　　蒋祚心理暖，把糖放起来，继续预习。
　　交流也不过一周时间，这一周陈述经常过来找点段忝问题，不过陈述有小心思倒是有，但是都挺容易被人看出来。
　　林颜乐这几天也经常找蒋祚他们问题，他说：“陈述这是问你题还是问你的解题思路啊。”
　　段忝不在意，就没太大问题。
　　......不过，还是有一些问题的。
　　
　　




放假的打算

　　因为这一周陈述他们也是要住校的。
　　虽然其他几个学校的在一个宿舍，不过楼一样，层也差不太多，所以每次蒋祚和段忝在宿舍谈的正好的时候外面就想起了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不用说话也知道是谁了。
　　段忝去开门，果然陈述。
　　陈述手里还是一本练习册，一个草稿纸和一根笔，他说：“这道大题不会。”　
　　段忝让他坐在凳子上，借过练习册把题放在桌子上，蒋祚过来看是什么题......这题他会，几个公式的问题，不过转换还是有些麻烦，可能想不到。
　　这道题段忝还问过他，正巧了。
　　段忝：“蒋祚和我讲过，这道题他条理比较清晰。”
　　蒋祚知道段忝这是想解除陈述对他的敌意，也不推辞，拿起桌子上的笔在草稿纸上写：“这个公式，加上这几个公式，你看一下。”
　　“......先用这个公式？” 陈述问，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先用这个。”
　　“为什么......”
　　“......这么...”
　　“......怎么...”
　　“......”
　　陈述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并且问得有理有据。
　　蒋祚耐心给陈述讲解完，直到陈述一个问题也问不出来。
　　陈述心服口服，和蒋祚说了声“谢谢”就离开。
　　蒋祚关上门，给自己倒了杯水，由衷感慨一声：“林颜乐要是有陈述这么努力就好了。”
　　段忝：“林颜乐家世好，他从小没有生存压力，即便父母再怎么劝他也没用......他知道学习有用，但是不觉得学习对他有多大的用。”
　　哪怕现在努力学习，也只是为了让母亲开心。
　　蒋祚叹了口气，应了那句话，有的人一辈子都向往罗马，有的人直接出生在罗马。
　　陈述问了有一段时间，快熄灯了。
　　蒋祚把水杯放下，又提了下他的温壶：没水了。
　　问段忝：“你的壶里还有水吗？”
　　段忝：“有。”
　　段忝说了一个字，笑：“你今天晚上喝的水挺多。”
　　蒋祚愣了下，他都没注意自己喝了多少水，“渴。”
　　“嗯。”段忝说：“用吧。”
　　“我当然不会客气。”蒋祚说：“你放假了有什么打算吗？”
　　段忝相了想，他平时都是在家，做完作业就看书，研究东西，偶尔做一些投资，去外面旅游，其他的就没了，也没具体打算，就是想做什么了做些什么。
　　段忝：“没有。”
　　蒋祚问他，如果蒋祚是有什么点子，他更想和蒋祚一起。
　　“你有吗？”段忝问。
　　蒋祚：“我......我想去做一个月的家教。”
　　给自己和蒋苑挣学费。
　　蒋祚去洗漱，段忝在记事本上写上一段话，合上放回原处。
　　蒋祚拿凉水涮了脸，往盆里接上凉水和热水混合。
　　段忝打开手机浏览器，又返到手机通讯录和微信。
　　天色暗沉，坐着看不到月亮，段忝起身到窗户边，今天的夜晚不繁星，月亮倒是最亮。
　　




新鲜感过去了？

　　一个星期悄然而过，没发生什么过分的试，都是碎片日常。高中生活大同小异，高中的每日生活也大同小异。
　　七天过去，陈述一行人离开，陈述离开的那天，趁着课间给蒋祚段忝桌子中间放了一个信纸，也没和两人说话就离开了。
　　段忝蒋祚是在陈述离开班级之后拆开的，信的内容很简单，感谢段忝和蒋祚，为自己的不合理行为道歉。
　　听去办公室的同学说，陈述也给了老樊一个信封，走的时候还深深鞠了个躬。
　　“还对得起老樊每天叫他出去谈心。”林颜乐走过来说，手里拿着练习册，草稿纸和笔，俨然有点儿另一个陈述的感觉。
　　“这道题怎么做啊？”林颜乐把自己的数学题摆上来，诚意满满地问。
　　物理题在他这里照样不好做，没意思，但数学越做越有意思，尤其是做出来的时候。
　　太有成就感了！
　　蒋祚这次坐在外面，理所当然这次讲题的老师第一人选就是蒋祚了，反正在林颜乐看来蒋祚和段忝都一样，比他厉害得多，就连那个陈述——自从他好好学习之后，觉得陈述那个人也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厉害吧。
　　当然还是段忝和蒋祚更厉害！段忝蒋祚和他多亲啊，陈述冷冰冰生怕别人打扰他学习的样子，比他原来还拽。
　　“蒋祚，你刚转过来的时候成绩和我差不多，怎么这才过了这么点儿时间，你就进步这么快了......段忝总不会24个小时都教你学习吧。”
　　蒋祚笑，刚想联合段忝骗林颜乐，张胖子先说话了：“这是蒋哥本来就聪明，有学习天赋。”
　　张胖子和林颜乐混熟之后，知道林颜乐表面脾气暴，内地和小孩儿一样，就和平常朋友一样说话的语气了。
　　蒋祚笑：“确实确实，你们说的都对，林颜乐，还听不听思路了？”
　　还有三分钟上课。
　　“听听听！”林颜乐说：“怎么可能不听，蒋哥您讲。”
　　蒋祚把详细的解题思路和步骤讲给林颜乐，林颜乐频频点头，上课铃声一响，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和蒋祚说：“我下节课间还来。”
　　段忝：“他没认真听。”
　　蒋祚：“我看出来了，但是他心思还是有一部分在题上的，先讲一遍，认识一下解题思路，下个课间再给他讲一遍。”
　　段忝神色晦暗，“你会不会有些太惯着他了？”
　　蒋祚在拿这节课需要的书，没看见段忝的表情，不在意地解释：“那没什么，给他讲题也好玩儿。”
　　在蒋祚这里，林颜乐和蒋苑的感觉一样，就是蒋苑亲情，林颜乐友情。
　　段忝看蒋祚，心里面谈了声气，就是蒋祚喜欢上了林颜乐，他又有什么办法。
　　蒋祚的心是自己的，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如果是对他新鲜感过去了，觉得他没意思，也好理解。
　　段忝占有欲是足，但是他不想因为他的占有欲去影响到蒋祚自己心里的决定。而且段忝还有另外一个心思：对他新鲜感过去了，有一天可能也会对别人新鲜感过去，他就在蒋祚身边，等蒋祚回头再看他。
　　刷存在感地在。
　　
　　




别再给你蒋哥乱想

　　下课林颜乐继续来问题，蒋祚继续给他讲，段忝平淡着一张脸看自己的书。
　　给林颜乐讲完就轰走了他，蒋祚靠近段忝，问：“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段忝：“......嗯。”
　　蒋祚：“要不要和我说说？”
　　林颜乐来问题的时间他就感觉到了，所以也没功夫和林颜乐打闹，教完题直接来问段忝。
　　段忝：“不用，我自己能处理好。”
　　蒋祚吃了个闭门羹，他眨了眨眼睛，不在意，心里面想的是段忝因为什么事情。
　　“段神告诉我呗，小蒋愿意赴汤蹈火，除了杀人放火违法违背道德的事，小蒋为你在所不辞”
　　段忝看他，圆圆的眸珠沉静黝黑。
　　蒋祚：“额......也可以杀人放火。”
　　段忝肯定不会让他杀人放火，作恶多端。
　　段忝：“好，那你去做。”
　　蒋祚内心：段忝没有反社会人格吧，要是真有，让陈找找好的心理医生。
　　段忝无奈，“我不会让你做的，我也没有反社会心理。”
　　段忝拿出手机，索性直接打字：你是不是喜欢林颜乐？
　　蒋祚看见消息猛一刹那差点平白无故呛住，他喜欢林颜乐什么啊，段忝想什么呢。
　　蒋祚：没有，我就当他是我弟弟，和蒋苑一样，都小孩儿，需要成长。
　　段忝：是吗？
　　蒋祚直接一个大问号表情包甩过去：我为什么喜欢他，我喜欢他干嘛，他一男的。
　　段忝看着消息不打字了，蒋祚重新看自己的消息：我擦他只是想说他不喜欢男的，对林颜乐没有那种感情，不是想表达他不喜欢段忝啊。
　　蒋祚：也不是不能喜欢男的，是不是因为谁是男的去喜欢谁，要是喜欢也是因为我喜欢的那个人恰好是个和我相同性别的。
　　蒋祚：懂？
　　一个红色问号再次甩给段忝，段忝怎么就能觉得他喜欢林颜乐了？离谱得很。
　　段忝：好，我知道了。
　　蒋祚急了，他急了：“知道什么？”
　　张胖子专心自己的学习，不扭头看这两位哥吵嘴。
　　蒋祚低声小声认真解释：“我真的不喜欢林颜乐，对他没那种感觉。”
　　段忝：“那你对谁有？”
　　蒋祚：我对谁有你心里没输吗？
　　不过这话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蒋祚开玩笑似地说：“对你啊。”
　　“嬉皮笑脸，当不了真。”段忝说的。
　　段忝今天怎么这么无理取闹了，蒋祚把自己的正脸“唰”地一声扭下去，扭到段忝的下巴那里：“你低头看看我。”
　　段忝低头，下巴磕倒蒋祚的鼻子。
　　段忝：“做什么？”
　　蒋祚：“没什么，想逗你开心。”
　　段忝说了声“知道了”：“我没不开心，也知道你不喜欢，要上课了，起来吧。”
　　蒋祚：“嗯，好。”
　　实际呢？起来个大头鬼。蒋祚拿鼻子轻轻撞了下段忝的下巴才起来。刚才的意味，这次是故意。
　　段忝没说什么，耳朵却红了，连带着脖子也红了一片。
　　蒋祚成心报复他觉得自己喜欢林颜乐：“怎么耳朵和脖子还红了，是不是天太热了？不应该啊，现在的天气也已经不热了，段神穿的也不厚。”
　　段忝：“......嗯。”
　　“嗯”个屁，蒋祚气，趁段忝不注意拧了一把段忝的脸才放手：“上课。特么别再给你蒋哥乱想。”
　　段忝：“知道了。”
　　




去蒋祚家。

　　小风波过去，几天以后蒋祚偷摸刷论坛，找标签“天作之合”，一大堆新粮，还有人发图片，蒋祚在一大堆图片里面看到了他那天捏段忝脸的图片。
　　不过刷天作之合的时候竟然还刷到了他和林颜乐的组合：人生作乐。
　　作个鬼的乐，蒋祚下场反击：我是三班的，蒋祚和林颜乐绝逼不可能，蒋祚段忝是真的。
　　刷个论坛也不清净，蒋祚现在一看见林颜乐就来气，林颜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屡屡受挫，段忝和蒋祚给他讲题的时候经常问他一些这节课没讲的知识点，给他讲完题，如果他没有答上来，就让他再去复习一遍。
　　两个人作派一样。
　　林颜乐这几天已经开始找张云了，少受些苦还是好的。
　　星期五下午放学，林颜乐过来说：“蒋祚，还没去过你家呢。”
　　段忝停下来自己收拾东西的动作，蒋祚心里大叫不妙：“你去我家干嘛？”
　　段忝：“我今天要去段忝家里。”
　　林颜乐傻白甜看不出来：“那正好啊，我们三一起，我今天不想回家，段忝家和我家离得近，我怕他们看见，而且我还没去过蒋祚家里。”
　　蒋祚和段忝对视一眼，蒋祚：“那你去吧，赶紧收拾。”
　　林颜乐走了之后，蒋祚问段忝：“你今天去我家啊？”
　　段忝：“嗯，和你一起回去。”
　　那去就去吧，三个人一起。三人一起走的时候，段忝走在中间，蒋祚笑了笑没说话。
　　林颜乐一路上叽叽喳喳的，看见什么东西都想买，起初蒋祚和段忝还等他，当林颜乐再买就拿不上的时候，两个人一致往前走。
　　“说做公交你不做。”
　　林颜乐跑过来，蒋祚说。
　　林颜乐可怜巴巴看着两个人，“帮忙拿一下嘛，我不买了。
　　两人还是接过来林颜乐买的小玩意儿们，段忝又从蒋祚那里拿了一些。
　　蒋祚看段忝，笑。
　　蒋祚：“不远处有个公交站，往前走吧。”
　　段忝：“你再买一个东西，我就给你扔一个。”
　　林颜乐这才安生了不少，三个人坐上车去蒋祚的家里。
　　“小苑刚到家，林颜乐你一会儿安生点儿，别带坏小苑。”
　　林颜乐和蒋苑这两人的性子能玩儿到一起。
　　林颜乐：“小苑.，你妹妹啊，放心，一定。”
　　到家，蒋祚打开门，段忝跟他走进去。林颜乐环顾四周，他没来过这种地方，挺像电视剧里演的普通人家了，不过他家也是普通人家。
　　蒋祚和段忝把林颜乐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哥哥和段哥吃水果。”蒋苑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果。
　　蒋祚稀奇：“你怎么越来越懂事了？”
　　蒋苑反驳：“我越来越懂事还不行了嘛，你这话说的，不知情的人还觉得我多不懂事呢。”
　　林颜乐接话：“就是，小苑多懂事，来来来，这些小玩意儿都是给你买的。”
　　林颜乐把手里的东西和那一堆放在一起：“我一路上看见好多小玩意儿，吃的玩儿的，你自己看着吧。”
　　林颜乐一路上买了这么多玩意儿竟然是为了给蒋苑？
　　林颜乐回看：日常操作。
　　




出一个蒋苑和林颜乐的穿插故事（要是有人喜欢就在写）

　　蒋苑惊了一小下，但是也没客气：“谢谢你啦。”
　　他哥带回家的朋友，那就是真的好朋友了，不收才尴尬。
　　蒋祚没猜错，林颜乐和蒋苑这个差了几岁的人玩的儿挺开心，两人现在已经相约好好读书，以后买个大房子。
　　蒋苑：“我买大房子放我哥和芭比娃娃。”
　　林颜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蒋苑：“你闭嘴！笑什么！”
　　林颜乐：“你把蒋祚和芭比娃娃在一起啊？”
　　蒋苑恼羞成怒：“用你管，不和你玩儿了。”
　　林颜乐火速道歉：“别别别啊大小姐，我买了大房子请您第一个进去。”
　　“那第二个进去的是谁？”蒋苑气呼呼地问。
　　林颜乐：“奥特曼！我原来是想让奥特曼第一个进去的，你去了，那你就是第一个。”
　　“这个世界上没有奥特曼噢。”蒋苑冲林颜乐说，“没有噢，就是没有。”
　　林颜乐：“有！世界上肯定有奥特曼，没有奥特曼世界怎么可能这么安全。”
　　蒋苑：......我不想和这个傻子说话了。
　　林颜乐不服：“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芭比娃娃。”
　　蒋苑：“闭嘴！我又没有说这个世界上有芭比娃娃，你好幼稚。”
　　林颜乐被一个比自己小快半轮生肖的人说“幼稚”，他也生气了，两个人刚结交的友谊就要翻船。
　　林颜乐：“你才幼稚，比我小还说我幼稚，你林哥哥我纵横中学的时候你还没学会算数呢。”
　　蒋苑：“啊对对对，看在你给我带了很多东西的份儿上我不和你计较了。”
　　林颜乐还真不会和蒋苑这个小丫头片子吵起来，毕竟蒋苑是真的小，也真的可爱。
　　就是嘴有点儿毒。
　　“你想什么呢？林颜乐。”蒋苑的小手在林颜乐面前晃悠。
　　林颜乐：“我想...你真可爱。”
　　蒋苑撇嘴：“难得有人说我可爱，我原谅你啦。”
　　林颜乐这次没和蒋苑顶嘴，蒋苑反而问他了：“你这么会说话，有女朋友吗？”
　　林颜乐：“以前有，现在没有。”
　　蒋苑边“噢～”边点头：“你这么不会说话，没有女朋友也正常。”
　　林颜乐急了：“你说谁呢小丫头片子，刚才还说我会说话，现在又说我不会......自相矛盾昂。”
　　林颜乐难得机智的一个成语“自相矛盾”有了作用，蒋苑张嘴想反驳不知道要说什么，“......要你管！”
　　要林颜乐管？呵呵，比她还幼稚的人。
　　蒋苑问：“你语文是不是不错啊？”
　　她从林颜乐的“自相矛盾”里猜的。
　　林颜乐点头：“是啊，好的不得了。”幸亏段忝和蒋祚现在出去买菜了，不然就露馅了。
　　“噢。”
　　蒋苑还挺喜欢有文化的人，主要比她强的就行，她都喜欢。
　　林颜乐：“我教你语文？”
　　蒋苑看他：“不用了，我又和你不是一个学校。”
　　林颜乐真心觉得这个小丫头片子有意思，一个六年级，一个高二，怎么可能一个学校。
　　林颜乐：“我跑校的，不用住宿，以后我每天来找你，教我做题。”
　　小学生的题他还是会一点的。
　　“真的嘛？”蒋苑抬头看他，眼睛里面好像有星星，她其实也不是要林颜乐来教她学习，只是一个人在家里总会害怕。
　　“真的。”林颜乐举手发誓：“要是我说话不算数，我就天天给蒋苑买零食吃。”
　　蒋苑“切～”一声：“我才不想吃，记住我家的地址啊。”
　　“好的好的。”
　　蒋苑找出来一副牌和林颜乐玩儿，直到蒋祚和段忝回来。
　　蒋祚去厨房做饭，段忝去帮忙。
　　蒋祚：“林颜乐不回家没事吗？”
　　段忝：“没事，我已经和我母亲打了电话，母亲说她会告诉林颜乐的母亲，林颜乐和我在一起。”
　　和段忝在一起自然放心，不过晚上还是要回去的。林颜乐不想傍晚回去是因为林月词今天下午会在。
　　吃过晚饭，林颜乐和段忝要离开。这边蒋祚和段忝说话，那边蒋苑和林颜乐在说话。
　　蒋祚看了眼林颜乐那边，见相处愉快，放下心来。
　　林颜乐和段忝坐上公交回去，林颜乐无聊，看外面，脑子里想的都是蒋苑那丫头片子的模样。
　　林颜乐：“挺可爱的。”
　　段忝看他，问：“什么？”
　　段忝没听清林颜乐说了什么，林颜乐遮掩：“今天玩儿得挺开心的。”
　　段忝没有再追问，两人各怀心思回家。
　　林颜乐一直注意手机的消息，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在自己屋里打完一局又一局的游戏，小丫头还没有给他发消息。
　　林颜乐没有忍住，主动发QQ：在不在。
　　蒋苑当然是在的，只不过没有看手机而已，她自己下决心会努力学习，那就是会努力学习。不在华灯范围里的小街巷，两个房间里的蒋家孩子都在努力学习。
　　晚上九点多，蒋祚定的闹钟响了，他去提醒蒋苑该休息了。蒋祚敲蒋苑的房门：“早点休息，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睡！”蒋苑喊。
　　听见脚步声走，蒋苑又背了几个英语单词才放下书本，明天星期六，还能好好学习。
　　拿起手机想随便刷点儿东西，看见QQ的消息提醒。
　　蒋苑：在在在，怎么了？
　　林颜乐给蒋苑设置了特别关心提醒，等到蒋苑发来消息，他就说：也没事，就是看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有没有好好学习。
　　蒋苑撇嘴，回复道：我肯定好好学习啊，不用你管，你记得星期一放学了来我家就好。
　　林颜乐和蒋苑玩儿了一下午，也学会了撇嘴的坏习惯，他回复：知道了知道了，早点休息，林哥一定准时到。
　　两天假期蒋苑努力学习，她哥给她做饭，林颜乐呢，林颜乐好好玩乐。林颜乐虽然有学习的想法了，但那只限于在学校的时间，在学校劳逸结合，在家里好好放松，这是林颜乐的学习宗旨。
　　星期日傍晚，蒋祚给蒋苑的每周再度唠叨说完，打了个公交去学校。
　　林颜乐给蒋祚打了个电话，问蒋祚“到学校了吗？”
　　蒋祚：“快了，怎么了？”
　　林颜乐：“蒋哥，蒋哥哥，蒋好哥，你到学校了看看我的物理练习册有没有在。”
　　蒋祚“知道了，到学校了我告诉你。”
　　林颜乐：“谢谢蒋哥。”
　　林颜乐给蒋祚打电话可不是真为了个练习册，他练习册是故意放在学校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去看看丫头片子。
　　给丫头片子发了QQ，知道丫头片子在家。林颜乐又买了一堆吃的喝的玩儿的，下了公交，提了个大袋子往蒋祚家里走。
　　亏的蒋祚还以为林颜乐专心学习。
　　林颜乐敲门，蒋苑去开门，一脸惊奇：“你怎么真来了？！”
　　听这话林颜乐不乐意了：“我怎么还不能来了？”
　　蒋苑：“我哥哥刚去学校欸，再说不用上课嘛？”
　　林颜乐想走进门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没想到被蒋苑给拦住了：“我又不是大学生，当然得上课。”
　　“怎么还不让我进去了？”林颜乐问。
　　倒也没不让进，陌生人想进去蒋苑当然不让，但林颜乐是她哥哥带回来的，那就是好人。
　　蒋苑撒手：“习惯性堵门了，你进来吧。”
　　还习惯性，林颜乐才不信：“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买了一些。”
　　蒋苑看了一眼说：“你别给我买东西了，我还不起。”
　　林颜乐第一次给她带东西她还理解，那是第一次来她家；但是第二次这样就不理解了，万一以后他每次来都带了呢？
　　林颜乐看蒋苑这个小屁孩儿：“我又不让你还，我看你可爱给你买就是，还什么还。”
　　蒋苑：“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东西我不自在，再说你前天买的还剩了一大堆。”
　　“好好好好好。”林颜乐敷衍答应，下次来了下次再说呗。
　　蒋苑：“你今天来找我干嘛啊？”
　　他们约定的是星期一。
　　林颜乐：“我找我一个朋友玩儿，顺路经过这里，就来看看你。”
　　林颜乐坐在沙发上：“学习学得怎么样？”
　　“有没有累？”
　　“这两天长高了没有？”
　　怎么和个老头儿一样问这问那，问的一些还是智障问题。
　　蒋苑：“还行......两天长没长高我哪里知道，白痴。”
　　“哎哎哎！”林颜乐天天被这小屁孩气到：“知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林颜乐：“那天玩儿的牌呢？”
　　蒋苑拿纸杯给林颜乐倒了杯热水：“你来不会是专门想和我玩儿牌吧。”
　　蒋苑递上来一个理由，林颜乐就正儿八经地用：“是啊，我就是来找你玩儿牌的。”
　　“无聊了啊。”蒋苑对林颜乐说：“你这也太无聊了，你要是想玩儿我可以和你玩儿到六点五十，七点我要学习。”
　　现在距离六点五十还有几十分钟，林颜乐记住时间，乐滋滋地说：“行。”
　　蒋苑拿出牌，放在桌子上：“玩儿昨天那个？”
　　林颜乐：“行，都行，你想玩儿什么就玩儿什么，以免说我以大欺小。”
　　
　　




“我永远向着你。”

　　话说把段忝和林颜乐带过来，但是家里现在没菜和肉，蒋祚就要去买菜，段忝说：“我也想去。”
　　段忝想去，段忝和蒋祚两个人想在一起，那就两个人一起去咯。留下林颜乐和蒋苑两个人。
　　这个点菜市场人比较多，蒋祚问段忝：“想吃什么菜？”
　　段忝：“你的拿手菜就行。”
　　蒋祚看段忝，笑眯眯：“我拿手菜有点多，一顿饭可以吃不完。”
　　突然被蒋祚一撩，段忝险些把握不住：“......下次继续。”
　　蒋祚想着段忝在学校吃的，在菜市场买了段忝和蒋苑爱吃的，林颜乐之前吃饭的时候说过，他这人有个很多人没有的优点，就是不挑食。
　　回到家蒋苑和林颜乐在玩儿牌，蒋祚不反对蒋苑放松，没在意就去厨房了，段忝跟来了。
　　蒋祚笑：“你是客人，来厨房做什么？”
　　段忝：“和你一起做饭。”
　　蒋祚没拒绝，于是蒋祚做饭，段忝帮手。
　　蒋祚问段忝：“林颜乐不回家没事吗”
　　段忝：“没事，我已经和我母亲打了电话，母亲说她会告诉林颜乐的母亲，林颜乐和我在一起。”
　　段忝说没事，那就没事，蒋祚放心了。
　　段忝：“下个星期文理分科，你选理科吗？”
　　蒋祚文理科都不错，虽然选理科的几率大一些，以防万一，段忝还是想问一下。
　　蒋祚切好了菜放到碗里面：“你选什么？”
　　段忝：“理科。”
　　蒋祚笑：“那你担心什么，你选理科，我当然也选理科啊。”
　　蒋祚：“不用担心，文理我都喜欢，但是理科对我来说梗有趣。”
　　段忝洗好另一把菜：“我担心你不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蒋祚笑：“我要是不喜欢，天天学物理干嘛，多虑了啊。”
　　段忝这几天确实想的比较多，得失心也重，大概是需要调整一下心理了。
　　“不用担心。”蒋祚说：“我永远向着你。”
　　段忝笑：“我也是。”
　　蒋祚想，赶紧高考完他就和段忝表白，现在顶多算个暧昧时期，在一起了还没有领证那种概念。
　　段忝也是这个想法，段忝现在已经在想哪里表白比较好了。
　　外面传过来林颜乐和蒋苑的声音，但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蒋苑外出探了个头，发现没事情，就又回去了。
　　段忝：“担心林颜乐和你妹妹吗？”
　　蒋祚：“担心他俩混在一起，不过这俩人挺能一起玩儿的，蒋苑的朋友不多，只是我作为哥哥，就想经常看看她。”
　　两个人能玩儿到一起挺好。
　　做好了饭，蒋祚和段忝给端出去：“吃饭了吃饭了。”
　　四个人吃的开心，蒋祚和蒋苑挨着，段忝和林颜乐挨着，蒋祚和段忝对着，蒋苑和林颜乐对着。
　　谁也不碍谁看谁的意中人。
　　蒋苑突然笑了一声。
　　三个视线聚焦在她身上，蒋苑“咳”了声，收起笑容，不笑了——解释。
　　“我不是快上初中了嘛，就想起我同学说一中的人是 意中人 ，一中人 意中人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 ”
　　
　　
　　
　　
　　
　　




各人各相而已

　　吃完饭，段忝和林颜乐休息了会儿，就要回去了。
　　蒋祚把人送到门口：“'再见。”
　　蒋苑摆手。
　　两个人离开之后，蒋祚去洗碗，蒋苑站在厨房外面：“哥，你去休息吧，我洗就好了。”
　　蒋祚回头，笑着说：“你现在重要的是学习和休息，我洗，想看动画片就去看，想看书就去看书。”
　　蒋苑退出去，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不然对不起哥哥。
　　蒋祚手机振动，擦了下手接电话，是他妈妈。
　　“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和蒋苑来看看吗？”
　　蒋祚：“......不了，最近要文理分科了，学业挺重，我不放心蒋苑一个人去。”
　　蒋祚母亲在那边沉默了几秒，其实她明白，蒋苑肯定不想来，蒋祚好歹还有几年快乐时光，到蒋苑的时候，几乎已经都是吵架了。
　　蒋祚：“妈......祝你幸福。”
　　好久没有说过这一个字了，两边都沉默了一下，但是谁都没有挂电话，良久，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您说。”蒋祚的语气也变得疏离起来。
　　“蒋苑其实不是我和你父亲的亲生女儿，你小时候，一年走丢，找到你的时候你在垃圾桶旁边，听别人说你怎么也不离开，就逗垃圾桶旁边刚出生的那个小孩儿玩儿......我们叫你离开的时候你也不舍得，听那里的人说这个女婴已经被离弃两天了，顶多有人过来喂个奶粉，我们就把她收养了。”
　　蒋祚听着，虽然没有开免提，他还是看了眼外面，索性蒋苑没有在。
　　“嗯，好，谢谢您。”
　　电话那头：“我挂了，一会儿有事。”
　　蒋祚：“好。”
　　蒋祚继续洗碗，关于蒋苑的事情，他有私心，想晚一点再和蒋苑说，如果蒋苑想找，他就竭尽全力帮蒋苑找。
　　九点多蒋祚看了会儿英语语法，定的闹钟响了，他去提醒蒋苑早点休息。
　　蒋苑：“知道了知道了，马上睡！”
　　在家里待了两天，和段忝视频了两天晚上。
　　星期日蒋祚去学校，公交车上电话突然想起。
　　林颜乐的？
　　蒋祚接电话。
　　林颜乐：“到学校了吗？”
　　蒋祚疑惑：“快了，怎么了？”
　　林颜乐：“蒋哥，蒋哥哥，蒋好哥，你到学校了看看我的物理练习册有没有在。”
　　蒋祚“知道了，到学校了我告诉你。”
　　林颜乐：“谢谢蒋哥。”
　　难得林颜乐这么在乎学习。
　　段忝微信告诉他，已经到学校了。
　　蒋祚：现在在教室吗？
　　段忝：怎么了？
　　蒋祚发语音：林颜乐的物理练习册可能落在学校了，我现在还在车上，你要是在教室就看一下。
　　那边很快传过来消息：好。
　　蒋祚打开软件听英语单词，耳机里传过来单词的声音，他看外面，外面蓝天白云，一片美好的景象。
　　一年半之后就要高考了，好像是三个月的假期，这几个月他就去挣钱，小苑的初中学费，他的
大一学费。
　　时间过得是快还是慢，谁又说的清呢？各人各相而已。




感情好

　　林颜乐的书在教室。
　　看到段忝发过来的消息，蒋祚给林颜乐打电话，没打通。蒋祚就给林颜乐发消息。
　　林颜乐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林颜乐没有接电话，应该是不方便吧。
　　林颜乐说：“谢谢哥！知道了。”
　　蒋祚听了几遍英语单词，车就到了学校。
　　段忝刚刚给他发了消息，问他到哪里了？
　　蒋祚说：“要到学校了。”
　　于是蒋祚下车走到学校的时候，就看见校门口站了一个人。那人长身玉立，远远的就能看到，看到蒋祚过来，他就走过去。
　　蒋祚笑：“你怎么出来了？”
　　段忝：“想来接你。”
　　蒋祚不推辞，把比较轻的书包递给段忝，“我觉得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段忝愣了下：“离不开就不要离开了。”
　　真的说真的，这关系再不表白就没机会表白了，直接在一起得了。
　　蒋祚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他差点笑出声来。
　　段忝就温柔地问他，“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
　　蒋祚说：“天机不可泄露。”
　　两人再次来到宿舍，学校已经到了一半的人了，蒋祚到的是比较晚的一批，毕竟还要惦记蒋苑的事情。
　　段忝：“我有一个弟弟，他学习不太行，高一的，他父母想要让他趁寒假复习一下知识。”
　　段忝：“我就推荐了你。”
　　“那家父母人挺好的，弟弟就是有点调皮。但是相信如果你到了就不会了。”段忝带了开玩笑的语气：“毕竟可是蒋哥。”
　　蒋哥一到，哪个小屁孩敢再捣乱啊！
　　蒋祚：“谢谢你了。”
　　段忝：“不客气。”
　　再里面走还有一个小门，是有老师站着查临时和违禁物品。
　　今天轮到老樊当值，老樊看了看蒋祚的两个包，就让蒋祚走了。来的早的比较幸运，来的早的老师也没有到就不查了，索性蒋祚也不带违禁物品。
　   老樊看了眼蒋祚和段忝，说：“你俩倒挺亲的。”
　　两个人笑了笑，没说话，知道了老樊是开玩笑的，也不心虚。
　　何况他俩还没确认关系呢，就是暧昧比较深的层面，这是老樊和老师他们正问起来，也不慌，更何况，自从段忝和蒋祚同桌之后，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蒋祚成绩更好了，段忝也没有退步。
　　段忝帮蒋祚提到宿舍楼，正好碰见张云。
　　张云笑着跟两个人打招呼，蒋祚和段忝回了个微笑。
　　张云：“段神和蒋哥是一起来的吗？”
　　这种问题一般都是蒋祚来回答，在不同的事情上两个人各有其职。
　　蒋祚笑着说：“不是，段神先到的。”
　　张云明白了：“段神来接蒋哥啊？”
　　蒋祚承认。
　　张云笑呵呵：“那感情好，我先去教室了，一会儿见。”
　　感情好。
　　张云走了，蒋祚看段忝，说：“咱俩这感情去了啥好啊。”
　　段忝：“确实。”
　　东西放到了宿舍，两个人就回教室了。
　　教室现在还比较乱，人也没有来全，蒋祚提议：“我们去操场上走走？”
　　蒋祚放下东西，两个人就去，操场了。
　　
　　




更一下蒋林

　　林颜乐每天放学就去蒋祚的家里找蒋苑。
　　林颜乐虽然没有好好学习高中文化知识，但是小学的方程，他琢磨一会儿还是能学会的。
　　被当蒋苑问他数学的时候，他每个昨天晚上学习的数学知识就派上了用场。
　　林颜乐一副大哥哥的模样：“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懂了吗？”
　　有时候林颜乐讲的比较繁琐了，蒋苑就摇头：“不懂。”
　　除了数学还给蒋祚讲英语和语文，林颜乐英语可不行，但是他在学校请教了段忝和蒋祚，现在看着小学六年级的英语书发音贼标准，音标都会。
　　是对小妹妹的喜爱，林颜乐这样对自己说。
　　蒋苑在林颜乐的帮助下，学习也是有了一定的进步，林颜乐的英语也有相当的进步。
　　英语课上的时候，轮到林颜乐回答问题，林颜乐一口流利的英文，从嘴里说出来，而这道题的固定搭配他在看英语词典的时候也已经记住了。
　　林颜乐觉得这几天可真是没白学，也没白教蒋苑，他坐下去之后，自信心满满，有一点点的小膨胀和虚荣心。
　　周围人说：“行啊，乐哥，背着我们偷偷学习了啊。”
　　“就是林哥，怎么自己内卷起来了呢？”
　　“林哥不厚道啊。”
　　林颜乐摆摆手，义正言辞一脸正经的说，“一定要努力学习。”
　　林颜乐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经常吃肉的人，突然出家，反正林颜乐自己说出来的时候都笑。
　　不过他还是说：“学习太棒了。”
　　而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想的是——蒋苑。
　　英语老师提醒他们，让他们小点声仔细听讲。
　　林颜乐闭上嘴不说话了，真的坐直拿起笔好好学习。
　　下课，林颜乐跑到蒋祚他们这里来，笑嘻嘻问：“怎么样，上课的时候林哥帅吧。”
　　蒋祚：“帅。”
　　林颜乐这几天对蒋祚贼好，但是你要仔细说是哪里好吧，你也说不上来，因为可能林颜乐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
　　但总归不是因为学习。
　　林颜乐：“蒋哥，渴不渴？”
　　林颜乐这一嗓子，“蒋哥”，想做就险些反应过来：“你怎么开始这么叫我蒋哥了？”
　　以前不是没有叫过。但是这态度就微妙的有些不一样。
　　林颜乐愣：“我以前不是也叫过吗？”
　　段忝：“态度不一样。”
　　段忝现在看林颜乐的眼神：你要是惦记蒋祚，你就滚得远远的。
　　幸好林颜乐的求生欲还是有的，即便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颜乐：“我就怕蒋哥学习辛苦，我可是喜欢女的。”
　　这下段忝才目光温和点儿，但是——
　　段忝：“你蒋哥要渴了，我去给他买。”
　　段忝不在乎周围人的注视，不过也勉强给了一个解释：“我是他同桌。”
　　林颜乐脾气好，不生气。可是呢，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之后，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段哥喜欢蒋祚？！
　　正常人有这个想法后，会做什么呢？
　　自己思考？找证据？慢慢观察？直接问当事人？
　　以前的林颜乐，可能会直接问当事人，但现在的林颜乐早已经不是曾经的林颜乐了，他现在是钮钴禄.林颜乐。
　　林颜乐直接问了蒋苑：当事人的妹妹。
　　林颜乐是这么问的：小丫头片子，你有没有觉得段忝喜欢蒋祚？
　　蒋苑放学了才看手机，看见林颜乐消息的时候，习惯性“良性鄙视”林颜乐。
　　没有经过她哥的同意，她是不是泄露她哥的秘密的，于是蒋苑把聊天记录转发给蒋祚。
　　林颜乐就这样被蒋苑给卖了。
　　但是蒋祚看到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加的QQ？
　　蒋苑：那次林颜乐来我们家啊，我们俩成了好朋友，就加了一下QQ。
　　蒋祚想着蒋苑这几年受苦的日子多，没什么好朋友，就没说什么，只和蒋苑说：好好学习。
　　蒋苑：知道了，你也是。
　　蒋祚笑，这妮子还能说教他了。
　　这是蒋祚没有察觉出来林颜乐和蒋苑现在的点，所以林颜乐和蒋苑的未来侥幸逃过一劫。
　　没得到蒋苑的回答，林颜乐也不生气也不急，他在路上看见有卖冰糖葫芦的，就顺路买了冰糖葫芦和对面几百米花店的花。
　　“买什么花？”
　　花店老板打趣：“来给女朋友买花吗？”
　　林颜乐：“不是，给妹妹。”
　　花店老板是个时尚人，知道现在的学生经常认高年级的男生做哥哥姐姐，直接没听林颜乐都话，“你看一些这些花的花语。”
　　每一类的花上面，都有相应的木刻花语。
　　玫瑰：我爱你
　　水仙，百合：等待重逢
　　......
　　......
　　郁金香：爱的表白，荣誉，祝福永恒。
　　林颜乐在郁金香的标语上徘徊了相当长的时间，这是他自己觉得的，花店老板也看出来了：“郁金香吗？”
　　林颜乐看着郁金香说：“嗯。”
　　“把这些花都包起来吧。”蒋苑是个小孩子，保不准对哪种花感兴趣，都包起来，小屁孩喜欢哪朵以后就买哪朵。
　　林颜乐看见有个三轮车，先让店家包着，他去跑到三轮车车主面前，说：“你现在有事情吗？”
　　车主看林颜乐：“小伙子有点拽啊，怎么了？”
　　林颜乐礼貌解释，转换语气。
　　林颜乐现在可没那么拽了，他教讲院英数语，蒋苑教他怎么礼貌的对别人，虽然蒋苑自己不是那么对他的，但林颜乐就是听蒋苑的。
　　林颜乐拿300块钱，换自己带着十几大束花坐上去，开往找蒋苑的路。
　　三轮车车主：“你这拽小子挺浪漫呀，给女朋友的？”
　　林颜乐急忙否认，小丫头片子小他那么多岁，还在上小学，要说是他女朋友，他不得自己骂自己禽兽：“不是，是一个妹妹，小好几岁，还在上小学的妹妹。”
　　这就是亲情了，三轮车车主当即表示：“是一个好哥哥。”
　　三轮车停在了蒋苑的家门口，林颜乐敲门，蒋苑出来。
　　蒋苑：“怎么不进来？”
　　蒋苑是模模糊糊看清那一三轮车的花了，不过她没认为是给自己的，直到林颜乐侧身让出整整的一三轮车的花来。
　　还有手里的冰糖葫芦。
　　林颜乐：“我路过花店，想着给你买束花，但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就给你把店里花的种类都买了下来。”
　　三轮车车主和花店老板表示：小小高中生，有钱有钱。
　　不过三轮车车主听着林颜乐的话：但亲情的表白和爱情都一样了，这个世界果真在进步呀，欣慰欣慰。
　　蒋苑看周围，幸亏街坊邻居没在家门口坐着，要不然难免会有人议论，说她年纪小却不学好。
　　别看她小，但该懂的她都懂，该听过的她也听过，不该听过的，她也听过。
　　不过外面没有人，林颜乐的好意，她也不能当白纸。
　　蒋苑蹦蹦跳跳到三轮车那里，看着花，眼睛里面都是喜欢，不管年幼年长，哪里有女孩子不喜欢花的呀。
　　蒋苑拿出来几束往回走，她问林颜乐：“那你要给我搬回去吗？”
　　“那是当然。”林颜乐说。
　　蒋苑抱了几束，林颜乐抱了几束，三轮车的车主又给帮忙抱了几束，不算是把这些花给抱进去了，不过家里地方也不大，这些花抱进去就要占满了整个地方。
　　蒋苑觉得自己是要开花店的节奏。
　　蒋苑谢过花店老板，等花店老板走了之后，她双手捂自己的小脸，紧接着又忧愁起来：“可是它会很快枯萎的呀。”
　　等明儿或者过几天就该扔了，蒋苑也不知道过几天就该扔，因为她从来没有收到过真花，没有收到过花。
　　林颜乐：“枯萎了你就扔了，我每天给你带一束。”
　　蒋苑真的看着林颜乐：“可是我欠你债越来越多了，我还不起。”
　　林颜乐每次来带的零食和玩具，还有这次的花，蒋苑知道，这些都是需要很多钱的，但是，就是她和林颜乐再说上百次，林颜乐也不会听的。
　　因为她已经和林颜乐说过好多次了，都没有用。
　　林颜乐想说“不用她还”，没说上来，蒋苑率先开口：“你要是再给我买东西来，我就不让你进来了。”
　　蒋苑：“认真的。”
　　林颜乐只是想给蒋苑这个丫头片子买点东西，他看人家的丫头片子，心里面喜欢，觉得这个丫头片子可爱，就这么点儿心思。
　　但是给蒋苑带来了烦恼，蒋苑从小穷受过很多苦，是真的，但是不白拿别人的东西，受到过的教育也是真的。
　　这次林颜乐跟蒋苑是真的把这个小孩子给弄急了，她想着这么多的东西，这么多的钱，她又还不了林颜乐。
　　蒋苑这个小个子小可爱认认真真看着林颜乐：“我很喜欢你，也很喜欢，很感谢你送给我的东西，但是东西不能白拿，哪怕你是我哥哥的好朋友，我也不能占你便宜，你不要再给我送了，再给我送我就真的还不起了。”
　　说着说着，蒋苑还要哭了。
　　被别人骂的时候，她没有哭，被别人围在巷子里的时候她没有哭，被所有人欺负的时候她没有哭，但面对林颜乐的好意和这么多的东西，她哭了。
　　因为林颜乐是好心，但是她不想占别人的便宜，所以她要还给林颜乐，无论是以什么方式，还什么东西。
　　可是无论他的心里多么的昂装成熟，她还只是一个小孩子，没有赚钱的能力，还不了林颜乐，这么多的东西和这么多的钱。
　　林颜乐看着蒋苑差点哭出来，急了，她急忙道歉：“我知道错了，你要是不喜欢我送我就不送了，你别哭，我以后真的不送了。”
　　“真的你别哭，我不想让你哭，我怕你哭，你要再哭，我天天来你家给你送东西，你不让我进来，我也给你送。”
　　蒋苑抬头，看着这个比她高了很多的男生，说：“林颜乐你好坏。”
　　林颜乐手足无措。
　　蒋苑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让林颜乐发誓以后真的不给她买东西了，要是再买就再也进不了她家的门，这才善罢甘休。
　　蒋苑累了：“我今天不想学习了。”
　　林颜乐小心翼翼提议：“我带你去游乐园玩儿？就当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也是给我一个给你买东西结束的机会。”
　　他说的还挺伤心的，挺像那么回事儿。
　　蒋苑：“那我们去完游乐园之后，你就真的真的不能给我再买了，你发过誓的。”
　　他们这里的游乐园有不需要花钱的地方，就是设施不太完备。
　　蒋苑特地和林颜乐说了要去哪个游乐园，但是林颜乐说：“既然是最后一次，那我们就去大的那个去玩吧，我有那个游乐园的会员卡，去的次数多了，就给我免费了，正好这次免费一下。”
　　会员卡免费，当然是哄骗小孩子的话了。不过林颜乐这人会说话，他说得贼认真，还说：“你看我顶多是被你教坏人，但我骗过你吗？”
　　林颜乐确实没有骗过蒋苑，所以蒋苑相信他了，开开心心玩儿了游乐园。
　　蒋苑：“我想去鬼屋。”
　　不亏是蒋家人，都爱去鬼屋。
　　两个人从鬼屋出来的时候，林颜乐假装镇定，他比蒋苑大，当然要保护蒋苑，但是鬼屋里面老可怕，他身体发抖，快出来的的时候一只鬼突然蹦出来，林颜乐让蒋苑先从出口那里逃出来，自己努力睁大眼睛拦住鬼，没想到蒋苑没有走，还一直陪着他。
　　从鬼屋出来，蒋苑对林颜乐说：“林颜乐，我好喜欢你啊，你就和我哥哥一样。”
　　“我也喜欢你。”林颜乐脱口而出：“你就是我妹妹。”
　　这个时候认妹妹，等蒋苑长大了就够不认账的时候了。
　　蒋苑觉得再有一个哥哥也不错，等她长大挣到钱了就养三个哥哥：她哥哥，段哥和林颜乐这个傻哥哥。
　　林颜乐179，长得也帅，所以在要出游乐园的时候被一个女孩儿截住要微信了。
　　女孩儿长的普通，但是性格一看就是开朗那挂的，乐观爱笑还勇敢上来要微信，要是以前林颜乐可能就给了，但是现在蒋苑在他身边，林颜乐就有一种责任感。
　　林颜乐：“抱歉，我还在上学，没有打算谈恋爱的想法，你可以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说的蛮真诚，也不渣男，获得蒋苑大拇指一个。




蒋林（三）

　　蒋苑上初中了，有一天要开家长会，蒋祚在学校，林颜乐正好有事请假，所以林颜乐就去给蒋苑开家长会去了，这事儿蒋祚知道，蒋祚还挺感激的。
　　上了初中，蒋苑的成绩名列前茅，林颜乐去上面，就是容光满面。
　　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蒋苑的家长上前发表感言。
　　林颜乐：“蒋苑这孩子哪哪都好，学习认真，在学校学习，认真在家里学习认真，而且会做饭，不仅会做饭，她什么也会，她还不怕鬼。”
　　后来两个人又去了一次游乐园鬼屋，是林颜乐说自己又攒够会员积分卡了，结果第二次的时候是蒋苑护着林颜乐。
　　“蒋苑哪哪都好，我作为他的哥哥，真的很骄傲我也没有什么话要说，就这样总结下来就一句话，蒋苑这人，能处。”
　　蒋苑上了初中，脸皮薄了，她都想捂住脸钻进地缝里，说她不认识台上这个人，她都不想告诉别人她是蒋苑了。
　　蒋苑眼神和林颜乐对上，示意让他赶紧下来，别再多话了。
　　林颜乐看见蒋苑眼神，不敢多逗留，有模有样鞠了个躬说：“我下去了。”
　　蒋苑在学校酷姐学霸，林颜乐一来，她感觉她的酷被拉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下次哥哥没时间来，也不让林颜乐来了。
　　林颜乐下来之后，还和蒋苑邀功：“怎么样？”
　　蒋苑回了他个假笑：“不怎么样。”
　　家长会完之后，林颜乐带着蒋苑去周围一个公园散心。
　　蒋苑还在为家长会的事情耿耿于怀：“林颜乐你能不能下次给我注意一点？”
　　林颜乐当然说：“可以可以”了。
　　蒋苑还是生气，气鼓鼓的，“我不理你了。”
　　这下林颜乐慌了：“你别不理我啊，我错了我错了。”
　　春天的公园特别好玩， 林颜乐买了两个风筝。
　　蒋苑不知道怎么特别喜欢“皇上”那种表情包了。
　　“无事启奏，有事退朝。”
　　“朕允许你下去了。”
　　Q版皇帝有字表情包。
　　这几天每每和林颜乐说话都是用这种表情包结尾。
　　林颜乐把风筝给蒋苑：“你挺喜欢那种表情包啊？”
　　“哪种？”蒋苑问。
　　她的表情包可多了。
　　林颜乐：“就皇帝那种。”
　　蒋苑：“对啊，我现在挺喜欢的。”
　　蒋苑最近有一个苦恼，隔壁班一个男生在追她，长得还行，学习成绩也还行，但是她不喜欢他。
　　蒋苑拒绝地干净利落，小男孩儿非要死缠烂打，这大概就是年少的感情吧。
　　林颜乐最近长高了三厘米，他挺想和蒋苑分享这个消息的。
　　林颜乐：“有心事？”
　　蒋苑：“嗯。”
　　这事情不好和哥哥说，和林颜乐想一下还是不错的，林颜乐这人，虽然有时候看起来脑袋傻傻的，但是他竟然谈了那么多的女朋友，应该经验的。
　　蒋苑：“最近有一个男生在追我，我不喜欢他，我已经拒绝他了，他每天还是会来跟我说话，假装偶遇，其实他偶遇的招数，很老套，我都能看出来。”
　　林颜乐的表情变幻莫测。
　　蒋苑看他：“你不要老给自己加戏了，你有经验，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林颜乐给自己伸屈：“我怎么就有经验了？”
　　自从天天和蒋苑在一起以后......说吧，和蒋苑认识多少天，他就多少天没有女朋友了。
　　那天在游乐园，他不拒绝了一个女孩子嘛，但是他忘了，在蒋苑家里的时候，他已经告诉蒋苑，他谈过几个了。
　　所以蒋苑一直不信他。
　　林颜乐知道原因之后追悔莫及，不应该为了一时的装逼想一个给自己拆台的理由。
　　林颜乐：“我真的有没有谈过恋爱了？不过针对这种情况，你要是干净利落的拒绝没用，你就直接跟他说，告诉老师，他要是再不听，你就真的告诉老师。”
　　“绝对有用。”林颜乐说。
　　蒋苑看他：“你果然还是有经验。”
　　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了，林颜乐就带着蒋苑放风筝。
　　蒋苑看天：“你说放风筝，许愿有用吗？”
　　林颜乐想起来蒋苑过生日那天，蒋苑许了愿望，吃了蛋糕之后，在QQ上偷偷的问他说，过生日吃蛋糕许愿真的有用吗？
　　他那时候挺聪明，没有回答蒋苑，因为她知道蒋苑小时候肯定都偷偷的许过愿望了。
　　他侧面的安慰蒋苑说：“如果你心诚的话。总会成功的。”
　　林颜乐：“如果你心诚的话，会成功的。你有什么愿望，说出来，告诉风筝，告诉蓝天。”
　　也告诉他。
　　蒋苑回头看他，没有再管风筝。因为她知道放风筝许愿没有用。她只是想找一个点去把自己心里的烦闷抒发出来，自己心里的渴望。
　　蒋苑轻声开口：“我不是我哥的亲妹妹。我哥还想一直瞒着我。但是蒋运跟我打过电话，她想让我生气，我没有当着她的面生气，我本身也没有生气，只是有点难过，我的父母遗弃了我。我的哥哥收养了我，收养我的家庭分崩离析。”
　　蒋苑不是蒋祚亲妹妹的事情，除了蒋苑，他们几个人都知道，偏偏只有当事人被蒙在骰里面。
　　“有时候我觉得他们说的挺对的，我就是一个灾星。”
　　“不是。”林颜乐说：“你不是灾星。你是最幸运的那颗星。要知道，每一个成功幸运的人都是苦尽刚来的。”
　　蒋苑看他，笑着说：“你经常看什么鸡汤文啊？”
　　林颜乐也笑：“不看鸡汤文，但是我喝鸡汤。”
　　蒋苑“哈哈”大笑：“林颜乐，我以后挣上大钱了，我一定要对你，对段哥，对我哥哥好。”
　　蒋苑每次说起蒋祚的时候，都是温柔的，蒋苑觉得，蒋祚是天下第一好的哥哥，林颜乐和段哥是天下第二好的哥哥。
　　林颜乐：“好。”
　　他们没有在说什么话，林颜乐把蒋苑送回了她的住处。
　　回去的时候又顺路买了一束花，郁金香。
　　蒋苑初二的时候，蒋祚上大学了，林颜乐也上了。
　　蒋祚发挥失常，去了隔壁省一个很有名的大学，是一所211，段忝在同省另一所大学，周末的时候就顺着高铁回来看蒋苑。
　　这个时候，蒋祚和段忝已经一起了。
　　林颜乐成绩也不错，不过他留在了省内，隔一个三五天就是看看蒋苑。
　　蒋院的初中知识学的挺好，妥妥一个大学霸，只不过每次家长会的时候，蒋苑都不太想李颜乐上台了。
　　但是林颜乐不呀，他可是林颜乐，他就每次偷偷的，总有办法去蒋苑的学校，总有办法给蒋苑去开家长会。
　　他想啊那么多人，有时候是一个大的家长会，有时候是一个小的家长会，有的时候还是全年级的人聚在礼堂，让全年级前几的学生家长去讲话，去领奖，要是蒋苑一个人，该多孤独啊！
　　所以每次开完家长会之后咋样？蒋苑虽然说他。但是他下一次还是会去。
　　蒋苑初三的时候，和林颜乐说有一个她有好感的男生在追她，她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林颜乐听到消息的时候，心猛地颤一下。但是他没有阻止，他说：“你要是喜欢就试试，但是千万不要耽误你的学习，但是要慎重，你要想想你是真的想跟他走到以后，还是只是想谈一下恋爱，想找一下恋爱的感觉。”
　　他说的慎重，他说了很多话，有时候又是语无伦次的，和蒋苑提的建议的最后一句话是，“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蒋苑去和那个小男生试着谈了三个月。最后，暑假的时候分了，林颜乐说：“不过没有耽误学习就是好的。”
　　分的时候，林颜乐带着蒋苑去了游乐园，还是那个游乐园，这个时候，蒋苑已经知道了这个游乐园是没有会员积分卡的，是不可能免费的。
　　蒋苑和林颜乐说：“我相信游乐园可以许愿。”
　　这个时候的蒋苑还是把林颜乐当哥哥，她说的游乐园可以许愿，更多的是感谢和感动。
　　——————————————————
　　蒋苑上了林颜乐他们那所高中，班主任不是老樊，但是老樊是他们班的任课老师。
　　于是再次开家长会的时候，段忝和蒋祚来过，林颜乐来过，和初中开家长会来的人一样，不过感觉不一样。
　　开完家长会，老樊就会叫这三人，，不管是这仨人，哪个人来了，都会把蒋苑和来的那个人叫过来聊会儿天。
　　在老樊和各科老师的注视下，再加上蒋苑的进取心，有什么不会的，在学校问老师，在家里问段忝，蒋祚和林颜乐。
　　高二的时候有个同班同学和蒋苑表白了，不过这次蒋苑还是干净利落的拒绝了，她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蒋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抱歉，希望你可以找到真的喜欢的那个人。”
　　这个拒绝方式跟几年前的林颜乐是一模一样的。
　　当时蒋苑还在心里笑林颜乐，拒绝了人家还说让她找到真正喜欢的那个人，万一真正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呢，那你就是一个坏人。
　　当拒绝了同学之后，蒋苑跟李颜乐说了这个事儿了，林颜乐在夜色里沉默了几帧，他心里仿佛已经过了几辈子的时间。
　　林颜乐假装关心八卦：“好家伙啊，你有喜欢的人了，什么时候啊，谁啊，都没和我说过。”
　　蒋苑在黑夜里注视林颜乐，但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见轮廓，和他的白牙。
　　林颜乐：“我和你说个事。”
　　蒋苑：“嗯。”
　　林颜乐：“我长高了三厘米，181了。”
　　“是182，傻子。”蒋苑说。
　　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不捅破的时候还可以当朋友，当兄妹。当有事情就立马在选项里的那个人，万一捅破了，她不喜欢，他不喜欢，那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林颜乐都不清自己的感情是在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可能是蒋苑初中的时候，让他不要给他参加家长会了，可能蒋苑每一次有事都会和他说，可能是蒋苑说起自己的未来的时候有他，虽然也有段哥跟蒋哥。
　　真的说不清，可能动心的点太多了，能动心的点太多了，不知不觉里面情愫就发生了变化。
　　林颜乐：“不要主动去追男生。轻易得到的都不容易被珍惜，听到了吗？小丫头片子。”
　　“知道了，坏人。”蒋苑叹气。
　　林颜乐难得没有问蒋苑叹的什么气，那晚夜色朦胧，风也温柔，可能再多说几句话，他们就表露自己的心意了，只是没有。
　　林颜乐想去当兵，但是一想蒋苑的高中还没有读完，万一有个事情怎么办？
　　于是就拖到了林颜乐继承家里的产业，林月词去了国外读书。
　　蒋苑取得了个不错的成绩，也在本省读了个大学，值得一提的是，他和林颜乐一个大学。
　　想让上初一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高三了。蒋苑上完了高中，他们也该大四了。
　　——————————————————
　　毕业季。
　　不过林颜乐不用为工作发愁，他往上读了，在本校。
　　C大有个新闻，不算太大，但是很多人都知道。上表白墙很多次的林颜乐对一个学妹很殷勤。
　　但是别人问起来，林颜乐也只会说：“是妹妹。”
　　你要是问蒋苑，蒋苑也会说，：“是哥哥。”
　　青梅竹马，从蒋苑上小学就已经开始的哥哥。
　　林颜乐C大交际草不是吹的，蒋苑军训的教官，他就认识。军训的教官嘛，无非就是上一级或者是上上一级，退伍回来的。
　　林颜乐和蒋苑的教官打了个招呼，教官笑着问林颜乐：“真的只是妹妹啊？”
　　林颜乐：“要不然呢？”
　　教官笑了笑：“我看您可不待她像是妹妹呀。”
　　这教官还挺八卦，他也问了蒋苑。
　　蒋苑的回答是：“要不然呢？”
　　这俩人还挺有意思的，挺像。
　　当教官把林颜乐的回答告诉蒋苑的时候，蒋苑愣了下神，说：“能不像吗？”
　　颇有些自嘲。
　　这教官呢，又把蒋苑的回答告诉了林颜乐。就这样来来回回来来回回两个人的回答，相互的告诉对方。
　　林颜乐经常来“偷偷”看蒋苑，军训快结束的时候，教官分别对两个人说，“他绝对喜欢你。”
　　“她绝对喜欢你。”
　　于是夜黑风高夜，在教官的撮合下，两个人在操场上会面了。
　　蒋苑：“你怎么在这里？”
　　林颜乐：“你怎么在这里？”
　　这两个人一通话就明白是谁捣的鬼了，不过谁都没有说什么，毕竟两个人心意相通嘛，也不对，差那么一点就心心相通了。
　　林颜乐：“你高中喜欢的那个人......去了哪个学校？”
　　要是没在一起，没在一个学校，他就先下手了。
　　蒋苑看他：“这个学校。”
　　林颜乐心里叹了口气：就你还想老牛吃嫩草啊，就你还想跟蒋苑在一起啊，这小丫头片子还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吧！它只是把自己当哥哥，自己怎么能这样呢？
　　林颜乐心里面暗暗鄙视自己。
　　蒋苑：“你怎么不问问是谁？”
　　林颜乐：“是谁？那不成是我？”
　　蒋苑：“是啊，就是你。”
　　我擦我擦我擦我擦......毫不夸张这就是林颜乐当时内心的想法。
　　蒋苑：“你喜不喜欢我？或者说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你要是没有喜欢的人，要不你试试我，我知道你跟我说过女孩子不能主动，但是那个人要是你的话，我愿意主动一下，再说你要是愿意，你要是想渣我，我就告诉我哥哥和段哥去。”
　　蒋苑一股脑说完，林颜乐还处在自己一连串的“卧槽”之下。
　　蒋苑喜欢的那个人是他？！所以说蒋苑高中喜欢的那个人就是她，她跟蒋苑在夜黑风高谈话的时候谈的那个主角......那个人就是——他！！！
　　林颜乐第一次明明白白坠入爱河，但是它又猛地刹住脚：“......你会不会嫌我老？”
　　“就大五岁，我嫌你老干嘛？你多想什么？快跟我哥打个电话。”蒋苑现在是个小辣椒。
　　“好好好！不对不对！”林颜乐手足无措加语言不通：“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啊，我记得学校有卖花的，我很快就回来，你等我，你等我啊，我真的很快就回来，我去给你买束花。”
　　林颜乐跑得飞快。
　　恋爱的仪式感要从一束花开始。不管网上的是不是毒鸡汤，但是其他人有的，蒋苑也要有。
　　林颜乐跑到学校花店的地方，把所有的寓意好的话都买了一遍，好巧不巧，学校那里正好有一个三轮车，林颜乐慌忙和车主说了一下，就把花小心翼翼放到三轮车里，风驰电阻开往操场。
　　蒋苑一直在操场站着，但确实也没有等多久，她就看见一个长的贼好看的人，轮廓清晰的男生，骑着一个三轮车，三轮车后面是整整的一车的花。
　　就好像是林颜乐第一次给她送花的时候。
　　不过不一样的是，林颜乐现在学会了骑三轮。这次他自己骑着三轮，带着花来了。
　　林颜乐拿起一束玫瑰花，单膝跪地，说：“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蒋苑。”
　　虽然明明知道蒋苑会答应，但是林颜乐还是紧张。
　　 一个三轮车，一车的花，和一对俊男靓女。操场上上的人本来也不少，这下往这里拒绝的人更多。
　　林颜乐再次大声说：“蒋苑，你愿意我女朋友吗？”
　　他的手都是颤抖的，说话的声音也颤抖。
　　蒋苑笑：“我愿意。”
　　不等周围人“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的声音起来，蒋苑就答应了。
　　两个人请教官吃了好几顿饭。
　　按林颜乐的话来说就是：“随便吃，想吃什么吃什么，我请客！”
　　
　　
　　
　　
　　




又吃醋

　　傍晚的操场是太阳给上的金黄。
　　蒋祚拉着段忝来到操场，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陪着对方，享受太阳的余光。
　　“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上同一所大学，你最希望的事情是什么？”蒋祚问。
　　段忝：“我们还是舍友。”
　　专业要选自己喜欢的，那就希望可能会在一个宿舍。
　　段忝低头抿嘴笑，“我也是。那我好好学习，一定要和你一所大学。”
　　蒋祚想和段忝出来单独散步，偶尔也能遇见一辆队小情侣和几对朋友。
　　操场在宿舍楼和教学楼中间，正好是过路的桥梁，高二返校的时间点，时不时遇见几个同班同学。
　　那就打个招呼吧。
　　打了两次招呼，第三次碰见叶赎了。
　　叶赎大大方方笑：“下午好，你们来散步吗？”
　　蒋祚笑：“嗯，邀请阿段散步。”
　　段忝在这里，他怕段忝吃醋，上次不还觉得他喜欢林颜乐，当然段忝不在，他也不会和其他人，不管男生女生，都不会亲密接触。
　　段忝在蒋祚耳边小声说了句：“能正常说话。”
　　蒋祚微抬头看段忝，眼里笑意浓烈，请问这可以叫心有灵犀吗？
　　两人互动也不过两三秒，蒋祚笑着礼貌问叶赎：“你呢？”
　　叶赎：“我要去教室，不打扰你们啦，久久哟。”
　　有些人光是遇见就已经很幸运了，蒋祚对于叶赎就是这样，年少的心动不需要过多理由，惊鸿一瞥就足以心动好久。
　　段忝：“久久。”
　　蒋祚咳嗽一声，这个“久久”，他太喜欢了。
　　又走了半圈，时间差不多了，两个人走回教室。
　　今天老樊当值，不过老樊还没有到，可能是还没有从校门口赶过来。蒋祚坐在靠窗户的座位，陈刚刚给他发来一条消息，说这周可能会来找他玩儿。
　　蒋祚开心回消息：什么时候来？
　　段忝突然咳嗽一声，蒋祚关心地看段忝，段忝认真在看题 
　　蒋祚脑子没反应过来，他第一反应是担心段忝，小声问：“生病啦？”
　　段忝：“......老师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老樊差两步就到了这两人这里，幸而刚刚蒋祚听见段忝咳嗽的时候，抬头。
　　老樊扫过段忝又扫蒋祚，扫过蒋祚就这两个人一起扫视：“段忝咳嗽了就多喝水，蒋祚该把书拿出来看书了吗？”
　　段忝点头，轻“嗯”一声。
　　蒋祚笑嘻嘻，迅速把手机放在桌兜里，抽出书：“该了该了，这就看。”
　　老樊走过去，蒋祚看着老樊的背影，把手机再拿出来，等他转过去右边，往讲台上走的时候看消息。
　　陈：知道蒋哥星期还得上课，所以星期六再来。
　　蒋祚快速打字：好，来的时候告诉我，我先上晚自习了。
　　陈那边秒回：🆗
　　段忝目光视线一直在蒋祚这里，他在想蒋祚和谁聊得这么开心。
　　大胆把吃的醋摆上明处，知道是被重视的，那小心翼翼一直隐藏的情感会忍不住再飘出来。
　　下课，段忝状似不经意地问蒋祚：刚上课的时候在和小苑聊天吗？
　　蒋祚笑吟吟：“不是，一个关系挺好的朋友，帮过我很多次忙。”
　　
　　
　　
　　




段忝留宿

　　很好的朋友。
　　段忝：“嗯，课上就先学习吧。”
　　“好嘞。”蒋祚点头，认真看书。
　　时间飞逝，周周如此，星期五放学，段忝一起回蒋祚的家。
　　段忝：“我和我母亲说了，今晚在你家。”
　　蒋祚的好友周六来找蒋祚，他周五和蒋祚一起睡怎么了。
　　段忝来蒋祚理解，不知道为什么林颜乐也想来。
　　蒋祚和段忝看林颜乐。
　　林颜乐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觉得丫……你妹妹挺好玩儿，我和蒋苑友谊深厚。”
　　蒋祚想着两个人上个星期玩儿得确实挺好，就同意了。
　　依旧是段忝和蒋祚去买食材，林颜乐和蒋苑玩儿牌，不过蒋祚回来的时候竟然看见林颜乐在教蒋苑数学。
　　蒋祚过去听了听，林颜乐教得挺好的，耐心也十足。
　　蒋祚回去厨房，和段忝笑着说：“他们两个玩儿的倒是好。”
　　段忝点头，他想说：“你和你那个朋友玩儿得也倒是好 ”
　　但是没说。段忝明白自己的占有欲，不过他也明白蒋祚，蒋祚的性格注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他，他肯定会有很多朋友，很多好朋友，可能也会有知己。
　　那是蒋祚独立的，他应该尊重帮助他。即便自己血液存的占有和控制欲，如果想去独占，想去控制，设计让喜欢的人孤独，这是不可取的。
　　段忝：“嗯，难得。”
　　蒋祚笑：“是啊，难得，不过数数，五岁的差距也没有很大，蒋苑和林颜乐的心性有话题正常。”
　　顺着这个话题，蒋祚笑眯眯和段忝说：“阿段，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疑问句，绝对的肯定。
　　蒋祚看出来了，段哥不否认：“嗯。”
　　每次段忝吃醋，蒋祚都想调戏他，这次也不例外。
　　蒋祚：“吃什么醋呢？米醋还是陈醋？”
　　段忝直截了当，看蒋祚：“你的醋。”
　　调戏不成反被调。
　　蒋祚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热，他扭过头，缓了一会儿又扭回去，结果看到段忝的脸又烫了回去。
　　蒋祚：“......我和陈就是一好哥们。”
　　段忝点头：“我知道。”
　　这个蒋祚看他在学校吃醋，让他看聊天记录的时候解释过。
　　蒋祚：“嗯......”
　　两个人的手里要么沾了菜要么沾了水，段忝就胳膊使得劲大，他抱了下蒋祚，温声说：“所以不用担心我......阿祚。”
　　蒋祚回抱住段忝：“好，相信我。”
　　“我信你，永远信你。”
　　晚上林颜乐自己走了，他也想在这里睡，但是没他的地方了。
　　他当然不会和蒋苑一起睡，就说“可以三个人一起睡。”
　　话刚说出口，蒋祚声还没有出，段忝开口：“不行，你要是想在这里睡，就和阿姨打个电话。”
　　林颜乐想反驳。
　　段忝：“放学的时候我就和我妈打过电话了。”
　　好吧，他们的两人世界容不下他，他这个小小可怜的林颜乐。
　　三个人把林颜乐送到外面，林颜乐在软件上打的车已经到了，林颜乐上了车可怜兮兮和三个人说再见。
　　蒋祚：“星期一见。”
　　林颜乐：“我明天还来。”
　　
　　
　　
　　




森林冰火人

　　蒋祚看蒋苑，蒋苑也看他，然后蹦蹦跳回去了。
　　蒋祚也要拉段忝转身回去，段忝先拉住了他要动的手：“你看天上的星星。”
　　星星确实很好看，一个个闪烁的星星包围象征美好的月亮。
　　蒋祚：“好看。”
　　蒋祚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我们就看星星和月亮。”
　　段忝也笑。风一直吹过，星星一直在眨眼，段忝抬头又回来：“我们走。”
　　蒋祚跟着段忝转身，他问：“不看星星啦？”
　　段忝：“不看了，月亮就在我身边。”
　　段忝“摁”下去手机传来的震动，把蒋祚送回门口，他温和开口：“我去接个电话。”
　　蒋祚笑着抱段忝：“好。”
　　目送蒋祚进去，段忝打开手机，戴上有线耳机走远。
　　那边传过来声音：“我还以为段神不屑于接我这种人的电话呢。”
　　段忝：“确实。”
　　那边一顿，然后传过来讽刺的声音：“我也知道段神不怕学校那边，毕竟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段神你想，我要是告诉你父母，你父母会不会怀疑。”
　　段忝一直冷静地听那边的话。
　　“1000块钱不过分吧，段神一双鞋都不止1000了，这点儿钱买段神安静。”
　　那边停下来没听见段忝说话，继续说：“我也只要这一回，段神你自己好好想想。”
　　段忝这一次接话了：“不用考虑了，我自己和我父母说。”
　　段忝声音冰冷，但却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普通人都贪得无厌，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无止境，与其被不确定的威胁，不如他自己先说出来。
　　原本想让蒋祚慢慢渗入，他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他母亲慢慢说。
　　蒋祚一直在客厅等段忝，等段忝回来，他笑着把洗好切好的苹果递给段忝。
　　“你现在困吗？”
　　段忝温和笑：“不困。”
　　蒋祚又“嘿嘿”笑一声，“玩儿冰火人吗？”
　　段忝：“好。”
　　段忝看了眼响了一声的手机，打开短信，威胁人的价格降到了500。
　　段忝不理会，把手机倒放。
　　蒋祚把客厅的笔记本电脑搬过去自己的屋子：“走。”
　　段忝环视一圈蒋祚的房间。
　　“你玩儿小红还是小蓝？”
　　段忝说“都行”，蒋祚觉得段忝相比小红，应该更喜欢蓝色，就他小红，段忝小蓝了。
　　“段忝，跳！”
　　“我靠，这个草丛里怎么还有夹子。”
　　“......”
　　蒋祚每说一句话，段忝就笑一下，一直和蒋祚在一起，这样就挺好。
　　“阿段！你去拿那颗钻石，拿了那颗钻石，就能去下一关了。”
　　“好。”
　　段忝操纵人物轻松跃过去，蒋祚和段忝击掌。蒋祚是有信心跳过去的，结果“彭”地一声，“我擦，这里有一个隐藏的夹子。”
　　段忝笑：“傻子。”
　　“你才傻。”蒋祚笑着看段忝，没有半分责怪。
　　这一关重新开始，段忝的手机刚才振动了一下，段忝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再次把手机倒放。
　　蒋祚关心看段忝：“有事吗？”
　　段忝：“平常事。”
　　
　　
　　
　　




陈来访

　　段忝给他妈妈发了个微信，他妈应该还不知道。
　　段忝给段母发了几段话，最后一句是“晚安，明天和您说。”
　　陈是早上九点多来的，蒋祚去车站接他，没出意外，段忝也跟着了。
　　陈穿着一身黑衣服，红头发，右手上提着他的电脑包，左手不知道拿了什么，也是一个黑色袋子，白净的脸上划着一个大大的“X”，惹得周围人频频回头。
　　陈罔若没看见，低头发消息。
　　蒋祚好久没见，一时间突然看见，也感觉有些“陌生”。
　　段忝跟着蒋祚走过去，蒋祚接过来陈黑色的袋子，倒是不沉。
　　陈先是警惕抬头，看见蒋祚之后，凶狠化作笑容：“蒋祚，好久不见。”
　　蒋祚笑：“好久不见。”
　　段忝从蒋祚手机接过东西，然后另一只手拉住蒋祚的手，蒋祚明白段忝这个醋王的小心思，然后反握。
　　陈这时候才注意到段忝，这一注意不得了：挺帅啊。
　　他看看只想着蒋祚，没注意周围人，这下子注意到段忝，他环视了一圈，遗憾发现就自己面前这两个人最帅。
　　“这是段忝，我的......好朋友。”
　　“哦哦哦。”陈点头，看见两个人拉的手，识趣没伸出自己的手介绍，他看段忝：“我是陈，蒋祚的网上好友。”
　　“嗯。”段忝说：“幸会。”
　　帅哥好像都挺平易近人的，陈想，他认识的警察，蒋祚和蒋祚的好朋友......哦，除了那个谁。
　　“走，先去我家。”
　　段忝和蒋祚拉着手，和陈并排走，陈口快：“蒋哥，你好朋友这是你对象吗？”
　　两个人都没说话，也不能这子说，段忝看蒋祚，蒋祚看段忝，然后看陈：“......先上车。”
　　陈这一身太显眼了。
　　三个人上了段忝和蒋祚来时候坐的出租车，出租车师傅在后视镜里没少瞧陈，他在想这三个人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陈看蒋祚，蒋祚给陈发微信：“是，大哥你就不问了。”
　　然后放下手机看陈：“想吃什么？”
　　陈不是一个感情傻子，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流转，倒也没说什么，除了眼神有点儿猥琐。
　　陈恢复正经问：“你们吃饭了吗？”
　　蒋祚：“早饭吃了，午饭还没有。”
　　他主要是起床给小苑和段忝做的，小孩子不能早上不吃饭，丢了营养。
　　段忝那是必须给做啊，自己百分之百的对象。
　　段忝和蒋祚的手一直握着，陈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他这是“噔噔噔噔”过陆地来当电灯泡。
　　陈：“蒋哥，黑袋子里是我给你和小苑带的礼物，蒋哥你看看喜不喜欢。”
　　段忝把袋子打开，是一些他和蒋苑喜欢的小东西，陈有心了。
　　蒋祚：“谢谢。”
　　陈笑呵呵：“谢什么，都是朋友。”
　　到了蒋祚家，蒋苑和陈打招呼：“陈大哥哥。”
　　陈笑嘻嘻，开心地又从皮衣口袋里拿出来个戒指给蒋苑：“这个小东西你拿着，要是有人骂你你就偷偷按这个按钮。”
　　陈教蒋苑。
　　他也知道蒋苑小小年纪受的苦多，心疼小孩子。
　　蒋苑：“谢谢陈大哥哥。”
　　
　
　　
　　
　　
　　




段忝离开

　　蒋祚问了陈想吃什么，翻看这个城市的餐厅。
　　陈说笑着：“随便就好，我不挑。”
　　蒋祚手指往下滑：评分高的，菜系比较多的，在他范围内的。
　　蒋祚看中了一个，人均200，在预算里，平时蒋祚不舍得吃上五十的，但是今天陈在，段忝也在，蒋苑应该也喜欢。
　　“蒋哥，抱歉了，有点儿事，我得走了。”陈不好意思开口。
　　“为什么呀？”蒋苑开口。
　　蒋祚看陈，问：“怎么了？”
　　陈一身杀马特，杀气腾腾，说话的时候憨憨：“蒋哥你也知道我入编制了，编制里的事情，我这次来也是因为编制有事情在这里，俺提前来了一天，没想到还是......紧急任务。”
　　陈可怜巴巴看着蒋祚。
　　陈的事情蒋祚知道，被警察招收了，额外给工资。
　　蒋祚理解，他问陈：“能在这里多长时间？”
　　陈想了想，说：“听他们说，这次任务算是放松，一周左右。”
　　蒋祚：“任务空闲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蒋祚停顿了一下：“如果能发的话。”
　　陈笑：“好嘞，那我先走了。”
　　蒋祚存了打算送陈，让陈等一下他，他去卧室拿一下东西，但是蒋祚出来的时候陈已经走了。
　　段忝：“他跑着走的。”
　　蒋苑疯狂点头：“嗯嗯，跑得老快了，不知道陈大哥哥什么时候跑这么快了。”
　　蒋苑无奈，笑着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心里面多少还是有遗憾，但是并没有表露出来。他的好友并不多，陈是在他孤立无援，叛逆时期出现的，一直到现在，虽然地不处一处，多年不见，陈依旧是他的好友。
　　蒋苑先回自己的屋子里面学习去了，段忝坐到蒋祚旁边，安慰道：“总有时间会好好招待一顿的。”
　　蒋祚叹了口气说：“也是。”
　　距离午饭还有些时候，蒋祚去问蒋苑想说什么，段忝自然是说“都行”，不过蒋祚每次都会习惯性问段忝。
　　蒋苑在屋里大喊：“都行！”
　　两个祖宗，蒋祚笑着摇了摇头，想着直接按两个人平时喜欢吃的去做就是。
　　蒋祚和段忝说了，没想到段忝现在就要回去。
　　段忝：“有一些事情，要回去说一下。”
　　蒋祚有点儿舍不得段忝，不过段忝说有事情，那应该也是挺重要的事：“好，我骑电车送你回去吧。”
　　段忝静静听蒋祚说完话才说：“我坐车就好了。”
　　段忝借助身高摸了摸蒋祚的头，“想吃什么做什么，我先回去了。”
　　蒋祚：“那我送你。”
　　段忝：“好。”
　   蒋祚和段忝刚出门，蒋卧室门里面探出来个蒋苑的头，蒋苑满脑袋问号，他哥哥和段哥去哪里了？
　　出去买菜了？两人单独约会去了？
　　蒋祚把段忝送到马路边上，段忝给在网上约了一个车，马上到。
　　段忝浅抱蒋祚：“明天见。”
　　蒋祚：“明天见。”
　　蒋祚看着段忝上车，看着他和自己说：“再见”，看着载着段忝的车远去。
　　等到车转弯，蒋祚转身回去自己的家。
　　蒋苑在外面捣鼓陈送的礼物，看见蒋祚回来，蒋苑说：“陈大哥哥走的真快，还想和陈大哥哥多聊会儿天呢。”
　　蒋苑和陈的关系向来很好。
　　蒋祚摸摸蒋苑的头：“有时间的。”
　　蒋苑屋里面响起铃声，蒋苑点头，她蹦蹦跳跳回房间。
　　蒋祚看着丫头一瞬间的欢喜程度，问：“有男朋友了？”
　　蒋苑：“没有！”
　　蒋祚打算找时间好好盘问套路蒋苑，要是真有，蒋苑不想说，他现在问要是白问。
　　蒋祚回到自己的房间，给段忝发消息：到家了告诉我一声。
　　这条消息段忝到晚上十点也没有回复，蒋祚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心里上慌下跳。
　　蒋祚给段忝打了无数个电话，脑子还算清醒的情况下，蒋祚给林颜乐打电话。
　　林颜乐：“怎么了？”
　　“好，我去段家看看段忝，你放心，他肯定在，段忝要是一直没回去，段阿姨早就来问我了。”
　　“可能段忝就是手机静音，恰好没看手机呢。”
　　蒋祚挂断电话，他知道林颜乐说的是道理，但心里急切。
　　林颜乐家距离段忝家里近，不过两三分钟林颜乐就到了，他给蒋祚打来视频电话。
　　林颜乐：“我到段忝他家了，走走走，现在就去看看你的阿段。”
　　蒋祚和段忝有时候的称呼，林颜乐早就记下来了，就等时机到了调侃两个人，两个大直男，亲密地和情侣一样。
　　段忝家这里的保安知道林颜乐和段家的关系不错，放心放行。
　　林颜乐进了房子大门，往里面走：“叔叔，阿姨！”
　　蒋祚看的是斜的画面，林颜乐手机没拿稳，他只能看见风景和装修。
　　往常林颜乐走进去，屋里灯光趟亮，阿姨看见他来了也是笑呵呵让他过来坐。今天林颜乐还是走进屋子，屋里气氛不太对。
　　看情况不对，林颜乐停住脚步，把手机放在胸前，两只手拿着，有点儿拘谨羞涩，不过没关系，林颜乐摆动僵硬的笑容：“叔叔阿姨，这是怎么了？”
　　段忝背挺得直直的，而双膝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段忝听到林颜乐的声音，眼神微变。
　　星期六这个点，以前的林颜乐都在蹦迪，或者外面疯玩，不会来找他。
　　段忝想到了蒋祚，但这个时候不能露破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段忝依然跪的笔直。
　　林颜乐在进来看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就已经把那边的声静了音。
　　林颜乐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叔叔阿姨，发生什么了，段...段忝这么跪在这里？”
　　救命，老段犯什么错了。
　　“那，昂，段哥做错什么事情了，”林颜乐卡壳，努力笑着缓解气氛：“段哥做错了事，就赶紧道歉是吧。”
　　其实他不会认为段忝会做错什么事，段忝头脑清醒着呢。
　　现在要弄清楚到底为什么要跪在这里，才能“解救”段忝，林颜乐一想，觉得自己好像救世主，成就自豪感蹭蹭上涨。
　　蒋祚一咬牙，换上鞋，抓起桌子上的钥匙跑出去。
　　蒋祚蓝牙挂在耳朵上，手机扔在车兜里，骑上电车， 车风速往段忝家方向跑。
　　出来的急，只穿了个半袖，后背的风灌进蒋祚的衣服里，追赶似的，不肯少一下。
　　
　　




这章嘛，暂时叫《真心可换真心》吧，晚安

　　蒋祚乘着电车，风驰电阻。
　　他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能感受到两边的贯耳风，周边是万家灯火，脑袋却一片黑暗。
　　林颜乐还不知道蒋祚已经朝这边赶来的路上了，他一直小心翼翼维持自己拿手机的动作，哪敢多做一步动作。
　　阿姨勉强和蔼笑出来：“小乐找段忝有什么事情吗？”
　　林颜乐：“没，没什么事情，给，给段忝打电话打不通，就来您家看看。”
　　“这样啊。”阿姨和蔼可亲：“段忝在家，小乐放心了吗？”
　　“放心，肯定放心。”林颜乐僵硬笑容要保持不住：“段哥在家里就行，那，那我先走了，明天见段哥。”
　　“段忝这几天有事，就先不去上课了。”阿姨在林颜乐转身要走的时候说。
　　“昂——”林颜乐顿住脚步，而加快脚步向外面走，他说什么阿姨伯父是不会听的，平时多宽容的阿姨，想起来奇怪，段忝平时也没有做过过分的事情。
　　加紧步伐出了门口，林颜乐想问蒋祚说段忝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不合理的事情。
　　“蒋哥？”
　　对面没有回应，林颜乐想起来，把对面静音解除。
　　没想到一看手机界面就是一片黑暗的画面，手机那边传来的就是风的“呼啸”声，人的吵闹声。
　　林颜乐察觉不对：“蒋祚？”
　　“我靠蒋祚！你不会要来找段忝吧？！”
　　靠了个大靠，现在段叔叔和阿姨都在气头上，蒋祚就是和段忝关系再好，他一个外人来了有什么用。
　　蒋祚穿过熙攘明亮的市区，骑过烟火人间，到了段忝的小区别墅。
　　林颜乐怕蒋祚真来，一直关注着视频通话，孩子蹲在地上，蹲了十几分钟，真的看见一辆电瓶车停在不远处。
　　林颜乐难以言喻自己的心情，要是蒋祚不来，他可能会蹲很长时间，但是蒋祚来了也没用啊。
　　蒋祚把电瓶车停在地方，门卫拦住他不让他进去，林颜乐边骂边跑过来：“门卫......大哥，他和我一样，也是段忝的朋友。”
　　某人对他说对人要有礼貌。
　　蒋祚点头，快速说：“是。”
　　门卫打俩蒋祚，然后说：“请稍等一下，我和业主打个电话。”
　　林颜乐摸鼻子，这打了电话可能就进不去了。
　　段忝的父亲倒来一杯茶水，段忝的母亲指着段忝，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段忝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跪在地上。
　　如需父母同意，气要先消了，明白他的固执。
　　“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么长时间，段父终于开口说话。
　　“很久以前。”段忝抬头：“在我没有安全感的那段时间。”
　　段父紧皱眉头：“你讲讲。”
　　要想解决这件问题，必须要弄清楚事情的起因，过程。
　　段忝：“蒋祚对这件事情不知情，起先是......”
　　段父和段母，双双皱着眉头，听自己好儿子的心路历程。
　　段忝讲自己这么几年的情感隐藏，讲到蒋祚转学来到自己班里面的时候，段父的手机响了。
　　段忝的父亲看了眼，保安打来的电话。段忝收住自己将要说的话，静静听自己的父亲接电话。
　　段忝父亲：“嗯...知道了，让他一个人进来吧。”
　　段忝父亲挂断电话后，看段忝，段忝镇定平静回视。
　　父亲：“你猜猜是谁要进来。”
　　段忝：“蒋祚。”
　　段父笑了，“这么肯定，我到是好奇他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不知道。”
　　知道一个同性喜欢自己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多数是远离。
　　他们说服不了段忝，就让这个段忝喜欢的人自己讨厌了段忝。
　　蒋祚焦急地等待门卫带来的答复，他其实已经猜出来段忝是为了什么了。
　　林颜乐无聊地蹲在地上，看星星看月亮，看蒋祚，想段忝，想蒋苑。
　　蒋祚肯定进不去，这么晚了，蒋苑一个人在家里不安全，他就“勉为其难”和蒋祚回他家商量政策。
　　“可以进去了。”保安走过来对蒋祚和林颜乐说。
　　林颜乐：？？？能进去为什么要让我出来
　　蒋祚急切往里面走，林颜乐要跟着他去，保安拦住了林颜乐：“抱歉，段老板说只能让他一个人进去。”
　　蒋祚转头，给了林颜乐一个笑容：“我可能猜到什么事情了，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我出来了给你发个消息。”
　　蒋祚是笑着的，但是林颜乐没感觉到笑的感觉。
　　今天夜里的风太大了，蒋祚怎么只穿了个半袖出来，风一灌进去，后背的那一层布就会涨起来。
　　林颜乐：“看起来就冷。”
　　蒋祚走过去，一步接一步，要踏上台阶的时候，他深呼吸上几口，闭眼，过了几秒，睁开眼睛，上了台阶，推开门，走进去。
　　室内是温暖的金黄色灯光，段忝跪在地上，身上是白色的长袖。
　　段父和段母看越走越近的人，段忝眼睫毛连着他眼里面的情绪微动，他的耳朵听见蒋祚一步一步走过来对声音，他的鼻子闻见蒋祚身上洗衣液的味道，他的眼睛想到蒋祚今天的模样。
　　蒋祚往前走，对段父和段母鞠躬，他看到前面段忝的背影，眼眶没忍住，鼻子上来一股酸意。
　　蒋祚：“叔叔阿姨好。”
　　段母没有说话，心疼蒋祚归心疼，但是该有的原则性，必须不能破！
　　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会喜欢上蒋祚，怎么也不可能让蒋祚再接近自己的儿子！
　　段母没有说话，段父盯着蒋祚看：“我的儿子说他喜欢你，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段忝开口打断蒋祚要说的话：“他能知道什么。”
　　段忝：“我诚心要隐瞒，他怎么可能发现。”
　　但是喜欢这个东西，你捂住嘴巴，遮住眼睛，盖住耳朵，它还是可以从方方面面露出马脚。没有可以掩盖得完美的情感，都会在你的潜意识和细节里暴露。
　　段忝站起来，他看段父段母，“现在你们满意了吧，我不会再喜欢他了...蒋祚更不可能喜欢我。”
　　如果蒋祚说出来“知道段忝喜欢自己”这类的话，再深入要一起“认罪”，这个后果比不上要自己假装恼羞成怒，被当着心上人的面戳破心思好。
　　这样，他是主谋，蒋祚只是一个受害者。等过个几天，他再和蒋祚解释清楚。哪怕是再度分离，也不能耽误蒋祚的成绩，影响他的心态。
　　总有一天他们会再见的，可能是假期，可能是高考完，也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一起，这是段忝毋庸置疑的。
　　段忝想的很好，就是可惜蒋祚不如他意，在段忝说完这一句话后，蒋祚径直拉住段忝的胳膊，蒋祚冲段忝一笑。
　　
　　
　　
　　
　　
　　




种花者会得花

　　“蒋……”
　　这回轮到蒋祚打断他想说的话了。
　　蒋祚看两位家长，诚恳地，又深深地鞠了个躬。
　　“我今天如果否认了，可能过程对我来说会舒适一些......可是从一开始，我知道段忝心思的时候，也摸到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我想和段忝在一起，我喜欢他。”
　　“我不能让压力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我不能去逃避。我知道叔叔阿姨对我们的感情是质疑，厌恶的，可是感情它是控制不住的。”
　　段忝反握蒋祚的手，“我尝试过压抑自己的情感，没有用，压抑一次，情感更浓烈一次。抱歉，您和母亲对我的期望，我没有做到。”
　　段父盯了两个小孩儿挺久，他问蒋祚：“那你说出来的意义又有什么？”
　　段父久经商场，身上自带压力和气场，他静静看着蒋祚，想看看这个能让自己家儿子执迷不悟的人有什么能耐。
　　蒋祚抬眸不惧：“我不能让段忝一个人承受所有。我们相互喜欢对方，在某种程度上，这个喜欢让我们成为一个完整的个体。困难降临的时候，没有让一个人去承担责任的理由，这个完整的个体，也不能因为种种困难再度分成两半。”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对象一个人去担责。
　　段父突然问：“你就这样出来的？”
　　蒋祚愣了一下，后而明白段父的意思，点头说：“嗯。”
　　段父撇了一眼段忝和蒋祚两个人紧紧握的手，说：“你先回去吧，我们和段忝自己聊会儿。”
　　段忝轻拍蒋祚手背抚慰，他对蒋祚说：“相信我。”
　　这个时候就是需要感情牌的时候了，蒋祚在这里反而可能引起段母的反感。而且时间不早了，蒋祚家里还有一个妹妹，现在不回去，只会莽撞地在这里等着，也会引起段父的重新审视。
　　蒋祚点头：“好。”
　　蒋祚又对着两位家长深深鞠了个躬，然后离开。
　　出了客厅，外面清风徐徐，再读感觉到了冷意。
　　风吹动树梢上的叶子，逐渐吹抚少年不平静的心。
　　说刚才蒋祚不紧张，那不可能，刚才那是什么呀？那是见家长，那是不能露怯！
　　那是他和段忝的未来，他可以没有父母的祝福，但是段忝不可以。
　　“出来了？”远远地林颜乐就跑过来了。
　　“嗯。”蒋祚点头，“你怎么没有回去啊？”
　　这么冷的天。
　　林颜乐生气：“段忝还在他家里跪着，你又去了段忝的家里...段叔叔特么特别凶，我怕你有事儿。”
　　“我没事。”蒋祚浅笑安慰林颜乐。
　　“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林颜乐问。
　　蒋祚：“因为我和段忝的事。”
　　林颜乐不解：“你们俩能有什么事啊，你们俩晚上自己解决不就行了吗，怎么还用得着段忝跪着呢？”
　　林颜乐声调突然一个大转弯，他捂住自己的嘴，努力降低音调：“我靠，你俩不会是真的在一起吧？”
　　在他大转弯的那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他想到了张胖子说的话，想到了蒋苑无意识透露出来的话，想到了段忝和蒋祚在学校过度亲密的样子。
　　“嗯。”蒋祚说。
　　林颜乐：“我靠，你们怎么连这个都瞒着我呀？还是不是兄弟了？”
　　蒋祚解释：“是我们两个还没有确定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叔叔和阿姨知道了。”
　　“唉，难怪呢。”林颜乐终于明白段父段母生气的原因了，他现在，自己就是一副大震惊的模样，不过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段忝和蒋祚，这两人能处，两能处的处一块儿——能处！
　　林颜乐：“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啊？”
　　蒋祚仰头，看星空：“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相信段忝。”
　　也相信他自己。
　　蒋祚骑着自己的电瓶车回去了，林颜乐有意向和蒋祚一起回去，但是理由不充分被驳回了。
　　蒋祚一夜无眠，他前半夜盯着手机看，在想要是明天段忝不在学校，他就请假偷偷去找段忝。好得是凌晨两点二十七的时候等来了段忝的消息。
　　段忝发来的第一条消息是：到家了，报平安。
　　他回的是蒋祚傍晚给他发的，“到家了告诉我一声”这一条消息，而后又陆续一条条回了蒋祚这半天所有的消息。
　　蒋祚盯着手机，不舍得眨眼。
　　蒋祚：你还好吗？
　　段忝回了一个表情包，蒋祚看这个表情包眼熟，突然笑了：段忝从他这里偷的。
　　段忝发来语音，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父亲他说，需要考察。
　　段忝关灯，看着他和蒋祚对对话框笑，和他父亲谈了一个小时，又和母亲谈了两个小时之后，终于把事情解决了。
　　把段忝发来的语音听完，蒋祚在床上兴奋地胳膊收拳，用力太大，收到了腰处。
　　“我靠。”蒋祚笑声朗朗。
　　末了，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声音过大吵到蒋苑。
　　蒋祚扯着嘴角笑，他给段忝发消息：你明天去学校吗？
　　段忝：去。
　　蒋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更睡不着了。
　　学长不远处有卖花的，但是学校不会让带进去，可以星期天放假了给段忝买一大束，或者星期二他和老樊请个假，下个星期二轮到老樊值班了。
　　蒋祚想着想着，终于不知道在几点睡着了。蒋苑八点多起来，做了小米粥，炒了两个菜，去敲蒋祚屋子的门。
　　“哥哥，起床了！”
　　蒋祚迷糊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摸出来手机看：九点零6，星期日。
　　吓到他了，他以为今天星期一，睡了一觉把脑子睡糊了。
　　蒋祚：“知道了！”
　　蒋祚揉了揉太阳穴，起身穿衣服，快速洗漱完去吃饭。
　　蒋苑试探：“哥，你昨天几点睡的？”
　　蒋祚：“睡的时候没看时间，怎么了？”
　　蒋苑吐舌头，没能忍住好奇心：“你昨天去找段哥啦？事情解决的怎么样？”
　　蒋祚想了想可能谁会告诉蒋苑的可能性，他问：“林颜乐告诉你的？”
　　蒋苑低头喝粥，好奇心把林颜乐给暴露了。
　　
　　
　　
　　
　　
　　
　　
　　
　　




沿路风景给段忝看

　　中午给蒋苑做了饭，刷了碗，蒋祚又骑着他的小电动往他的阿段那里骑。
　　傍晚蒋祚返校，临出门之前他给段忝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去学校啊？
　　后面加了个可爱的，小白狗萨摩耶的表情包。
　　段忝秒回：马上。
　　蒋祚嘴角上扬，发语音：“阿段哥哥～怎么去啊？”
　　另一边收到语音的段忝也笑，发语音：“我父亲说今天送我。”
　　想起下午段忝父亲和他讲的话，蒋祚回了个语音消息：“好！”
　　段忝父亲还是不错的，在确认了两人的感情之后，知道自己拆不断，索性成为蒋祚成长路上的指明灯。
　　蒋祚上了公交，拍摄沿路的风景：点击发送，确认发送——视频和照片就到了段忝的手机里。
　　段忝笑着，认真回复。
　　段父从后视镜瞅见段忝的表情，也就随他去了，到底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他儿子现在能开心就行。
　　段父这几年没开过几次车，不过技术没退，蓝牙耳机里到处有电话需要接通，段父把段忝送到校门口，嘱咐段忝在学校缺什么和他打电话后就离开了。
　　学校主任看见段忝不进去，问段忝“怎么了？”
　　段忝和主任说：“在等人。”
　　主任点头，就随他去了，等朋友等父母都挺常见，段忝学习品行都不错，不用他担心，而且老樊在这里呢，老樊还没说什么。
　　蒋祚下车，往学校走的时候，听见有人议论刚刚有一辆蓝色保时捷开走，他想到今天下午在段忝家里看见段叔叔的那辆车，应该是段父把段忝送来了。
　　刚好段忝发来一条消息：到哪里了？
　　蒋祚发语音：“要到学校了。”
　　拐弯，老远看见学校门口站着一个大帅哥，蒋祚笑，停下来拍视频，想发给段忝告诉他自己已经看到他了。
　　没想到拍的过程中，段忝扭头，视线对上蒋祚的手机摄像头。
　　少年表情温和，嘴角好像是上扬了，但是越是推进镜头，就越模糊，拍不太清。
　　蒋祚点击发送，打字心有灵犀。
　　这边，蒋祚走到段忝身旁，和段忝一起进去。
　　蒋祚要拿段忝的背包，段忝看蒋祚，蒋祚理所当然：“我是你男朋友，给你拿背包，正常。”
　　最后两个字说的也是理所当然。
　　段忝：“还没有表白。”
　　蒋祚笑眯眯看段忝：“想要什么样子的表白？”
　　他都满足他的心肝宝贝。
　　这确立了关系就是不一样，宝贝，男朋友什么的称呼想的顺口，就是他还不好意思直接叫出来。
　　段忝的眼神突然有了变化，“你和我表白？”
　　“当然啊。”蒋祚不明白段忝为什么会疑惑这个：“谈恋爱不表白，算什么恋爱。”
　　他笑嘻嘻看着段忝，想，要是段忝害羞，他就找一个确定不会有人的地方，带来一大束花给段忝，要是段忝不注重这些仪式感，他也要给段忝找一个时机表白。
　　拜托，他蒋哥的初恋哎。
　　段忝：“......嗯。”
　　其实段忝想的是他表白......互相表白也不错。
　　蒋祚这时候想的飞起，就先不打扰他的兴致了，还能给蒋祚一个惊喜。
　　两个人进了宿舍，蒋祚把东西扔到床上，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布袋，袋子挺古朴，蒋祚伸开袋子的松紧绳，倒出来几个种子，然后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花盆。
　　今天老樊在，他来之前和老樊说了，他想种束花缓解压力，刚才是老樊检查的他的包，放行很快。
　　蒋祚把花的种子种进花盆里，浇了些水。
　　段忝问：“这是什么种子？”
　　蒋祚神神秘秘，不告诉段忝：“到时候就知道了。”
　　两个人在宿舍坐着，蒋祚咳嗽一声，他有点儿紧张。
　　段忝看蒋祚。
　　蒋祚眉眼带笑地问段忝：“我们现在是，那个，对象的关系了吧？”
　　段忝看蒋祚，没说话，他觉得发展有点快，还没有表白。
　　表白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蒋祚看段忝不说话，他抿了抿嘴唇，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急忙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委屈你——”
　　话没说完，准确来说段忝没让他说下去，再这么讲，按照蒋祚的思路，就自主认为自己是攻，段忝是受了。
　　段忝：“我没说不是啊。”
　　这一局，段神扳回主权，玩笑的话彻底拿捏住了蒋哥。
　　结果就是蒋哥欣喜若狂，
　　段忝在看蒋祚眼神的时候都是带温柔情的，他看着蒋祚的眼镜，问他：“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吗？”
　　蒋祚：“意料之中的事情也会有惊喜。”
　　和蒋祚一样，段忝也有这种情绪，但是他的性格和蒋祚不一样，蒋祚会表达出来，段忝只会在心底藏着这份情绪，默默地自己去揣测，去摸索，把情愫按压在心底，这是他暗恋带来的习惯，在暗恋的正主面前，自然会偶尔且经常发生这类事情。
　　段忝只会让自己的沉稳被蒋祚看见，而不想，不敢暴露自己的主观情绪波动。
　　他们两个人注定要在一起，一定会在一起，这是段忝和蒋祚共同认为的。
　　“男 朋 友。”蒋祚笑眯眯盯着段忝说。
　　段忝微笑：“男朋友。”
　　星期一早上，林颜乐一直偷偷摸摸往两人这边敲，段忝和蒋祚说句话，他都神秘似地点头，好像在说：“原来如此，明白了。”
　　上数学课的时候老师忍不住了，气得问林颜乐：“你一直看段忝和蒋祚干嘛？”
　　“不好好听讲，刚进步一点儿就得瑟。”
　　段忝和蒋祚看他，全班人分散地看着三人。
　　林颜乐有苦不能说，他回头看两个人，直愣愣地就站在那里叹了口气：“老师，我没事。”
　　数学老师：“我们班进度已经比其他班的慢了 ，你们还不好好听讲。”
　　“慢哪里了？”林颜乐是真的不知道慢哪里了，恰好他又是那种不懂就问的人。
　　全班寂静。
　　蒋祚笑嘻嘻：“林颜乐下课再看，老师我想听您讲，最后一道题不太会做。”
　　林颜乐闭嘴不说话，抿嘴眼镜转。
　　
　　
　　
　　
　　




男朋友，戒指，五子棋

　　星期二，蒋祚请假出去了一中午，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束花。
　　正是午睡时间，校园内走动的人很少，蒋祚偷摸回宿舍，宿管阿姨还没有休息，蒋祚把老樊签字的请假条给宿管阿姨看了在，拿着花走进去。
　　宿管阿姨八卦问：“给女朋友的？”
　　蒋祚笑，眼睛里都是甜蜜，摇头：“给舍友的。”
　　买花给舍友，宿管阿姨才不会信，“进去吧进去吧，小点声。”
　　“好嘞。”蒋祚说。
　　没有女朋友，只有男朋友。
　　段忝没有午休，因为蒋祚请假。
　　蒋祚请假没有告诉他为什么，段忝隐隐约约猜出来什么，但是不确定。
　　开门声，段忝看，蒋祚走进来，背着手。
　　蒋祚走向段忝，段忝在看他，他从身后把玫瑰花拿出来。
　　蒋祚：“段忝，男朋友给男朋友的表白花。”
　　段忝收过花，放在桌子中央。
　　蒋祚看段忝，又看在窗台那里种着的花种子——得有一段时间才会开了。
　　日子过去一天又一天，重复平淡且浪漫，时间从来不等人，又进行了几次月考，就到了期末。
　　段忝和蒋祚成绩稳定发挥，年级第一和年纪第七。
　　蒋祚假期去做了一个月的家庭教师，早上补两个小时就可以，一天300，地方离段忝家蛮近，两人假期见面次数比以往假期好多的多，再说段父段母已经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
　　蒋祚这几天跑段家跑次数也多，和断我们的关系缓和回来了，断父挺欣赏蒋祚，偶尔和蒋祚谈谈话，拓宽一下视野。
　　蒋苑不用担心，放假这半个月以来，林颜乐跑他们家的次数要和蒋祚这个哥哥相提并论了，天天还赖着不走，蒋祚有时候中午回来的晚了，林颜乐就带着蒋苑去下馆子，并且附赠免费补课作用。
　　蒋祚审视林颜乐：“你天天来我家这么勤......”
　　林颜乐义正言辞，一身正气：“我和你妹妹投缘，你是他哥哥，我是你兄弟，那她也就是我的妹妹。”
　　一个下午，林颜乐给蒋祚打电话说他们先去下馆子了，段忝带着蒋祚去了附近一家小吃街。
　　段忝给林颜乐发消息：谢了。
　　蒋祚买了根冰糖葫芦，回头，段忝把手机消息页面关闭。
　　蒋祚把冰糖葫芦递到段忝面前，段忝咬了一口。
　　蒋祚弯着眼眸问他：“好吃吗？”
　　段忝：“好吃。”
　　蒋祚咬了一口冰糖葫芦：“你说有个地方，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段忝拉起蒋祚对手：“走。”
　　小吃街后面有一条宽广的大道，道路两边种满了黄色的小花，但是没什么人来这里。
　　段忝拉着蒋祚走到路边，蹲下去，下面有一个蓝色的绳子，段忝一牵，树上面就吹来一大片的蒲公英。
　　蒋祚抬头。
　　和蒲公英在一起的，还有红色的枫叶。
　　蒲公英和枫叶飘向风吹向的地方，段忝单膝跪地，拿出一个饰品盒子，他把里面的戒指拿出来，蒋祚回头，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段忝说：“我喜欢你。”
　　他的手是颤抖的，他做过很多喜欢蒋祚的事情，在心里念过很多次蒋祚，但是从来都没有这样在一个场合认真的，正经的说出来过。
　　我喜欢你。
　　喜欢了很长时间。
　　虽然已经在一起了，我还是喜欢你，很喜欢你。
　　以后也会在一起很久。
　　会喜欢很久。
　　蒋祚半蹲下去，让段忝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忘记说的是，蒋祚在学校种的那束花，已经花开了，在学校开的。
　　文理科，大家都是理科，段忝和蒋祚还是一个班级，张胖子去了五班，成绩名列前茅，林颜乐嘛，学习成绩也在直线上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段忝和蒋祚还是做到了第一排中间，虽然蒋祚还是喜欢靠着窗户，两个人还是有时候互换对方位置做，一般是蒋祚想换。蒋祚偶尔偷偷去刷论坛，产的粮越来越多。
　　刷完物理题，晚自习，蒋祚习惯靠在段忝肩上，看段忝在做什么。
　　段忝笑，继续做题。
　　蒋祚看了一会儿，等段忝收书，他坐正，把草稿纸放在中间，然后再上面写字。
　　蒋祚：“无聊。”
　　段忝：“乖。”
　　蒋祚：“玩儿五子棋吧。”
　　蒋祚一双眼镜可怜汪汪地看段忝，他知道段忝已经把作业做完了，还预习完了。
　　段忝笑：“好。”
　　蒋祚把草稿纸翻页，拿出直尺画线。
　　蒋祚：“你是三角形还是圆。”
　　段忝：“方形。”
　　两个人笑，蒋祚让段忝先开始，两人一来一回，到晚自习快下课的时候，校长过来查课了。
　　两个第一排的人，练习册虽然翻着，但是草稿纸翻不过去了。
　　蒋祚佯装讨论完题的样子，把草稿纸要收回去，在练习册上面写东西。
　　随便写的，已经讨论完题的样子，不可能再思考，这个紧急的时刻。
　　校长走走过来了。
　　蒋祚心里急，但是动作不慌不忙地，假装不在意地把草稿纸压到练习册下面。
　　校长走到两人前面停下来，观看四周的学习氛围——很好，很安静，都在努力学习。
　　校长何许人也，眼熟三个年级前十的人，眼看段忝和蒋祚是同桌，他站在两个人的中间，拿起段忝的练习册看了眼，放下去。
　　校长：“大家都很努力啊，高考时间不多了，承上启下的阶段，很重要，孩子们加油。”
　　非常满意段忝的练习册，校长放下，又顺手拿起蒋祚的练习册，五子棋的草稿纸就这样显露了出来。
　　幸亏校长人高马大，蒋祚又是坐着，蒋祚手疾眼快，把草稿纸要合上，校长的眼睛就看过来了。
　　段忝余光注意这里。
　　蒋祚合上草稿纸，校长的手伸过来，拿过去草稿纸。
　　蒋祚深呼吸口气，段忝开口：“老师，草稿纸上的解题思路我还没有弄太懂，可以再看一下吗？”
　　校长小声说，虽然他小声说的声音也不怎么小：“解题思路？”
　　段忝点头：“嗯，有道物理大题又不会，让我同桌跟我讲了讲。”
　　校长把练习册放回去，打算顺眼看一下草稿纸就给段忝。
　　蒋祚看段忝，眼睛传神。
　　刚才两人一直在玩五子棋，那几页很好打开，校长看着满页的五子棋，往前翻往后翻都是。
　　校长：“这就是你们问的题？”
　　两个人不狡辩了，认罪。
　　校长把两个人叫出去谈话，谈了半个小时左右让两个人出去，转手就打电话告诉了老樊。
　　蒋祚的反省书里面写：以后不会再偷奸耍滑，拉着段忝同学上课玩五子棋了。
　　段忝的反省书里面是：五子棋确实好玩，和蒋祚同学玩的很开心，下次不会再拉着蒋祚同学一直玩儿了。
　　
　　
　　
　　
　　




高考失利

　　高三的时候上半年放寒假，还是放了一段时间的。
　　年夜饭，段母让段忝把蒋祚和蒋苑叫过来一起吃饺子。
　　段忝穿着黑色的大衣，去接蒋祚和蒋苑。
　　他今年寒假的时候刚成年，把驾照考过去了。
　　蒋祚想去买一些东西带过去，段忝笑着说说：“我妈让我来的时候说了，让你先别买东西，今天就是一正常吃饭的过程，想买东西以后再买，不要和她客气。”
　　段忝：“我父亲也这么觉得。”
　　蒋祚也是穿了一身黑色，蒋苑小姑娘，红红火火的，一个红色上衣，小面穿了一个光腿神器和马丁靴。
　　小姑娘越来越臭美了。
　　段忝坐前面，蒋苑先上车，对蒋祚撇嘴，“你要是想和段哥坐一起就去坐呗，我自己一个人在后面特别好。”
　　她看出来了，他哥就是想跟段忝坐一起，切噢，臭情侣。
　　不过她不讨厌，她喜欢段哥当她哥哥，他哥哥为她受的苦太多了，情爱这种甜甜蜜蜜的东西早就该轮到她哥了。
　　蒋苑：“你别过来我这里啊，后面这么大地方都是我的了。”
　　蒋苑死活不让蒋祚做后面，下车把蒋祚推到前面。
　　这种事情，就像他们小孩子做起来才顺心嘛。
　　到段家的时候，段母已经做好了晚饭，丰盛的年夜饭。
　　蒋祚：“叔叔阿姨好。”
　　蒋苑也是甜甜地笑：“叔叔阿姨好。”
　　段父段母挺喜欢这两个孩子，蒋苑也喜欢，她说话也甜。
　　吃完午夜饭，段母让几个孩子在旁边好好地玩儿。
　　段母：“你们今天是住这儿呢，还是回去，我挺想让你们住这的，热热闹闹的。”
　　“你们也能多说会儿话不是？”段母笑吟吟看两个男生。
　　蒋祚和蒋苑住的地方确实没人，平常都是两个人自己过，也挺温馨，两个人一起包饺子，做饭菜。
　　蒋祚看蒋苑意见，听小孩子的。
　　蒋苑听见段母说的话：让段哥和哥哥多说会儿话，这个可以。
　　段忝和蒋祚对视。
　　于是蒋祚蒋苑两个人今天就在段家了。
　　段母笑呵呵，“我心里可高兴你们能来吃饭，早就给你们收拾好房间了，想着你们要是愿意在这儿住，先收拾好方便，不在这里住也没有事，总归都是不麻烦。”
　　段家的客房挺多，蒋祚的房间和段忝的挨着，在二楼西边，蒋苑的在东边，一个温馨的小房间，和段母他们的离得近。
　　几个人先去放鞭炮，又放了孔明灯，叫上林颜乐一起玩儿了一会儿。
　　说起林颜乐，还挺好笑。
　　吃完饭没多长时间，蒋苑想溜出去，被逮到了，问原因才知道是林颜乐想着蒋祚和蒋苑两个人过年不得劲，在家里草草吃了饭哄完大人，就火急火燎去找两个人了，还带着礼物，结果走到家门口才发现锁着门里面没人，他没多想，着急，先给蒋苑发了消息。
　　然后知道了蒋祚他们在段家。
　　林颜乐就从那边打了个车，跑到了这边，相当于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知道这个事情之后，三年轻人一起出去看林颜乐，林颜乐的母亲给林颜乐打电话说有事情，林颜乐就先回去了。
　　晚上要玩儿的时候，三个人坐在一起同一时间给林颜乐发消息，问玩儿不玩，林颜乐什么人，纨绔子弟，好玩乐。
　　“当然玩儿！”
　　玩儿的快乐，下起了雪，几个人堆了两个雪人，后来又打雪仗，段忝蒋祚一组，林颜乐和蒋苑一组，十一点多的时候才分离。
　　打雪仗的时候蒋祚和段忝相互护着，没有人会真的去下狠手打小姑娘，但是三个男生就不一样了，打的挺狠，还用了计谋，林颜乐一边和两个人对战，一边护着小姑娘。
　　“靠，蒋苑这妮子越长越标志了。”
　　段忝晚上给蒋祚发消息：住得惯吗？
　　蒋祚：挺好，蒋哥不认床 。
　　蒋祚躺在床上，想着他们之间的财富差距，社会地位差距，叹了口气，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努力，真的要好好挣钱，才能配得上段忝。
　　不然的话，和吃软饭的有什么差别？
　　段忝发来一条语音：“有什么不习惯的，就和我说，睡不着，可以来我屋里。”
　　蒋祚：嗯。
　　第一次在别人家里过年，确实有点不习惯，但是还挺快乐的。
　　蒋祚给蒋苑发消息，问蒋苑认床不认。
　　蒋苑回的语音，语音里还有游戏的声音：“不认不认，哥你放心，好好和段哥聊天，不用管我。”
　　所以，段忝就拿了五子棋敲响蒋祚的门，两人半夜玩儿五子棋。
　　客厅里是两位家长在看春晚。
　　蒋祚白子，段忝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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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前一天，蒋运给蒋祚打电话，“我和妈妈过的可好了，你呢？你和蒋苑怎么样，还是没有人要吗？”
　　“略略略好可怜啊，爸爸妈妈都不想要你们，你明天高考是吧，祝你高考顺利。”
　　蒋祚声音冷静：“难为你还记得我的电话了。”
　　他没放在心上。
　　林颜乐说复习太累了，“复习的差不多了”，拉着蒋苑出去玩儿了，蒋祚复习了一会儿，准备休息下
　　“您的外卖到了。”
　　林颜乐经常被蒋苑和蒋祚送外面，这边显示的是蒋苑送的。
　　蒋祚想，这哥时候蒋苑和林颜乐在一起，也没放在心上。
　　正好有些饿，没有多想，蒋祚就喝下了一碗粥。
　　下午五点多蒋苑带了菜回来，看见垃圾桶里面的外面，随口说了一句：“哥你吃饭了呀？”
　　蒋祚：“嗯，不是你给我点的吗？”
　　蒋苑疑惑：“没有啊，我还带了菜回来的你看，你问问是不是段哥吧，可能是段哥担心你复习太累忘记吃饭了呢。”
　　蒋苑打趣。
　　“行。”
　　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到了半夜的时候就突然肚子疼，头热，蒋祚难受的睡不着，拿体温计量了量温度。
　　发烧了。
　　蒋祚倒了杯热水喝，在客厅找退烧药，翻开一个抽屉的时候，倒在了地上。
　　蒋苑半夜觉得心里不舒服，起来想去喝点儿水，结果一开灯就看见他哥躺在地上，急忙打了120，然后想给段忝和林颜乐打电话，但一想到两人早上也要参加高考，就没有动手。
　　蒋苑哭着把她哥扶起来，靠在沙发上，喊蒋祚的名字。
　　蒋祚是在医院醒来的，索性没有耽误参加高考的时间，但是身体不舒服，考试的时候头很昏。发热，难受想吐。
　　后来调查清楚了，蒋祚问外卖店家问了订外卖的那个人的电话号码，是蒋运，蒋运也承认了。
　　就是有天生的坏小孩儿，人是有多面性组成的，而各个性格的优缺点，在出生的时候，都会有多有少，就像顽皮不懂事的小孩儿一样，但那都是小事。
　　蒋运这个，真的不行了。
　　蒋苑要报警，蒋运告诉了她母亲，母亲求蒋祚和蒋苑，求了蒋祚十几分钟，并且保证以后让她不会再犯了。
　　蒋祚沉默地答应了。
　　原生家庭的影响。
　　
　　
　　
　　




时光忽过

　　高考完以后，陈正好在这里执行任务，就请了陈吃饭，那顿没有吃完的饭。
　　陈笑呵呵，真情实感：“恭喜蒋哥啊，我没高考，看见蒋哥考上大学，真的很兴奋。”
　　“蒋哥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
　　时过境迁7年，蒋祚大学毕业3年，在学校的人脉加上自己的学习能力，他自己创了一家公司，盈利还不错，成了一个老板。
　　“蒋老板。”合作伙伴打趣：“也不见蒋老板有个女朋友什么的，有没有啊？”
　　蒋祚笑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合作伙伴那边又开口了：“昨天饭局上，就我那朋友 喜欢你了。”
　　合作伙伴悄咪，咪开口：“那个女孩长的还不错，人品也不赖，你要是没有女朋友，可以考虑考虑，长的还好看呀。”
　　“当然了，你要是有女朋友，那我就回绝它，你也不要尴尬什么的，我就看你们郎才女貌的挺合适。想当个搭线的。”
　　蒋祚：“抱歉啊，有对象了。”
　　高中暑假的时候，段忝给过他一个戒指嘛不是，但是那个时候在上学，就找了一个链子，把戒指放在上面，当项链挂在脖子上了。
　　讲座把脖子里的项链拿出来，给合作伙伴看一下上面的戒指，笑着说：“八年了。”
　　八年的时间可不短啊，人生有多少个八年，多少感情止于七年之痒，合作伙伴衷心祝贺：“长长久久啊！”
　　蒋祚：“一定。”
　　段忝和蒋祚毕业之后，两个人都在一起住了，蒋祚事业蒸蒸日上，段忝搞起了研究，不过，副业发展的也不错。
　　段忝看见蒋祚把戒指放在了无名指上，问：“怎么今天想起来，不在脖子上挂着了。”
　　两个人说话风格，行为方式都在渐渐的融合，友情，爱情，亲情融为一体，还是对对方的爱，一点也不会少。
　　蒋祚：“想发在手指上了，不成嘛？”
　　段忝笑：“成。”
　　蒋祚买了菜回来的，两个一起做饭，简单做了些家常小菜之后，两个人吃完，划拳决定谁洗碗。
　　一般情况下是愿赌服输，二般情况下是，如果蒋祚不想洗刷刷，段忝允许蒋祚耍赖。
　　蒋祚：“天气预报说明天下雪。”
　　段忝在看书，“嗯。”
　　蒋祚笑嘿嘿：“明天要真下雪的话，我们去堆雪人吧！”
　　“好。”段忝说。
　　第二天早上没下雪，中午没有下雪，下午没有下雪，傍晚，天快黑的时候，终于来了雪。
　　两个人穿戴整齐，下了楼堆雪人，不知道怎么滴，就突然开始打起了雪仗。
　　两人“哈哈”大笑，在雪地里给林颜乐和蒋苑打视频。
　　林颜乐和蒋苑在一起，“段哥好，哥哥好。”
　　林颜乐：“两位哥好。”
　　蒋祚：“这里下雪了，我们给你们看。”
　　镜头翻转，两位哥哥给视频那头的小情侣看雪。
　　夜晚的星星闪烁，没有心事，只有快乐。
　　挂了电话以后，蒋祚和段忝上楼。
　　楼道是声控楼道，蒋祚拉住段忝的手，轻声温柔说：“不要说话。”
　　等楼道的灯灭了，两人唇齿相依。
　　蒋祚想过，如果他转的那个班不是段忝那个班级，他没有再遇见段忝，或者说他自己心肠很小，小肚鸡肠的那种，那他和段忝之间还有可能吗？
　　段忝知道之后，笑着说：“不可能的，你想的所有坏的结果都不可能，无论你去哪个班，去哪个学校，我都会和你遇见，然后和你重新开始，还会和你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
　　他们命中注定的缘分，缘分人注定。
　　段忝突然想到在很久以前，他也想到过这个问题，无论他做了多大，多少的努力，蒋祚还是不喜欢他，那他又能怎么办？他只能看着他的心上人结婚生子，走向他的人生。
　　他不会去阻止，他没有这个资格。但是如果，蒋祚开心的话，那他也会开心，非常开心。
　　蒋祚，是他心上的顶尖金字塔。
　　时光轮转，寒去春来，秋收冬又藏，蒋祚的公司越做越大，他成为年轻一代有名的企业家，商业家。
　　林颜乐和蒋苑大婚，他送了几套房子，陈来找他玩儿的时候，给了陈一座这里的房产。
　　和段忝回段家拜年的时候，段父要合作的一个公司蒋祚之前合作过，正好搭桥引线。
　　这些都无不证明了蒋祚这几年的努力和成就，青年才俊，处世，情商，能力均在上乘。
　　后来，段忝和蒋祚一直没有结婚，但是天天过的都跟新婚一样，小情侣，老情侣甜蜜无比。
　　过年的时候去了段忝他们家里，也和林颜乐蒋苑见面唠嗑。
　　五六十岁的时候，蒋祚拿着自己手里的股票和段忝现代版浪迹天涯，走去一个省，要么有蒋祚的分公司，要么有段忝的副业分布，两个人过的自在。
　　61岁的时候，他们领养了一个小男孩，是在国外的一个街上看见的，大雪纷飞，特别冷，小男孩说他没有父母，在街上都能瑟瑟发抖，两个人就把它给收养了。
　　70多岁的时候，小男孩已经上了初三，学习成绩不错，还是混血儿，在学校里到是很多小女孩追着。
　　初三的时候，因为谈恋爱被叫了家长，蒋祚和段忝两个老头子就去了，两个老头点头，然后对小男孩说，找不耽误学习，不耽误自己的人生，不耽误你对象的人生，你要是想谈恋爱就谈。
　　人生才不过几十载啊，你寥寥一生就这么快过完了，快乐最重要，不辜负也最重要，当然了，这是要在遵守道德和法律的前提之下。
　　 林颜乐和蒋苑生了一个小男孩儿，两年之后又生了一个小女孩。
　　两个孩子，倒是有两个大人的优良传统，长得漂亮，嘴甜，会说话，学习成绩也还行，人倒挺机灵。
　　“来，这是你们的舅舅。”
　　“两个舅舅啊？”
　　“嗯，两个舅舅。”
　　年轻的时候，段忝和蒋祚倒是分过攻受，当然，段神分的不对，但是越长大的话，就觉得没有这么重要，本来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没有说谁攻谁受，只有两个人真心的喜欢，都相互的爱着对方。
　　
　　
　　
　　




一个分时空

　　蒋祚转学之后，喝段忝的关系缓和了一些，两个人到经常出入去食堂，还在一个宿舍，这关系能不缓和吗？
　　学校里有一个论坛上，学生们相互交流的，有时候领导们也会看，但是看的不多。
　　蒋祚呢，虽然性格还是跟以前差不多，但是已经收敛了一点，尤其是和段神同桌之后。
　　这天，蒋祚刷论坛，看见个东西：“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是真的！
         在德成中学的表白墙上，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成为今日最亮。
          蒋祚看了半天也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尤其是看着下方一流的都“啊啊啊”“过年了”但就是不透露一下什么意思，蒋祚难得的心里好奇，就发了个问号。
         下方1：“正主来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   了！！”
         下方2：“真的是过年了，爷既兴奋又惶恐！”
下方n：“……”
         一分钟后，动态被删了。
         蒋祚实名疑惑，扭头看旁边的段忝，问，“我现在还很校霸吗？”
         段忝：“是，霸道了我的心。”
蒋祚：“……”
        “段忝你今天没碰着哪儿吧？”蒋祚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实话室问：“比如脑子？”
          蒋祚后面的张云惊吓的看了眼面色如常的段神，怀疑自己十几分钟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你没事儿吧。”蒋祚问。
　　他想在脑子里已经不再想那个天作之合是什么了，他现在想的是段忝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被灵魂附体了吗？还和小说里面一样被人夺舍了。
　　“没事。”段忝看蒋祚，然后把人给拉了出去。
　　两个人到了一个小角落，故事里的男1就和故事里面一样，拉住了男2的手。
　　男2呢？男二的心里就是满满的疑惑呀，这是怎么回事儿？高岭之花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高冷，他其实是有一种什么病的，而此时此刻他就是犯病了。
　　犯病了？可能吗？
　　不太可能。
　　蒋祚：“唉唉唉，你到底告诉我，你有什么事啊，一会还得上课呢。”
　　这时空的男1很直接：“我喜欢你。”
　　瓦特？“我不信。”蒋祚说。
　　段忝：“嗯。”
　　过了一会儿，男1还是不甘心，说，那你怎么才会相信呢？
　　蒋祚：“这不是相不相信的事情啊，这就是根本不可能事情吧，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而且你不可能会喜欢我呀。”
　　“为什么不可能？”段忝问。
　　这种事情哪有什么可能不可能啊，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呗，怎么可能会有这个理啊？
　　段忝那里突然响起来一个声音：玩家o0c警告，玩家oo c警告，玩家oo c警告。
　　ooc什么意思？
　　哦，就是违反了人物本身性格上面的东西才发生的警告。
　　但是段忝？
　　段忝也疑惑。
　　系统叹气，它也很累。
　　“由于故事发生的不稳定性，很多脑电磁波和故事发生了覆盖，从而产生了多个平行时空，而在每个平行时空里，又会发生着不一样的故事，但是由于每个故事里的人物都是一样的，性格也是一样的，所以故事都大差不差 。但是如果人物上当的脑电磁波辐射较大，就会产生ooc。”
　　是这个样子的，所以这个世界的男1就发生了脑电磁波辐射较大的事情。
　　不过幸亏这只是一个小世界里的小分支，不会产生太大影响，但是为了避免可能发生的最大影响化，他们还是要进行警告，摆正人物的性格。
　　“所以你们现在就是要警示我了？”段忝问。
　　“对的。”
　　表面的时空时间已经静止了，现在只有段忝在和系统说话。
　　“那你怎么证明我是oc了呢？你又怎么证明我只是一个分支人物呢？”
　　“这个。”系统支支吾吾。，她哪里知道怎么证明啊？他只是一个小系统。还只是只管人物0oc的那种小系统，一个没有实权的小系统，能够知道多少的事情呢，能够知道解决多少的办法呢？他只有强制ooc的能力。
　　段忝：“但是你这么说，我也不是不会信，你要是让我看看在其他世界里的我。和我面前这个男人的结局的话，我兴许可以勉强相信你。”
　　系统信了段忝的话，去找他的同事要其他世界的资料了。
　　小系统要来了很多世界的资料，然后他给段忝看了主世界的结局。
　　饶有事业成就的蒋祚和科学研究院的段忝最后收养了一个小儿子，两个老年人的婚后生活还不错，青年时期发生的故事也不错，很值得一看，应该会让面前这人相信了吧？
　　世界里发生的故事映照进了段忝的脑海里面，他看着“他自己”在另一个世界里，和自己的心上人发生故事，心里的滋味说不清。因为那个人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明明是一样的身躯，却不一定是一样的性格，一样的灵魂，即便是一样的灵魂，但那但那个人也不是自己。
　　可是说不是自己也是自己。他的欣赏和她在一起了，又没有和他在一起。
　　这种有系统的灵异事间说不清嘛，毕竟这个时间静止了。
　　段忝：“行，那你对我执行00c警告之后，我还会活着吗？”
　　系统：“会。”
　　只不过是按照程序组走罢了。
　　段忝闭眼：“行吧。那你开始吧。”
　　系统进入了段忝的脑海里面，他的脑海里面有什么呢？有他喜欢的人，他在乎的人，还有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成绩，他想学习的东西，还有他的未来，他渴望的未来。
　　结束之后，系统疑惑了一刹那：“奇怪欸，他oo c时候的性格竟然跟他喜欢的人的性格一样。”
　　而且哪怕再把它程序化，它的程序里面。固执的存在着一个叫“蒋祚”的程序。
　　守护他，爱护他，信任他。
　　算了，这不关他的事情，他只是一个系统而已。
　　时间恢复，所有人关与ooc的那段记忆都已经消失了。
　　段忝和蒋祚回到教室，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这个世间。


      “我也相信我们是天作之合。”




1改完结番外，新年快乐

　很难想象，绕有成就的企业家蒋祚是个同性恋，当这篇报道被大肆申报的时候，上了各个平台热搜。
　　蒋祚虽然退休之后，经常和他的心上人游历山水，放松心事，但是遇到受帮助的错误或者地方还是会伸出援手，他们夫夫两人一起。
　　久而久之，被报导的事情也就多了，他们的热度竟然在网上分散开来，就有很多人去研究他们，研究了他们的童年，少年，青年以及中老年时期。
　　曾经的天作之合论坛被再度掀上热潮，很多人都想去采访一下当事人的亲朋好友了解。
　　比如说他们高中时期的前桌朋友，或者是他们的亲属。
　　张胖子先被找到的，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说不知道，说“高中时期，我胖子就是一个好好学习的人，对这些事情都不清楚啊，要是真的想问的话，还是要问一下当事人。”
　　他们又去找了当事人的妹妹蒋苑，和妹夫林颜乐。
　　蒋祚和段忝还是游山玩水。
　　两个人的年纪早就不在乎身外之辞了，他们还是会去山庄，去村落，帮助一些小孩，老人以及没有工作能力的人。
　　最后，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时间，离开这个世界。
　　
　　故事过去了很多年。
　　主世界的故事人物去世去世，世界重新开始运转，他们年复一年，爱着自己所爱之人。
　　在最后一次重复开始时，ooc的世界太多了，系统每天忙的不可开交。
　　这很怪，不应该是这样的。
　　于是系统就告诉了主世界的人。
　　主世界的管理者通过科高科技发现是主故事里的人有了灵魂，他们的灵魂在他们消逝之后飘向了各个与他们相关的小世界，这些小世界形成了一个比较完善的体系，甚至可能会形成一个银河系。
　　ooc系统惊奇，问用不用管理一下。
　　主世界的管理者认为这些并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因为曾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并没有产生威胁。
　　于是过了若干年之后，世界繁衍生息，经过一代又一代的生物变迁，日转星月，她们惊人的发现，个个继续礼。由程序组成的世界虽然仍然在持续的发展，但是在微乎其微地走向灭亡。
　　但段忝和蒋祚在的灵魂世界，竟然重新开始了一个新的故事。
　　ooc系统前去查看。
　　它穿越到的时间点是段忝和蒋祚小时候。粉白玉琢的两个小娃子，段忝转学到蒋祚在的小学，知道了他父母亲不在身边的小朋友们，硕段忝说“父母不要的流浪汉。”
　　蒋祚小小年纪正义感十足，把欺负段忝的小人儿都打走：“他以后我罩着了！”
　　“略略略，没用父母的流浪人罩着父母不要的流浪人。”
　　小朋友们嘲笑两个人，但是因为蒋祚的武力值和拼命力，没有人再去光明正大欺负段忝了。
　　与之前的故事都不一样，这次的蒋祚线喜欢的段忝。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见钟情的魔力，蒋祚说。
　　但是段忝不喜欢蒋祚了。蒋祚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关系好的朋友，不会产生爱的情愫。
　　段忝的父母把他接回去了，蒋祚偶尔会给蒋祚写信，后来他努力赚钱买了一个手机。
　　手机是想和段忝联系的，但他并不知道段忝的号码。
　　蒋祚一天天去做兼职，养自己和蒋苑。初二的时候，撞见有初三学长把一个女学生堵在墙角里，蒋祚救了女学生，和人打架，最后因为打架被处分。
　　ooc看到这里的时候感慨感慨：幸亏九年义务教育没有被开除。
　　蒋祚小时候学习成绩不错，但是上了初中种种因素成绩下滑严重，但他现在挣钱为主，没有那么多的选择。
　　明明只是在小学时期两年的朋友，为什么他会记得这么清，想要和段忝见面。
　　蒋祚上课走神，透过窗户看外面的天空，但他就是很想段忝。
　　一个体育课上，自由活动时间，蒋祚和人打篮球，一个女孩子跑过来，高马尾，白衬衫，很漂亮，周围的人起哄。
　　“蒋祚......你是这个名字吧。”女孩子说。
　　“嗯。”蒋祚不明所以，篮球还在手尖上打转，这个女孩子有点儿眼熟。
　　“我叫叶赎。”女孩子期待地看蒋祚，“你可以跟我过来一下吗？”
　　叶赎，学霸美女，据说家里挺有钱，而且还没有谈过恋爱。
　　周围有兄弟笑着从蒋祚手里出其不意抢过来篮球，好几个人把蒋祚推过去，“你去吧哈哈哈！”
　　蒋祚和叶赎走到一边：“有什么事情吗？”
　　叶赎一双眼镜亮亮的，她真的很漂亮，很阳光，和向日葵一样，也和太阳一样，让人亲近也会感到疏离，漂亮地上了高山，也难以够得到的的星星。
　　叶赎眨着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星一样：“我...你不记得我啦？那天你在操场后面救了我。”
　　蒋祚有印象了，那天天黑，他没注意，只带着人跑了就是。
　　但是叶赎在意了，她打听到和高年级打架的是蒋祚，差点儿要受处分，就把事情告诉了她父亲，让她父亲帮忙解决了。
　　开始想的是找一个晚自习去找蒋祚，没想到数学老师和体育老师换课，能遇到蒋祚。
　　“哦，记得了，不客气。”蒋祚说。
　　叶赎：“......嗯，体育下课了要不要去吃午饭啊。”
　　蒋祚：“去，和我同学去。”
　　“这样啊。”叶赎看蒋祚，说：“我那天去教务处交东西，看见你的成绩单了，我看你物理还不错，可以教一下我物理嘛？”
　　叶赎：“我英语还可以，我们可以互补。”
　　蒋祚：“......再说吧，我先去打球了，那天的事儿你不用记在心上，举手之劳。”
　　一个是他的正义感是有的，一个人他想到，如果蒋苑在学校被欺负了，希望有人可以站出来帮她。
　　他住校，申请不下来跑校，只能过个几天去找班主任软磨硬泡请假，照顾不到蒋苑，他很自责。
　　不是个好哥哥。
　　叶赎叹了口气，反省自己追人的方式哪里需要改进。
　　过了几天蒋祚和同学去吃饭，有人笑着八卦：“叶赎那天和你说什么了，来说说。”
　　蒋祚：“没什么，就是我那天帮了她一下，她来表示感谢。”
　　“我们看可不像啊，谁没有喜欢过人似的，都能看出来叶赎对你不一样，这都能看出来的。”
　　“对啊，而且叶赎长的漂亮，家里还有钱有权，谈个恋爱不亏的。”
　　ooc：它短暂磕的cp要be了？
　　蒋祚：“......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
　　蒋祚：“没在这个学校。”
　　“哪个学校的？”
　　他也不知道哪个学校的，纯纯单相恋。
　　蒋祚不觉得叶赎喜欢他，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叶赎见过的优秀男生肯定不少。但是叶赎这几天课件经常来找他，他得和叶赎说一下，以免污了女孩子清誉。
　　课间叶赎日常过来，他那帮兄弟还是起哄，叶赎脸红，蒋祚让他们别起哄了，和叶赎出去。
　　两个人走到楼梯口，蒋祚良心劝告：“那件事你真不用放在心上，我就是顺路过，你也看见了，他们起哄停不下来，对你不好，你好好学习，加油。”
　　叶赎打断蒋祚的话：“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来找你？”
　　“嗯。”蒋祚对上叶赎的眼镜，他的目光很清澈：“是的。”
　　叶赎吸鼻子，问：“你有喜欢的人啊？”
　　蒋祚：“嗯。”
　　“这样啊，好吧 ”叶赎不想让自己哭，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叶赎背过去，深呼吸，然后转回去，她的眼圈有点红，但是已经控制好情绪了，叶赎微笑：“你那天顺路，是不是想从操场后面绕出学校啊？”
　　蒋祚看了看四周，没人，他点头。
　　蒋苑给他打电话，说想吃蛋糕了，他的手机没电了，偷偷带出去也要充会儿电。
　　蒋苑：“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我这里多要了一个跑读的名额，我和教导主任说过了，他同意把这个名额给你......我先走了。”
　　叶赎把手里攥着的跑读证给蒋祚，从楼梯上跑下去了。
　　这个事情算告一段落，蒋祚每天在写信，写给段忝的信，只不过他的信一直都没有送出去过，小时候的也没有。
　　初三冲刺勉强上了个不好的高中，母亲偶尔会给些生活费，不多。
　　高二的时候因为打架，母亲拜托亲戚给蒋祚找了个不错的高中。
　　蒋祚想去谢谢母亲，他的母亲心里还有他！不止是蒋运。
　　母亲冷眼冷语看着他说：“再打一次架，被开除也不管了。”
　　蒋祚不在意，母亲至少还是管他们的，直到蒋运过来，狠狠拿东西摔倒蒋祚的膝盖上，没有人管他，母亲也只关心蒋运摔东西摔的手疼不疼。
　　蒋祚去了重点班，听说是重点班的樊班主任知道了蒋祚的身世，想看看能不能帮孩子迷途知返。
　　所以，他们再度相遇。
　　蒋祚还是去了段忝的旁边。
　　起初蒋祚看见段忝，不敢确认，直到段忝说出自己的名字。
　　蒋祚：“你好，我是蒋祚。”
　　段忝抬头：“段忝。”
　　他们的故事就又开始了。
　　
　　在相认之后，确认段忝这几年没有交男女朋友，蒋祚偷偷兴奋。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什么资格也没有，小时候的段忝和现在的段忝一样，其实根本不需要自己那时候的帮助，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想什么呢？”段忝问。
　　蒋祚：“嗯，没什么。”
　　段忝念着小时候的情谊，他真心把蒋祚当朋友，想着蒋祚自己人生地不熟，他还是按照原来的轨迹，申请住校了。
　　两个人一个宿舍，一起去吃饭，打水，林颜乐偶尔来打扰两个人的学习。
　　再次遇见段忝之后，蒋祚学习的劲头更大了，他和段忝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他必须要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大学，努力学习，努力工作，缩短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也为了给蒋苑更好的生活。
　　段忝夜里说：“我妈说，周末想邀请你去我们家吃饭。”
　　段忝简单地和他母亲说过蒋祚和他的关系，幼时情谊。
　　蒋祚在看数学大题：“嗯。”
　　即便现在和段忝重逢，他写的信还是没有送出去，信太多了，有平时做了什么，有煽情的话......什么样子的话都有。
　　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蒋祚又把装着信封的箱子塞了回去。
　　“唉。”少年难得叹气。
　　段忝和蒋祚的关系越发亲密，论坛上“天作之合”的热度越来越高。
　　段忝身为论坛主有时候也会看论坛，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规避的。
　　一次体育课，还是打篮球，叶赎过来了，她和蒋祚打招呼。
　　蒋祚还是她记忆里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又是一个巧合的体育课，也有少年成白月光。
　　段忝眸色微暗，但他没有问什么。
　　叶赎长的越发好看，蒋祚和叶赎打招呼，他挺感谢叶赎当时给他的跑读证。
　　简单打了个招呼，也没聊什么，毕竟蒋祚自己的心上人也在这里。
　　感情啊，没有谁想辜负谁，有的是谁愿意去亲近谁。
　　和主世界上次一样，蒋哥他还是发烧了。
　　“段忝，我喜欢你。”迷迷糊糊，蒋祚一发烧就脑袋不清楚，躺在床上连自己说了什么话都不会记清楚。
　　第一遍段忝没有听清，蒋祚又说了一遍：“我说，段忝，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特别喜欢。
　　段忝的衣袖还被蒋祚攥着，段忝没有动，这是一个奇妙的感觉。
　　他的好朋友，好兄弟喜欢他。
　　而他，没有反感。
　　第二天好过来的蒋祚全然没有自己说了什么话的印象，他打了个哈切，趴在桌子上。
　　段忝这几天上课的时候，总忍不住偷偷观察蒋祚。
　　蒋祚倒是学的挺认真。
　　段忝发现这个事情后，不再看蒋祚，也认真听课。
　　事情的另一个转折是在运动会上，蒋祚参加运动会，段忝也参加了。
　　段忝的比赛先开始，蒋祚写了加油语给播报员。
　　蒋祚写的暗戳戳，中规中矩：今天的太阳热烈，我想你也一样，终点是你的，太阳为你而生。
　　林颜乐：“这叫中规中矩？”
　　他们这里最中规中矩的就是在网上搜些句子词语写上去，就行了，蒋祚这个和表白一样，还太阳为你而生。
　　蒋祚眨眼：“不是吗？”
　　于是在蒋祚跑的时候，段忝的加油语也来了：“这是高二三班的段忝给同学蒋祚的加油语，他说，今日太阳热烈，我觉你与太阳一般，如果太阳为我而生，加油。”
　　蒋祚的加油语能理解，段忝的，林颜乐就不理解了：“你在秀文采？”
　　段忝轻飘飘一个字：“嗯。”
　　嗯什么嗯，林颜乐看天空，他不明白，他不理解，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运动会吗？怎么欢叫的人这么多。
　　“你理解吗？”他问张胖子。
　　张胖子：“......我可能理解。”
　　加油语都出来了，蒋祚拿着第一跑了回来：“段忝。”
　　段忝：“嗯。”
　　和蒋祚递给他水一样，他把水递给蒋祚。
　　蒋祚“咕咚咕咚”喝下去。
　　林颜乐：“这瓶水，段忝你不是喝过了吗？”
　　蒋祚喝水的动作停下。
　　段忝有洁癖，这谁都知道。
　　“嗯。”段忝说：“没事，喝吧。”
　　
　　
　　距离运动会有一段时间了，蒋祚在翻看论坛的分析。
　　《理性分析“天作之合”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篇文章是说两个人是纯友谊的，最热评却是反对意见，列举了今年运动会的事情，两方分析的都有理有据，蒋祚认真翻看，想从这里找到段忝对他感情的蛛丝马迹。
　　他也想要找到段忝可能对他有感觉到线索。
　　哪怕一点点，哪怕只是宽慰自己。
　　最热评下面的一个评论：段神洁癖是吧，这都知道。而且你们谁注意到了，蒋哥的欢迎语是“太阳为你而生”，段神后面就写了加油语：“我觉得你与太阳一般，如果太阳为我而生。”
　　段忝：“看什么呢？”
　　蒋祚抬头，段忝走过来了，“没有，看题。”
　　“什么的题？”段忝弯腰，和蒋祚对视。
　　蒋祚坐着，加上心里有“鬼”，气势就弱了下来。
　　蒋祚：“数学物理的题。”
　　段忝：“没有想问我的话吗？我就在这里，去论坛上找答案，问问本人怎么样？”
　　“天作之合”那么大的四个字，蒋祚的手机字体又是大字体，段忝一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段忝：“我觉得你与太阳一般，如果太阳为我而生，后面还有一句话，我没有写上去。”
　　“我也为太阳生。”
　　太阳那般热烈赤诚，为太阳而生，对段忝来说，是注定的事情。
　　但是，不是因为蒋祚是太阳，而是因为太阳被比喻为了蒋祚。
　　“在一起吧，蒋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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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主世界管理者拿起放大镜看蒋祚段忝他们的主世界商的主世界。
　　这一个主世界从远古开始，岩浆石头出现以后，微生物到哺乳动物依次出现，这个世界也在发展。
　　这个主世界奇怪得很，竟然还有一个隐藏着的第二个主世界，而且这个不再是开始从从故事开始发展了，是从生命的起源。
　　而且蒋祚和段忝两个人作为这个主世界的主灵魂，不仅在世界上有，还存在于世界上空，俯视的魂灵。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个人同时发问。
　　“我是谁？”
　　“我是谁？”
　　两个人又同时说起一样的话。
　　“我看见他下面的人都有名字，要不我们互相给对方起个名字吧。”
　　“好。”
　　“那你叫段忝吧。”
　　“蒋祚，你的名字。”
　　世界变来变去，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找到了跟他们名字一样的人，而且对方互相也认识，是两个男的。
　　原始时期的酋长和骁勇善战的英雄。
　　秦朝时期的将军和世家子弟。
　　宋朝时期的文人以及爱好饮酒的商人。
　　清朝时期，守家卫国的改革者以及留洋归来的学生。
　　还有20世纪努力奋斗的学生。
　　记忆一次次翻开画卷，他们以为他已经躲过了这个世界的起源，其实他们只是比他们以为的起源早了很多，在起源重逢里爱对方无数次。
　　这个世界上过了很长时间的之后，他们仍旧会进行起源，会进行灭亡。他们以为他们脱离了这个起源，其实一直都没有。
　　他们还是回到最初会经历他们之前经历过的一切，看着这个世界从新而亡。有亡而心。然后再重新开始，再看着一堆人当做神明一般供奉他们，看着他们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时期重逢。
　　但无论时间过了多久，他们仍旧在相爱，他们仍旧会记得对方，会爱对方，这是无法抗拒的规律，这是由他们的心决定的。
　　我们以为会和命运作斗争，但英雄我们就在命运之中，从来都没有脱离过命运。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和最初的一样。
　　
　　蒋祚：“不能和林颜乐计较，他要努力学习，为了自己，为了蒋苑，将来也要报效社会和国家。”
　还是会想到一些哲理，还是会想努力，担起自己的责任。
　　
　　
　　“蒋祚皱眉：“你没得病吧？”
　　段忝和平常无异：“没有。”
　　“中午一起吃饭吧。”多余的段忝没打算保持高冷人设，继续多余开口。
　　无论经历了多少次，不管记忆如何失去，不管是谁在主动，他们还是会想要刻意接近对方。
　　
　　
　　蒋祚问是谁让带的饭。
　　段忝心里一慌，紧接着用之前说过的借口：“班主任怕你人生地不熟不习惯，让我给你带的。”
　　还是会和对方发展，情不自禁地去关心对方。
　　
　　
　
　　段忝低眸，他当然记得蒋祚说过，但次次不自信，叶赎和蒋祚太般配了，郎才女貌，蒋祚没有谈过恋爱......少年动心都很容易的，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件事。
　　蒋祚弯腰，半转身，头凑到段忝的上半身，“所以你真的不打算淦饭了吗？”
　　段忝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在向外面走。
　　段忝温柔：“想吃什么？”
　　蒋祚：“我刚刚去那边，看那边新的种类不错，去看看吧，吃个两掺。”
　　还是会因为对方而吃醋，害怕失去对方。
　　
　　
　    在这个时空还是会发生打架，被放到网上，但依旧有很多朋友，有老师，有善良的人帮助你
　　虽然还是会发生很多不是很美好的事情，但结局总归美好。
　　

　　黑猫段忝：你想去哪里上大学？
　　白狗蒋哥很认真地在想：以前想能上个大学就行，现在有点儿痴心妄想，985，211他想去，他想和段忝一个学校，哪怕上不了一个学校，一个城市也可以。
　　段忝：早点休息，明天上课。
　　蒋祚：好，你也是，晚安。
　　段忝：晚安。
　
　　还是会畅享未来，在未来蓝图里把对方规划进去。
　　
　　
　　于是放下手机，在辅助书上写下了“段忝的名字”，上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蒋祚才惊起，看到书上写下的名字，确实是自己的笔迹。
　　蒋祚笑，扭头看窗外，他有点儿想段忝了。
　　还是会在世界的角落想念对方。
　　
　　
　　
　　前阵子闲聊，蒋祚说过：“有时间了去买个面具，电视剧里大侠戴的那种。”
　　随便说的话被段忝记在心里，给蒋祚带过来，他所能努力找到的所有东西。
　　还是会有人因为你某个时期的遗憾去努力。
　　
　　“
　　
　“那好，放假了就去。”段忝站起来，高了几厘米的身体微微低头看蒋祚：“谁反悔谁是小狗。”
　　“好好好。”蒋祚：“谁反悔谁是小狗。”
　　还是会一直有人在某个时候作为你的救赎。
　　
　　
　　“有人想要一起同桌的时候
　　段忝：“”
　　
　　”
　　还是会有人一直坚定地选择你。
　　

　　段忝神色晦暗，“你会不会有些太惯着他了？”
　　蒋祚在拿这节课需要的书，没看见段忝的表情，不在意地解释：“那没什么，给他讲题也好玩儿。”
　　还是会有人一直担心你不爱他，缺乏安全感。
　　
　　“
　　
　　蒋祚回答过之后，老樊从兜里掏出来几颗糖，扔到蒋祚桌子上：“好好学习。”
　　又掏出几颗糖放在段忝的桌子上，接着继续去在下面巡逻。
　　还是有人一直给你温暖，哪怕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
　　蒋祚的反省书里面写：以后不会再偷奸耍滑，拉着段忝同学上课玩五子棋了。
　　段忝的反省书里面是：五子棋确实好玩，和蒋祚同学玩的很开心，下次不会再拉着蒋祚同学一直玩儿了。
　　有人一直陪着你，和你胡闹玩笑。
　　
　　“
　　坐在电瓶车上，蒋祚开口问：“论坛主是你吗？”
　　”　还是有人时刻关注着你，想让你知道，又怕你知道。
　　
　　“This is a sad and beautiful love story.”
　　“At the same time, it is also a story of fighting for love and motivating yourself.”
　　
　　
　　相信自己，相信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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